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古的行爲又是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東方楚楚看的是目瞪口呆,明明之前還像搭檔一樣那麽親密無間,怎麽就轉身就把人給拷了呢?
在大家疑惑不解中,王古說道“大家不明白是正常的,你不應該不明白吧?”
王輝依然不解道“别鬧啊王古,雖然你這案子辦的很漂亮,但你不能因此而亂來吧?快,給我解開。”
王古笑了笑道“王輝,算了吧,别演了。”
原本苦笑的王輝瞬間臉色大變,陰沉無比的看着王古,道“你怎麽知道的?”
“做得越多,錯的越多。”
看着王輝依然不解,王古繼續道,“我一開始就在想,爲什麽丁小雨要拿電話然後發消息給你?我以爲她這是要對乘客們不利,這是我産生的誤區,但後來我發現根本不是那麽回事,炸彈的意義不單單是殺傷,而是用來轉移分散大家的注意。這樣就沒有人在去關心那個兇手是誰了。這招不得不說很高明。”
王輝冷笑道“你這麽誇獎我不還是變向的誇獎你自己?我還是不懂,你是如何看出來是我的?”
“我說過,做得越多錯的越多,你做多了的第一件事;是你裝的太不‘會’了,甚至裝得連一個基本的保安人員都不如,這對空警來說是絕不可以與不可能的事情,在這件事上本來我還沒想到這是你的掩飾,要不是之後我想通了整件事,我還真會認爲你是‘撿漏’進的空警隊呢。”
王輝聽了忍不住點頭,道“那你是從哪确定我有嫌疑的呢?你有證據?”
“别急,慢慢說,剛才我說的是第一點,但它成功的蒙過了我。第二件事,是衛星電話密碼,你告訴我是你猜出來的,因爲他多年都是用一個密碼。我相信你,密碼是你猜出來的,但我不相信對于一個花言巧語騙來的女人,他也會告訴他唯一的密碼麽?那丁小雨是如何知道這解鎖密碼的?這件事讓我開始對你産生了懷疑。第三件事,在我們過去弄炸彈的時候,你又表現出了那種白癡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嗎,甚至你連炸彈都是很随意的拿下來,而之所已你那麽所以,是因爲你知道那炸彈根本就不會爆炸,你知道它是安全的,因爲這枚炸彈是你弄來的。你的想法很簡單,如果計劃不順利或者說丁小雨沒有成功的殺了張強,你就拿這個炸彈當幌子,找機會殺了張強然後嫁禍給虛無缥缈的恐怖分子之類莫須有的敵人。但就是因爲你想的太周到了,你裝作不懂的樣子暴露了你,因爲沒有人會在搬運炸彈的情況下依然像搬運貨物那樣随意,你知道你在拿炸彈的時候身後面的我多緊張麽?如果換做是我去做這件事我會有多小心麽?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而你的不小心,暴露了你知道這個炸彈不會爆炸的秘密。”
聽到這,王輝贊道“佩服,從我内心裏找到破綻,厲害,不愧是皇家偵探,但你又有什麽證據呢?”
“看你現在胸有成竹的樣子,你應該不會犯丁小雨那麽低級的錯誤,你應該把指紋都擦掉了,炸彈上除了當時你接觸它拿下行李架的指紋之外就是丁小雨和我的指紋,而丁小雨其它的作案工具也應該都被你消除了痕迹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丁小雨找到的那個真心喜歡的人。”
聽了王古的話,王輝這次沒有出言反對,他默認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你才想殺了張強,從而擺脫他繼續糾纏你心愛的人。同時你又可以和你心愛的人繼續在天上雙宿雙飛。第四件事,就是在我說丁小雨作案證據的時候隻有你在場,隻要你把我說的東西推翻,然後把我推理提到的證據銷毀丁小雨也就安全了,再說丁小雨,她一個女孩子弄出一枚炸彈來,你真以爲我會相信麽?而最關鍵的東西就是那部電話!我讓你去關丁小雨到乘務休息間,就是爲了讓她把證據轉交給你。指紋可以消失,電話,是無法消失的,而那部電話放在抓住兇手的空警身上是最不會引人懷疑的,所以我猜那部電話就是你身上。”
王輝聽到這,徹底低下了頭,道“厲害,我輸的心服口服,如你所說。”
旁邊的警察一聽,從他身上搜出了電話,把王輝也扭送上了警車。
這次的旅程,在王輝的繩之以法下終于結束了。
王古與警方又做了些簡單的交流,刑警隊重案組的警察們對王古是由衷感到敬佩,這點滴間的心裏破綻,對犯罪心理的拿捏與推敲,由不得他們不佩服。
最終,在重案組的刑警們不舍的目光中,王古還是走出了機場。
“唉,多好的苗子啊,要是讓他當上警察,那以後看哪個兇手還跑得了。”刑警隊張隊長感歎道。
王古卻不知道自己做了這件事讓刑警隊張隊長惦記上了自己。
大家出了機場,王古正想着問東方楚楚去哪時,一趟奔馳車隊突然停在了他們面前,車門裏走出一位老人家,笑嘻嘻的看着東方楚楚,道“我說大小姐,咱們該回去了吧?”
東方楚楚看着老人家抿了抿嘴,道“稍等一下鄭爺爺,我和朋友道個别。”
東方楚楚看向王古,道“很高興認識你大偵探,我家人來接我了,我要走了,山水有相逢,我們有緣再見吧。”
看來東方楚楚是走定了,對這位認識了幾小時的女孩王古有些說不出的不舍,道“很榮幸認識你東方小姐,有緣再見吧。珍重。”
目送着東方楚楚的車隊離開,王古雖然十分不舍,但他知道,人生中遇到的人太多,有些人注定就是過客,也沒再往心裏去。
但他不知道,其實東方楚楚對這個優秀的男孩也有些不舍,隻是王古不知道的是,東方楚楚很肯定的知道他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少爺,人都走遠了,我們也走吧?”方博看着一臉不舍快成了望夫石的王古說道。
“方博先生,你說……”
“少爺你不用擔心,對女孩子心動沒什麽的,城市就這麽大,以後一定還會見到,我們就不要這麽糾結了好不好?咱先走着。”
“不不不,方博先生,你說,咱們剛才爲什麽不讓她帶我們到市區呢?”
“”
最終倆人打了個的,直奔市區。
燕京,作爲世界第一人口大國華夏的首府,大廈林立,在燕京的街道上也确實看到了人口大國的樣子,來來往往,人潮不息。
王古和方博二人決定暫時落腳在燕京當地的希爾頓酒店。
兩人開了一間套房,套房内,方博找來一份燕京地圖。
燕京大學,作爲華夏一等學府,在地理位置的選擇上卻讓人意外,不是市區内,而在一片新開發區的正中間,這是商人們看到燕京大學搬到這,投資商們紛紛把投資目标轉向了這片地,才有了今日的開發區。
燕京大學旁邊正好有一個房地産開發商開發了一片别墅區,這别墅區其實當時是爲了新區房價相對市區便宜一些,但又不想價格太低就開發成了别墅區,但是沒想到這卻成爲了華夏最貴的校區房。
華夏最貴的校區房,在華夏大學上學的不乏有很多家中有錢,不想住寝室的,家人就會在這買一棟别墅,守着學校也方便。
“少爺,你看着怎麽樣?”
“挺不錯的地方,上學出行也方便,對了方先生,還沒請教令公子姓名啊。”
“呵呵,我兒子叫方正正。”提到自己兒子,方博全身都好像是筋骨都輕了不少。
“房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方先生,方正正如果方便也就讓他住進來陪我吧。”
王古這話說的很講究,既讓邀請了方正正來,又不會讓方博聽着不舒服。
方博感激的看着王古,道“我會盡快叫犬子過來的。”
王古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還有三天我就要開學了,我們要抓緊行動起了方先生。”
“是的,王古少爺。”
臨行前德古拉公爵給了王古一張無底限透支銀行卡,卡的所有消費都會由德古拉财團承擔。所謂有錢就是任性,這三天,方博幾乎跑斷了腿,在别墅區中成功的買下一棟,别墅周圍的花園、停車的車庫一應俱全,王古看了十分滿意。
因爲離市區有點遠,方博還特意買了一輛車,王古的‘生日禮物’已經摔壞了,廠家還沒修好。
就在開學的前一天,二人終于成功的搬進了新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