小厮跟夏南煙說話的時候,四喜的老毛病又犯了,它顯然不喜歡被别人抱着,所以一個勁的想往夏南煙的懷裏鑽,被她狠狠的一個眼神,又給瞪了回去。
四喜想說這也不是它想的。
可一張口,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是啊!它現在連‘嗚’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會哭。
一見它還敢哭着引人注意,夏南煙提了裙子忙的跑上了樓,樓上的小二在走廊上遇見她,笑着問:“姑娘,是不是和剛才那位爺一起的。”
“在哪呢?”
“最裏間的人字房。小的帶你去。”
本來是去宇文曜算賬的,可一進門,滿桌子的吃的成功的轉移了夏南煙的仇恨,她睡了三天,雖然她被四喜的事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想起這件事,但是肚子騙不了人,早在進客棧的時候,就已經咕噜咕噜的響了。
四喜在小厮懷裏哭的更歡了,它要吃東西,它要它可以撕開雞腿的鋒利爪子,可以咬斷骨頭的尖牙。
宇文曜見他們兩個這樣,稍稍有些頭疼,讓人将四喜放在床榻上,關上了門。
夏南煙已經坐在桌子前,開始填肚子了。
四喜的事,額,不急!
四喜一個勁的哭,宇文曜走過去,在它肚子上摸了一下,哭聲戛然而止,下一刻,恢複了原樣的四喜跳到桌上,開始和夏南煙一起吃東西。
“你到底想幹嘛?”用最快的速度啃完了兩隻雞腿的夏南煙,含含糊糊的問着,眼睛又盯上了四喜面前的魚。
“酆都很危險。你帶着四喜,如果被人盯上了會很麻煩。這裏識貨的人可比帝都多的多。”四喜猛一看有點像狗,再仔細看又有點像貓,在帝都,确實沒什麽人注意,而且,那些百姓不是沒有見過修靈之人帶着寵物,所以都見怪不怪。
在他們眼裏,四喜不過就是一隻像貓又像狗的寵物,除了宇文舒可魏雪那樣可以一眼認出的,也沒幾個人有這個能耐。
而且他們亦知道想四喜這樣稀罕的騎寵,一旦認主,也沒什麽可在惦記的,因爲要讓它重新認主,會是一件極殘忍的事,宇文舒對四喜最有興趣,但卻也不忍心讓它受那樣的折磨,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四喜是夏南煙的。
他不想得罪夏南煙,因爲他不想招惹宇文曜這個瘟神。
還有,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對熟人下手不是他四王爺的風範。
“就算被人盯上,不是有你在的嗎?”夏南煙可不覺得,他是這麽一個低調的人。
低調到,他本身就是一個麻煩,竟然還不想招惹麻煩。
“沒空!”宇文曜找了一盤沒有被他們兩個‘摧殘’的太厲害的菜,嘗了兩口,就算吃過飯了。
“那你把它弄成在地上爬的狗成嗎?弄成一個孩子還得讓人抱着,這多麻煩啊?”夏南煙的最終目的就是不要抱個孩子到處跑。
宇文曜沒說話。
沉默就算是答應了。
狗和孩子對他而言沒什麽區别,對夏南煙來說才是件重要的事,所以她安了心,繼續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