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古看着王輝,怎麽都感覺到有些不對,是自己進入了誤區麽?
王輝被王古這種懷疑的眼神盯的内心直發毛,搞沒搞錯?以爲是我嗎?這家夥靠不靠普啊?
王古看着王輝,眼情中帶着有些憤怒、無奈與失望,從犯罪心理學來說,犯罪嫌疑人如果被懷疑一般情緒都是很激動,着急解釋,起碼都會問一句“你說我有嫌疑,那你說我爲什麽要殺他?你有什麽證據?”
但顯然王輝眼神中還帶着無奈與失望,這于學術理論不符啊,暫時把他列爲嫌疑人好了。
王古還在琢磨,這時候王輝手機的搞笑彩鈴突然又響了,這一聲響把王古喚醒。
對啊!他一直在接受消息,消息時間擺在那,他應該是安全的,可是我到底忽略了什麽?
王輝這次是來了電話“喂?哦對我是,是出了狀況,我們申請緊急降落,還申請地面援助,如果我們降落後發生爆炸好做及時補救。對了,還有,頭兒,張強死了。嗯,現在還在查,飛機上有一個Y國皇家偵探,看起來滿專業的,什麽您知道?哦,哦好,我會協助他的。”
“奇怪,地面是怎麽知道出事的?”王輝莫名其妙。
頭兒既然讓自己支持他行動,那一定是知道這小子有些道行。
王輝雖然不知道什麽是皇家偵探,但他的‘頭兒’可知道。Y國皇家偵探是Y國皇家組織的偵探大賽對優勝者的稱呼,比賽選取的都是近年的懸案,每五年一屆,這一屆一共就産生了一位被Y國評爲皇家偵探,頒發證書,并享受自由出盡王宮榮譽。
今年唯一那位就是王古,研究福爾摩斯、推理案件是他興趣愛好之一,久而久之自己就變成偵探了。
聽了彩鈴,王古猛然想起,對啊,爲什麽我忽略了電話?
于是道“請問,你們的電話可以在飛機上打電話?”
“我們的電話是特定的,衛星電話,不會幹擾到飛機信号。”
“可以把你的電話借給我看看麽?”
“給。”
二話不說直接把電話交給了王古。
王古點頭示意,然後就開始把弄着這部衛星電話,翻看着一條條記錄。
看着手機頭也不擡的問道“你們這個手機是特定的一個人一個麽?能不能互換id登陸?”
“是可以的,我們上飛機之前才會領到設備,然後我們用自己的id登陸設備,鏈接衛星進行通訊。”
王古聽了後把電話遞給了王輝,道“注銷了這個賬戶,我猜你們的id應該是相連的,看你能不能破譯了他的密碼,或者聯系地面後勤幫助。”
“我先試試看,那家夥的密碼我還是能大緻猜一猜的,其實我倆以前是同學,上下鋪,雖然那時候關系也一般,但他這個人基本不會與人結仇,除了好色、有些神經大條之外沒什麽缺點。”
王輝一邊試着密碼一邊和王古閑聊着張強。
“叮”的一聲,“嘿,這小子的密碼還真唯一,什麽都用這個密碼。”
王古皺眉道“你還真是知道他的密碼?”
“我倆以前是同學,有一次讓我幫他取錢,就告訴我了密碼,前一段時間我發現這小子連QQ密碼都是這個,我就尋思他是不是就這麽一個密碼,果然讓我蒙對了。”
面對王輝的解釋,王古想了想,雖然他可能性小,但沒人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有矛盾,不能排除他的可能性,現在先從手機上查找一些消息。
王古從手機上下載了之前發送的消息,進行了同步之後發現這手機除了和王輝發送消息之外沒和任何人交流過,看了呼出記錄也隻是打了機上服務台電話,呼入記錄中是空的。
服務台的電話?他爲什麽要打服務台的電話呢?
空警需要聯系服務台查詢日常麽?
王古問道“請問,你們有聯系服務台的必要麽?”
“我們沒這規矩,執行手冊沒規定我們必須聯系也沒說不能聯系,其實我們一般都會給服務台打電話,畢竟是國際長途,我們要一直打起精神,所以要個咖啡食物之類的方便,但不能光明正大的打電話,隻能是悄悄的打,她們也理解我們,接到電話也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就爲了方便自己麽?”
“對,一開始是這樣的。”
“什麽叫一開始是這樣?”
“以前我們都是随機組人員登機的,但後來規定改了,我們爲了保護機上乘客安全,所以便衣到人群裏,由于客機的商務艙和頭等艙分别,我們一般是一艙一個。他是商務艙的打電話叫食物也算正常。直到我們有一位空警和一位空姐在一起談戀愛了,張強這個人有些色,所以他就通過這個方式顯擺,之後還真讓他顯擺到一位空姐,那空姐好像後來說是張強對他動手動腳辭職不幹了,後來又說好像又回來了怎麽的我就不大清楚了,我估計這次張強還是想用這個手段再顯擺出一位來。”
王古聽了後立刻向服務台走去,一邊走一邊想,乘警也是警察,而且素質應該比陸地的警察更高一點才對,要不怎麽在幾千米的高空處理突發事件,這麽近距離的線索爲什麽他就一點警覺性都沒有麽?
王古不禁爲華夏的空警感到悲哀。
走進服務台,一位空姐赢了上來問道“您好,先生有什麽事麽?”
“您好,請問您是乘務長麽?”
“對,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務長,請問您有什麽事麽?”
“您好,我是一位偵探,正在調查頭等艙洗手間一案,死者生前打過電話過來,我想了解一下情況。”
就在乘務長猶豫不決的時候,王輝走了進來告訴了空姐地上的安排,同意讓王古進行調查,這才得到乘務長的支持。
乘務長道“是這樣的,商務區的空警确實有些時候經常打電話過來需要一些食物,我們理解他們,這次那位同志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叫人送過去食物和飲料,但他好像隻拿了一杯可樂。我就了解這麽多,因爲本次航班的乘警是新來的,我們私下也都還沒做交流。”
“新來的?”王古疑惑。
“對,空警本來和乘務機組人員一樣本來是固定的,這樣搭配方便産生默契,以便處理應急問題,但這兩位是新調轉來的,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位叫王輝的乘警。”
王古看向王輝問道“你們爲什麽掉轉過來?”
“我不清楚,就是之前莫名其妙的接到了調令,張強要是在,也許還能爲你解釋一下,多年同學,我知道他小子家裏在航空公司有人,内部消息還是能打聽到的。”
王古無語的看着王輝,我哪是要打聽什麽内部消息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不再理會王輝,對乘務長道“能把今天的機組成員名單拿給我看一下麽?”
“好的,您稍等。”
顯然這個乘務長的感覺明顯比這個王輝靠譜多了,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麽當上空警的。
不到一分鍾乘務長就拿來了一份名單,上面詳細記錄了姓名,負責的區域等。
王古看了看這份名單,轉身遞給王輝,道“看看上面有沒有認識的人?”
王輝接過名單,仔細研究了起來。突然開口問道“這個丁小雨,是不是眼睛不大,臉長的挺幹淨,個子170公分左右說話有點娃娃音?”
“對,你怎麽知道?這位也是今天新來報道的乘務人員,你們以前認識?”乘務長好奇道。
沒理會乘務長的問題,反而轉向王古道“王古,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過和張強當時好過的女孩。本來都說不幹了,不知道爲什麽又回來而且出現在這個機組班裏。”
王古看了看名單,想道:本是商務艙執勤的張強,死在頭等艙的洗手間裏,這女孩是負責頭等艙運送食物的。又曾經是情侶關系,也許他們在飛機上又見過面。可能張強來頭等艙上洗手間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因爲女孩過不去商務艙,他來找這個女孩,他叫了東西到服務台然後告訴她們他要去頭等艙,然後讓乘務人員送過來,而送過來的女孩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丁小雨!
王古決定去找這個丁小雨聊一聊。
對乘務長道“我可以找丁小雨了解一下情況麽?”
“可以,随我來。”
王古随着乘務長走到了乘務員休息區,“丁小雨,有人找你。”乘務長喊道。
裏面出來一個女孩,丹鳳眼,長得十分幹淨秀氣,身材高挑凹凸有緻,算的上是美女了。
看丁小雨走了出來乘務長道“丁小雨,這二位是機上的空警,來了解情況的,咱們支持下人家工作。”
“丁小雨您好,我想和您單獨談一談可以麽?”
雖然話是對丁小雨說的,但王古卻看向乘務長,要是乘務長不同意那也是白費勁。
“可以,你随他去了解情況吧小雨。”
“謝謝乘務長。”王古道了聲謝。
王古和王輝還有丁小雨向休息區外走去,邊緣處有門簾可以阻隔一些聲音。
王古看着丁小雨,沉吟片刻道“丁小雨你好,我是想向您咨詢一下情況的。”
丁小雨看上去很淡定,皺眉道“你想問我什麽?”語氣很冷。
“我就是想了解一些關于你和張強的一些事。”
“對不起,這與今天的事情沒關系,純屬個人情感隐私恕不奉告。”
王古搖了搖頭,道“不不不,丁小雨小姐,并不像你所說,我感覺您與張強的感情對這件事可能有些影響。你看,我做一種假設,你倆之前是戀愛關系,這你不能否認吧?”
“是又怎麽樣?現在已經分手了,是他騙了我。”
“您不否認就好,那我繼續,你們本來是同一航班的,他欺騙了你的感情,讓你讨厭他不想在見到他,所以你申請離職航班,等大家都冷靜冷靜你再決定回來上班,當你假期到了但依然還是不想再見到他便申請了調班,可是你沒想到‘陰差陽錯’,不管是人爲還是天意他也來到了這個航班,你倆又相遇了。他這次是不是因爲你,而來到頭等艙,結果被兇手找到了機會,從而殺掉了他。我說的對麽?”
王古說完,便直勾勾的看着丁小雨的眼睛。
丁小雨的眼睛明顯有些躲閃,語氣也不想剛才那麽冷,說道“我知道的你都說了,我也不沒什麽可說的了。”
“你确定你沒什麽好交代的了?據我所知是你送東西給張強的吧?也就是說你是死者見過的最後一個人,按理說你的嫌疑是最大的你明白麽?你不多說點什麽爲自己解脫嫌疑麽?”
“我真的沒什麽可說的。”丁小雨又恢複到了那個冷峻的态度。
“好吧,飛機還有幾個小時才到地方,如果我再想到什麽需要了解情況的希望你能配合。”
丁小雨請嗯一聲,轉身離開。
王古盯着丁小雨離開的身影,覺得這個女孩一定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