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忽然橋的另一頭又出現了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的出現把大家吓了一跳,因爲他正是這次壽宴的主角—百裏興國。
“百裏老頭?你怎麽也來了?”李姓老人顯得很激動。
“老李?這是哪?這看起來并不像燕京城。”百裏興國畢竟是當兵出身,身體并沒有那麽羸弱。
不一會風刃飄了回來,抱着一大包東西道:“這是那裏一些飲品和食品,具體我也說不好能不能吃,大家看看吧。”說着放下抱着的大袋子。
衆人紛紛圍了過來,先找到兩瓶水遞給了兩位老人家。
可兩位老人卻都沒有動手,甚至都沒有言語,衆人望去,兩人仿佛靜止了一般,呆呆的望着風刃包裹裏的一種瓶裝飲料。
李老用顫抖着聲音說道:“難道這是七十年前的二環高架橋。”
衆人感覺到百裏興國的身軀有些搖擺,以爲老人受到了“穿越”的刺激,趕忙扶他坐下。
“這什麽意思?”風刃低聲問王古。
“不知道靜觀其變。”
異能者的感知能力比起普通人要強太多,當兩位老人家看到那瓶裝飲料的時候兩人的心跳竟然一滞,慢了半拍,在醫學上稱之爲“早博”。
這兩個老人的反應無疑是證實了王古心裏的想法,這兩位老人應該七十年前來過這裏。可自己和風刃以及其他的年輕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兩個老人在大家的安慰下喝了點水,但都沒有在說話,隻是時不時兩人會用眼神交流一下。
大家見老人家們“需要休息”也就不再圍在其周圍,自動圍成了一圈聊起了天。
王古和風刃見形勢如此,也暗歎一聲無奈,閑聊起自己的往事。
“诶王古,你遇到過最危險的事是什麽?”風刃果然是閑不住的人,率先問道。
“我嗎?嗯,從小到大很我很少有身處險境的機會,這次還真挺讓我意外的。”王古聳了聳肩說道。
“喂,那個警察同志,我想請問你一下,爲什麽你會飛起來?難道你發現這個世界裏有什麽不同于我們的世界嗎?”李萌走了過來問道。
風刃無奈撇了撇嘴,道:“不知道李老和百裏老将軍知不知道神秘局?”
聽了這句話兩位老人忽然眼前一亮,他們都知道這個神秘組織,他們也知道這是不同于軍政體系的組織,無論是歲月的變遷以及朝代的更替,這個神秘組織一直都存在着,并且守衛者華夏文明,這個組織讓他們十分敬佩卻又十分陌生。
“你…你是神秘局的人?”李老聲音微顫說道,顯然他的内心十分不平靜。
風刃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位是我們的特勤隊長。”風刃一指旁邊的王古說道。
兩位老人眼中充滿了驚訝,那個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少年竟然還是神秘局的特勤隊長,真是真人不露相。
其他的年輕人可不這麽想,管你什麽隊長不隊長,一位西服革履叫嚣道:“我管你什麽局,一個局裏的隊長還好意思說出來炫耀,趕緊說你們發現了什麽吧。”
百裏興國轉頭看向那位青年,問道:“你是哪家的孩子?”
那年輕人見百裏興國竟然對他說話,興奮答道:“老将軍您好,我叫張盛家父是辦公廳主任張昭,今日家父特意吩咐我來給老将軍祝壽,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百裏興國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内心中已經把這個張昭化爲不可交的範圍内,家長教出來的孩子如此驕橫,顯然上梁也正不到哪去。
張盛見百裏興國對他點頭,竟然還以一種十分得意的狀态面對着其他少年,其他少年的臉色也變了變,有的羨慕的望着他,有悔恨自己剛剛沒有說出那句話,但其中卻有一人低頭嘴角露出十分陰險的笑容。
“百裏老将軍您好,李老您好,我叫王古,現任神秘局特勤隊隊長,二位請放心,在這裏我将盡全力保護二位周全。”經風刃“介紹”王古這才與二人打了招呼,當然言下之意就是其他人怎樣與我無關。
張盛這次又跳了出來,道:“你這個小同志什麽意思?兩位老人家的安全自然是要保證,言下之意那我們的安全你就保證不了喽?你知不知道你們的天職就是保護我們的人身财産不受侵害?你哪個單位的?我一定要找你們領導談談。”說着還向王古二人走來,好似要理論一番。
“我說張盛啊,你還是過來和大家在一起吧。”李老出言阻止張盛的行爲,在倆老人看來,張盛的行爲與找死無異,神秘局的人都有掌握特殊權利,這是每一朝代都确定的事。
“是,李老。”張盛不敢不停李老的話,隻得轉身離開了,可在他轉身時還在用眼神警告着王古和風刃,示意這事沒完。
王古十分無奈,低聲與風刃說道:“不要爲了這個人浪費我們的精力。”
風刃點頭,二人意思很明确,如果張盛真的涉險隻要情況不是十分危機,那他倆不會輕易出手救他,要讓他吃些苦頭才是。
李萌顯然對剛剛沒有得到答案的事不爽,又問道:“我說這位同志,我剛剛問你們爲什麽會飛,你卻告訴我們你的單位,這有什麽關系嗎?難道你們單位裏的人都會飛不成?你旁邊這位隊長豈不是更厲害?”
“萌萌!不要亂說話。”
衆人十分意外的望向李老,沒人想到一向說話嚴謹的李老竟然會如此稱呼一個小姑娘。
“哎呀爺爺,我就想知道爲什麽他會飛,是不是這裏可以讓人飛還是他們有什麽特殊的設備啊?我不管我就要知道!”原來這李萌竟然是李老的孫女,這重大發現讓那些少年都是一驚,不是說李老膝下無子嗎?怎麽會有個孫女?原本認爲李萌隻是長得漂亮些沒什麽背景的少年們心思又活略了起來,能當李老的孫女婿絕對少奮鬥二十年,況且李萌長得本身也不差。
于是這幫年輕人的目光此刻隻剩下了李萌,大獻殷勤甚至超越了對兩位老人的照顧。
看到此場景,百裏興國搖了搖頭,道:“幸虧我百裏興國孫子多,要不真怕萬一單傳一女孩,這孫女婿…不好選啊。”
李老聽了這句話,眼角不斷抽搐,道:“藏了這麽多年,還是沒堅持到我死。”
李老一家也算是一門忠良,從華夏建國就一直身居高位,幾代人勤勤铿铿對祖國赤膽忠心,到了李老兒子這一代已經是獨苗了,李老的夫人當年在生孩子時難産過世,唯一的獨苗娶妻生了個女兒,抱到孫女李老雖然高興,但在老人眼中尤其是位高權重的老人眼中總希望自己有個孫子能繼承家族意志,在李老的要求下,兒媳婦很快又傳來懷孕的消息,可惜在八個月大的時候一次意外沒能保住這個脆弱的小生命,并且還破壞了兒媳婦的身體,使其喪失了生育能力。李老覺得李家到這代可能氣數已盡,也就不在強求,把李萌爸爸調離了燕京是非地,也少見兒子孫女,這才相傳李老膝下無孫。
這次也是見不得孫女得罪了神秘局的人萬一以後遇到禍事,人家因爲今日之事出手遲疑導緻不堪設想的後果,那可就因小失大了,要不說到底還是老人家經驗豐富看事有遠見,揣摩人性如此到位。
看着現在如衆星捧月般的孫女,李老十分頭痛,有些開始後悔帶孫女來參加老友壽宴了。
“王古,這小姑娘竟然是李老的孫女!”風刃表情十分誇張。
“怎麽?你有意思?”王古玩味的望着風刃。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這下李老頭估計會頭痛。”
王古還想和風刃打趣兩句時,一股強風襲來,突如其來的強風把大家吹的東倒西歪,王古和風刃戴上了墨鏡,經過特殊處理的墨鏡能幫大家在這種天氣下觀察周圍情況。
王古從風中感到絲絲陰涼的氣息,低聲對風刃說道:“小心,可能正主來了。”
風刃應了一聲,兩人分别守在人群的兩側。
王古在内心中呼喚着該隐,可任憑王古怎麽呼喚,該隐卻好想睡着了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這讓王古十分意外,第一次遇到這種特殊情況,該隐就這麽“賣”了隊友嗎?
其實王古真的錯怪了該隐,該隐現在處于一種靈魂體狀态,雖然需要休息,但原則上講隻要宿主王古呼喚,該隐應該是第一時間蘇醒才對,但因爲這個特殊的世界,它不單單阻隔了兩個世界,同時也把能量體的該隐封閉在沉睡狀态。
大風吹過,大家都紛紛拍打這身上風吹的塵土,忽然有人大叫一聲:“诶?李萌怎麽不見了?”
風刃和王古立刻清點了人數,人數本就不多,少一人很容易發現,尤其是剛剛李萌給大家的印象還比較深刻,所以自然就發現少的那人正是李萌。
王古臉色有些難看,能在他眼皮下帶走一人,證明這家夥實力要超過他很多,一滴冷汗順着王古的臉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