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怎麽這麽奇怪?不是告訴她,鍋子裏不是小黃了嗎?她怎麽還要回去告訴黑胖子啊?”四喜的腦袋就隻有拳頭那麽大,腦容量不夠問如此愚蠢的問題也就罷了。
洪意和洪景竟然還點頭附和,“對啊!現在怎麽辦啊?洪意,看鍋裏還有沒有肉,千萬别露餡了。”
“好的。”
“她有病!她有病!她有病!”夏南煙跳起來每說一句,就踹一腳,将那三個缺心眼的全都踹趴在了地上,“我看你們三個才有病,還查看什麽鍋子啊,趕緊的收了啊!洪景,你去把小黃的皮毛給處理幹淨了,洪意鍋子就扔山下,四喜,你閉嘴!”
“是!”
“現在才想到毀屍滅迹?晚了!”頭頂明顯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幾個人一擡頭,都愣在了那兒,宇文曜不知何時在她們身邊的大樹上靠着,四十五度角的正在仰望星空。
但他們僅僅隻是愣了一下下,一向都以宇文曜馬首是瞻的洪意和洪景,竟然連禮都沒有行,便開始做夏南煙吩咐的事。
夏南煙也像沒看見他似的,幫着洪意處理湯鍋和還未燒完的柴火。
四喜在一邊捂着嘴幫不上忙的上竄下跳,娘說的,‘閉嘴’。
“你們都住手!”夕芊嬌滴滴的聲音在夜空下炸響。
随着她的話音,夏南煙一腳将洪意手裏的鍋子給踹下了山,鍋子碰到山上的石頭,還發出了幾聲刺耳的聲音,慢慢消失的很遠。
“你們、、、你!”即便現在是晚上,但月光從天空傾瀉而下,依舊能夠清楚的讓他們看見黑胖子指着夏南煙的手在顫抖,不,他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師傅,就是這個女人,是她将您最疼愛的小黃給殺了,還給吃了。這麽惡毒的女人,您可千萬不能讓她繼續留在島上。現在就趕她走,一定不能姑息這樣的人在我們島上興風作浪!”夕芊指着夏南煙義憤填膺的說道。
她颠倒是非黑白,全然不管聞聲趕來的洪景,手裏還擰着小黃的‘毛發’。
“是我殺的。”洪景聲音不大的對夕芊說了一句。
“一定是她主使的。”夕芊面不改色的依舊直指着夏南煙。
夏南煙就知道,但凡是宇文曜身邊的女人,除了魏雪之外,各個都會把她當作殺父仇人一般的對待,她吃了黑胖子的狗,人家正主都還沒說話,夕芊就已經将深仇大恨都寫在臉上了。
“我們都吃了。”洪景、洪意、四喜再一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那她一定吃的最多。”夕芊意志依舊堅定。
“嗯。是的。”曬月光的人應該是太無聊了,或者是不喜歡被人無視,所以出聲證明一下自己也存在。
“王爺,您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四喜抗議道。
宇文曜敷衍的扯了下嘴角,當作對它問題的回答,吃狗肉的時候,也沒人叫他一起啊!連洪意和洪景都有份,就是沒有他的!
“師傅,您聽師兄都說了。就是她,就是這個心腸惡毒的女人幹的。”黑胖子一直不說話,夕芊急着搖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