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出現的皇甫樂,百裏興國感到又是激動又是驚悚,任誰見到幼年夥伴都會無比激動,可明明知道他幼年意外過世如今卻又生生站在你面前,任誰也會無比驚悚。
“你,是皇甫樂嗎?”百裏興國聲音微顫着問道。
“興國,七十年了,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呢?”皇甫樂雖然是個十幾歲小孩的身體,但他的聲音卻如三十歲中年人一般,很明顯,皇甫樂正是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是你抓走了李萌嗎?當年的事真的和我們沒關系,爲什麽你還這麽執着呢?”既然已經見到了正主,百裏興國也算明白了皇甫樂抓李萌的原因。
“你說沒關系,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十二歲的我就那麽死了,要不是當年我們有七十年之約,我早就轉世根本沒機會能再站在你面前問清楚當年的事。”
另一面,王古和風刃兩人來到了後院,也如王古所料他們找到了李萌,可是關押李萌的房間門卻打不開,李萌看到兩人也十分激動,說道:“你們終于來了,那個人是誰?他好恐怖好吓人。”
風刃出言安慰道:“你不用怕,我們已經來這裏救你就一定保你周全。”
王古也是張嘴想說話,但他卻聽到了皇甫樂已經出現在百裏興國面前,情急之下也沒多做解釋,直接瞬移離開了後院來到門廳。
百麗興國面前站着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從剛才的對話來看,這就是皇甫樂無疑。
一個閃身,王古站到了二人中間,把百裏興國護在身後。
皇甫樂玩味的望着王古,道:“現在神秘局都已經流落到安保工作了嗎?是天下太過平靜還是這一代的神秘局已經堕落不堪呢。”
“既然你已經看出來我的出處,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說出你的意圖吧,爲什麽把我們囚禁于此。”
皇甫樂呵呵一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之所以叫你們來,就是因爲這些人都和當年參與這件事的人多少有些聯系,至于你和你另一位同事,則是這次重審的公證人。”
百裏興國問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爲難老李祖孫呢?”
“難道你猜不出來嗎?自然是要他說真話了。”皇甫樂一指李老,眼睛忽然變成了邪異的紫色。
王古有些意外,因爲這種邪異的感覺十分熟悉,一瞬間,王古想到了當年還在古堡時,德古拉講的故事,關于巫師的一些傳說,巫師的眼睛就是紫色的。
王古橫移了一步,把百裏興國擋在身後,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紫瞳是西方黑暗世界巫師的标志,不要再裝皇甫樂了,你到底是誰?”
王古的問話,讓皇甫樂有些意外,道:“沒想到遠在華夏還有人認識黑暗巫師?”
聽到皇甫樂這麽說,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王古歎了口氣,道:“如今的西方黑暗世界已經由德古拉公爵整合,而且嚴禁部下踏入華夏,你怎麽敢違抗德古拉公爵的命令?”
皇甫樂十分詫異,仔細盯着王古看了好久,道:“你怎麽這麽熟悉我們西方黑暗世界的事,你又是什麽人?”
此時此刻,皇甫樂已經動了殺心,如果把他私自來到華夏的事情傳出去,西方黑暗世界的懲罰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我叫王古,在西方的名字叫King,相信你應該不認識我這個小人物。”王古随意說道。
皇甫樂卻很小心品味着王古說過的每一句話,華夏名字倒聽不出什麽,西方名字King,怎麽覺得這麽耳熟,King……
猛然間!皇甫樂瞳孔睜大,他想起來了一件事,前一段時間德古拉大公爵爲他的孫子King舉辦成人禮,他家伯爵也是被邀請的衆賓客之一,當時的禮品都是皇甫樂準備的,想到這裏皇甫樂汗如雨下,有些懷疑問道:“您是King少爺?”
王古倒不是太意外,畢竟他在西方世界也是很有名氣,從他成爲德古拉孫子的那一刻起,西方世界就已經把他列入了不能得罪的‘白名單’中。
誰也不會傻到去得罪一位幾千年的老吸血鬼,同時也是這個時代吸血鬼以及黑暗世界的領袖。
“你竟然認識我?”
“沒想到King少爺竟然在華夏,希望少爺不要把我出來的事情告訴黑暗世界。”皇甫樂态度十分誠懇,做出請求時已經單膝跪在地上行了一個貴族禮。
“既然你認出了我,那我就不想多說什麽了,那你方不方便告訴我你們之間的往事呢?”
皇甫樂沉默了一會,道:“既然您想知道,那我就告訴您,陳年舊事了,也沒什麽難以啓齒的。”
“這事情發生在七十年前,當年我的家族是華夏的一号家族,我爺爺更是當時的一号人物,我們家如日中天,我是家裏唯一的嫡傳子,家中人爲了保護我,不讓我收到其他家族的迫害,便讓我與一些二三流家族中的子弟一起玩耍,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七十年前的今天,我與當時的結拜義弟百裏興國幾人一起來到這裏玩耍,因爲天黑,視線有限,我被絆倒,一頭磕在了一個石頭上,當場死亡。”
王古聽着這個故事和之前百裏興國講的差不多,說道:“他們也是這麽和我說的,基本沒什麽出入,既然你是意外死亡,爲什麽又變成了西方黑暗世界的人呢?”
“您先聽我說完,一開始我也以爲是這樣,直到後來,我被黑暗世界的人救醒,才發現原來我的家族已經被人害的家破人亡了。”話音落,皇甫樂用仇恨的眼光望着百裏興國。
百裏興國解釋道:“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家人是被人害死的?當年你爺爺爲了報複我們打壓我們家族,我們顧及你家人失去了你沒有計較,可他變本加厲,我們忍無可忍就把他告上了當時的審判庭,審判庭判罰他以權謀私剝奪了他一号的身份,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的結果,與我們何幹?”
“是,這件事不是你們的錯,但是誰把我送到了西方世界并且揚言能救活我?我是活了過來,成爲了黑暗世界的低階巫師,永遠要受制于血族控制,他們控制着我回到家中殺光了我家所有的人,一夜滅門。”說到這皇甫樂眼淚便流了下來。
王古觀其言語行徑,不似有作假的姿态,暫且信了他的話。
“殺光家人後,我又如屍體般回到了西方,他們恢複了我的神志,那段殺戮的回憶卻一直萦繞在我腦海中,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發現我的主人愛德華伯爵和華夏人有接觸,從他們的對話中我聽出了原來這都是他們的陰謀,我就想到了你們,當年的這幫兄弟,如果不是你們,我又怎麽會這麽突然暴死橋上,又怎麽會連累爺爺身敗名裂,更不會親手殺光了我所有的親人。”
現在的皇甫樂,雙眼中留下的已經不是淚水了,而是血淚。
王古同情之餘還有些隐隐的擔憂,爺爺已經明令禁止不允許和華夏有接觸,怎麽還有人違背爺爺的命令呢,愛德華伯爵又是哪位?
王古自幼便在西方世界生活,可卻不記得在血族中有愛德華伯爵這個人,難道血族中人有佚名?那他又是什麽目的隐藏自己呢。
“皇甫樂,你現在是愛德華伯爵的巫侍對不對?”
“是的。”對于王古的問話,皇甫樂還是很恭敬的回答。
“那你家愛德華伯爵現在居住什麽地方?”
“匈利國。”
王古皺起眉頭,既然他在歐洲,而且還參加了我的成人禮爲什麽我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這時,風刃帶着李萌回到了門廳,見到皇甫樂,風刃道:“诶?怎麽又多了一個?”
李萌卻死死的抓着風刃的手臂,有些顫抖着說道:“就是他抓我來的,他不是一個孩子,更像一個惡魔。”
風刃卻絲毫不在意道:“沒關系,他要是敢過來我分分鍾搞定他。”
看着風刃盲目的自信,也不知道是誇他膽大還是該說他無知者無畏。
皇甫樂見王古沒和風刃對話,而且風刃還那麽自大的誇海口,在這個巫師的幻術世界裏他可以随意更改世界的組成,隻見皇甫樂手一擡,地下突然出現一棵樹,把風刃挑起在空中并用樹枝把他捆在樹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把風刃吓了一跳,眼看就要掙紮着呼叫救命了。
“他是我朋友,把他放下來吧。”
皇甫樂見王古發話了,不得不把風刃放下來,狠狠瞪了風刃一眼,眼眶内全爲黑色,把風刃吓了一跳,拉着李萌就跑到了王古的身後。
風刃有些喘氣說道:“這家夥什麽情況?這麽恐怖的樣子。”
“他就是當年的悲慘主角,皇甫樂。”
“他就是皇甫樂?難怪還是個小孩的模樣。”
“你這麽說話小心他又來把你綁樹上。”王古壞壞的看着風刃說道。
風刃也是被他這麽一說想起來之前的場景,趕緊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