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還真是幸運,遇見了他竟然拿全身而退。”這時在王古腦海中傳來該隐的聲音。
王古犯了個白眼,道:“始祖大人,您說的就是剛剛那個人嗎?您認識他?”
“我說的是他,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簡單就放過了你,但我感覺你的麻煩還沒有徹底清除。”該隐的回答顯然是二人認識。
“哦?始祖此話怎講?”
正當王古想問究竟時,一聲爆炸已經告訴了他,原來所謂的麻煩并不單是那個神秘人。
耳麥裏傳來風刃的聲音:“我靠,王古你不是說沒問題了嗎?這又是什麽情況?”
見王古閉口不答,又說道:“哥們,這事情不能開玩笑,趕緊做反應吧?”
王古在風刃說話時已經一個瞬移出現在第一現場,可當他看到時卻是一臉懵比,此刻的爆炸聲竟然是一種傳統的機器,而他爆發出的東西竟然是一種全世界都有的零食——爆米花。
竟然有人在百裏家裏放這麽古老的爆米花機,說是收藏也罷,可他竟然真的嘣出了這麽大動靜驚動了這麽多人。
王古敲了敲耳麥道:“危機解除,不知道是誰家孩子,竟然在這裏嘣爆米花。”
“靠!這是要刺激我們的神經到爆是不是?安保工作還能不能做下去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安保人員!”風刃在耳麥裏壓抑着嗓音低聲吼叫着。
王古見百裏家的人已經去交涉處理這個奇葩孩子,也就想轉身離去,可他剛轉身,又一股血腥味傳了出來,王古一回頭,發現剛剛去做交涉的百裏家人已經身首異處,而那個孩子也消失不見了。
王古呆滞了足足半分鍾,之後猛然吼道:“風刃,全員戒備!一個小孩子!”
風刃第一次見王古這麽慌亂,道:“怎麽了你?什麽孩子?”
“一個殺手,我看走眼了,火炮尋找高位點火力掩護,暴風掩護,安培思緒風刃你們分頭行動,見到小孩子一定要提防。”
這句話在這幾人心頭卻落了一個大大的問号,你看走眼的竟然是一個孩子?孩子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王古就這麽邊走邊尋找,還得面帶微笑與周圍朋友打招呼。
一隻手忽然拍到了王古肩膀,王古身體一震。平時别說拍到他,就是離他很近他都能及時做出反應。
“好你個王古,說好的陪我來這個壽宴,你卻扔下我自己走了,也太不仗義了吧!”
聽到是西門燕的聲音,王古可算是歎了口氣,道:“我說燕子,你先别急着說我,你快找到東方楚楚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
王古說這句話時并沒有轉身,他不知道其實後面在他說完這句話時有一道目光變得十分柔和的望着他。
“你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
這次王古轉了過來道:“你先聽話……”
可看到的卻是東方楚楚滿臉微笑滿眼柔情的望着他,讓他後話沒有說出口,這下西門燕更氣了,怎麽說自己也算是個大美女,怎麽到他這就和空氣一樣了,生氣道:“我說你當我是空氣啊!”
“額,你們趕緊躲起來,有事情要發生。”王古十分嚴肅的說道。
“切,你不會說這裏有恐怖分子吧?”西門燕滿臉不屑道。
“你别……”話剛出口,不遠處就傳來了女生的尖叫,這聲尖叫可是打破了宴席的秩序,大家都紛紛望向生源處,想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失禮。
王古趕緊又叮囑了一句轉身跑向人群中。
人群正中間,一個女孩子就那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旁邊有幾個人想扶起她,可她好似被什麽東西吓到一樣,完全不想起身。
這時,風刃幾人也紛紛趕來,耳麥裏傳來了火炮的聲音:“王古,這女孩好像看到了什麽被吓成這樣。”
吓成?王古下意識看向女孩的視線方向,竟然看到了當時那個小孩正站在人群中,吃着爆米花,但他的爆米花看起來紅紅的。
王古悄悄用腳尖踢了踢風刃,用目光指引風刃看向那個小孩,風刃一挽袖子就要沖出去,王古卻及時制止了他,低聲道:“你别沖動,我覺得這個孩子不簡單,有些靈異的感覺。”
因爲王古并沒有關麥克,所以他們說的話其他幾位隊員都能聽見,火炮道:“幾位,你們在說什麽孩子,我怎麽沒看到?”
“就在這個女孩子的面前站着一個手拿爆米花的孩子。”風刃回應道。
“我在遠處用步槍監視着現場,準鏡裏并沒有所謂的孩子。”火炮低沉着聲音說道。
王古和風刃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的冷汗。
那他們面前的是什麽?那個孩子真實存在是毋庸置疑的,可爲什麽火炮看不到?
就在兩人十分不解之時,景象一變,二人以及跪地女子出現在一座高架橋頭之上,可這高架橋顯然還沒有竣工。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是哪王古?怎麽就咱們三個了?”風刃一臉懵比的望着王古。
“這是哪我不知道,但絕不止我們三個。”說着,指向遠處的躺在地上的幾個人。
這有些超出他們的認知範圍,這裏有老有少。
衆人紛紛聚在一起,七嘴八舌道:“這是哪裏啊?”
“我們爲什麽會在這裏?”
“對啊,剛剛不在百裏爺爺拜壽的壽宴嗎?”
“對啊,怎麽就這麽突然來這裏了?”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到底爲什麽來這裏誰也沒說個究竟。
“咳咳咳,你們不要這麽慌張,成什麽樣子。”一位老人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诶?李爺爺,您也在這裏?”
顯然這裏面幾個小孩子都認識這位老人,一邊說着一邊去扶老人那将傾之軀。
風刃一見大家沒人能說出個一二,無奈之下取出了證件,道:“衆位先别慌,我們是安全局的人,本來是在賓客中負責今天會場安全,可既然是突發事件,那大家先安靜,我們一個一個說。”
衆人見到了還有“警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安靜了下來。
風刃道:“請問一下,你之前在會場爲什麽忽然尖叫,而且十分恐懼的樣子?”
那女子想到之前的場景又是打了一個冷顫,說道:“我叫李萌,其實我也不想尖叫的,隻是我突然看到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出現的太突然,而且他看向我的時候眼睛是血紅的,膚色卻是完全白的,這突然之下我才吓到。”說完抓住了旁邊女孩子的胳膊,顯然還有些後怕。
風刃見王古在低頭沉思,道:“那你們呢?”
其他幾人紛紛說出了他們的原因,基本都是聽到了該女子的尖叫聲後向這裏走來想一看究竟時莫名其妙來到了這裏,至于那位‘李爺爺’則是正在和百裏興國講話,忽然眼前一黑,老人沒有年輕人适應的快,結果他就有些暈,直到聽到幾人說話,這才悠悠醒來。
哪怕是見慣了超自然事物的神秘局優秀探員風刃也想不明白怎麽就有這樣的事。
王古看着這個陌生又真實的世界,大喊道:“喂!有人嗎?”聲音傳出去很遠,可卻沒有絲毫回應。
就在這時候,一陣風刮過,一張報紙正巧刮到了李老面前,一個年輕人拾起,驚呼道:“你們快來看,這張報紙竟然是七十多年前的,難道我們穿越了?”
“不是吧?七十多年前?”
“對啊,怎麽可能七十多年前,難道我們穿越到了過去?”
“這要是做成電視劇,估計一定能火!”
風刃讓幾人吵得實在是有些頭痛,喊道:“你們安靜一下!難道你們不擔心在這裏有危險嗎?”
幾人一聽風刃的話,又都沉靜了下來。
“我有些口渴,剛剛我在和百裏老頭說話,到現在都沒喝口茶水。”李老年歲大了,顯然有些經受不住這種陌生環境帶來的沖擊。
“喂,那位警察同志,李老想喝水,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忙啊?”
幾位年輕人開始叫風刃幫忙,畢竟能在百裏家參加壽宴的人非富即貴,平日裏來也是呼來喝去慣了,可風刃卻偏偏不吃這一套,愣是裝作沒聽見。
“嘿,我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你是哪個部門的?局長哪位?我還就不信了。”說着,這位拿出手機,而屏幕上卻顯示了一句讓他十分無語的話“對不起,您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呵呵,貌似七十年前的華夏手機行業還沒那麽發達。”風刃無情的嘲笑道。
“我希望你不會因爲你的行爲而後悔。”男子深深的望着風刃,狠狠的說道。
“我不會後悔我的任何事,但我不會因爲你的愚蠢而放棄這個老人的性命。”
說完,也不顧其他人的眼光,雙腳騰空的漂向高架橋下,因爲風刃看到了那裏有一家商店。
其他的人差點把眼睛都瞪出來!這真是大白天的活見鬼了嗎?人還可以漂在空中?
這群人中王古是最見怪不怪的了,因爲他在大家不經意間已經瞬移離開了好幾次,分别去了好幾個地方查看過了,他發現這是一個完全真實的世界,但這個世界裏卻隻有他們幾個人。
一股涼意從王古的後脊背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