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看着夏南煙笑着問:“夏小姐有什麽想要買的嗎?”
“當然有了。”夏南煙想到了上一次爲了四喜從齊君侯那裏搶來的轉靈丹,爲了那顆轉靈丹,齊君侯可是急紅了眼,連魏雪這個堂堂魏國公府小姐的面子都不給,硬要搜查馬車的找劫匪,可見是個稀罕之物。
既然酆都這個地方,是什麽都能賣,又什麽人都有,說不定能弄個百八十顆的給四喜,這樣,四喜就不用這麽窩囊的等機會了,想變就變,她也不用再處處受制了。
還有宇文曜彎刀上的天星石,雖然夏流星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可也許能碰到,還給宇文曜的話,也算還了他些些人情了。
“可是、、、”夏南煙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好像沒錢。”
小厮沒說話,因爲不知道說什麽。
而一直悠揚婉轉的笛聲,好像突然走了調,雖然很快又和之前一樣動聽,但夏南煙确定,剛才她說完話的時候,就是走調了。
“夏小姐,還有三天的時間才能到酆都,您還是進馬車休息吧!”小厮看她鼻尖都凍的通紅,好心提醒道。
“三天?不是說有什麽黑晶石的嗎?爲什麽不一下子到酆都,這大雪天的還要再走三天,這不是有病找虐嗎?”最後一句話,夏南煙提着嗓子說的,爲的就是讓車頂上的人聽見,故作什麽風雅?
以爲大雪天,裝個深沉,吹個笛子什麽的就能長長人格嗎?
“夏小姐不知道,這是酆都的規矩,不管來人修爲有多厲害,都過不了這雪峰,酆都的四面都是雪峰,要想進酆都,就必須徒步穿過雪峰。我們這已經是最近的一條路了。”
跟這個一直跟夏南煙解說的小厮比起來,夏南煙顯得格外的頭發長見識短,而且還有些不講理。
她認真的點點頭,一言不發的回頭鑽進了車廂。
原本她還想問,說好的徒步,爲何又是乘坐馬車來着,根本依舊是不守規矩的嘛!
可一想,再問下去,她就該被一個趕車的車夫給看不起了,這感覺不是很好。
因爲怕冷,她把車裏原本卷起來的厚簾子放了下來,車裏顯得有些暗,但頓時暖和了許多。
抱着她的毯子,又把宇文曜靠背用的長毛毯子墊在身後,沒一會兒,竟又睡着了。
宇文曜的玉笛在車頂上敲了兩下,四喜不滿的瞪着他,他摸摸四喜的腦袋輕聲道:“這樣三天的時間對她而言,會很短。”
三天的時間雖說不長,可是四周都是大雪,白茫茫的一片,宇文曜知道,若是夏南煙一直清醒下去,她的那雙眼睛一定會出問題,所以,索性讓她好好的睡上一覺,等醒來,就已經在酆都安頓好了,便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三天之後,馬車穿過了雪峰,緩緩的走進了酆都。
夏南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的醒來,準備掀車簾,卻突然被身邊的東西給吓到了。
誰能告訴她,一覺睡醒,在她身邊躺着一個幾個月大的奶娃娃是應該驚喜還是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