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喜歡安靜,收什麽徒弟啊?一個人孤獨終老,死了也沒人想管他的啊!娘,是吧?”四喜脫口而出。
夏南煙腳一崴,差點跌倒。
她心裏的想的話,爲毛四喜能一字不漏的說出來?這家夥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腹诽。
“四喜,你怎麽可以這樣?”夕芊生氣了,狠狠的瞪着夏南煙,“那兒就是你們的房間。”
“夕芊姑娘,這話不是我說的啊!唉!”
夏南煙看着夕芊氣呼呼的跑了,将四喜從肩上一把扯了下來,指着它的鼻子問:“你怎麽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麽?”
“就是知道啊!娘,我說錯了嗎?”四喜眨眨眼的問。
“沒錯,但是以後你要再敢随便幫我說話,我、、、我現在就去告訴夕芊,你想打小黃的主意。”夏南煙狠狠的在它鼻尖上點了一下,踹開了廂房的門。
“好像隻有我想打小黃的主意似的。”四喜摸摸鼻子,小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這廂房幹淨的讓人咂舌,不止是一塵不染,更重要的是偌大的房間裏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東西,連個凳子都是沒有的,桌子是用來放蠟燭的。
“阿爹不是堂堂九王爺嗎?那麽有錢,怎麽也不替黑胖子置辦點東西?拿這樣的房間招待客人,多寒酸啊?”
夏南煙正在拉被子的身影,僵在那兒幾秒鍾。
幾秒鍾後,她側過身看着在桌上坐着的四喜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這房間太寒酸了,拿來招待客人太丢人了。”
“不是,你、、、叫宇文曜什麽?”
四喜聽見有什麽異樣的聲音從她所在的方向傳來,像是關節被捏響的聲音。
“阿,阿,阿爹!”
突然飛來的一腳,四喜招架不住,直挺挺的被踢出了房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再也不敢了。”
宇文曜和洪意洪景正要回隔壁的廂房休息,路過夏南煙住的院子,就看見四喜趴在門檻上,朝着屋裏一直喊着這句話,明明也沒人堵在門口,它就是不敢進去。
“這又是怎麽得罪你娘了?”宇文曜好心的上前問,剛走的四喜身邊,屋裏突然飛出來的枕頭,直朝他臉上咂了過來,他微微偏了頭,躲過了,莫名其妙的問:“大半夜的,發什麽瘋?”
“四喜,枕頭撿回來,關門。”屋裏的人不想回他的話,直接命令四喜道。
四喜可憐兮兮的擡頭看了宇文曜一眼,癟着嘴道:“王爺,您能把枕頭給我撿過來嗎?有點重。”
宇文曜往裏瞄了一眼,彎腰将枕頭撿起來趁機小聲問:“到底怎麽了?”
四喜又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别問了,都是被人連累的。”
“誰啊?”
“算了,一切都是冤孽!”四喜拉着枕頭的一腳,一步一步費力的進了房間,關上門,留下莫名其妙的宇文曜在外面突然很想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冤孽。
“娘,有點餓!”在床榻上躺了半個時辰,夏南煙和四喜都還沒有睡着,尤其是在聽見小黃深夜的‘咆哮’之後,兩人餓的就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