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烈如火
者有話要說:推薦一首歌,膽慎入
魏風凜張開健壯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伍潔草,伍潔草終于控制不住情緒,大哭起來,她壓抑了太久,失去最好的姐妹,失去最愛的男人,知曉父親在地洞裏受了這麽多年苦,母親年輕早逝……這一系列的打擊都太突然太密集,讓伍潔草無法承受`xs.@發發!說
伍潔草雖然堅強,卻也有一絲脆弱,她需要溫暖的膛來依靠,需要一雙臂膀來給她安全感,她本以爲,惠三冠便是那個拯救她離開低谷的人,可是她錯了,徹頭徹尾地錯了,惠三冠給了她希望,卻又給了他更大的失望與打擊
魏風凜輕輕地拍着伍潔草的背,好聽地聲音安慰道:“霓兒,不要難過了,他欺負你,我給你做主就是……唉,爲什麽世上的事情偏偏是這個樣子,想疼惜你的人,無法和你相守,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你,看着你投入他人的懷抱若是這個懷抱能給你呵護也就罷了,他卻偏偏在新婚之夜就傷了你的心這叫我情何以堪?”
伍潔草聽得有些雲裏霧裏,因爲她從沒有想過,魏風凜竟然愛上了她伍潔草雖然一直能感受得到義父很疼自己,可是她卻認爲義父的愛也是一種父愛,他的種種疼惜便是父愛的表現聽了魏風凜剛才那悲春傷秋的話,伍潔草問道:“義父,你說的人是誰?”
“霓兒,”魏風凜扶着伍潔草的雙肩,讓她看着自己的雙眼,他雖然醉酒,雙眼灼熱,卻也真誠,他發自肺腑地感慨道,“我一直很努力地壓抑自己的感情,可是這樣的感覺很痛苦,我忍!我本以爲,隻要你幸福,我也便别無他求了,可是新婚之夜你卻哭得如此傷心,叫我的心怎能不痛?我好恨自己爲什麽沒有早點去争取一下,我比惠三冠更愛你,我比任何人都更愛你,也比任何人更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怕自己大你十多歲,配不起你”
這樣癡心表白的話,伍潔草已經不會再去天真地相信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她隻相信有兩個人最愛她,一個是父親競哲揚,另一個便是盛譽斓别人所謂的愛,誰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魏風凜說完便将伍潔草按在牆上,開始瘋狂地親吻她,伍潔草想出言阻止,無奈嘴被魏風凜吻得太緊,她說不出話,于是死命地拍打他,可她越是這樣,醉醺醺的魏風凜便覺得她是欲拒還迎,也便吻得更加賣力他的舌頭侵入伍潔草的口中,如同清道夫一般,滑過伍潔草口中的每一個角落,伍潔草甚至覺得,他的舌頭探入自己口中這麽深,隻要她稍稍吞咽,便會将這舌頭咽到自己嗓子眼裏
伍潔草幾乎被問瘋了吻得幾乎窒息,于是仰起脖頸,當魏風凜去親吻她的粉頸時,她終于得到空閑呼吸
“義父……适可而止吧……我們不該這樣”伍潔草終于說出了這話若是魏風凜還清醒着,他自然不會繼續下去,哪怕是一時把持不住自己,但心裏還是有一道标杆的,然而今伍潔草成親的喜酒,卻給他壯了膽子,他反而将伍潔草抱得更緊,堅定地說:“不,讓我愛你,我把我所有的武功傳授給你,把我所有的财産給你,你需要我做什麽便指使我一聲,我定會萬死不辭,不止如此,我還要把我所有的都給你,不會給其他任何女人,我是你的,我要把一切奉獻給你”
“義父,你瘋了!”魏風凜将伍潔草抱起,伍潔草不敢聲張,驚動了外面的人對魏風凜不好,可是任由她如何拍打魏風凜,魏風凜都不能有半分退卻的意思魏風凜将她放在床上,輕輕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爲她寬衣解帶伍潔草那點功夫,雖然比起以前的自己,已經厲害多了,可是和義父比起來卻差了許多,這功夫畢竟是魏風凜教她的,她當真是反抗不了他
然而,魏風凜卻沒有像一般的強女幹那樣兇猛地進入伍潔草,親吻與暧昧,撩撥與碰觸,舔舐與吮吸,他都做得十足,他生怕伍潔草對他有半分的不滿意,也便極力地表現自己的柔和,伍潔草被他撥弄得停止了反抗,她身上的火越燒越旺盛,最終,她環住盛譽斓的脖子,靜靜凝望着他,對于與他交融在一起,她已經沒有了抗拒心理
表現完了溫柔,便該表現自己的硬氣了,魏風凜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他卻很努力地去做,雖然春圖上教得很多,但是他看的那個版本,似乎隻求快意,不求呵護,雖然他是一個有猛獸特征的男子,卻不忍心伍潔草感覺到疼痛他将自己的硬物,循着伍潔草的溪流,慢慢地塞了進去
那秘洞裏面,是如此的溫熱,将魏風凜的□包裹得好舒服,魏風凜忍不住贊歎了一聲他抱住伍潔草,輕輕地運動着身體,一下一下,他努力讓自己做到最好,讓伍潔草能感受到飛向雲端的快樂伍潔草體會得到魏風凜的關愛,她也迎合起他來雖說她已經和惠三冠拜過堂,但是兩個人并無夫妻之實,而且隻怕接下來二人也不過是一拍兩散的結局,她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
伍潔草的雙頰上,漸漸泛出了兩抹潮紅,鮮亮動人,魏風凜加劇了抽動的速度,因爲練武的緣故,他的身體很健碩,腰力極好,他的每一次撞擊,都碰觸到了伍潔草最深而隐秘的地方,讓伍潔草歡樂地叫着魏風凜的一雙手,在伍潔草的身上觸,尋找着她的敏感點,她修長的粉頸,飽滿的雙峰,她潔白的腹,都被他的大手慢慢掠過,而她也更進入狀态了
魏風凜伏在伍潔草的身上,一邊動着身體,一邊輕輕咬着她嬌的耳垂,伍潔草感覺到一絲疼痛,可這疼痛卻加深了身體的快意魏風凜輕聲說道:“霓兒,你真美麗,你真是這世上絕世無雙的女子,我好愛你霓兒,義父在你心中是什麽樣的形象?”
“義父是英雄”伍潔草想都沒想就說出這話,魏風凜在她心目中的印象當真不錯
“自古美女愛英雄,我是英雄,你是美女,那我們應該順理成章地在一起才是”魏風凜說完又在伍潔草的身上親吻起來他的确給了伍潔草身體上的快樂,可是卻也讓伍潔草想起了盛譽斓,想起了她的最痛盛譽斓和她成親的洞房之夜,他又何嘗不是待她溫柔備至,何曾傷了她一絲一毫?
魏風凜和伍潔草累了,便相擁着睡在了新房的被窩裏伍潔草的夢裏夢外,全是盛譽斓的影子,她夢到他說,讓她忘了他,她會有新的幸福她回答道,沒有他便沒有幸福他說,他會化身爲愛,傾注在她身邊的人的身上,借助他們的身體去愛她,去關懷她
魏風凜一早便醒了,他忽然感覺身下有點不對,自己房間裏的被褥,沒鋪這麽厚,所以也就沒有這般綿軟,于是趕緊睜開眼睛看這是怎麽回事,卻發現自己□,躺在這錦被中,而他的身旁,還睡着他的義女競詩霓
“譽斓……”伍潔草睡意正濃,她喊着盛譽斓的名字,可是他的身影卻越來越高,越來越,終于飄到了天上,她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霓兒,你怎麽了?”魏風凜問道看到伍潔草正雙臂環抱住她的身體,他忽然覺得好尴尬,低頭道,“對不起,霓兒,我控制了自己這麽久,終究還是錯了,我本以爲自己能忍得住,能永遠不讓你知道我的愛,可是沒想到昨夜酒醉,竟然對你做出了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我對不起你,對不起莊主啊!”
“義父,雖然我叫你義父,可是我們沒有血緣關系,這便不算**,既然我看義父是英雄,義父看我是美人,那便是英雄配美人,何來禽獸不如之說?”伍潔草倒是寬心,因爲她已經徹底明白,這世上最難求的便是真愛,别人願意與她在一起,或許是貪她美貌傾城,或許是慕她榮華富貴,既然如此,何不把一切看淡些?
“霓兒,終究還是義父對不起你,日後你若有何需求,我必當萬死不辭”魏風凜說道其實從他深愛伍潔草開始,他早已将自己的命視爲伍潔草的了他的愛情觀便是,有什麽給她什麽,有多少給她多少
“義父,你還是快些穿起衣服離開這裏吧,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也不會有下次了,你還是我的師父,我的義父,我會以女兒之禮相待的”伍潔草說罷便用被子裹了裹身體,而魏風凜也識相地趕緊穿衣,他應該趕緊逃離現場才是,以免讓義女落人話柄
☆、莊主之死
“不好啦,莊……莊主出事啦!”競哲揚的門前,一個仆人在走廊裏驚慌地大喊着,他臉色煞白,語無倫次,顯然是被吓得不輕早晨他去伺候競哲揚更衣洗漱時,卻發現莊主已經倒在地上,七竅流血,四肢僵硬
聽到父親出事,伍潔草披了衣衫飛速趕往了爹爹的門前,看爹爹究竟是遇到了什麽問題雖然伍潔草是從未來穿越到這具身體上的,但是她已經全身心地投入了這個角色,視競哲揚爲自己的親爹,他待自己好,她也如同親生女兒般照料爹爹
伍潔草一進父親的房間,便看到父親倒地不起的慘象,頓時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她怒罵道:“你們這群飯桶吃貨,還不将快爹爹扶到床上,趕緊去叫惠三冠來啊,快去啊!爹爹沒有死,他隻是休克過去了”
伍潔草打發人去牢房喊來了惠三冠,而她在競哲揚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她才剛剛和父親相認,還未曾生下一兒半女,讓爹爹享受抱孫子的樂趣,可競哲揚卻狠心離開了,這讓她這個做女兒的情何以堪?
惠三冠過來了,他一眼便看出莊主已經死去,其實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莊主的身體已經僵硬,就連面色也已經發紫,顯然沒得救了隻是伍潔草如此發飙,大家誰都不敢說,更不敢勸阻她命人去叫姑爺
惠三冠擦了擦伍潔草眼角的淚水,看到她難過,他也很心疼她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節哀”
“節哀?節什麽哀?你不是很厲害的醫生嗎,你不是沒有治不好的病,隻有得不到的藥材嗎,我們競雲山莊富得流油,你需要什麽藥材我買給你就是了,求求你救救我爹”伍潔草抱住惠三冠,她多麽希望從他的口中聽到一個肯定的字眼,可是沒有,他隻是勸他要冷靜,要節哀順變
“惠三冠,我給你這個将功贖罪的機會你不好好珍惜,讓你醫治我爹,你卻說他死了,看來,我隻好再将你打回大牢了!”伍潔草說着便命人将惠三冠關回了大牢,起初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怕得罪了姑爺,日後沒有好果子吃,卻迫于伍潔草的威不得不從,畢竟,莊主死了,少莊主才是這裏的老大,以後也該改成她爲“莊主”了
“潔草,縱使我醫術再高明,也沒有起死回生的本領大牢裏我待着得還習慣,你也不必挂心既然逝者不可追,你還不如好好查查,究竟是誰害死了莊主”惠三冠指了指飯桌上的東西,說罷他便徑自往大牢走去,那兩個押他的人,跟在他的後面看着,生怕他跑了一般
伍潔草這才注意到,飯桌上放着酒,那酒十分醇香,隻怕愛酒之人聞到這味道會把持不住,雖然如今桌子上的已經涼了,但是已經空出了半個盤子,看來爹爹還是吃下了些爹爹雖然嘴饞,但是伍潔草已經吩咐了廚子,隻給爹爹清淡的吃食,而且必須是她親自去要才行,其他時候斷不可随便允許爹爹吃東西這酒,顯然是其他人送來的
“昨夜可有人進過爹爹的房間?”伍潔草問道
恰巧楓林晚也聽說了莊主出事,但是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于是過來一探究竟他剛剛走到門口,視線便被人擋着了,所以他并沒有看到莊主,更不知道莊主已經死去他聽到伍潔草剛才的問話,于是連忙應承着自己昨夜來過
伍潔草撥開人群,看到楓林晚之後,怒氣沖沖地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楓林晚雖然知道少莊主一向做事不留情面,但是她待自己還是很好的,卻不知道緣何她會打他,有些郁悶楓林晚正要辯駁,卻聽伍潔草問道:“桌子上的酒,可是你送給爹爹的?”
“是!是我送給莊主的!”楓林晚非常不服氣,如果伍潔草嫁給他,他斷然不會虐待她的父親,他會将她的親人視爲自己的親人,好好孝敬莊主,那個惠三冠簡直是禽獸不如楓林晚繼續說道,“惠三冠實在過分,嫁女兒對莊主來說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可是莊主想喝酒想吃都要看他的臉色,我就是看不慣,才私下送酒給莊主的,少莊主,我們是朋友,我這是替你盡孝,難道這也錯了嗎?”
“你住嘴!”伍潔草喝住了楓林晚,“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好心,将爹爹害死了?”
伍潔草抓住楓林晚的後頸,像是拎**一樣,将他拎到了床邊,楓林晚這才看到莊主已經死不瞑目,臉也被七竅流出來的血弄花了楓林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戰戰兢兢地問伍潔草:“昨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後廚分給兄弟一些酒,我這份,我自己切下一點吃了,酒也嘗過,已經試過無毒,可是爲何莊主會有中毒的迹象,這裏面一定有别的原因,少莊主我求你查清楚!”
“楓林晚,我真是恨透你了,惠三冠平日對我們不錯,又怎麽會連酒不舍得讓爹爹吃?你知道這些年爹爹雙腿殘廢,掉入地洞,他是靠什麽活下來的嗎,是靠吃人參,這地洞裏有貯藏很好的人參爹爹每天隻吃幾口,吃多了怕補過了猝死,如今腸道都變細了,在身體尚未恢複之前就吃酒,是會緻命的!”
伍潔草曾經害怕别人有異心,想謀害爹爹,所以這件事一直沒有公布給大家,隻說爹爹喜歡寡淡的吃食今天她将這話說出來之後,大家都吃了一驚,而楓林晚更是近乎崩潰,他伏在地上痛哭起來:“我不想做壞人,我不想殺人啊,爲什麽我千心萬心,最終還是落下這樣的結果,誤殺也是殺,我罪該萬死啊少莊主,你殺了我吧,我要以死謝罪”
“楓林晚,你是對我有恩的人,如果不是你幫忙,我或許還回不了山莊,爹爹也依然在那地洞裏受苦,我們能達成所願是因爲你……可是今日,爹爹的死也是因爲你我若是殺了你,便是忘恩負義,我若是不殺你,又該怎麽給我死去的爹爹一個交代!”伍潔草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還會遇上這麽棘手的事情曾經他讨厭楓林晚,隻因爲楓林晚是楓林早的弟弟,可是楓林晚跟他哥哥不一樣,他很善良,伍潔草已經漸漸地摒棄了偏見,誰知此時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看着楓林晚伏在地上爲自己犯下的錯誤哭泣,伍潔草也可憐他她可不是楓林早那麽壞的人,凡是都要分個仔細,不能因爲别人無意中做錯了事情,就将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伍潔草終于打定了主意,于是吩咐兄弟們搬來了一張長桌子,讓楓林晚趴了上去楓林晚不知道伍潔草要幹嘛,但是既然自己害死了她的爹爹,那她怎麽做都沒關系,自己隻管照吩咐趴上去就是了
“來人哪,拿闆子來,我要打得他屁股開花”伍潔草命令道她不能殺他,那打他一頓總是可以的吧
“少莊主,咱們這山莊裏的懲罰,向來都是吊起來鞭打,沒有打闆子這一說,所以也就沒有預備過闆子”有人低頭弱弱地向伍潔草回禀道伍潔草正在氣頭上,周圍的人個個唯恐得罪了她,被她爆頭,能不說話則不說話,能少說話則少說話
“真是笨蛋,就不會動動腦子!山莊裏的競雲湖中停了幾艘木船,你就将木船上的船槳拿來吧,這個打人肯定方便!”伍潔草強忍着傷心說道此時魏風凜已經去準備莊主的後事了,不知怎的,伍潔草沒有看到他,竟然有些想他,大概是因爲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他能給她一些安全感吧
船槳很快便拿來了,伍潔草接過來,親手将它掄起來,然後重重地拍下去,楓林晚強忍着疼痛,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他怕伍潔草聽他喊疼會下不了手自從練武以後,伍潔草身上的力氣大了許多,船槳在她手中揮舞自如,隻見那槳身一下下地落到楓林晚的屁股上,大家都閃得遠遠的,唯恐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楓林晚的褲子已經被打破了,那屁股上的衣服,已經是通紅一片,紅過後又逐漸變回了淤青,最終皮開綻,鮮血直流,伍潔草終于将船槳扔在了地上,差點砸到周圍的人,幾個站得靠前的人吓得後退了兩步
“将楓林晚扔到大牢裏你們不是愛看熱鬧嗎,今夜就陪我一起守靈吧”伍潔草心情不好,說話很沖,擠在這房間裏的人面面相觑,新來山莊的人跟莊主并不熟悉,但是有幾個早來的,早年多受莊主照拂,能送莊主最後一程也是好的
☆、人牲人殉
守在靈堂前,大大的“奠”字格外刺眼,伍潔草曾以爲,自從盛譽斓離開人世之後,她便和這個世上的任何人再無關聯,哪裏會想到還能遇到爹爹……可如今,爹爹也離去了伍潔草已經哭得淚痕風幹,這個世界對她太殘酷,她又何須仁慈?
想到父親之所以吃了酒,是因爲楓林晚,但楓林晚隻是好心,而真正讓父親猝死的原因,卻是他在地洞中十幾年的折磨,這一切歸究底,都和醋有着莫大的關系,今日爹爹離她而去,那麽醋就應該給他陪葬!
于是,伍潔草提了燈籠往莊旗那裏走,有幾個人怕少莊主想不開做傻事,便連忙跟了上去伍潔草并不阻攔,她還需要幫手呢,于是回頭對跟上來的人說道:“你們準備一桶水,幾塊抹布”
後面的厮不知道少莊主要幹嘛,但還是言聽計從把這兩樣東西送到了莊旗旁邊,此時這裏早已經另外點了幾盞燈籠,因爲今夜是喪夜,所以燈籠都是由白紙糊成,莊旗旁邊亮着這麽多,顯得有點瘆人燈火通明處,醋的腌臜相讓人盡收眼底
被像狗一樣拴在旗杆上的木添禮,爬到伍潔草腳邊,将臉頰貼在她的鞋子上,又跪又蹭,嘴中念念有詞:“少莊主,求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給您當牛做馬,當牲畜都行”
伍潔草看到木添禮這副賤相,惡心得不行,一腳将他踹翻在地,冷笑道:“想做牲畜是嗎,一會兒就讓你做好狗不擋路,本少莊主現在想先收拾醋,你在一邊看着就是!”
木添禮并不知道伍潔草一會兒想對他甚,便跪在她面前千恩萬謝,伍潔草一句“好狗不擋路了”就讓他乖乖滾去一邊了伍潔草定睛看了看醋,她的身體被綁成大字型,控制在兩旗杆之間,戶方被削掉,因爲被控制住不能走動,大便便隻能在這個動下解決,那視覺效果,簡直是五彩斑斓,再加上最近天熱,醋不但看上去格外惡心,還散發着一股令人嘔的味道
“把她的身體洗幹淨!”伍潔草命令兩個厮道,倆厮對視了一眼,平日對散發着惡臭的醋躲遠遠的,如今少莊主有令他們不敢違抗,也便隻好捏着鼻子,往醋的身上撩了水,然後開始擦拭她的身體醋早就想好好洗個澡了,無奈大家都給她白眼看,沒人理她,她也隻能罷現在伍潔草忽然這麽好心讓她清洗,她忽然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看伍潔草這身穿白戴孝的打扮,她便猜到競哲揚已經死了,難不成是競哲揚還想着自己,不願意自己繼續吃苦,于是上了伍潔草的身,讓她來好好照顧自己?
可是醋想多了,真心想多了,當她的身體被清洗幹淨後,伍潔草掄起厮剛拿來的砍刀,一下子将她的一雙腿削掉了伍潔草的動太快,那刀又太鋒利,要不是兩條腿甩出去那麽遠,或許大家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醋後知後覺地痛喊一聲,接着便暈了過去,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卻看到面前多了一張案桌,自己的一雙腿正放在那桌子上,已經被生生劈碎了,伍潔草如今是要将它剁成餡
“賤人,你好過分!”醋強忍着疼痛,怒罵道她倒是很希望激怒伍潔草,因爲她若是一怒之下殺了自己,那也便解脫了伍潔草今夜的确是想殺她,但不是現在,現在還要讓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大腿被人砍剁在醋那斷肢處,伍潔草已經命人塗上了止血藥,并用紗布包裹起來,她還不想讓醋這麽早失去意識
“說到賤,沒人比你更賤,你雖幫我娘親和爹爹牽線搭橋,也算是公德一件,但是我母家收留你一個孤女多年,你回報一下也是應該的日後你勾引我爹爹也就罷了,還害死我母親,害苦我爹爹,并和木添禮這蠢貨勾搭在一起,人家其實本不稀罕你,你才是名副其實的賤人”伍潔草已經絕望過頭,現在反而心平氣和,幾句話氣得醋一腔怒火,無處釋放
木添禮聽到剛才伍潔草說到他的名字,便趕緊賤兮兮地問道:“主子有何吩咐?”
“你罵醋,越難聽越好,若是讓我滿意了,我便留你多活幾天,若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讓你變成醋現在的樣子”伍潔草風輕雲淡地說道,可是木添禮卻如同收到聖旨一般,趕緊執行了起來,他出口成髒的功夫還真不賴
“醋,你這個賤婢,沒心肝沒良心的蠢貨,應該被千人奸萬馬輪!你以爲你是香饽饽啊,你長那麽醜,我見到你都想吐,現在渾身屎尿,我看着更想吐了……嘔嘔……被少莊主削紋面是你的榮幸,說到底你還不配呢,你看你臉上的‘醜’字,看上去很像趴了隻蜘蛛,這還算給你美顔了呢”木添禮說了許多刻薄的話,可是當日醋得勢時,他也沒少說奴顔媚骨的話醋恨自己看錯了人,現在想回罵木添禮,卻氣結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木添禮巴巴地看着伍潔草,似乎是想讨賞一般,可是伍潔草卻懶得看他,像他那種沒有是非觀念,爲了錢财與女色不惜謀害對自己有恩的莊主,又爲求自保不惜犧牲昔日的女人,這種賤人更不配入伍潔草的法眼
随着一聲**啼,東方泛起了魚肚白,伍潔草知道時候不早了,便叫人拿來了一個大海碗,将剁碎的末放到碗裏,剩下的骨頭和渣滓,伍潔草命人收拾了去喂血鴉前日,她特意命人抓了一隻血鴉,她要養它做寵物,還給它取了個聽似狠的名字“毒毒”,跟了伍潔草,毒毒果然不會斷糧
就在醋毫無防備的時候,伍潔草拿起砍刀,嗖的一下劃開了她的頸側,一道鮮血噴濺出來,伍潔草的袖子上染上了血迹醋終于得償所願,痛快一回了看到伍潔草如此心狠手辣,木添禮吓得跪在地上後退了一下,又怕伍潔草介意,看她瞪着自己,他又跪着爬近了她
伍潔草一把将砍刀扔在地上,發出哐啷一聲懾人的響聲,木添禮以爲今日伍潔草要做的事情便結束了,卻沒想到,伍潔草猛地抽出腰間的短刀,生生割掉了他的一隻耳朵,就在他捂住耳朵鬼哭狼嚎的時候,伍潔草又把他的一隻眼睛剜了出來
木添禮疼得在地上打滾,伍潔草鄙夷地看了一眼,風輕雲淡地說道:“把傷口止血貼上紗布,别讓他感染了,咱們山寨還需要這樣一個看門狗從前讓他當管家,當看門人他卻監守自盜,現在隻能當看門狗了木添禮,我爹爹去世是山莊的大事,禮儀自然要隆重,這祭品就遵循‘人牲’‘人殉’的規模,醋就殉葬吧,你就切了耳朵,挖了眼睛當祭品便是”
天亮之後,便是競哲揚要埋葬的時刻,他躺在一副上等的棺材裏,周圍灑滿了鮮花,而他旁邊的案桌上,放了三份祭品,中間是醋被砍掉了兩條胳膊的上半身,左邊的碗裏是醋的碎,右邊的碗裏是木添禮的耳朵和眼睛
“爹爹,我爲你報仇了,娘親,我爲你報仇了!”伍潔草說着,便将棺材蓋上了,而這祭品,也悉數燒給了父親雖然沒能見過父母恩愛,但是她知道父親一定很思念母親,因爲這幾日他時常寫相思之詩,大概也是念妻心切吧
伍潔草命人尋了這山莊上風水極好的一處地方,将母親的棺材挪到這裏,和父親合葬在了一起,這也是她這個做女兒的,能盡的最後一點孝心吧
打理完父親的後事,看到兄弟們都乏了,伍潔草便讓大家先歇着,她自己卻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匆匆趕往了牢獄中,她将惠三冠放了出來,說道:“我知道你娶我本是處于好心,現在我失去得已經太多,也不在意得到多少了你畢竟是我拜過堂的相公,随我回去吧”
“我知道我那個毛病不好,我一定努力改正,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惠三冠認真說道伍潔草明豔動人,男人們都想占有她,他有幸得到了她,應該好好享受才是,哪能暴殄天物
伍潔草将今日爹爹的喪禮講給了惠三冠聽,也講到醋陪葬,卻唯獨省略了她今日是如何虐待醋,并且最後燒了祭品這一段惠三冠十分痛惜:“可惜我,沒能看嶽父最後一眼,我向你保證,以後心中隻有你,屍體那類東西,我再也不會去碰”
伍潔草将頭埋在了惠三冠的懷中,倍感欣慰隻是,他說得好聽,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全看他日後表現了
☆、死不改
惠三冠和伍潔草躺在床上,伍潔草背對着惠三冠,他則從後面抱住了嬌妻的身體如今親密的動,讓惠三冠漸漸感覺到夫妻情分的動人,若兩人相依相守,生兒育女,倒也不失爲一件美事隻是,惠三冠今夜心急如火,他還在想着醋的殘軀,他并不知道醋已經被攔腰砍斷,更沒想到這是伍潔草下的套他想女幹屍已經想得不行了,隻一味思慮着那殘軀是何等的誘人
終于,惠三冠按捺不住了,他輕輕地喚了一聲妻子:“潔草”
伍潔草似乎睡得很香,并沒有應答,惠三冠将手從她的腰上拿了下來,再喚了一聲,伍潔草還是沒有任何回應,惠三冠這才放心地起來穿衣服,然後輕輕地走出了房間他點上燈籠,直奔山莊東北處據伍潔草透露,新墳包就在這裏他一路腦補着那屍身的模樣,一邊激動地加速腳步,就像一頭餓極了的狼,去享受一餐美味的食
山莊很大,惠三冠走到目的地,的确是需要一點時間等他到來時,果然看到了很新鮮的泥土,顯然剛剛翻動過不久,還散發着一股大地的腥氣惠三冠四顧無人,便将燈籠放好,拿起準備好的鐵鍬,一下下地鏟了下去
即便挖到了東西,惠三冠也不能帶回房中,今夜他大概要就地解決想到在這灑滿了夜露的地方,和一具嬌豔的屍體做那種事情,惠三冠便興奮得要死,褲子都已經被撐起來了,于是他加快了鏟土的速度因爲力太過集中,他竟然沒發現背後有人當他注意到背後傳來的燈籠的光亮時,不由地見鬼一般将鐵鍬扔在了地上,頭皮也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惠三冠,你這混蛋,你昨日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和我一起好好過日子,還說了那麽多動人的情話可今夜,你就違背誓言,來這裏挖墳,我果然沒猜錯,你所謂的誓言,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爲了讓我将你從牢獄中放出來罷了其實,這裏并不是我爹的墳墓,他和我母親合葬在了一起,他的墳在山莊的西北方向這是個土包,隻是個土包!”
伍潔草恨鐵不成鋼,看到惠三冠那吓得發抖的樣子,她真想一腳将他踹飛,他和盛譽斓怎麽比?盛譽斓那麽陽光善良的男人,怎麽會有惠三冠這麽猥瑣的兄弟可是話又說回來,惠三冠也是個善良的男人,隻不過他有這個戒不掉的癖好罷了
“潔草,對不起,我已經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了,可是我改不了,我比誰都痛苦,無法替好兄弟完成遺願,自己的行爲還爲人所不齒,誰來拯救我啊!”惠三冠痛苦地抱着頭蹲在地上,他英俊的面容扭曲了,他恨自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存,他很努力地去做一個正常人,可是這世界偏偏容不下一個正常的他
“難道我在你心中就不如一個死人嗎?那你把我殺了好了,反正我活着也沒什麽意思了”伍潔草傷心地說起了氣話,她經曆的苦難還不夠多嗎,爲什麽還要發生這麽多鬧心的事情?可是惠三冠怎麽可能忍心要她的命呢,更何況,他不想害任何人
就在惠三冠和伍潔草沉默相對的時候,魏風凜出現了,伍潔草路過他的門口,恰巧他沒睡着,便出來看看動靜,誰知道竟然一路走到了這裏,剛才伍潔草和惠三冠的對話,悉數被他聽入耳中,他萬分震驚,從未想過會有這等事情
魏風凜深愛着伍潔草,他得不到她,他不介意,隻要她過得好即可惠三冠年紀輕輕,便在醫學上已經有相當高的造詣,而且人又風流倜傥,魏風凜一直覺得伍潔草嫁給他會幸福,哪裏會想到他還有這樣的難言之隐
得知伍潔草受了委屈,魏風凜怒火中燒,他快步走上前去,揪住惠三冠的衣服,将他高高地提起,然後一下子摔到了土堆上,怒氣沖天地說道:“當日你那麽痛快地允了莊主這門親事,我以爲你會好好對待霓兒,哪想到你竟然會這個樣子,難怪新婚當夜霓兒便那麽痛苦惠三冠,你簡直不是男人!”
“何止不是男人,我簡直不是人,我真想一死了之,這樣少莊主也不必被我這個僞夫君牽制,可以放開手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惠三冠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了,他真心不該答應莊主這門婚事的
“你閉嘴!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霓兒在某些人的眼中,高貴、可愛、美麗動人,可是看着她好的人,偏偏得不到她,你能得到她,卻又不珍惜,你真是暴殄天物,孽!”魏風凜心中郁悶,不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縱使表現得再大方,他心中始終也是遺憾的他瞪着血紅的眼睛,再次憤怒地提起了惠三冠,将他狠狠地扔了出去,惠三冠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惠三冠的腿撞擊到了鐵鍬上,因爲魏風凜的力道過大,他的腿腹被鏟進了鐵鍬裏,鮮紅的血頓時染紅了褲子,隻是因爲光線暗淡,黑夜中這血看上去像夜一樣黑伍潔草幾乎是飛奔過去,從自己的衣服上撕開一塊布,讓惠三冠雙手掐住了自己的大動脈,然後将鐵鍬拔了出來
伍潔草快速将扯下來的布纏在了惠三冠的腿上,十分關切地對惠三冠說:“忍着點,回去再給你上消毒藥和止血藥,問題看起來并不嚴重,隻是疼一些,你要受點罪了”
“這些你也懂?”惠三冠驚訝地問道,他隻當伍潔草空有姿色,其次便隻會女紅,并不懂其他,卻未曾想到她竟然對這些也知道點,難怪盛譽斓那麽愛她
“我的相公是醫生,我若是不知道個一星半點,相夫教子可是很難辦到的哦”伍潔草一改方才臉上的烏雲,竟然哄起了惠三冠,可她越是這樣,惠三冠越是愧疚伍潔草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回過頭去讓魏風凜幫忙,将惠三冠擡了回去
伍潔草咨詢了惠三冠,便去藥房取藥,他走出去之後,惠三冠忽然抓住了魏風凜的手,一臉的苦澀:“魏武士,我知道你對少莊主有情……”
魏風凜的心頭一顫,難道霓兒新婚之夜的事情惠三冠已經知道了?他的心頭湧起一陣慚愧,自己算什麽身份啊,有什麽資格占有伍潔草,怎麽說她也是别人的妻子隻聽惠三冠接着說道:“感情這種事,最容易溢于言表,你對她的關懷,明顯不隻是義父對義女那麽簡單,你喜歡她,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和她其實挺相配的,雖然我也喜歡她,但是我給不了她幸福,希望你能在她面前多盡點力,讓她休了我,這樣也好成全你們倆”
“哼,雖然你比我,比我晚來山莊,但是我先前還是敬你三分,覺得你對莊主和少莊主都很好,現在我隻能承認,是我眼睛太戳我不會在霓兒面前說你壞話的,我不是那種人,奉勸你一句,繼續努力戒掉那癖好,不要輕易放棄愛情,你以爲霓兒休了你,就不會傷心難過了嗎?現在你眼前也沒什麽事情了,我先回去我願意放下義父的身份照顧霓兒,可霓兒卻隻願意放低身段照顧你”
魏風凜說着便往外走,正遇上端着藥回來的伍潔草,伍潔草和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過來解開了魏風凜腿上的布,将紫藥水塗抹上去,又用紗布仔細纏裹,魏風凜一直回頭看着,越看越心酸,明明有個大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他隻要和惠三冠一起唱一出雙簧戲,讓少莊主對惠三冠徹底失望便可以了,可是他沒有接受這個提議
長歎一口氣,魏風凜轉身離去
惠三冠已經下定決心,讓伍潔草讨厭他,雖然看着伍潔草認真爲自己包紮的樣子,他也很感動,可還是強憤怒地說道:“你真是讨厭,擾了我的興緻……不過也說不上幹擾我,因爲那土包裏本就沒有屍體,你設計讓我入套,說到底還是不信任我,我們何必非要強在一起我對不起你,也不想繼續和你糾纏下去,你要打要殺,随便吧”
“可是你昨天明明不是這樣說的”伍潔草系了紗布,擡起頭來看着她,那閃亮動人的眼睛,讓人不由地心軟,可是惠三冠這次,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随便哪個男人的話你都能相信,難道你吃賈善良的虧還不夠嗎?我那是騙你的,今天的才是真心話你以爲你是誰,缺心眼,被人賣軍妓,盛譽斓雖然喜歡你,可他現在已經死了,就算我沒有替他照顧好你,他又能怎麽樣?說到底你不過是萬人輪的賤貨,哪裏配得起我!”惠三冠終于将最傷人的話說出了口,伍潔草的眼睛裏閃爍着淚花,原來那是一段抹不掉的黑曆史,沒有男人不會介意
“哼嗯……”伍潔草傷心地跑了出去,惠三冠看着她悲哀地離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他心中的痛楚也不亞于她
☆、玷污體
曾經,伍潔草以爲自己終于成爲了上帝的幸運兒,因爲她遇到了盛譽斓,可惜他卻如此薄命;絕望之中,她遇上了父親,又覺得自己上天也許對自己還不是十分地刻薄……可今日,愛她的人,一個一個地去了,縱使現在父親留給她這麽大一個山莊,還有那麽多的财産,又有什麽用呢,她需要的是關愛
伍潔草去取了一壺上好的佳釀,一邊走一邊喝,她早已顧不得什麽端莊形象,她隻求一醉方休如今,嘴裏**辣的,身上熱乎乎的,冷風一吹,讓她胃裏一陣難受究竟醉了沒有,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一路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牢獄中,此時天已經大亮,可是她的内心卻是一片漆黑
“大牢,哈哈,大牢,我也曾在大牢中待過,我就是在這裏認識了梅夏娴姐姐,她對我很好,很照顧我,成爲好朋友之前,我們還爲了楓林早打過一架,哈哈哈!”伍潔草雙手扒在大牢的欄杆上,慢慢地滑蹲下去,那身體仿佛有千斤重獄卒上前扶她,卻被她打發了
此時,被關在獄中的人正是楓林晚,他看到伍潔草醉成這個樣子,不禁有些心疼,便上前關切地說道:“少莊主,你醉了,快回去歇着吧”
伍潔草醉眼迷離,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地火冒三丈,将右手從欄杆的空隙裏伸過去,緊緊地捏住楓林晚的面頰,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她不屑地鄙夷道:“楓林早,你沒有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哈哈哈!從你殺死梅夏娴姐姐那天,我就決定殺了你你知道她有多愛你嗎?可你卻爲了所謂的流言就殺死她是,你是覺得她是你買來的,不過是一條賤命,但是雪昭國不允許私買軍妓,你當真是罪大惡極,如果你不買賣人口,我又怎麽會落得那樣的結果,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楓林晚的臉幾乎已經被伍潔草掐碎了,她本身就練過武功,再加上借着酒勁兒,手上的力氣特别大,手無縛**之力的楓林晚用力地掰她的手腕,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掰開在楓林晚的心目中,哥哥一直是無人能敵的英雄,聽到伍潔草說這些話,他想跟她對罵,想說她胡說八道,可是他的臉卻被掐緊了,說不出話來
伍潔草的手猛地往前一推,楓林晚順勢倒在了地上,屁股跌得生疼伍潔草又命人打開了牢獄的門,兇神惡煞一般逼近了楓林晚,她抓住他的衣領,猛地一提,将那因爲醉酒吹風而發紅的臉靠近了楓林晚,一股酒氣撲入了楓林晚的鼻中他們的臉貼得如此之近,鼻尖幾乎碰到一起,楓林晚臉紅心跳,振奮不已
伍潔草怒道:“楓林早,你知道梅姐姐死後,我又多想殺你嗎?是我相公盛譽斓勸阻了我,他說你是國家的戰場良材,縱然有錯,卻也做着保家衛國的事情,我不能爲了一己私仇,害死了人民的衛士我聽了他的話,可是你卻因爲嫉妒他,怕他功過于你,将他害死,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他怎麽會受傷?你良心何在!”
伍潔草這血淚般的控訴,将楓林晚吓得戰戰兢兢,他本想不到哥哥竟然會是這樣的人,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他抱着頭說道:“我不是楓林早,我是楓林晚……少莊主,你剛才說的,可都是事實,哥哥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我不相信!”
“楓林早身爲大将軍,都不是好東西了,那楓林晚又是什麽東西?你就是楓林早,哼,我要殺了你,爲我相公報仇!”伍潔草說着,便把楓林晚撲倒在了地上,一雙手撫上了他的脖頸,預備動手殺死他,楓林晚卻緊緊地抓住了伍潔草的手腕,疑惑道:“你的相公不是惠三冠嗎,盛譽斓這名字我從未聽說過”
“盛譽斓和我在軍中成親,我好愛好愛他啊,他也好愛我,那種兩情相悅的幸福感,你懂嗎?那樣的幸福被摧毀,人生幻滅的痛苦,你懂嗎?都是因爲所謂的楓将軍,相公他才會死惠三冠是他的好兄弟,受他的囑托才會娶我,終究不是真的喜歡我這個世界上,除了盛譽斓,已經不可能有人真的喜歡我了”伍潔草沉浸在對盛譽斓的思念中,本欲撕碎楓林晚的手,漸漸地放松了
“不!我也喜歡你!”楓林晚終于将憋悶心中許久的話說出來了,伍潔草的神情忽然凝固了,她“呸”了一聲,就是這一聲,亵渎了楓林晚的感情,可是伍潔草接着說的話,卻讓楓林晚心軟了:“這個世界上,除了盛譽斓,别人所謂的愛,不過是爲了我這容貌與身材,若是我殘廢了,我這張臉毀了,你還會愛我嗎?你不會,别人也不會,但他會楓林早,你不懂愛,你不配!”
原來伍潔草的酒一直都還沒醒過來,楓林晚再次澄清:“我不是楓林早,就算是一同胞,但他是他,我是我,我不知道他在軍中爲人如何,但是我自問自己一直努力做個好人無意中害死你父親,那是我的過失,也是過錯,你想要我的命便要去吧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從我第一次見到女扮男裝的你,就已經對你動情了,一見鍾情,深蒂固你說惠三冠不愛你,可是我愛你,我希望你是我的女人”
伍潔草一直都壓在楓林晚的身上,那女兒香氣,格外沁人,他早已格外的激動,昔日還能君子,今日卻把持不住了,他抱住伍潔草,瘋狂地親吻起來,伍潔草因爲酒勁兒上來了,頭昏腦脹,她拍打了幾次楓林晚,卻不但推不開他,自己反而陷入了昏迷
若是昔日,楓林晚定會趕緊喚了獄卒,讓他們将少莊主擡回去,以免在地上着了涼,可是今日,他的腦海中卻忽然閃出這樣一個念頭:反正自己已經陷入這牢獄之中,隻怕哪天少莊主又要爲爹爹報仇,将自己殺死先前,自己一心做個好人,卻誤殺了人,倒不如如今爲自己打算一回,反正自己也不可能成爲心上人的丈夫了,正好獄卒已經被支開了,那就來個霸王硬上弓吧
楓林晚想着,便褪掉了伍潔草的衣衫,她瑩潔的身體露了出來,讓人垂涎欲滴,難怪那麽多男人盯着她看時,那眼神如同虎狼一般不知收斂,看來這遮羞布下面,當真是裹着讓人動情的東西
楓林晚激動地穿着氣,伸出手來顫顫地觸着伍潔草,膚如凝脂,秀色可餐,他俯□,将唇貼在她的肌膚上,親吻遍她的全身,那雄已經脹得不行,粘滑的體濕潤了褲子楓林晚退掉褲子,将那□的硬物狠狠地放入了伍潔草秘密的地方,嘴裏念念有詞:“得不到你的心,能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枉此生”
楓林晚這夜幾乎虛脫了,他真想把體内的濁白一夜全部擠出來,可是還未等實現願望,伍潔草卻已經醒來,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氣惱地一把推開了楓林晚,卻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幹澀的疼痛一種羞辱感湧上伍潔草的心頭,但是她卻表現得十分鎮定,她忙将衣服穿好,走上前去一腳踹倒了楓林晚,踩着他的腦袋罵道:“我雖然做過軍妓,但現在身份已經是少莊主了,你還敢如此放肆,你比你哥哥還要惡劣!你們兄弟二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不配做人,你就等死吧!”
楓林晚一把抱住伍潔草的腳腕,一副陶醉的樣子,閉上眼睛笑着說:“好人不管做多少好事,一旦犯一次錯誤,大家就對他有看法了,既然我已經誤殺了莊主,也不在乎多錯這一回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是,我當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麽鎮定,我以爲你會爲自己被我占了便宜而痛苦傷神”
“哼,你當你是誰,我豈是你這種鼠輩能揣度的,趁人之危!我本想放你一條活路,畢竟,害死我爹你也是無心的,但現在,既然你如此破罐破摔,敢侵犯我,我又何必饒你?楓林早是你的哥哥,早晚我也會将他碎屍萬段,留着你,你也會爲他報仇的,不如早點清理了你了事!來人哪,将楓林晚的嘴堵上,将他扒光了倒挂在刑場上”伍潔草一聲喊,獄卒們便趕緊過來聽從吩咐
“死在心愛的女人手中,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楓林晚似乎很看得開,死亡早已是自己預期之中的事情了
“哼,歪理邪說!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快堵上他的嘴!”伍潔草說完便準備去吃飯,與其與這個人與那個人生氣,倒不如先填飽肚子,去尋找生活中的快樂!
☆、放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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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厭别人強占我的身體!”伍潔草的眼中放着狠毒,做過軍妓是她不能言說的傷,如今她最忌諱的一條,楓林晚卻偏偏犯了,所以不管從前他是誰,他做過什麽,他對伍潔草有什麽恩情,如今,伍潔草都要狠狠地懲罰他更何況,父親是因他而死,她有十足的理由弄死他
楓林晚被倒吊着,渾身的血幾乎都往腦袋上集中,他已經頭暈目眩,堵在口中的布子,讓他更覺得口幹舌燥聽到伍潔草的話,他很想說句什麽,可是卻無法說出口
伍潔草蹲□來,輕輕地拍了拍楓林晚的頸側,楓林晚感覺脖子上涼涼的,他确定剛才伍潔草不是用手拍的他的脖子,那是用的什麽?伍潔草蹲□來,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堵上你的嘴嗎?”
楓林晚想了想,堵上嘴,不就是爲了不讓自己說話嗎?伍潔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上次你阻止我不要對人太歹毒,很抱歉我不能聽你的,不但對别人我會歹毒,對你也一樣不會手軟,誰上你觸犯了我的底線!罵我是女魔頭?我也不怕你罵,我是個很誠實的人,我自己也承認我是女魔頭”
伍潔草的身影倒映在楓林晚的眼中,她依然美麗,隻是多了一層妖冶的色彩,像是一隻渴極了亟須喝到人血的妖伍潔草站起身來,搖了搖頭,說:“可是,這并不是我堵上你嘴巴的原因,我之所以把你嘴裏填滿東西,是爲了防止你咬舌自盡,咬舌當真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一點一點折磨死你,活該你不尊重我!”
楓林晚想得很對,剛才伍潔草敲在他脖子上的東西,的确不是手,而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剛才若是她将匕首的刃豎起來,怕是頸動脈已經被割破了
伍潔草命人拿來了一個大盆,放到了楓林晚腦袋正對的地面上,似乎是要接住他額頭上流下的豆大的汗珠伍潔草嘴角斜斜地翹起,說道:“你知道嗎,隻要刀法好,即使切了你的頸動脈,你也不會輕易死的我正打算将你放血放死,因爲我沒有經驗,所以還是别碰頸動脈了,還是在你身上戳上個洞吧!”
說完,伍潔草就将匕首戳進了楓林晚的肩膀裏,楓林晚悶叫了一聲,他那鮮紅的血瞬間順着匕首往下滑了出來,沾染到了伍潔草潔白的手上楓林晚感覺異物強入身體,痛不欲生,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伍潔草猛地将匕首拔了出來,那血便流到了盆裏,泛着一絲腥氣楓林晚幾乎昏迷過去,可惜的是,他的意識卻沒有徹底消失
血流過之後,又變成了滴答,每一滴血滴入盆中,又濺出一些血花楓林晚終于明白,伍潔草爲什麽要用這樣殘酷的方式來折磨他,他趁着伍潔草醉酒昏睡的時候女幹污她,是對她極大的侮辱,而今,伍潔草如此收拾他,又何嘗不是侮辱他呢?
伍潔草腦補着昨夜昏迷時,楓林晚如何對待她的情景,不由地怒火中燒,心中的憤恨化爲手上的力道,她絲毫都沒有手軟
“嗚嗚……嗯嗚嗚……”楓林晚強忍着疼痛發出這聲音,他将微弱的目光看向伍潔草,似是在求饒,伍潔草挑了挑眉毛,說道,“你哥哥當日喂我吃下蒙汗丹丸,讓我陷入昏迷,又将我塞進墳墓,爲我的丈夫陪葬,原因很簡單,他害死了我丈夫,怕我日後報複他如果你隻是你,或許我會格外開恩,可是和楓林早扯上關系,你又這麽壞,我本沒有饒你的必要!”
說罷,伍潔草又在楓林晚的左肩戳上了一個洞,鮮血再一次從楓林晚的身上流出楓林晚疼得顫抖,卻又無可奈何,他閉上眼睛,希望靠美好的幻想緩解這疼痛即便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心上人,即便他辣手摧草,可是回想起昨夜占有她身體的一幕,楓林晚卻覺得内心甘甜
伍潔草卻大吼一聲:“睜開眼!當心我把你的眼皮割掉!”
反正身體已經這麽疼了,就算被戳瞎雙眼,也不會更疼許多,楓林晚懶得回應伍潔草倒是也不生氣,她打量了一般楓林晚赤着的身體,便定睛在了他的雄處伍潔草忽然笑了,說道:“我把你的血放光了,那你豈不就貧血了,哈哈哈哈!聽說,你們男人這東西平時這麽,隻有充血的時候才會硬起來,大起來,我把你全身的血都放光,你就再也硬不起來,大不起來了,哈哈哈哈!我看你還敢不敢強女幹女人,啊不對,你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了!”
伍潔草笑得像個瘋子,可是笑着笑着她便哭了,她跌坐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終于失态了她的内心早已扭曲了,她還有善惡之分,但是卻不容觸犯,而且自從開始了瘋狂的報複之後,她就在沖向女魔頭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幾個看守見伍潔草如此失控,不知如何是好,便準備派人去叫姑爺惠三冠去叫人的看守慌慌張張地往前走,還未到達姑爺的房間,便撞到了一個男人的懷裏,他擡起頭了,戰戰兢兢地跟男人打着招呼:“魏……魏武士……”
“幹什麽慌慌張張的?”魏風凜問道
“少,少莊主在刑場情緒失控了,我來喊姑爺過去看看”看守緊張地解釋道,仿佛生怕魏風凜會怪罪他似的
“還喊什麽姑爺啊,他去隻能讓少莊主更失控,快帶我過去瞅瞅”魏風凜說着便火急火燎地和守衛一起去了刑場
此時,伍潔草依然坐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隻是楓林晚的身上已經是滿滿的血窟窿,那血淋淋的迹象布滿了他的身體,他已經失血過多而身亡,伍潔草知道如今自己的雙手已經沾滿了血腥,可是她心中的恨卻依然無法釋懷她本是個善良的人,從不與人爲惡,可是自從遇上了賈善良被騙财騙色,自從做了軍妓被欺壓□,自從失去了最好的姐妹與最愛的丈夫,她覺得自己的愛已經被耗幹了,她的恨越來越膨脹,那恨像是錐子一樣在她的身體上挖了一個洞,這個洞隻有用敵人的鮮血才能填滿
她不想變成女魔頭,可是除了這樣,她還有别的選擇嗎?難道自己白白被欺負?難道自己最親愛的人白白死掉?
“我們回房間吧,地上涼”魏風凜在伍潔草的身邊輕輕說着,将她抱了起來,在衆目睽睽之下,将她抱回了房間伍潔草的雙手勾在魏風凜的脖子上,臉埋在他才中他的膛溫暖寬厚,他對她的感情是真摯的,伍潔草完全感受得到
惠三冠今日将門打開,卻正好看到了魏風凜抱着伍潔草這一幕,他心中有一些抽痛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愛上了她,他很想對她說,他願意爲了她,努力戒掉那壞習慣,可是同樣的誓言再說第二遍,就已經不動聽了,何況他第一次說的時候,并沒有做到,甚至在立下誓言的當夜就去挖屍體
如果伍潔草能和魏風凜走到一起,未嘗不是一種完美本欲出門的惠三冠,卻再次将門閉上了他看着自己腳腕上的傷,還有纏在上面的紗帶,心想,自己的行爲已經傷害到了伍潔草,現在連說話都傷到了她,已經不可能再挽回了
魏風凜将伍潔草放到椅子上,爲她泡了花茶,在茶中放了些糖他擦拭着伍潔草的眼淚,輕聲安慰道:“霓兒,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别再害怕,有義父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義父,你也明知道你是我的義父,我現在是别人的妻子,已經不可能給你什麽了,求你不要對我這麽好”伍潔草淚眼汪汪,看着魏風凜,可她的眼神是勾人的,無數男人看到這雙招子,都會忍不住渾身法人,而魏風凜看到這雙眼睛,也隻會更加愛她
“霓兒,我不在乎,我不圖回報,隻是心甘情願對你好我也曾想過,讓惠三冠休了你,然後我娶你,我會傾我所有對你好,可是我看得出,他也喜歡你,所以,霓兒,你再給他個機會吧将心愛的人拱手讓人的确很痛,可是我不希望你成爲棄婦,何況,毛病學好學,改難改,我們應該幫助他戒掉那個毛病才好”魏風凜心存仁厚地說道他的确是個好人,是像盛譽斓一樣的好人,隻是他命途更好一些,他懂得保護自己,而且并沒有遇到楓林早這種人,可惜盛譽斓,卻成了“好人不長命,王八活千年”的驗證品
伍潔草低下頭,略有所思,惠三冠錯隻錯在有那怪異的癖好,卻未曾做過其他對不住自己的事情,除此之外他對自己也挺好,也許魏風凜的話,她該好好考慮考慮
☆、拖殺仇人
敲門聲傳來,伍潔草趕緊推開了惠三冠,似乎很害怕自己跟他親昵的聲音傳出去一般伍潔草詢問門外的人是誰,接着便傳來了魏風凜的聲音:“莊主,有事禀報,有三個人來投靠山莊,自稱是逃荒的人,可是看起來不像,還請莊主定奪”
“我去去就來”伍潔草溫柔地對惠三冠說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接着便出去了惠三冠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自己何時才能打碎自己的心魔,和她做真正的夫妻啊,若是不能,自己也無法讓她懷上孩子,那豈不始終都是辜負了他?
剛才伍潔草和惠三冠在房間内的調笑聲,魏風凜盡收耳中,他也是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敲的門,盡管敲門之後屋裏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可是那種如膠似漆的氣氛,魏風凜感覺得到雖然他也明知道伍潔草是惠三冠的妻子,甚至這兩個人複合,也有他撮合的成分,但真正知曉他們和好了,他的内心卻在隐隐痛
伍潔草去了接待廳,卻看到了三張見過的面孔,雖說不算十分的熟悉,卻跟其中一位見面的次數也不少,而另外兩位,正是當日指證梅夏娴,說親眼看到她殺死霍該的人這三個人其中之一,便是獄卒夏健
“伍……伍潔草……你怎麽會在這裏?”夏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裏竟然還會遇上曾經相識的人,既然相識,那她應該對自己多多照顧才是,所以剛才這句話裏的語氣,并不是恐懼,隻是吃驚而已
“這是我們的少莊主競世妮,你們一點禮貌沒有,還想投靠競雲山莊?”魏風凜有些不滿,他知道霓兒現在最需要立威,莊裏的規矩不能被新來的不識好歹的人破壞了
夏健心想,聽這位武士的話,莫非眼前的人并不是伍潔草,隻是碰巧兩個長得很相像罷了如果她真是伍潔草,也不見得情況會對自己好,更何況自己知道她那麽多過往,萬一被滅口了就不好了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少莊主卻完全不避諱,她坦然說道:“夏健,我們也算相識一場,真沒想到咱們竟然會在這裏見面,不知道你們爲何會離開部隊,來到這裏?”
現在确認了對方的身份,夏健倒是也不不驚慌,既然來投靠人家,也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少莊主你不知道,盛副将在戰場上一直發揮着很重要的用,自從他死後,楓将軍也有些力不從心,節節敗退,可是遠晟國卻經常來進犯,咱們三天一勝,五天以大敗,隻怕是在這軍營也待不安穩了良禽擇木而栖,我們知道競雲山莊是個好去處,所以早早地來投奔你們了”
“你來得正好,我也正想找你們呢”伍潔草冷冷一笑,這三個人早已經被她列入了黑名單,既然都已經那麽殘忍了殺害了一部分仇人,何不進行得徹底一點,就那些殘害過她和姐妹的人統統弄死呢?這三個人中,夏健她認識,可是另外兩個她卻愁着去哪裏将他們揪出來,畢竟隻在他們指證梅夏娴的時候見過一面,其他時候未曾碰面,誰知道今日竟然三個人一起來自投羅了,真是天助我也
“啊,少莊主,這真是榮幸啊,不知道您找我們有何貴幹?”夏健受寵若驚,心想莫不是自己長得還不錯,在軍營的時候,伍潔草就已經對着自己思春了,隻是那時候身不由己而已?如今人家是競雲山莊的少莊主,他才不在乎她是不是做過軍妓,隻要現在能給他榮華富貴就好
“當然是爲梅姐姐報仇!那日,梅姐姐危在旦夕,我情急之下戳死霍該,你們幾個卻信誓旦旦地說她故意殺人,将她逼上絕路,今日,我能饒你們嗎?”伍潔草猛地一拍桌子,身旁的守衛們都被吓了一跳,剛來的這三個人幾乎吓尿了,趕緊跪在地上求饒雖然伍潔草看上去單薄,三人未曾料到她已經習得武藝,隻以爲憑借她一人之力,奈何不了他們,但是這山莊的實力卻是雄厚的,此刻不服軟,隻怕自己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少莊主,當日我們受人蠱惑,犯下那等錯誤,實在該死,可是看在畢竟同在軍營的份兒上,您就饒我們一條活路吧我們是應該被懲罰,所以就給您當牛做馬贖罪,您看如何?”夏健雖然壯着膽子求伍潔草放過自己,可是卻已經渾身發抖了在軍營中時,雖然伍潔草時常受人欺淩,但是從她的爲人處世上,完全可以看得出她不是格懦弱的人,要不然也不至于要掉霍該的雄
“梅姐姐是我的恩人,害死她的人就是我的仇人”伍潔草不由分說,将一條壯的繩子一端打成了圈,甩手扔了出去,套在了三個人的脖子上,再稍稍一拉,三個人便變成了互相背靠的姿勢
“少莊主饒命,饒命啊!”三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時而重疊,但是伍潔草卻下定了殺死他們的決心,猛地将繩子一拉,那繩圈便在他們的脖子上套緊了,三個人用手抓住脖子上的繩子,隻要力求自保,或許過會兒伍潔草心軟了,他們還能撿回一條命來可是伍潔草卻拉着的繩子的另一端往外走,這三個人爲了防止被勒死,也便緊緊地跟上了她的步伐
走出房間之後,伍潔草跳上了一匹馬,她猛地夾了一下馬腹,接着便駕馬去了校場,這裏十分空曠,平日裏山莊的保镖和看護們就是在這裏鍛煉的三個脖子上套着繩圈的男人快步地跟在伍潔草的背後,可是因爲他們是兩兩背靠的姿勢,動很不方便三條脖頸被同一個繩圈套住,那種勒痛感格外強烈
伍潔草騎着馬在校場飛奔起來,一開始三個男人還能跟上,可是漸漸地,他們的體力逐漸被耗光,于是倒在了地上,三個人摞在一起的滋味真的是很不好受,被壓在最底下的男人臉皮已經劃破了,火辣辣地疼伍潔草又圍着校場騎了幾圈,最底下的男人因爲被擠壓,以及脖子上的繩子越纏越緊,已經窒息死亡
剩下的兩個人也很累,幾乎已經虛脫了,可是伍潔草卻騎馬正在興頭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夏健感覺自己揪住繩子的手指已經快被勒斷了,于是猛地将手抽了出來,可是繩子卻勒到了他的脖子上,不出一會兒,繩子便陷入了他的脖子裏面,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勒痕,他的舌頭伸出了口外,耷拉到了一側,舌尖上還滴瀝着口水
伍潔草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男人沒什麽生氣了,再說也該讓自己的愛馬休息一下了,于是叫馬兒停下了,當她下面去看那三個男人時,發現夏健已經嘴歪眼斜,趴在最下面的已經毀容,而另一個男人還剩下一口氣,伍潔草真沒想到他會這麽頑強,這麽頑強的人應該在戰場上厮殺才是,可他竟然做了逃兵!這簡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楓林早那樣的上司,手底下難免有像他一樣差勁的人
“少莊主,我還不算罪惡滔天,做什麽壞事都是夏健指使的,我也沒辦法啊您就饒了我吧,我将功補過”男人強忍着身體的不适說道伍潔草将繩圈從他們的脖子上拿開,提着這個男人的衣服,讓他坐到了下面的屍體上,伸手着他棱角分明的臉頰,緩緩說道:“這三個人裏面,還就屬你長得好看”
聽到伍潔草如此誇贊自己,這個男人心中美得慌,看伍潔草這暧昧的眼神,似乎是對他見色起意了,如果能因此獲得一條生路,也未嘗不是好事他憨笑着,臉上全是因爲剛才被拖拽時流出的汗珠,身上也沾滿了泥土他似乎害羞似地說道:“少莊主喜歡就好,我願意将自己貢獻給你”
伍潔草那細膩的手沿着他的臉,慢慢地滑到了他的脖頸,手指忽然緊扣在了他的喉骨上男人隻以爲伍潔草這是調戲自己,他那表情似乎很享受一般看着伍潔草這感的身軀,嬌媚的臉龐,他倒是很樂意成爲她的男寵
然而,隻能咔嚓一聲,他的喉結卻被伍潔草捏碎了,伴随着這聲音,便是伍潔草那充滿了鄙夷的“你也配!”男人的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那血流到了他的下巴上,又流到了伍潔草的手腕上,他死不瞑目伍潔草手腕猛地往前一送,這屍體便倒了下去,壓到了另外兩具屍體上面
“我的血鴉又有吃了”伍潔草輕輕一笑,騎着馬潇灑地離開了校場,讓守衛們将這屍體收起來倒挂晾曬,隔日便送到血鴉的房間裏讓它吃食
☆、瘸腿醫生
惠三冠下床之後,忽然發現右腿的腿處毫無知覺,于是趕緊走了幾步,卻發現傷口處已經麻木,落下了後遺症,他猛然意識到,從今以後他便成了一個瘸子
惠三冠本就是醫生,稍微想一下前因後果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他十分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後悔當日隻顧着發洩情緒,卻沒去計較會有什麽後果他郁悶地自責道:“惠三冠啊惠三冠,你以爲你真的能配得上伍潔草嗎?從前配不上,現在更是,你才剛剛看到了愛情的萌芽,卻要親手将它掐滅,你以爲少莊主會喜歡一個瘸腿的醫生嗎?”
惠三冠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如果真是要給伍潔草幸福,最終還是要将希望寄托在魏風凜身上,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然而這天晚上,伍潔草卻回到了屬于自己和惠三冠的空間惠三冠借口身體未好,沒有下床,他倚靠在床上,目光呆滞伍潔草便坐在他的旁邊,輕輕地抱住他原來女人的懷抱,也會如此之溫暖
惠三冠心想,如果伍潔草想再跟他嘗試一下夫妻之事,那該如何是好,上一次已經夠丢人了,他實在不想弄得更加尴尬,倒不如早點攤牌于是惠三冠清了清嗓子說道:“娘子,哦不,潔草,我還是決定寫休書休了你”
伍潔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男人說要休了她,還說得那麽平靜,自己在他眼裏究竟是什麽?她一把揪住惠三冠的衣服,将他摁倒在床上,兩張臉貼得那麽近,彼此的呼吸都聽得格外真切,看上去相當的暧昧伍潔草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你再說一遍!”
“我要休了你”惠三冠看到氣勢洶洶的伍潔草,忽然有些害怕,她是怎麽對待自己的仇人的,他很清楚,他很怕也做了那樣的祭品
“給我一個理由”伍潔草的手依舊緊緊地抓住惠三冠的衣服,那領口勒在他的脖子上,幾乎快讓他窒息了
“首先,我不是正常的男人,給不了你福;其次,我因爲飲了過多烈酒,導緻傷口出問題,現在已經是個瘸子;第三,我不休你,你就不能找别的男人,我這是對你人生的束縛”惠三冠分析得頭頭是道,可他越是這樣爲伍潔草打算,越證明他深愛着她,伍潔草不是傻子,這她又豈能不懂?
“好,惠三冠,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想我們成親之前,我爹爹也告訴過你,這山莊上的人和物都是我的,所以我想要多少男人都可以,但是你卻隻能屬于我一個女人這所謂的成親,是你嫁給了我,而不是我嫁給了你!你如果實在很希望看到我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大不了我再娶一個就是”伍潔草說道其實她本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她這輩子最深愛過的男人便是盛譽斓,她不知道日後這些男人,她是否隻是有好感,還是有許許多多的愛分給他們
“那就一言爲定”惠三冠記得,莊主當年的确跟他說過這番話如今他其實并不想跟伍潔草徹底劃清界限,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找一個男人嫁給伍潔草瞬間,他便想到了魏風凜可是若是有了魏風凜,伍潔草還會看自己一眼嗎?魏風凜那麽優秀,在山莊的威信又高,将來,隻怕有了新人笑,伍潔草便聽不到舊人哭了吧不過,既然不能跟伍潔草有夫妻之實,那先和她做知音也好
“潔草,你知道嗎,任何癖好的形成,都會有它的原因我的經曆,也是我的秘密,最最害怕被别人窺見,如今我想将它分享給你”惠三冠真誠地說道,那個秘密壓抑在他心中太久了,他需要傾訴,又害怕被人笑話,他知道,伍潔草是不會笑話他的
“你說吧,不要因爲你有這樣的癖好,就不把自己當人看待,更不要因爲腿瘸了,就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不管我娶多少男人,都讓你做大逝者已矣,生者,我該好好珍惜”伍潔草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如今的她,倒是很有一股大姐大的氣勢
惠三冠講起了時候的事情他隔壁住着一個極其風騷的女人,每天晚上那高調的叫聲吵得他很不安甯,後來他跟蹤父親去了那個女人家,父親意圖不軌,那美女不停反抗,甚至喊人,情急之下父親将她掐死,并且對她的屍體進行女幹那個畫面始終烙進了惠三冠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當時感到驚吓,可是日後每每想及,他的身體卻總是起反應,長大成人之後,他便對女屍起了強烈的興趣隻是當時父親因爲犯下大錯,被斬殺,原本就卧病的母親抑郁而終惠三冠很清楚,做那種事情是不應該的,他盡管已經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卻總是意志薄弱
“原來是這樣,的确,童年時期的經曆會對人的一生有極其深遠的影響我能理解你,你沒有去禍害活人,做到這一點起碼也是不錯的,繼續努力,我相信你會克服的,也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懷上你的孩子,咱們的第一個孩子就讓他姓惠,好讓你們惠家後繼有人”伍潔草說道她并沒有斥責惠三冠,也沒有因爲他有那樣的父親而看不起他,反而很内心地開導他惠三冠聽了伍潔草的話,不無感動,本來是意欲替好兄弟照顧遺孀,可是現在怎麽看,都是伍潔草在照顧自己
“既然我已經将自己最秘密的事情說給你了,如果你樂意,我也想聽聽你隐藏最深的故事當然,你若是不喜歡,我尊重你”惠三冠笑着說道,他笑起來的樣子是那麽的好看,真不愧是軍中第一帥哥知道自己不會耽誤伍潔草一輩子的時候,他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放下了
“我本來是個做事光明磊落的人,可是後來,我的确做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那是一件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說出來,你一定會生氣我已經隐瞞了些天,一直覺得心中不愧現在我還是說出來吧”伍潔草長籲一口氣說道
惠三冠卻伸手堵住伍潔草的嘴巴阻止:“别……别說,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已經知道那件事了,我絕沒有埋怨你的意思”
“哪件?”伍潔草問道沒想到惠三冠這麽包容
“那次,你是爲了看我有沒有改掉戀屍的癖好,故意将墳墓的信息透露給我,等我去挖墳的時候,你去抓個正着”惠三冠說道,雖然當時他很郁悶,可是伍潔草這麽做并沒有錯,而且若不是這次自己受傷,又怎麽會知道兩個人心中都裝着彼此呢?
“不,不是這件……新婚之夜,當我知道你去挖我和盛譽斓的墳墓,并不是爲了救我出來,隻是對我的屍體起了歹心時,我恨恨地将你打入了大牢,然後,我傷心欲絕,在走廊裏,我遇到了一個醉酒的男人,他說他看我成親祝福我,可是自己很痛苦,因爲他也愛我他以爲你欺負我了,沖進我們的房間找你算賬,沒有找到你……那夜,我們睡在了一起,而且做了夫妻該做的事情”伍潔草很坦誠地将這件事說了出來,雖然她以前和許多男人交合過,可那時候,她不是有夫之婦,唯獨和魏風凜做的這件事情,讓她一直不能釋懷
“呵,呵呵……我當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呢,這件不算,就算你嫖遍這山莊所有的男人,也不會有錯,因爲這山莊的一草一木,一人一馬都是你的那晚上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魏風凜?”惠三冠問道雖然他也不希望将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分甘同味,但是從成親那天開始,他也有了這樣的思想準備是他自己不能成爲伍潔草真正的丈夫,不能讓她體會爲人母的快樂,他不怨恨任何人
“對,是他,你怎麽會知道?”伍潔草問道
“這山莊上,隻有他最英雄最男人,也隻有他最配得上你他是真的愛你,如果是他,我不會介意雖然我樂意你再娶個夫君,可是我不希望你娶太多,我也會吃醋,我希望你再娶一個就足夠了,這個人最好是魏風凜”惠三冠說道若不是有魏風凜幫忙說話,也許現在伍潔草已經到了看到自己就厭煩的地步,又怎麽會安安靜靜地跟自己探讨心事?如今自己爲他說話也是應該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這麽爲我着想”伍潔草扶着惠三冠,讓他躺下了,接着将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裏,纖長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身上
“也謝謝你能尊重我,理解我”惠三冠扭臉在伍潔草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兩人相擁着睡下了惠三冠心中感歎,盛譽斓對他的大恩大德,他真是永生都不能忘記,他活着時幫了自己那麽多次,就是死了,還爲他留下了這麽好的一個女人
☆、人頭祭母
者有話要說:推薦一部電視劇:這是心理恐怖型破案片,有ad和變态成分,慎入劫匪才剛剛開始看,感覺還不錯,跟大家分享一下
伍潔草今天心情特别好,她帶着惠三冠和魏風凜一起去了莊旗下面,今日她要去了結木添禮的命,能讓他活到這個時候,已經是對他格外開恩了
惠三冠現在走路已經是一瘸一拐,可是瘸腿也有瘸腿的風情,那英俊的面容配上這走路的動,反而生更加撩撥人的心神若不是這山莊上女人極少,要不然,恐怕不知得多少女人悄悄打他的主意
魏風凜拍了拍惠三冠的肩膀,悄聲問道:“怎麽樣,挽回她了吧?”
“你幫了我,我也會幫你的,”惠三冠點了點頭,聲回應道
“幫我什麽?”魏風凜笑了笑,他想要的是霓兒做自己的老婆,惠三冠怎麽可能幫到他?
“幫你嫁給少莊主啊!”惠三冠如此回答,讓魏風凜大吃一驚,他真想多問幾句,伍潔草卻在這個時候回過頭來催促他們快點惠三冠趕緊掩了口,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去魏風凜呆愣了片刻,也馬上追了上去
走到莊旗旁邊,那從前的管家木添禮便趕忙爬了過來,抱住伍潔草的腳,用臉蹭來蹭去,讨好般地求饒:“少莊主,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這不是一直讓你活着嗎,你還讓我放你生路?我看你是來求死的吧,我這就滿足你”伍潔草說着便一腳踹開了木添禮,木添禮趕緊爬起來,又爬到了魏風凜旁邊,說道:“魏武士,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您就替我說句好話,讓少莊主饒了我吧”
“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魏風凜顧左右而言他
“今天一定是個好日子,您看少莊主今日春風滿面,漂亮得跟朵花兒似的,就知道今天一定是個有好事發生的日子”木添禮就像叭兒狗一樣,說盡好話,隻可惜今天他拍馬屁,卻當真是拍到了馬蹄子上,魏風凜一腳将他踹出去老遠,那被割掉耳朵的地方,已經幹涸的傷口又滲出了血來
“你這個賤人,人賤嘴也賤,今天是莊主夫人的忌日”魏風凜說道他深知伍潔草這些年所受的苦,如果莊主夫人還在,如果競雲山莊沒有出現那些變故,那麽伍潔草一定是從就養尊處優,這一切都是賤人醋和木添禮造成的
“我說錯了,我自己掌嘴!”木添禮說着便開始自抽嘴巴,啪啪的聲響格外洪亮,伍潔草也不阻攔,更不喊停,木添禮便一直這樣抽了下去,直到最後将自己的嘴巴抽腫了,才艱難地蠕動着嘴唇說道,“少莊主,求你原諒我吧”
“原諒?一個蓄意害死了我母親的人,在我母親的忌日上求我原諒,真是笑話!當年,是你弄來了毒藥,下在我母親的吃食中,今天我要好好報答報答你,将世界上最好吃的毒藥喂給你吃你知道嗎,世界上有一種止血殺菌的百用藥,叫百草霜,而與百草霜勢不兩立的便是百草毒這種毒藥萃取一百種相克的藥草配制出來,你服用下它之後,并不會馬上死去,而是像吃了相克的藥草一樣出現各種難受的症狀,生不如死,最終才會吃不下飯,活活餓死”伍潔草晃了晃手中的藥瓶,像是拿着什麽稀世珍寶一般,木添禮吓得渾身冒冷汗、
“當然,在給你吃毒藥之前,我還要讓你試驗一下這種腐蝕藥物的效果如何”伍潔草說着,又掏出了另一個透明藥瓶,她将瓶蓋擰開,心翼翼地滴了一滴到木添禮的腿上
頓時,灼熱的痛感傳來,木添禮腿上的便萎縮起來,接着不見了蹤影,他大喊着疼痛,在地上打着滾,可是不管他怎麽掙紮,腿都一直在冒煙,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膩的汗珠,叫喊聲貫徹了整個山谷最終伍潔草一腳踩住了木添禮幾乎隻剩骨頭的腿,當他翻滾時,竟然将腿生生掙掉了
“哈哈哈哈,你這輩子還真沒有白活,竟然試驗成功了,嗯,如果這藥物再濃一點的話,你整個人都會化爲烏有的來,現在到了該吃藥的時間了”伍潔草說着将另一個瓶塞擰開,倒出了一粒百草毒,正欲塞進木添禮的口中,誰知道木添禮竟然一下子咬住了她的手指
伍潔草感覺到一陣劇痛,木添禮的牙可真夠有力的,但是她狠狠地一扳,木添禮那鋒利的牙齒就被掰掉了,伍潔草沾染了一手的鮮血伍潔草将那藥丸塞進了木添禮的口中,然後用力一拍他的嘴巴,那藥丸便卡在了他的喉嚨中木添禮的臉頓時憋得通紅,他努力地想吐出來,卻本吐不出來
“哼,幼稚,明明卡在了喉嚨中,你卻不下咽,你以爲把自己憋死沒那麽痛苦對吧!哼,那也要看我允許不允許!”伍潔草說着,又拍了一下木添禮的嘴巴,那藥丸便被他吞咽到了肚中
這藥效極快,雖然牙齒掉了很疼,口中全是血腥味道,但是木添禮一點都感覺不到一般,他感覺自己像是吃到了山珍海味一樣的東西,可是那滿足的表情剛剛溢于臉上,很快他又胃部絞痛起來,但是在極短的時間内卻又停止了,稍稍放松了一下,他又開始頭痛……
不知情的人遠遠地看着木添禮在地上打着滾,沾了滿身的泥土,時而笑出聲來,時而嗷嗷直叫,還以爲他瘋了呢,隻有伍潔草他們知道,這藥的用,便是讓他先如同吃了美食一樣快活,接着身體開始疼痛,這産生痛感的地方,足有一百處,而且每一次疼痛都極其短暫,既然痛苦又勞累不久之後,木添禮便虛脫了一般,疲憊得要命,也餓得要命,他急需補充能量
“今天是我母親的祭日,雖然跟母親情深緣淺,幼分離,長大了亦不能一叙母女之情,但是,該爲她做的事,我都要做到我相信母親已經再世爲人,有了非常好的去處,所以今天我要獎賞兄弟們,讓大家有酒喝,有吃不過今天畢竟是祭日,就不大擺筵席了,一人一隻燒**~吧!”伍潔草斜睨了木添禮一眼說道
“燒誰的**——吧?”木添禮忽然擡起頭來問,他以爲伍潔草是要閹割自己呢伍潔草閹割别人,他也不是沒看過,那血淋淋的場面實在太吓人了,他可不想日後到了間,身體也是殘軀
“你個賤男人,腦子進水了,我說一人一隻燒**,當然你也有份”伍潔草說完便命令人将食物分發了下來
木添禮看着眼前誘人的燒**,想吃卻不敢吃,因爲剛剛将那毒藥丸吃下去之後,已經體驗到山珍海味帶來的痛苦了,他現在餓得要命卻不敢吃,生怕再經曆一次那煉獄般的痛不欲生隻是,燒**的香氣撲鼻,越看就越餓,而且百草丸的确有這個功能,能讓饑餓的感覺更加強烈,木添禮簡直痛苦極了
忽然,木添禮忽然感覺渾身崩潰一般,七竅流出了鮮紅的血,伍潔草哈哈大笑起來,這才是中了百草丸這種毒藥的表現,将人折磨得痛苦備至之後,最終讓人流血身亡,而這食物也是毒發的一種引子,口水的分泌與饑餓感的折磨,會讓這毒藥的藥效發揮到極緻
伍潔草一刀将木添禮的頭砍了下來,那腦袋滾出去了好遠,斷頸處噴出一股血花她拎着木添禮的頭發,提頭去了父母合葬的墳前墳前放置着桌案,伍潔草早已命人在這上面放了祭品
伍潔草将木添禮還在繼續七孔流血的腦袋放到了上面,普通跪倒在了地上,痛心疾首地說道:“母親,孩兒不孝,這麽多年都沒能來給您的墳上添一捧土,爲您燒一把紙錢今天,我就用這顆人頭賠罪,當年他害死你,我今天便讓他也中毒身亡,母親,如今大仇已報,我隻想告訴您,女兒已經強大了,已經不再任人宰割,若是還有誰敢對女兒不敬,他們都将是一樣的下場我決定不會讓父親的産業斷送在我的手裏”
伍潔草說完便跪在了墳前三叩首,山莊裏的兄弟也一起叩首,大家心裏直打鼓,這競雲山莊從此便是眼前這位女子當家,她做事歹毒,爲人狠辣,隻怕以後要處處心,千萬不要像木添禮那樣,做出讓她仇恨終身的事情
祭祀完畢後,伍潔草回到了房間,她依然是和魏風凜與惠三冠在一起,她要讓惠三冠早日習慣和魏風凜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子,也要讓魏風凜習慣常年跟在自己身後隻是,她到現在并沒有親口問,魏風凜是否願意和惠三冠一起做她的夫君若是沒有惠三冠,她做魏風凜一人的妻子,他必然是同意的如今她是要他和另一個男人共同服侍一個女人,那他心中是否全無芥蒂,這點伍潔草不是很确定
☆、合體成功
今夜的伍潔草,格外的美麗動人,大概是因爲殺死了不少仇人,心頭的恨意也解去了大半,她神不錯,再加上再山莊養得好,氣質也越發好了
雖然山莊上有上好的夜明珠,可是伍潔草卻還是在卧房裏點上了蠟燭,的确,燭火搖曳,更具備溫暖的氣息伍潔草面頰分紅,眼神明亮,紅唇泛着光彩,惠三冠站在她的身邊,雙手放于她圓潤的肩膀,輕輕微笑,接着将她打橫抱起,放到了柔軟舒适的大床上
這幾日,他們都是這樣到床上睡覺的,伍潔草很喜歡這種被寵愛的感覺,雖然她很強勢,可是爲女人,她也渴望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惠三冠自覺能給她的,也隻有如此了,于是十分地盡心盡力他是愛着她的,那種疼惜溢于言表,伍潔草一直都很滿足,但她還是想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今天晚上,惠三冠将伍潔草放到床上後,伍潔伸出了嫩白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讓他躺下現在,伍潔草太想做母親了,她已經想了很久很久,隻是一直沒有實現而已,現在條件成熟,也該綢缪了
惠三冠自然是明白伍潔草的意思,他也很想再努力一次,可是脫口而出,那話語卻變成了“娘子,對不起,我怕還是會失敗”
惠三冠不敢嘗試,他感覺自己在伍潔草面前丢臉的次數已經夠多了,現在她對自己還有好印象,可是如果自己繼續有不好的表現,隻怕她給自己的印象評分會越來越低若是這樣,隻怕自己離失去她的日子也不遠了,那是他最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相公,你喜歡屍體,是因爲她們一動不動,任由你擺布,對嗎?現在你就當我是一具屍體,不管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動,這樣也許你是可以的”伍潔草的眼神中充滿了鼓勵,雖然她也覺得柏拉圖式的戀愛很有意境,但是惠三冠并不是完全摒棄了,而是對屍體感興趣,她要替他徹底戒掉這個癖好,她一定要證明,即使她不死,即使她還是個活人,他們也是可以的
說完,伍潔草便很主動地做出松軟的姿勢,并且一動不動,腦袋也歪向了一側,盡力做出屍體的模樣惠三冠很感謝伍潔草能如此嘗試,而伍潔草本身就感美麗,現在這個樣子正戳動了惠三冠的心弦,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趴到了伍潔草的身上,左手撐住床,右手抓住了她軟實的峰,輕輕地揉捏着
那裏是伍潔草十分敏感的地方,被惠三冠這樣一弄,她十分地激動,可是她卻強忍着不能表現出來,見這“屍體”如此逼真,惠三冠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伍潔草的身體,瘋狂地親吻起她的臉來,他吸着她的芳唇,然後将舌頭塞進了她的嘴裏,他的舌在她的舌上滑動伍潔草感覺癢癢的,卻不做出一點反應
惠三冠十分地投入,哼哧哼哧的,伍潔草卻隐約覺得有些别扭,難道先前,她對别人的屍體便是這麽做的?那他,是不是對腐爛的屍體也有興趣,也能做出這等事情?想着想着,伍潔草忽然覺得惡心,很想推開惠三冠,然後狠狠地吐一次,把所有接觸到的他的唾,過去的現在的,統統吐出來她不喜歡屍體,可是她卻覺得自己間接地親吻了屍體,她有點接受不能
内心充滿了矛盾,如果這次不能好好配合惠三冠,隻怕這次驚吓了他,那麽以後,他便再也不敢嘗試了既然打算原諒他了,又何須介意從前那許多
伍潔草掙紮了會兒,最終還是勸服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這次若是成功了,便真正地打開了惠三冠的心門,也便幫他戒掉了癖好那些伍潔草不喜歡的事情,反正他都已經做過了,難不成現在還要閹割了他?
見伍潔草一動不動,惠三冠便完全代入了遊戲,他一點一點地脫下了伍潔草的衣服,看着她這幾乎能掐出水的水靈肌膚,便伸出舌頭在她的身上舔舐起來,幾乎是舔盡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當他扒開伍潔草感的雙腿,将手指放到那花園的門口時,卻發現這裏已經濕漉漉的了
“我果然沒有猜錯,屍體也是有自己的意識的,隻是我們無法交流罷了不過沒關系,我明白你需要我,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我們就用身體來交融吧”惠三冠說罷将那一柱擎天塞進了伍潔草的雙腿之間,那硬硬的□将伍潔草的秘處占領得滿滿的,它很不滿足地往更深處探入,去尋找全新的感覺
仿佛很怕将這“屍體”弄壞了一般,惠三冠十分心地抽動着他的硬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那麽深入,伍潔草一開始很緊張,生怕這次如果半途而廢,惠三冠以後面對她便會不舉了,可是這會兒她卻放松了下來,她隻需要默默地享受着便是了
惠三冠的動越來越激烈,他的嘴裏不停說着情話,伍潔草雖然身體不動,可是腦海中卻是思緒萬千,就算比起她來,惠三冠更愛屍體,她也一定要将他扭轉過來在惠三冠的推動下,潔草終于達到了□,而惠三冠卻意猶未盡,他竟然站到了床下,雙手拉開伍潔草的雙腿,再次将那東西塞了進去伍潔草感覺任人擺布的感覺很不爽,幾次差點不能忍耐,可是再想想自己終究是喜歡着惠三冠的,和他一起取樂,有何不好?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伍潔草漸漸覺得這樣也有别有一番情味
過了許久許久,惠三冠便将那熱熱的白濁噴進了伍潔草的體内,他長長地歎了口氣,贊美道:“我從來沒這麽動心過,你真是太動人了”
伍潔草正要回答,卻聽惠三冠接着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一具屍體”
聽到這句話,伍潔草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疙疙瘩瘩,什麽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屍體,他究竟見了多少屍體?伍潔草假扮屍體的時候,一直都是閉着眼睛的,剛才她差點睜開了,現在她慶幸自己幸虧動沒那麽快,否則又該事倍功半了她隻等惠三冠發話,什麽時候這個遊戲能夠結束,可是惠三冠卻說道:“我知道,對屍體做出這等事情是不敬,爲了彌補我的過失,我會幫你清洗幹淨”
惠三冠說着,便在木質的浴盆裏調好了溫水,然後抱起伍潔草,将她輕輕地放了進去看着伍潔草溫和的容顔,惠三冠忽然清醒了過來,搖晃着伍潔草說道:“娘子……娘子你醒醒,你沒事吧?”
伍潔草睜開眼睛,給了惠三冠一個溫柔的微笑,她激動地摟住了惠三冠的脖子說道:“相公,我們成功了,我們終于合在一起了,我們今天是零距離接觸,沒有半途而廢我想,我會懷上你的寶寶的,相公,你不開心嗎?你怎麽哭了?”
惠三冠的眼中已經流出了淚水,他從便學會了堅強,很久很久都沒有哭過了,可是這次,他的心中卻是五味雜陳,他輕撫着伍潔草的臉頰說道:“你堂堂競雲山莊的少莊主,竟然爲我受這等委屈,何苦呢?你幹嘛不休了我,幹嘛要對我這樣好?”
伍潔草一把将惠三冠拉進了水裏,翻身将他壓在身下,點着他的鼻子說道:“傻相公,你說什麽傻話,這不叫委屈,這叫情趣,我覺得很有意思啊像你這麽英俊的男人我該去哪裏找啊,我幹嘛要休了你,白白讓别人撿了便宜?”
伍潔草深情地親吻起了惠三冠,盛譽斓是她印在心底的相公,現實,她應該将愛分給活着的人兩個人溫柔地在水中癡纏,雖然以後惠三冠也許還不能在正常狀态下和伍潔草完成夫妻之事,但是現在這樣已經是邁進了一大步
這天晚上,惠三冠和伍潔草緊緊地抱在一起入眠,伍潔草睡得很香,可是惠三冠卻有了新的心事惠三冠很清楚,即便不能跟伍潔草正常地進行這些事情,但至少運用今晚這種方式,是絕對可以的而且隻要自己下決心改掉,情況還會有更好的改觀隻是,有幾個男人願意将自己的女人同别人分享?以前,惠三冠希望伍潔草能再納一位夫君,是因爲自己不能和她人道,自己不想愧對于她這樣一個女人,可是現在他能了,他獨占伍潔草的心思也便有了
隻是,當日是他提議讓伍潔草納魏風凜爲夫君的,今日他有新的想法,卻不能跟伍潔草直說,因爲他怕她覺得自己是個出爾反爾的人,他怕伍潔草對他的印象變差,要知道能跟他有今日,實屬來之不易所以爲了逼退魏風凜,惠三冠隻能用計
者有話要說:劫匪:厚顔求花花!我都好意思要了,你好意思不給咩?路人甲:好意思!路人乙:那就給你捧花花意思意思,否則你再說我不夠意思,一捧花而已意思,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嫁禍于人
再次見面時,魏風凜還惦記着上次惠三冠說的話,便問他道:“姑爺,你上次說會幫我,究竟是幫我什麽啊,你上次說幫我嫁給她,是什麽意思啊?”
魏風凜雖然大概猜到了,可總覺得這樣的事情太令自己驚喜了,所以不敢确信,還是想再從惠三冠的口中确認一下
“幫你赢得莊主的芳心喽,反正在咱們的莊上,她要有多少男人男人都行,與其肥水流了外人田,倒不如分你杯羹你有沒有沒感覺她現在有意無意地和你見面,跟以前相比,她與你親近了許多?”惠三冠說道,此時的他,已經變得卑鄙起來,因爲他的内心已經有了卑鄙的打算愛是寬容的,寬容到努力爲對方着想,但愛也是自私的,自私的這個空間很狹,多住進來一個人都顯得擁擠
魏風凜仔細想了想,确實是和惠三冠說的一樣以前自己因爲醉酒和義女有了一夜的交歡,以後兩個人心中大概有了芥蒂,能不見便不見,但是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打破了這層障礙,他和霓兒在一起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多,于是他點頭回答道:“想來的确如此”
“這可都是我的功勞啊,以後我們同侍一妻,你可要做好這樣的準備霓兒不是普通的女人,即便是沾了她的雨露,都該慶幸,何況隻是跟另一個男人分享他”惠三冠假仁假義地說道他向魏風凜坦言自己已經知道新婚之夜這他們兩個人搞到床上的事情,并沒有過多地苛責,反而鼓勵他說已經有良好的基礎了,隻怕他和少莊主的婚事,隻有成功,沒有失敗
“惠醫生,真是沒想到,你的心竟然這麽寬廣”好聽的話,魏風凜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緊緊地握住了惠三冠的手,彼此幫助,彼此成全,倒不失爲一件美事
“其實莊主已經表達得很明白了,她經常主動約你,可是你卻從來不主動約她,這樣她會受打擊,以爲你對她沒有感情……甚至就連那天晚上你們在一起,也會讓她起疑心,讓她覺得你是不是隻在意她的美貌,而不是真心在乎她整個人”惠三冠認真地分析,魏風凜沒有戀愛的經驗,覺得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也便洗耳恭聽惠三冠接着說道,“接下來我給你透露信息,你一定要好好表現,但是我希望将來你和我一心,我希望莊主的閨中,以後隻有我們兩個男人,不會再有第三個”
魏風凜鄭重地點了點頭,若不是志同道合,這兩個人也不會一拍即合果然接下來的日子,惠三冠總是給魏風凜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伍潔草月信的時候,魏風凜知道消息,便去後廚熬了姜湯加了紅糖送給她,她若是最近有什麽喜好,惠三冠也趕緊告訴魏風凜,魏風凜自是少不了獻殷勤,不但爲她弄到了喜歡的字畫,還弄來了許多新奇的玩意兒魏風凜覺得,他這示愛示得,跟父親疼愛女兒似的,難道女人就應該被像女兒一樣寵着?
伍潔草看得出最近魏風凜表現不一樣了,也便将與他成親提上了日程,這日,當着山莊的許多兄弟,她公布道:“魏風凜,競雲山莊的武士,對我和父親有恩,若不是有他在,父親和我都不會有機會返回山莊今天他已經是我的義父,也是我的師父,我決定親上加親,讓義父做我的二相公!”
莊上的兄弟無不羨慕魏風凜的豔福,當然也有人覺得,這是不是**了?義父和義女,還是師父和徒兒,怎麽感覺不太正常似的而魏風凜則感動得熱淚盈眶,他拉着伍潔草的手說道:“真沒想到我魏風凜還有這樣的服氣從前我一直沒有遇到心愛的女人,還以爲我這輩子沒有女人緣,所以一拖就拖到了三十多歲,隻怕這個年齡的人,孩子都該不了吧我哪裏會想到,日後不但遇到了讓我動心的女人,還有機會結爲夫妻,我真是太激動了”
“義父,若不是你一直提攜霓兒,霓兒也不會有今天,我們彼此有好感,在一起是應該的”伍潔草經曆了那麽多事情,現在已經是淡定得很了和賈善良相戀時,她深愛着他,患得患失;知道賈善良是雜碎時,她内心瘋狂,情緒失控;在軍中被欺負時,她怨天尤人,幾度感覺撐不下去……直到今日,經曆了這麽苦痛,即便在高興的時刻,她也可以風輕雲淡了
“這還要感謝惠三冠兄弟,他知道我一直鍾情于你,卻不敢放手去表達,若不是他能容下我,又幫我下了一番功夫,或許許久以後,我也隻是默默地看着你的背影傷神”魏風凜很感激地看着惠三冠,惠三冠也很謙和地回應着,他心中暗暗得意,魏風凜這話是當着這麽多人說的,現在整個山莊的人都知道自己是魏風凜的恩人了,日後無論他如何做,大家都不會懷疑到他這的确是一個很好的伏筆
“那我們的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初六吧,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了,還有足夠的時間充分準備一下”伍潔草說道,莊上的兄弟們說着恭喜的話,魏風凜喜上眉梢,惠三冠也暗自竊喜每個人都是一樣的表情,可每個人的内心,卻各不相同
接下來的日子,魏風凜日日和惠三冠伍潔草一起用餐,魏風凜也不再和從前那般含羞,時常來跟伍潔草約會這日,魏風凜來到惠三冠的房間後,見伍潔草不在,便要離開,惠三冠起身拿起了一把尖刀,在自己的大腿内側猛地劃了一下,這一瞬間,他幾乎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魏風凜已經走到門口,卻聽惠三冠大叫了一聲救命
他回過頭來,發現惠三冠的褲子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救人要緊,他來不及多想,趕忙叫人過來,伍潔草恰好這時也過來了,便利用自己的醫學常識趕忙幫惠三冠止血,她很疑惑地問惠三冠:“就算是不心傷到,刀子劃過大腿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傷到大腿内側卻讓人不太理解,你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沒,沒有事情,是……不心……”惠三冠強忍着疼痛,支支吾吾
說話間,山莊裏的另一位大夫便已經過來了,他脫下了惠三冠的褲子,訝異地驚歎道:“天哪,怎麽會割到這裏,這,這……”
看到大夫口吃,伍潔草意識到問題很嚴峻,她打眼看了一下,催促道:“别結巴了,快說,你究竟爲什麽這麽吃驚?”
“姑爺傷到的這個位置好吓人,隻差那麽一點點,他就成了閹人,真是太可怕了”大夫一邊說着一邊給惠三冠包紮,伍潔草卻已經忍受不了,她“啪”的打了惠三冠一個耳光,罵道:“賤人,你就這麽恨自己把身體給了我?我哪裏對你不好了?我哪裏配不上你?”
惠三冠捂住發疼的臉頰說道:“不,我愛你,能成爲你真正的男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會不願意?可是,有人想獨占你,想讓我三條腿隻剩下兩條,從此再也伺候不了你,從今以後你就隻屬于他一個人了”
“你血口噴人!我剛才是來過,可是我什麽都沒做!”魏風凜不明白惠三冠爲什麽會突然這樣,他不是一直很幫助自己的嗎?聽他誣陷自己,魏風凜十分地氣憤,可他越是氣憤,伍潔草就越覺得他魯莽,莽夫是習慣動手的
“除了你,這山莊還有誰有這樣的能力?還有誰有條件靠近我?魏風凜,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對娘子有心,我便好心撮合你們倆,誰知道你竟然是這樣的白眼狼,若不是我命大,我現在命子就沒了,我就得斷子絕孫了!”惠三冠說得義憤填膺,仿佛真有其事,而先前他撮合魏風凜和伍潔草的事情,全山莊的人都知道,若說他爲了挑撥莊主跟魏風凜的關系自殘,似乎很不科學
“好了,誰都别說了,下個月的婚事取消你們都出去吧,大夫你留下繼續給我相公診治,其他人都各就各位,你們姑爺需要心修養”伍潔草斬釘截鐵地說道,她雖然看過不少鬥電視劇,知道女人爲了得到男人,有時會不擇手段,但是就算這件事另有隐情,目前,他
“霓兒……我……”魏風凜還想解釋,伍潔草不由分說遣散了大家看到惠三冠那怨毒的眼神,此時他也明白了什麽他并不是十分外向的人,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也便跟着大家退了出去面對人們質問的眼神,他不想多做解釋,他始終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于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自尋死路
近來雪昭國戰事頻繁,尤其是楓林早所駐守的邊陲,不但有遠晟國時來進犯,他們還聯合了其他國家一起突擊楓林早已經是疲于應戰,許久之前雖然他屢戰屢勝,但是那和有一對好搭檔好密切的關系,楓林早擅長戰略部署,盛譽斓做先鋒,秦受常常是入敵軍最弱的地方破敵,可是如今,盛譽斓已經被楓林早害死,秦受見楓林早屢次戰敗,也已經沒了鬥志
這一次,遠晟國的軍隊鬥志昂揚,楓林早的軍隊已經被逼退了三十裏,秦受手臂上被砍了一刀,好在這一刀不深,但是看事不好,他趁人不注意時,将倒在地上的屍體豁開,将那鮮血抹到了自己身上,假裝深受重傷,讓後方的戰士将他擡回了軍營
“秦副将,您再忍耐一下,軍醫馬上會過來的”士兵安慰着秦受,生怕他會挺不過去這幾次的仗都打得好險,戰士們個個灰頭土臉,萬一全軍被俘,後果不堪設想可是讓這士兵沒有想到的是,秦受竟然咕噜下擔架,快步跑了出去,士兵以爲他忽然魔障了,明明身上全是血,怎麽會動這麽靈活,于是在後面大喊着,“秦副将,您還是養好傷再上戰場吧,快回來躺下!”
然而,秦受卻是跑到了莊純的房間,此時裝純正在梳頭,女爲悅己之容,現在軍中幾乎沒有不喜歡她的人,當然這所謂的喜歡,包括隻是喜歡她的身體莊純從鏡子裏看到了臉上帶血的秦受,原本如花的笑靥忽然僵住了,她慌忙回過頭來不解地問道:“你怎麽來了,不是應該在戰場上嗎?難道是仗打完了?”
秦受不由分說,上前拉起莊純就往外跑,莊純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後面問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投胎也沒這麽急啊!哎呦你弄疼人家了,你倒是說句話呀!讨厭!”
走出營帳外,秦受将莊純抱起,放到了一匹寶馬上,然後踩着馬镫跳上去,駕着馬離開軍營莊純被秦受箍在懷抱裏,十分受用,她終于不再掙紮,秦受一邊馭馬一邊說道:“跟着楓林早遲早得死,倒不如我們現在就走”
“可是你是副将,若是做了逃兵,日後環11鄭?率且?淮σ鑰嵝蹋?璩俣?臘?銮夷闵砭右?埃?慌鋁?胰艘慘?煌俠郏 弊?勘幌嘔盜耍?氲角厥艿娜獗蝗艘黃??馗钕攏?磺Ф嗟逗蟛嘔崴廊ィ??揮傻孛?傾と弧6?厥苷庵滞耆?還四罴胰說淖龇a?倉な盜慫?肥島芏緣悶鹱約旱拿?幀????恢煌非菔蕖?
“怎麽?你怕了?若是怕日後陪我上路,現在我就讓你‘日’後上路!”秦受一貫是流氓脾氣,喜歡嘴上逞能,莊純卻害怕此時他已經喪心病狂,将自己殺死,便趕忙嗲嗲地回應道:“怎麽會嘛,這軍營中的人,就屬你最能幹,如果現在我不跟你走,日後怕是再也遇不到你這麽能滿足我的人了!駕!”
“你這個**,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我果然沒帶錯人!”秦受說着繼續策馬前進,對于接下來的歸宿,他早就有了打算據說競雲山莊北邊是雪昭國,南邊是遠晟國,東部和西部有另外兩個國家,這個山莊十分富庶,和這幾個國家都有生意上的往來,地位頗高,這四個國家都不敢輕易得罪他,以免斷了外貨的來路最要緊的是,競雲山莊不歸任何一個國家管轄,自成一體,隻要自己表現夠好,山莊必定可以接納他
秦受前些日子聽說競雲山莊當家的少莊主是一位絕色美女,而且要爲自己招納夫君,她的夫君不會隻有一個,秦受覺得自己機會很大想來自己也是一表人才,讓人看着賞心悅目,用着也很舒坦,那女少莊主隻怕用過一次就欲罷不能了不過,這如意算盤也未免打得太好了,所以秦受做了第二手準備,去競雲山莊謀個差事,好讓自己有安身立命之所,同時也有莊純這樣的美人兒相伴,在床上也不會太寂寞
到了競雲山莊,秦受挽着莊純一起求見莊主,其中一個守衛看裝純看得呆呆的,如果說少莊主霸氣測漏,是個英氣逼人的美女,那莊純一看就是風騷感的美人兒,他做渴望的妻子,便是這般模樣的秦受整日和男人在一起,男人對女人的渴求,他一看便知
他走上前去,恭敬地對那守衛說:“兄弟,勞煩給通傳一下,我有要事想見莊主在下拙名秦受,那個是舍妹純兒,我們家父母都不在了,如今戰事頻頻,我要去邊關服役,隻是這妹子放在家中,我實在放心不下舍妹沒什麽本事,但模樣還算可人競雲山莊是最安穩的地方,我隻想讓她在這裏找到一位夫君,能讓她過上安生日子便是”
那守衛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有機會看到這麽個美人坯子,要是秦受便他這妹子領軍去了,隻怕很多人對她虎視眈眈,便沒有自己什麽好事兒了這怎麽能行?從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起,他就對她志在必得
于是他眼睛一轉,爲難地說道:“大哥,恐怕這樣不成,萬一你們是壞人,進去是爲了圖謀不軌,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雖然我也看出你們不是,但還是不行,你們沒什麽身份,要不會給山莊帶來多大的好處,少莊主是不會見你的”
“你們競雲山莊的少莊主見客人,還有什麽要求規矩之類?”秦受有些心急,因爲他已經走出了逃跑這一步,便不會再有退路了
“規矩挺多的,你要想見她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得撒個謊,我得跟她說,你這妹子是我沒過門的妻子,現在你要邊關打仗,她便投奔我來了,這樣才能說得通”守衛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好,就這樣,兄弟我看你人也不錯,又機靈,純兒若是真跟了你,那還是她的福氣呢!”秦受利落地答應着,那守衛也便麻利地通傳了少莊主,伍潔草當時便應允,讓這名叫卓絕的通傳守衛将那兄妹二人迎了進來
剛進接待廳,伍潔草、秦受和莊純便愣住了,那兩個人心虛得緊,掉頭準備離開,來到這裏還在戰場上繼續吃虧,本沒太大區别伍潔草卻吩咐魏風凜道:“義父,這是我的仇人,千萬别讓這兩個賤人跑了!”
莊純快步往外逃跑,卻不心跌了跟頭,卓絕山前将她扶起,莊純跟他抛着媚眼,想讓他放自己一條生路,卓絕倒還真是憐香惜,果然牽起了莊純的手往外跑,可是屁股上卻挨了結實的一腳,他被伍潔草踹倒在了地上卓絕回過頭來,看到伍潔草氣勢凜凜,吓得趕緊求饒:“少莊主,求您饒了我,我不敢了!”
“哼,吃裏扒外的東西,來人,将卓絕給我關起來!”伍潔草發完命令,便立馬有人拖住卓絕的胳膊,将他往大牢裏拉卓絕心中一驚,莊上有這麽男人,爲何少莊主會記得自己的名字?可是眼下他顧不得想那麽多,自己一見鍾情的女人陷入絕境,他内心萬分焦急,一邊抵抗着拖拽他的人,一邊懇求伍潔草不管先前和這女子有什麽誤會,都開一面然而,他并未看到結果,就已經被拉進了大牢
而莊純,被伍潔草揪住衣服,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這段日子,伍潔草最不想見的女人就是她,因爲一看到她,就會想到那些殘忍的回憶,可她最想見到的女人,也是莊純,她要将她活活弄死,讓她爲自己做過的事情償命伍潔草吐了她一臉唾沫,罵道:“賤人,我本打算晚些時候再找你算賬,誰知道你竟然等死等不及了,我不教訓教訓你,對不起你這麽熱誠地來找我!”
“少莊主,過去的事情是我不懂事,我跟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莊純一邊說着一邊跪在地上磕起了頭,她在軍中仗着有楓林早秦受對她好,格外嬌縱,今日這樣放□段,完全是因爲她知道競雲山莊的勢利,自己逃不出伍潔草的手掌心,隻能服軟
“哼,傻逼德行!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是怎麽整治别人的,吓死你,賤人!”伍潔草一邊說着,一邊生氣地在莊純的身上踹了幾腳,她讓自己受了那麽多委屈不說,單單是梅夏娴一條命,伍潔草就不會輕饒她
“來人呀,将這個賤女人吊到刑場上,讓她領略領略本少莊主折磨人的風采!”伍潔草說完便去了義父那邊,莊純不知道伍潔草究竟要做什麽,還在不停地喊着救命,将她拉走的人很懂少莊主的意思,嫌她太吵,在她的口中塞了塊破布莊純漂亮的臉蛋和優美的身材,在某些場合的确是獲得寵愛的法寶,但是現在拖拽他的人,卻唯伍潔草之命是從,她算個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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