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冥夜到來,看着燭光中縮在床帳光影中的小人,大夏天蓋着被子還微微發抖的身影。忍不住輕笑出聲,輕拍她蓋在被子下的身子,朱唇輕啓道。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沒錢又滿臉紅點,你要搶東西或是劫色的話,麻煩你直接出門,走出這院子向右拐,府上的姐姐妹妹她們都比我好看,比我有錢。”
這聲音還有這氣息,宛清雖知道是他,卻更用力裹着被子,顫聲吓破膽顫聲道就是不出來。
“小笨蛋,是哥哥,哥哥來找你有話說,起來,你要再不出來,就不要怪哥哥……”
她的話,冷冥夜不由蹙眉嘀咕,這笨蛋,他堂堂世子,想要什麽樣的女人用得着搶嗎?可眼下,隻是輕拍她的腦袋耐着性子提醒。
想離開後自己的矛盾心思,他還是到來找她,沒想這小家夥見了自己整個見鬼的樣子,這不,雖無奈還是拽着她蒙頭的被子清冷警告。看自己發話,她依然不出來,不由蹙眉拽着她被子提醒。
“我,好漢饒命,饒命,我出來就是。哥哥,是你?哥哥你壞蛋,大半夜鬼一樣出現,吓死清兒了……”
他的話,宛清慢慢掀開被子,舉着雙手閉眼連連哀求。
看自己哀求半天沒反映,怅然睜眼,看到眼前光影中站着一身月白,袖角和衣領邊都用金銀絲線勾勒而成的錦袍男人。
燈光下更覺此人五官絕美,妖孽無雙,特别是那雙璀璨如明珠的眸子看着此時的自己滿眼笑意。
雖詫異這家夥怎麽笑的這麽惡心,她還是一副丢失許久的孩子終于找到娘樣嗔怪說道,紅着眼向他撲去。
當看到他因她靠來,跟着消失在唇邊的笑意,後知後覺擡頭。心中雖冷笑,面上卻膽驚害怕看着他。
冷冥夜看着此時好像哭過雙眼通紅,滿臉汗水的小人,不知爲何看到她想尋求庇護,卻忌憚含淚看着自己如受傷小鹿的雙眼,他竟狠不下心。
連他自己都不知爲何竟伸手撫過她耳邊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别在她小巧圓潤的耳後,放緩聲音問。
“做噩夢了?看你滿臉汗水。”
“我……”
男人突然對自己的憐惜和溫柔,宛清心跳不由快了兩拍。不可否認,這家夥無論長相和氣場都比穿越前心儀的人要強出很多。
可想到眼前男人喜怒不形于色,談笑間對人拔皮抽筋的行爲。就連侯爺老爹,堂堂一侯爺被他一句不爽就拉下去二十大闆。
想自己對他所做的事,宛清心中暗驚,面上卻受寵若驚看着他,跟着神色一慌後退。
“怎麽了?小笨蛋,是哥哥,不會吓成傻子吧?”
宛清的表情變化,冷冥夜感覺她看着自己目光中先是一喜,接着滿目忌憚,最後整個傻眼向後退害怕自己的樣子。
不知爲何她對自己的害怕,讓他心中很不悅。看她害怕滿眼戒備的眼神,他盡量放緩神色,看向她輕笑反問,大手跟着在她眼前搖晃。
面對這家夥對自己做的種種,宛清忍不住心中低罵:不是你到來我會在被中紮自己,紮得自己疼的快哭,還說我傻子,你才傻,你全家都是傻子。
面上終于緩過神的樣子,看着他滿眼含淚聲帶哽咽說着,低頭抹淚。
“哥哥,你終于來了,清兒吓死了,清兒夢到劉奶奶死的樣子,她還一直叫我的名字,我……”
“沒事了,哥哥在。不怕。劉奶奶怎麽死的?”
這終于緩過神來向自己哭訴的小人,冷冥夜忍不住輕撫她小腦袋瓜,連自己都不知爲何好奇問道。
“劉奶奶,她得了病,府上爹爹和大娘不給她找大夫,活活病死的。除了春紅,隻有劉奶奶對清兒好,沒有她春紅和清兒恐怕早就沒命了。”
說到劉奶奶的死,宛清心中說不出什麽感覺。本尊印象中,從小就有劉奶奶照顧,後來劉奶奶和她收留了春紅。
老人的死,現在想起來她對那前院的老爹和劉氏等人都沒好感。不是他們見死不救,老人就不會好好肚疼死。
聽冷冥夜問,雖很無奈大半夜想睡覺被他吵起來。但她還是低頭抹眼淚向他哭訴,說着低哭起來。
“好了,别哭了。沒想你這小小年紀過的這麽辛苦。來,喝碗水,看你滿頭汗水。怎麽會突然想到劉奶奶呢?”
看她說着又低頭抽泣,冷冥夜濃眉不由緊皺。本想直接離開,不知爲何他竟想着安慰她。
這不,放低聲音動作僵硬哄着她,說着轉身倒了碗水遞給她,對她突然的悲傷情緒,忍不住問。
“我,我隻是想到我這臉。哥哥你長的這麽美,我,我臉卻滿臉紅點,且大夫說了,說我體内有集毒,也許我的情況會越來越差,到時候不定整個人都沒臉見人,我……”
這男人少有對自己關切八卦的樣子,宛清心中雖叫嚷着你快走,走呀,不要再纏着我。面上卻找到依靠樣看着他,說着低頭肩微聳抹眼淚。
“哥哥不會讓你的臉越來越嚴重的。隻要你幫哥哥找到腰牌的主人,哥哥答應你,幫你找到咱大啓藥谷後人,他們的醫術可是無與倫比,絕對能解你身上的毒也能治好你的臉。”
宛清本以爲自己這麽哭鬧,這家夥會直接甩袖離開,沒想他竟停下來安撫自己。
“哥哥,藥谷後人,真的那麽厲害能治好我的臉和身上的毒?”
宛清正糾結臉恢複時要怎麽說,沒想聽他到這樣的話。雖然心中鄙棄,求人不如求自己,眼下還是滿眼驚喜,忘記悲傷樣抓着他的衣袖問。
“恩,藥谷後人,醫術相當厲害。隻是他們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本世子想找也難。不過哥哥不會放棄尋找,等我找到我一并讓他們幫你看下身上的毒和臉。好好休息吧,哥哥來就是想告訴你,哥哥給你的玉佩要保管好,不要随便交給他人。”
宛清滿眼的期待,冷冥夜淡看着她,宛清還沒反映過來,就見他身影一閃,窗戶跟着關上,眼前早失去他的蹤影。
“哥……”
宛清本能低呼挽留的話跟着停止,坐在床上發呆。心中卻是猜測:這家夥到來隻是告訴她要保管好他的玉佩嗎?
自己隻是簡單告訴他,找了大夫看沒用,這家夥就相信。
想這家夥能在那麽簡短的時間内查到侯府,心思絕對不簡單。隻是今晚的到來到底是不放心也是故意試探?
可他到來隻是輕撫了她的腦袋下,并沒什麽别的反映呀,這一切倒讓她想不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