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芊說,小黃才被黑胖子帶回來幾個月而已的是不是?”夏南煙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問。
“對啊!所以咱們把小黃烤了,應該也沒事的。反正才四個月而已,沒多少感情的。”四喜開始添柴。
“殺狗太血腥太暴力了,下不去手。”夏南煙一隻腳已經落地開始套鞋。
“我去把洪景和洪意叫起來幫手,咱們吃的都是草,他們應該也餓了。”
“那你還在這兒看我幹什麽?還不快去,記得小心點,别把宇文曜給吵醒了。”夏南煙已經穿戴妥當。
半個時辰後。
黑胖子天絕殿的後山木亭子裏,三個人一隻像狗又像貓的小東西,每個人都捧着碗,嘴裏叼着筷子,咽着口水的盯着眼前正翻滾的狗肉鍋子。
“香!”四喜感歎着。
“那當然,咱沒跟王爺之前,我爹可是大廚。我在一邊打下手學到的,可都比帝都最棒的廚子強。”洪景得意的說道。
“啥時候才好啊?”洪意忍不住的想先夾一筷子肉,被夏南煙給擋了回去,“等等,沒爛呢!不煮爛,你怎麽對得起小黃那一身肉。”
“不過說來也奇怪,天絕仙人和夕芊姑娘都是吃素的,怎麽把這小黃養這麽肥?”洪景用筷子沾了些湯水,放在嘴裏嘗了嘗,瞬間對自己五體投地的崇拜,湯都這麽美,“小姐,這下面的也差不多了,咱們吃吧!”
傍晚爬樓梯的時候,夏南煙和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突然發生了微妙的關系,雖然他們還是叫她小姐,但也不再别扭的自稱奴才了。
她想,估計是那一百兩給鬧的,輸錢了膽子也大了。
不過她覺得這樣正好,省的她一直别扭又不好說什麽。
“開動。”夏南煙一發話,四雙筷子齊齊伸到了鍋裏,洪意還特意下去了一趟,将馬車裏帶的酒拿上來兩小罐子,他和洪景喝一罐,四喜和夏南煙喝了一罐。
酒足飯飽之後,幾個都摸着肚皮在那兒得意忘形的哼起了小曲,四喜醉醺醺的開始唱戲,夏南煙也不記得什麽時候有帶它看過戲,看它唱的還不錯的份上,就沒問。
他們全然忘記,他們剛剛偷吃的是黑胖子養的狗,完全沒把自己當賊看。
夕芊提着燈籠順着聲音找到的他們,她披了一件外衣,還有些睡眼朦胧的問:“你們看見小黃了嗎?”
四喜受到了驚吓,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洪意和洪景突然坐的端正,齊齊搖頭。
夏南煙扔掉了剔牙的竹簽,愣愣的問:“小黃怎麽了?”
夕芊原本透着睡意的眼睛,慢慢睜大,突然指着他們身後還架在那兒冒着熱氣的鍋子厲聲問:“你們在吃什麽?”
“不是小黃!”除夏南煙之外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義正嚴詞的企圖爲自己洗白罪惡。
夏南煙心如死灰的拿手擋住了臉。
夕芊急了,跺着腳指着夏南煙吼道:“你們,你們把小黃給吃了?我,我回去告訴師傅去!”說完,她扔掉了燈籠,哭着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