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話是什麽意思?”洪景問,四喜也跟着在一邊嗚嗚的附和了一聲,的确這話太過深奧,大家都想知道他話中到底是何意,連夏南煙都有些想知道。
宇文曜說話的時候一直看着夏南煙,那眼裏的深意,是夏南煙不懂的,“邪靈泉對我們而言,也不過是個傳說。沒有人記得他長什麽樣子,沒人能說出爲什麽他們的記憶中有過這樣的一個名字。千年的記載,幾乎沒有,有的隻是那些說書人口中相傳的故事。但有一點,始終都是存在的。就是有邪靈泉的傳說,就有一個和他一起的女子。”
女子?
夏南煙用目光無聲的詢問,‘不會是我吧!’
宇文曜笑了一下,算是默認了,“那個女子是誰,沒有人說的清楚。隻知道,她是酆都城的守護者,是她建立了一個新的酆都,給了酆都新的生命,也是她定下了六月不可殺戮的規矩。在她離開酆都的時候,在酆都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守護的力量,若然有人違反了規矩,就會被處死。其實不光是六月,在酆都幾乎很少有濫殺無辜的現象。即便不是在六月,結了恩怨的人也會離開酆都再了結恩怨。”
洪意、洪景還有四喜在聽完這些話之後,全都用一種極其崇拜的眼光看着夏南煙,洪景最先開口,“王爺,您的意思,小姐就是酆都的守護者?”
“小姐,奴才太崇拜您了。”
“嗚嗚嗚!”
“說什麽呢?我第一次來這裏,怎麽就成了這兒的守護着了?洪景,你不是沒看見外面的胡商怎麽欺負我,如果我是酆都的守護者,他們有眼沒眼啊?”夏南煙根本不信宇文曜說的話。
他說的那些,跟她有關系嗎?
她什麽時候給了酆都新的生命?又是什麽時候定下了那樣的規矩?她做了這麽多事嗎?明明就隻是殺了酆都城主而已。
“世事輪回,你又怎麽知道,這一次你來到這裏,爲的就是回到千年前,做這一切呢?”宇文曜說道。
“可是,我什麽都不會,怎麽可能做這些呢?”
“從前你的确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會。但靈泉可以,靈泉之所以叫邪靈泉,是因爲靈泉在世間太久,學會了人間的愛恨情仇,有了癡嗔貪戀,再不是從前的那一股單純的靈氣,化身爲人,便成了邪惡之身。”宇文曜頓了頓,看着她的目光,帶着隐隐的擔憂,“如今,除了你留在酆都的靈氣之外,剩下的靈泉之氣全都在你的體内。是邪,是正,全都要靠你自己了。是你來控制它爲善,還是它吞噬你爲惡,都隻有你自己能夠決定了。”
宇文曜現在才明白,她爲何能夠吸收别人的靈氣。
也隻有這樣的體質,才能夠将靈泉之氣化爲己有。
他找了二十年的靈泉,卻真的被她給找到了。
或者,靈泉根本就是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因爲他等着的人沒有到,他便不會出現。
而夏南煙等待的,也一直都是這一天。
這是注定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