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被吓了一跳,趕忙跑到了爺爺身旁。
看着風刃一臉慫樣,怎麽說大小也是神秘局的一位外勤隊長,什麽風浪都見過才對,可風刃完全是一副膽小鬼樣,讓王古哭笑不得。
風刃看到王古偷笑,有些不好意思故作生氣道:“喂,你怎麽能這麽淡定,現在這應該是他的世界,我們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個問題。”
“這有什麽難的,其實他很好說話的,瞧我的。”王古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風刃聽了王古的話退到了一旁,一副‘我看你怎麽講’的模樣。
王古自信道:“皇甫樂,既然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了,該放下終歸是要放下的,更何況百裏老将軍年事已高早已半入黃土,你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皇甫樂歎口氣道:“其實,今日請大家來,隻爲了一件事,就是查清楚當年的事情,至于把李萌他們牽扯進來,橋上的人他們的先輩當年多少都有參與當年的事件,叫他們來是因爲他們的先輩當年都參與了那件事,李萌是老李的孫女,我本想讓他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沒想到他身體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差。”
“也罷,我就不兜圈子了,當年的事我感覺并不是意外那麽簡單,我現在隻有兩個要求;第一,我要實現當年我倆的約定;第二,我要查出當年事情的具體原因。”
王古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有一種靈魂附體法,我把我的靈魂附身在百裏身上,然後通過百裏的身份來查當年的事情,當百裏的身體走到盡頭,我也就與他一起消亡。”
衆人聽完這句話一起把目光集中到了百裏興國身上。
百裏興國十分坦然,道:“來吧,隻要你不破害我的家人。”
見當事人同意了,王古也不好阻止什麽,有些擔憂的問道:“那如果你附身到他身上,他會有變化嗎?”
“并不會有什麽太多變化,隻是偶爾靈魂交替掌控他的身體。”
讓别人掌控自己的身體,無論是誰想必都不願意接受。
王古有些擔憂的望向百裏興國,可他眼中的百裏興國卻絲毫沒有猶豫的樣子,道:“沒問題,既然隻有這樣才能讓大哥魂歸故裏,并且能實現當年的諾言,我自然是同意的。”
風刃旁邊插嘴道:“您可想好啊百裏将軍,萬一他用你的身份發動什麽軍事行動,那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
“這點你放心,怎麽說我也是華夏人,我不會利用百裏的職權之便做有害華夏的事情,隻是爲了方便調查出當年設計迫害我家人的元兇僅此而已。”皇甫樂倒是給了大家一顆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我就沒什麽顧慮了,開始吧。”百裏興國倒是果決,如此輕易就相信了皇甫樂,這也是對當年的兄弟無條件的信任吧,從這點上王古倒是十分欣賞百裏興國,或許他是在後代的教育上有所忽略,但他行事果斷卻真真是讓王古領略大将風範。
“随我進來。”皇甫樂一揮手,右側門開了,衆人随之走了進去。
屋内有兩張床,床上分别畫了許多交錯的紋路,皇甫樂吩咐百裏興國躺在另一張床上,皇甫樂口中開始默念着一些咒語,直到大家看到了一縷白煙從皇甫樂口中吐出,飄入百裏興國的口鼻之中。
大家都屏住呼吸,絲毫不敢有半點響聲,生怕影響了這個重要的儀式,生怕一絲響動影響到皇甫樂,萬一他魂飛魄散了,這陌生空間可就找不到出路了。
時間流逝,轉眼半個小時了,怎麽還沒醒來?
風刃低聲問道:“诶我說,怎麽還沒有醒?不會是出意外了吧?”
李萌在旁邊白了他一眼,道:“你别烏鴉嘴啊,他意外了咱們也得搭這。”
王古低聲道:“我在西方并沒有見過巫師,我也不清楚他們什麽時候會醒,但在我印象中,巫師的轉魂術是他們的禁術,就算是使用也是應用在小孩子身上,因爲轉魂術的主要目的就是爲自己換一個年輕的身體,小孩子雖然小,但是意志力沒有成年人那麽堅強,很容易本控制轉魂成功,至于轉魂并且轉到老人身上,這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大家稍安勿躁應該沒什麽問題。”
又過了許久,就在風刃開始有些繃不住時,皇甫樂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身體的皮膚發生了龜裂,極短的時間化成塵土。
風刃張大着嘴巴,仿佛在說:這怎麽可能。
“咳咳……”另一面,百裏興國卻咳嗽了兩聲,悠悠醒來。
看見大家都十分怪異的望向自己,他轉頭望向皇甫樂卻看到一片塵土。
王古道:“皇甫樂,如果你成功了,就出來和我們對話。”
話音落,百裏興國忽然閉上雙眼,再睜開時雙眼已經變成紫色,正是巫師的那種邪異紫瞳的模樣。
王古松了一口氣,幸好成功了,否則真不知道會不會要在這裏待一輩子。
“King少爺,我這裏已經完成了。”皇甫樂操縱者百裏興國的身體對王古半鞠了一躬說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風刃有些擔心的問道。
“時間不會太久但在這之前我會再做一點事。”皇甫樂用有些陰森的口氣說道。
李萌被他陰森的語氣有些吓到了,聲音顫抖着問道:“你,你還要幹嘛?”
這時百裏興國,不,應該說是皇甫樂不在說話,反而直接伸出雙手探向空中,做出了一個迎接朝陽的姿态,口中在低聲呢喃着咒語。
第一個有反應的是李萌,忽然覺得好困,然後就暈了過去。
當風刃發現不對想要制止時已然來不及了,他是第二個暈了過去的。
李老自然就不用說,身體一直沒有恢複。
王古問道:“你這是在幹嘛?”
一邊問着,一邊做出防禦姿态。
皇甫樂道:“您放心,我的巫術是無法對您産生效果的,畢竟大家份屬同源。”
王古還想繼續問下去,可忽然一種失重感襲來,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飄離了地面。
看着不斷扭曲的天地,或許是因爲自己也是源于黑暗世界,巫術對自己無效。
王古看着眼前旋轉扭曲的天地,索性閉上雙眼,時間不長,就有一種重新站立在地上的感覺。
睜開眼,四周還是那個院子,周圍也還是那些往來的賓客。
風刃正站在自己身旁,端着端着餐盤吃着水果問道:“對了,你剛剛說的今天的安保不會出問題了是什麽意思?”
“什麽安保?”
“不是你剛剛說的,今天的安保不會有問題了,讓我們多留意百裏家新的門客嗎?”
“我什麽時候……”王古忽然眼睛睜大,回憶起了這段對話。
這分明是之前見到皇甫樂之前的事。
王古有些緊張的問道:“那你記不記得當時有個姑娘大叫,我們看到一個小孩子。”
風刃一臉古怪的望着王古,道:“你是不是喝多了,今天雖然不是你應該當勤的日子,但你畢竟出現在這裏就應該保持清醒。”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沒喝多,我問你,你對皇甫家的事都忘了嗎?”
“啊?皇甫家的事,什麽事?”
王古心裏泛起嘀咕,難道他失憶了?
随意擺了擺手,笑着說道:“開個玩笑,測試一下喝多沒。”
風刃一擺頭,摔了一下他打的油光锃亮的頭發,道:“自然不可能喝多,這可是職業操守問題。”
王古讪讪一笑,沒再說什麽,心裏卻犯了嘀咕: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真是喝多了做的一個夢?那這夢未免也太過真實了吧。
可又仔細一想,自己什麽時候喝過酒啊?難道是……在他揣測失神之際,一雙手從後面悄悄的伸了過來,抓在王古腰間,王古一時大意被抓個正着,這雙手的主人在王古腰間不斷的用力掐、擰、扯。
一瞬間王古的臉都綠了,哀嚎道:“哎呦呦,誰襲擊我。”
行兇者道:“叫你消失!叫你不仗義!叫你扔下我!”越說越生氣,這下手的力道也越來越足。
聽聲音,來者正是西門燕。
王古趕忙求饒道:“我說西門燕,你這是什麽情況?我是來幫你的,你就這麽對待你唯一的隊友?”
“狗屁隊友!剛剛我被那些人纏着的時候你去哪了?”
顯然西門燕對剛剛王古把她丢至一旁很不開心。
“我剛才是真的有事,我看到了同事啊。”王古感受到腰間的手貌似輕了一些。
“你說你同事?”
“是我,我同事,你明白了吧。”
西門燕這才松了手,道:“好吧,算你有正事。”
王古回頭看到,西門燕身旁站着的東方楚楚,關心問道:“你沒事吧?”
東方楚楚甜甜一笑:“我沒事啊,剛剛我看你匆匆離去,你沒事吧?”
王古聽到東方楚楚的關心之詞,一股暖意打心底油然而生,微笑着搖了搖頭。
西門燕看不下去了,說道:“我說你們兩個是在我面前秀恩愛嗎?”
西門燕這麽一說讓東方楚楚鬧了個大紅臉,王古也是些許尴尬的撓了撓頭。
正當王古還想說些什麽時,百裏無罪端着酒杯走了過來,道:“不好意思幾位,打擾一下,老爺子請西門小姐和王古先生到廳房一聚,東方小姐請随我來貴賓廳。”
說着旁邊以爲侍者,做出了請的姿勢。
果真如此,去見正主問吧。
王古嘴角微翹,道:“那就請前面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