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東西處理好了?”
春紅正等在房門口,看她回來神色凝重的樣子,忍不住問。
“恩,好餓,春紅你給我煮的面呢?”
宛清這一路也想清楚了。眼下冷冥夜那,她不說春紅不說,隻要她找機會除去春香樓那老鸨還有孫長順,同時震懾住那些可能見過自己對自己不利的人,暫時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
而清風那人,雖然不知他和甯王府到底什麽關系,爲何拿着甯王府的信物給她,她卻明白他不會傷害自己,如果是,恐怕她早死了。
這麽一想,她整個人都輕松許多,也一時忘記當時爲了蒙混冷冥夜用銀針忍痛刺了身上穴道,不但臉上就連脖子上都有紅點這回事了。
淡笑點頭,幾步入内,想着春紅之前的話,這才感覺饑餓非常,直接要吃的。
“小姐,面剛煮好。我這就給你去端來,給,小姐,慢點吃,鍋裏還有。你的臉,你臉之前好好的,突然出這麽多紅點脖子上也有,小姐你……”
春紅說着轉身端來碗面放在她面前,看雖是簡單帶了幾滴油放了幾顆小青菜的面,她卻吃的歡快。
想小姐明明是小姐出身,卻過着和她們一樣的生活,心疼說着看着她滿臉的紅點問。
心則郁悶,小姐這臉之前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兒工夫就這樣了。要以後都這樣,這以後還不被人欺負死不是。
“我也不知怎麽回事。就剛才突然感覺心口陣痛,臉上有些疼癢,有紅點嗎?春紅,給我拿個鏡子。我個天,我臉怎麽成這樣了?我看看,是香蘭,一定是她,她給我弄的茶中不但有讓我昏睡的藥還有毒,我的臉應該就是中毒後的反映。”
春紅的話,宛清自知自己做的手腳,裝傻放下筷子困惑撫着自己的臉。
想冷冥夜交代自己的事,雖然她也想讓自己美美的,眼下明顯不是解開自己穴道的時候。這不,詫異看向春紅,讓她去拿鏡子。
當看到銅鏡中本消瘦依然精緻清秀的小臉不見,竟是滿臉紅點細看還有着小水疱。
這情形,宛清雖知是自己刺入穴道處的銀針作怪,還是驚訝撫臉,說着,放下鏡子伸手摸上自己手腕,一副才發現的樣子驚慌顫說。
“中毒?小姐,你怎麽一摸手腕就知道自己中毒?這毒是否能解?小姐平時都被人欺負,這臉要成這樣,這不是……”
春紅看她這樣,雖然困惑,還是驚慌上前,想她好好的臉這樣忍不住低頭抹淚。
“我不是告訴你我出去被好心人救了,那人給我了件法寶嘛。那法寶我也不知什麽東西,但他告訴我的,握上手腕聽脈搏的快慢和次數就能知道人身體是否有毛病。不過他教我的隻是皮毛,我得經常練習才能一點點熟練。就是這法寶我知道自己中了毒。至于這臉,我倒不知能否有救,萬一解不了毒,我……”
春紅的擔憂和詢問,宛清知道自己要不給這丫頭定心丸,估計她那倔腦子會一直想不通。
無奈一歎,看着她說到自己的臉黯然低頭。
“小姐,看來你說的法寶就是醫術。小姐才出去一會兒的工夫就能知道誰給你下的毒,相信時間長了,小姐一定能治好自己的臉。隻是先前在前院小姐和老爺夫人的沖突,春紅擔心……”
宛清這話,春紅雖然同情更多的心疼小姐好好的臉成了滿臉紅點,想到今晚前院的遭遇,忍不住擔憂。
“放心了,你忘了小姐我有法寶嗎?那人不但教我怎麽識别*人是否有病,還教了我怎麽用銀針對付人。”
春紅這擔憂的樣子,宛清無奈蹙眉。想這小丫頭都是爲自己着想,倒是寬慰拍着她的肩頭得意道。
“銀針對付人?小姐你别逗我了,夫人她們随意一句話就能讓小姐受罰。就怕小姐你有這個膽跟她們動手,恐怕還沒上前就被她們吩咐人拉住了,小姐,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的手……”
宛清的話,雖然春紅感覺宛清不一樣,聽她說銀針對付人,兩人平時就情同姐妹,這下,春紅毫不給面子失笑打趣。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宛清上前手中銀針對着她手臂紮去。隻一下,她就感覺手臂整個僵硬僵舉在那。雖然她對自己說要放下來,手臂卻根本不像自己的。
這情形,春紅才真切知道宛清的不一樣,驚恐看着眼前一臉淡笑的宛清問。
“你說呢?臭丫頭,好好取笑小姐,小姐我要不讓你見識到我的厲害,下次不指定你還胡說什麽。”
知道她是無心,但對她這樣沒大沒小的行爲,宛清還是淡笑看着她,說着拔下銀針。
“小姐,你,沒想那高人這麽厲害,一天不到的時間小姐就這麽厲害。春紅以後也跟小姐學,相信沒人敢欺負小姐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春紅了。”
宛清露的這一手,春紅雖滿眼不置信,可手臂恢複自如。想她出手就能讓人手臂僵着不受控制,滿眼崇拜看着她,說着狗腿挽上她的手腕撒嬌。
“你個丫頭,小姐我之前就說了。隻要你真心跟着小姐,小姐我自不會虧待你,我有的我自不會少了你。不過我醜話說到前,如你有二心,我同樣不會留情。再跟你這丫頭笑鬧,估計天都亮了。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想學的話天亮有空我自教你。睡覺了,困了。”
宛清輕笑點着她的俏鼻打趣。想以後的事,滿臉認真看着她,聽到不遠處的雞叫聲,伸了個懶腰,對春紅道幾乎推着她到外,看她嗔怪離開,自己打着呵欠走向身後屏風後的床鋪處。。
就在她躺回床上,吹熄一邊燭台的燈,就覺身邊不遠處的窗外有動靜。
“誰?”
輕微的敲窗聲,她卻一個激靈,清冷淡問。
“小笨蛋,還沒睡嗎?是我。”
就在她銀針在手,尋思是否起身點燈時,耳邊風聲響起,熟悉說不出名的香草味跟着撲來。
熟悉清淡的聲音,接着眼前燭光亮起,宛清本起的心思跟着而變,裝傻害怕的樣子,不但身子縮在被中,頭也跟着藏在裏面。
心則忐忑:這家夥回去沒多久又來自己這做什麽?不會發現什麽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