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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辣椒水

再說另一邊,秦受如今已經被魏風凜拿下,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他卻不甘束手就擒,還心志極高地希望伍潔草能将他納爲帳中人wfaf.a·發!發+說+

“少莊主,咱們也算故交了,我特意來投奔你,不要這麽不給面子嘛,咱們倆以前就好上了,你現在發達了,不該不拉兄弟一把啊兄弟的那點本領你還是知道的,應該是能滿足你的”秦受的嘴越發地賤了,他簡直是自尋死路,如此說話隻會讓伍潔草對他的恨意更加濃重

伍潔草恨恨地咬牙說道:“你說得對,我是該拉你一把,你當時怎麽對我的,我可是記憶猶新,而且是曆久彌新哪!”

伍潔草說着便伸手拉住了秦受的衣服,像是牽着一匹馬一樣,一直将他拉到了刑場上秦受固然能反抗伍潔草,可是他稍有動,便被魏風凜一頓暴揍,也便乖順了起來的看到被伍潔草懸吊起來的莊純,秦受知道伍潔草還在記着先前的仇恨呢,眼下隻求自保,至于莊純,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伍潔草命人将秦受的兩條胳膊吊綁了起來,但是他的雙腳并沒有離開地面,不似莊純那樣吊在半空爲防止秦受踢人,也将他的雙腿用繩子纏在了一起秦受一直說着軟話,當然他心中并不服軟,隻是目前自己沒有退路罷了伍潔草将他的話全部當成耳旁風,雖然現在沒跟他說話,但是她會理他的,會好好理他的!

“禽獸!畜生!當日我受傷,你竟然跟這個賤女人一起往我的傷口撒鹽,今天我就加倍還給你,來人哪,準備匕首和辣椒水來!”伍潔草命令道秦受向來覺得伍潔草是個弱女子,不過偶爾撒撒潑罷了,斷然不會将自己怎麽樣,他萬萬沒有想到,伍潔草經曆了那麽多,失去了那麽多,如今她早已經失去了最純真的善良,變得異常歹毒自己欠了她那麽多,她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當山莊的兄弟将匕首遞給伍潔草之後,她幾乎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在秦受原本就有刀傷的手臂上,一下子劃開了一個口子,秦受後知後覺地喊疼,伍潔草卻匕首扔在了地上,抓住他傷口處的皮,猛地往兩邊一剝,秦受的皮便開始外翻了

“在人家傷口撒鹽,你覺得那是很别緻的方法嗎?當日我那個‘享受’啊,那滋味至今難忘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就好好地報答你!”伍潔草說着便端起了辣椒水,将那紅色的體澆灌在了秦受的傷口上,秦受頓時覺得眼睛裏火辣辣的,他疼得大叫,他不是沒見過懲罰俘虜逼供的現場,隻是從未想到伍潔草的手段,比他們灌辣椒水的方式還要殘忍許多

伍潔草似乎還不過瘾,伸出拇指和食指,撐住秦受一隻眼睛的眼皮,将辣椒水灌到了他的眼睛裏秦受渾身冒汗,說不出的難受,他卻強忍着掐死伍潔草,問候她祖宗十八代的沖動,謙卑地說道:“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以前的我太狂妄自大欺負人了,自你走後,我又經曆了許多事情,思想覺悟提高了,可惜有些事情即使再後悔,也畢竟已經做過了現在你已經懲罰過我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哈哈哈哈,都弄了這麽多辣椒水了,你還說得出話來,一定是我灌的方式不對!”伍潔草說着便掐住秦受的下巴,将剩下的辣椒水灌到了他的喉嚨裏,秦受頓時雙頰泛紅,渾身崩潰,伍潔草不以爲意地淡淡說道,“以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不是欺負,是侮辱我記得你曾經說你有上好的雪蓮花,我急于爲夫君治病,所以不得不對你低聲下氣之前對我的□暫且不說,光這一次趁人之危,并對我極盡屈辱,我便恨透了你,我怎麽可能饒你?”

秦受雖然被灌了辣椒水,額頭發熱,可是腦子卻清醒得很,現在他隻有委曲求全,如果求做伍潔草的床奴能解決燃眉之急的話,他還是樂意的他正這麽想着,伍潔草忽然伸出纖纖手,握住了他的雄,那掌上柔軟的觸覺傳來,秦受雖然傷口不爽,卻也感覺到了舒适

“有句詩說得好,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你相信我的功夫嗎?”伍潔草暧昧地問道,這輕賤的語氣雖然像極了莊純,可是她說話卻帶着不怒而威的氣概

“相信,相信,我願意爲了你,将我鐵杵磨成針”秦受趕忙回答道,他堅決不能放過求生的機會既然伍潔草是握住他這裏說的,那她的意思恐怕就是要成全他做床奴的願望

伍潔草回頭将一個守衛叫到面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那侍衛便趕緊離去了伍潔草握住秦受雄的手,慢慢地撸動了起來,一下一下,時緩時疾,在一旁的莊純受不了了,怒吼道:“伍潔草你這個賤人,你給我住手,秦受是我的男人,哪裏是你這種賤女人能碰得的?”

“呸!誰是你男人,你這個賤女人,别擾了我們的雅興少莊主我們繼續”秦受的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不管是睜是閉都相當的難受,可是他卻強歡顔,企圖哄得伍潔草高興

“秦受,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想哄得這個賤人開心,讓他放了你,然後你再營救我,可是,不需要了,我們的前途一片黑暗,私奔到這裏,一起死去也是一樁美事”莊純簡直是個自戀狂,她這份過度的自信雖然也曾帶給她不少好處,但是現在卻隻會讓人嘲笑

“你别自多情了好不好,是你自己犯賤,纏着我一起離開,如果不是因爲看到你這張惹人厭煩的面孔,少莊主見了我說不定還不會動怒呢!”秦受跟莊純吵了起來,言語中極盡貶損之詞伍潔草鄙夷地一笑,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狗咬狗,一嘴毛

當伍潔草的手猛地加快速度時,秦受興奮地仰起了脖子,好看的喉結輕輕吞咽着口水,雖然莊純也曾這樣做過,但是伍潔草這種強制的感覺卻開發了他的奴,讓他十足地享受

就在他最興奮的時刻,一股**辣的白濁噴濺了出來剛剛離開的那個守衛,已經拿着碗過來了,她用這碗将那白白的東西裝了進去秦受很不理解她的做法,碗,不是吃飯的東西嗎?

“你知道我想幹什麽嗎?”伍潔草問道

“喝掉”秦受跟莊純這種愛喝這東西的人待久了,不由地如此脫口而出

“給誰喝掉?”伍潔草繼續發問

秦受看看莊純,又看看伍潔草,很确定似的說道:“你自己美容養顔”

“我呸!雖然我本意并非如此,既然你提出喝掉了,那我就将它喂給你吧!”伍潔草說着便捏住了秦受的嘴巴,将碗裏的東西灌了進去秦受很不習慣,感覺像是口中被誰吐了一口濃痰一樣,他想吐出來,卻被伍潔草捏住了嘴巴,掙紮了許久,最終那滑滑的東西被他咽下了肚中辣椒水混合着白濁,又腥又辣,秦受的眉毛幾乎擰巴到了一起,伍潔草突然說道:“辣椒水和這東西一起吃,不會食物中毒吧!”

在場的守衛們哈哈大笑,秦受無力回擊,莊純終于忍受不了,怒道:“伍潔草,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秦副将在戰場殺敵,骁勇無匹,豈能容你如此折辱?秦受,你自己倒是說句話呀!”

“我呸!他骁勇善戰?那他爲何做了逃兵?别以爲我不知道,現在雪昭國戰事吃緊,他權位如此之高,都能舍棄富貴,鬼才相信他不是逃兵呢”伍潔草恥笑道,莊純自知理虧,不敢再輕易說話,可是伍潔草卻不依不饒,“跟我要痛快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個鳥上的毛?怎麽,莫非你是看秦受有的喝,你沒的喝,所以嫉妒了?那我要不要再撸點兒喂喂你?”

“你——”莊純臉紅心跳,卻不知該如何回複伍潔草

“少莊主,求你不要再撸了”秦受從戰場上回來,一路飛奔,又是打架又是受傷又是驚吓的,剛才洩了一次,已經感覺渾身無力,他實在擔心伍潔草再整一次把他弄虛脫了

“你剛才不是還要用這裏取悅于我嗎?既然這麽不中用,我留你幹嘛?”伍潔草皮笑不笑地說道

“少莊主您盡管撸,您的手那麽細嫩,我真是覺得說不出的舒服,但是,請不要給莊純喝了,這麽美容養顔的東西,給她喝實在可惜了”秦受盡量編造着制止伍潔草的理由,可是這些話莊純聽在耳朵裏,卻感動得要命,她以爲秦受是不舍得自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喝那東西,他心中始終是有她的

☆、竹簽貫體

伍潔草的手再次放到了秦受的硬物上,她一上來就很用力,讓秦受有一些無所适從,傷口處的疼痛,眼睛裏的麻辣,加上這地方的快感混合起來,還真是說不出的異樣感覺過了許久,那白濁終于再次噴出來,被伍潔草接到了碗裏,她使勁擠壓了幾下,給他擠壓幹淨,然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莊純

莊純有些緊張,正不知道伍潔草要幹嘛,卻見伍潔草回過頭去,讓守衛幫忙端住了碗她從守衛的手裏拿過了一竹簽,說道:“我剛才說的‘鐵杵磨成針’,是說這竹簽,你看這東西又細又長,穿冰糖葫蘆正好,穿你這東西應該也是正好的吧”

看到伍潔草指着自己那已經軟下去的東西,秦受吓了一跳,這可萬萬使不得,如果自己被閹割了,那他對伍潔草來說,就徹底沒有用了,也就沒了要求她讓他活下去的資本他谄媚地笑道:“少莊主,您别開這樣的玩笑了,我害怕”

“呸,誰跟你開玩笑了?”伍潔草說着,再次将手放了上去,輕輕地撸動,秦受當真是害怕了,他可不是一夜十次郎,伍潔草這是要他盡身亡嗎?然而,伍潔草隻是将他那東西弄得硬了起來,然後拿竹簽在白濁裏蘸了蘸,暧昧地說道:“聽說這東西的潤滑用不錯,莊純就是用這個洗臉的?”

莊純想罵伍潔草,可是眼下卻想不到合适的詞彙,而且她怕了,她從未想過伍潔草竟然會變成今日這個樣子昔日她幾乎是處處忍讓别人,爲何現在卻獸大發一般?伍潔草将那潤滑過的竹簽,順着秦受的尿道口了進去,秦受隻覺得這竹簽很糙,弄得他那東西的内壁格外地疼,更何況這竹簽還是帶尖兒的

竹簽從上面進去,伍潔草開始隻是探索一般往裏,後來卻猛地發力,伴随着秦受的一聲大叫,衆人隻見那竹簽的尖頭已經從那硬物的下邊戳穿了出來,上面已經染上了一片鮮紅莊純吓得戰戰兢兢,不知道伍潔草是否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報複自己

“秦受,知道爲什麽一易折的竹簽,能将你這硬物穿破嗎?因爲它達到了速度與力量的最佳契合你想用你這東西取悅本少莊主,那我現在就問你,你這東西,将來還有用嗎,還能讓我滿足嗎?”伍潔草問得風輕雲淡,秦受當日人得志,看他今日還能如何得瑟

“少莊主好霸氣,秦受自愧不如,甘願拜倒在莊主的石榴裙下隻要日後好好調養,我想還是可以給莊主用的”秦受強忍着疼痛,他要力求能活下去,要不然如此窩囊地死去,倒不如戰死在沙場呢

“哼,我最恨的就是你長着這東西,我可是沒忘了你早日是怎麽對我的,所以,我一定要毀滅了它”伍潔草說着又拿起了一竹簽,準備再刺下去,莊純卻忽然大喊了一聲:“住手!”

“伍潔草,雖然秦副将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當日他殺了郝查缙,讓你有機會成爲盛譽斓的女人,也算是成就了一番美事,你不能這麽忘恩負義啊”莊純竟然在情急之下學會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閉上你的賤嘴,你懂個毛線!現在你還爲他求情,隻怕到時候沒人爲你求情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伍潔草如此回答,讓莊純起了一身的**皮疙瘩,看到秦受胳膊上那外翻的皮,她想那傷口若是在自己身上,該是多麽的痛苦,于是非常知冷知熱地回了句:“是,少莊主”

伍潔草拿起竹簽,再次戳穿了秦受那雄,隻是那剛才還硬着的東西,此刻已經軟了下去,如今已經有三竹簽□去了,莊純看得連連搖頭,内心不住地惋惜,秦受那東西極其好用,隻怕日後她再也無法享用到了

秦受一直在疼得大喊,他本就聲音渾厚,再加上競雲山莊的莊牆極高,回音很大,他的聲音幾乎響徹了整個山莊,魏風凜覺得伍潔草一直這樣下去,隻怕大家對他的印象會越來越差,兄弟們都害怕她了,隻怕會對她敬而遠之,離開山莊他快步跑到了刑場上,勸阻道:“少莊主,我知道你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就算将他們碎屍萬段,你也未必能解恨,可是你想給他們的,早晚不也就是一個死嗎,不如盡快将他們殺了吧”

“魏風凜,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那日你不是很想廢了惠三冠嗎,是不是看到别的男人被廢你會覺得很痛快,既然是,那還不快搬好瓜子涼茶闆凳圍觀我廢了這畜生!”伍潔草不由分說,再次拿起竹簽,飛快地入了秦受的那東西裏,邊邊說,“一開始我還不夠自信,生怕這竹簽中途折了,看來我是多慮了”

看到伍潔草如此自得其樂,魏風凜不知道說什麽好,但是想到她如今這麽反感自己,他實在很有必要澄清那日自己并未多做解釋便離開,後來也沒跟她提過此時,隻怕當時她還半信半疑,如今也已經全信了魏風凜義正詞嚴地說道:“少莊主,我是清白的,我問心無愧,那天我真的沒對惠三冠做什麽,純屬他誣陷我”

“你閉嘴,别打擾我,沒看我正忙着嗎,這裏不需要你幫忙,你先離開吧”伍潔草說罷便不再理會魏風凜,魏風凜呆呆地在這裏站了會兒,自覺沒趣便離開了,回去時恰好遇到了惠三冠,惠三冠像是沒看見他一樣,擦身而過,魏風凜這才覺得,自己真是太實在了,原來人家一開始來跟自己稱兄道弟,就已經是心懷鬼胎

如今,秦受的雄上已經橫七豎八地了很多竹簽,他疼得昏迷了過去,伍潔草淡然一笑,坐在旁邊吃起了水果,莊純看看秦受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再看看伍潔草這事不關己的淡然,心中一凜,爲了和她拉近關系,莊純問道:“少莊主,您看我一直被懸挂着,有點累了,您将我往下放放,讓我雙腳着地好嗎?”

“好”伍潔草答應得十分痛快,讓莊純喜出望外,伍潔草命人将她放下來之後,便去了牢獄之中,她忽然想起了卓絕,她要去看看他

卓絕看到伍潔草過來,弱弱地叫了聲:“少莊主”

伍潔草走上前,上前勾起他的下巴,輕輕笑着卓絕面色白皙,長相好看,以前伍潔草在他守衛莊旗的時候看到過他,對他的第一印象頗好,并從别人那裏打聽到了他的名字,隻是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會出了這樣的狀況她輕聲叫道:“卓絕”

“少莊主,山莊這麽多人,您竟然記得我的名字,我真是太感激了”卓絕幾乎是熱淚盈眶

“少莊主,上次真是太對不起您了,我不該放那個女人走,我先前以爲您是個女魔頭,現在想想,爲何您對山莊的兄弟們這麽好這麽體貼,唯獨對那些人不擇手段,這一定是因爲他們做了什麽罪惡滔天的事情,我實在不該自主張”卓絕說得那叫一個痛徹心扉,伍潔草本就沒有打算怪責他,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了,以後跟在我身邊吧”

卓絕實在是個很讨人喜歡的人,伍潔草天天跟他呆在一起,當然隻限白天,她很喜歡卓絕,覺得他有才華,說話又幽默,已經有了将他納爲夫君的意思而惠三冠和魏風凜也發現伍潔草的意圖,兩個人終于忍不住吵起架來,地點依然是在惠三冠的房間裏

“你以爲你誣陷我謀害你,就能清掃莊主身邊的男人嗎?現在你看,你是不是該後悔了?”魏風凜有些氣餒,他以爲伍潔草對自己很有情,怎料得她的感情别人也輕而易舉得到了

“莊主身邊的男人,我能清理一個算一個以前我以爲我愛她,願意做她的男人,也不介意她有更多的男人,現在卻發現我的愛很霸道,容不得和别人分享”惠三冠理直氣壯

“當日我幫你們破鏡重圓,你說你也會幫我,你竟然是這樣幫我的!其實就算不能做莊主相公,我也不會很計較,但是因爲你的挑撥,現在她見到我就厭煩,你難道就不覺得愧對于我嗎?”魏風凜厲聲問道

“是你活該,是你自己犯賤,誰讓你幫我了?既然明知道她不喜歡看到你,你滾得遠遠的就好了”惠三冠的口不擇言,終于激怒了魏風凜,魏風凜揚起手來,一巴掌抽在了惠三冠那好看的臉上,他手勁很大,惠三冠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他捂住火辣辣的臉頰瞪着魏風凜,而這一幕恰好被剛剛過來的伍潔草盡收眼底

“魏風凜,你這個混蛋,你還說上次的事情不是你做的,你滾出我的視線!”伍潔草趕走了魏風凜,過去安慰起了惠三冠

☆、人皮制鼓

近日卓絕得寵的消息傳遍了全山莊,伍潔草要和他成親的消息也不胫而走,既然伍潔草對這消息不置可否,他也便對這若有若無的事情不做回應這天夜裏,卓絕來到了刑場,大家都認得他,紛紛對他行禮,卓絕卻表示自己是來傳達少莊主意思的,讓兄弟們晚上不用守着了,都歇下便是,反正這兩個人又逃不了

當守衛們離開後,卓絕趕緊走近莊純面前,心急地安慰道:“美人兒,辛苦你了,還好少莊主沒把你怎麽樣,我這就放你離開”

卓絕說着便去解捆住莊純的繩子,接着燈籠的光,莊純看出這個男人是那天有意放自己離開的人,此時她心中充滿的不是感激,而是覺得,長得漂亮果然有用

卓絕還未曾解開繩結,忽然覺得衣服發緊,似乎被人從後面扯住了一樣,他回過頭來,便看到了伍潔草那張惡狠狠盯着他的臉伍潔草早已經吩咐過,刑場都是按平日的規矩看守,若是有人來破壞,便趕緊通報給她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山莊上已經做出了這麽多令人發怵的事情,竟然還有人敢逆風而上,這個卓絕也太恃寵而驕了

“少……少莊主……”卓絕磕磕巴巴地跟伍潔草打招呼

伍潔草一把将卓絕拉了過來,捏住他的下巴,氣呼呼地說道:“虧我這麽信任你,你竟然敢背叛我!我再告訴你一遍,是莊純這個賤女人,幾次差點将我害死,她還害死了我最好的姐妹,如今我對她的懲罰,實屬應該,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讓我弄死她,那我現在就動手”

“少莊主,我願意替她受罰”卓絕毫不猶豫地将這話脫口而出,這簡直太刺激伍潔草了,她平日對他那麽好,可是他卻吃裏扒外,還要幫助她的仇敵她一把扼住卓絕的喉嚨,她很想捏死他,可是卻不舍得,于是用力一推,卓絕便倒在了地上

伍潔草命人拿過了一盆水,還有一把刀,她将這刀蘸了水,豁開了莊純腿上的皮,莊純疼得大叫,那日看秦受被如此折磨,她已經打心裏覺得恐懼了,沒想到這麽快,這種事情便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她的臉上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了一起,而腳下,則是淋漓的鮮血,伍潔草一邊動刀子,偶爾捋順一下發絲,她的手上,臉上已經全是血

伍潔草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并不是娴熟,幾乎是消耗了大半夜的時間,才将莊純腿上的皮剝幹淨卓絕面對慘不忍睹的莊純,痛哭落淚,他大罵着伍潔草:“少莊主,你還是不是人哪,這種事情你也能做得出來,你太過殘忍了,你簡直就是魔鬼”

“你說我殘忍,對,我是殘忍,但是如果沒見過莊純,或許我今天還是像往常一樣,還是個連螞蟻都不舍得踩死的人到現在,我雖然狠毒,但是也不會去害跟我無冤無仇的人卓絕,你欺騙了我,我不跟你計較,我原諒你這一回,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伍潔草咬了咬牙,她繼續說道,“你說得對,我不是人,我是魔鬼!”

莊純腿上的皮被扔進了水裏,伍潔草回頭看了看山莊的兄弟,他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她的歹毒,并未對今夜她的行徑有何不滿,隻是大家的内心各有所想,有人覺得得罪了他們霸氣美麗的少莊主,就該是這樣的結果,也有人覺得可惜了莊純這麽個如花的女人

伍潔草命人将山莊裏的豬皮鼓拿了過來,她親手拆掉了上面的豬皮,指着浸泡在水裏的人皮說道:“叫山莊的樂器師父連夜趕工,明早我要看到一面人皮鼓”

伍潔草說完,拎着卓絕回到了一間房裏,她痛心疾首地問道:“卓絕,我自問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又爲何要那麽對她,她有什麽好?你跟她素不相識,三番兩次幫她?”

“我就是喜歡她,我就是對她一見鍾情”卓絕的話讓伍潔草十分痛心,如果一開始他就說自己喜歡莊純,而不是她,或許她不會像今日這麽生氣,可是前幾天,自己明明對他好得不了,誰都看得出她對卓絕有意思,而卓絕也順水推舟,這簡直就是欺騙伍潔草的感情

“我知道你恨我,你殺了我吧!反正得不到她,我活着也沒意思”卓絕說着仰起頭,若是伍潔草現在殺了他,一了百了,他很坦誠地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留我一條生路,日後我不一定會對你客氣你害慘了我看上的女人,我定會爲找機會爲她報仇我想,少莊主比誰都能領悟到仇恨的力量”

“你是不知道莊純的爲人才會對她如此死心塌地,現在我不會殺你的,我不但要得到你的人,還要得到你的心我不介意先得到你的人,再得到你的心”說罷,伍潔草推倒了卓絕,盡管卓絕竭力反抗,可他哪裏是伍潔草的對手,向來隻聽說男人如此對待女人,伍潔草現在在山莊上可算是開了一回先例

“你這個變态,色魔!”卓絕在伍潔草的身下掙紮着,在自己不情願的情況下,被如此折磨,對某些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可是伍潔草卻絲毫不覺得卓絕可憐,反倒覺得這是對他的寵愛伍潔草已經在無節的路上奔流到海不複回了

“哼,鬼都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若是能把持得住,就不會硬起來,若是不硬起來,我也強不了你”伍潔草在卓絕的身上運籌着,她忘記了自己被人強女幹時心中是多麽的難受,現在竟然要效仿之,而卓絕被伍潔草這種天生尤物女幹,身體的确感覺到了快意,隻是心理上實在難以接受

那天夜裏,伍潔草沒有回她和惠三冠的房間她隻顧着自己,卻不曾想到,惠三冠一夜無眠,一直跛着一條腿在屋裏走來走去、他暗暗思忖,難道上天注定伍潔草不會隻屬于他一個人?好在卓絕似乎并不喜歡伍潔草,他不該這麽焦躁,魏風凜才是對他最大的威脅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來報告伍潔草,說人皮鼓已經制好了伍潔草将卓絕的手腕綁在一起,然後牽着他去了刑場,卓絕從未受到如此屈辱,他在心中咒罵了伍潔草一百遍看到莊純那血外露的雙腿,還有那昏睡而疲憊的臉頰,卓絕的臉扭到了一側他恨自己無能,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甚至都不能讓她痛快地死去,而是要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伍潔草解開了卓絕手腕上的繩子,将一雙鼓錘遞給他,疾言厲色地說道:“卓絕,你若是每日來這裏敲鼓,我就不再跟你計較你這次犯下的錯誤”

卓絕看了一眼這鼓皮,可還是新鮮得很,夜裏才剛剛從莊純的身上扒下來即使這皮離開了莊純的身體,怎麽敲打她都不會感覺到疼痛,可是他又怎麽忍心下得去手?但是想想如今莊純受盡屈辱,雖然已經止了血,隻怕也活不久了來日方長,他既然要爲莊純報仇,就該不吃眼前虧,于是接過鼓槌,坐下來狠狠地敲着眼前的這面鼓他将這面鼓想象成了伍潔草,越是這樣,他敲打得越狠

莊純被這呱噪的聲音吵醒了,看到用自己的皮制的鼓,忍不住大哭起來,卓絕爲了掩飾自己的内心,他敲得更歡了他的口中念念有詞:“你這個賤女人,真會迷惑人,我差點做錯了事情,對不起少莊主今日我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你,讓你再迷惑人!”

這些話傳入莊純的耳朵裏,她氣惱地搖頭,心想,這個男人兩次想放自己離開,現在又說這話來刺激她,難道是伍潔草許他什麽好處了?真是經不起誘惑的男人

伍潔草對卓絕的表現很滿意,她奚落道:“莊純,你以爲你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狐狸嗎,你以爲你還是昔日的寵妓嗎,現在你連隻落水狗都不如好了,卓絕你跟我回去吧,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你們這些守衛輪流敲鼓,隻要莊純一睡覺,就馬上敲打,堅決不能讓她休息”

看到秦受的雄上還着那一把竹簽,伍潔草走過去,握住竹簽上那支棱出來的部分,一把抽了出來,秦受的血噴濺了她一臉,她輕輕一擦,命令道:“大家别忘了給秦公公消炎止血呀,以後再淨身一次,說不定還能去裏做個太監呢,山莊周圍這四個國家,不知道有沒有肯接納你的啊,哈哈哈!”

伍潔草說完便帶着卓絕回去了,卓絕似乎很後悔自己當日的魯莽行爲,這幾日對伍潔草頗好,伍潔草終于感覺到欣慰了隻是,卓絕所後悔的,隻是自己的魯莽行動讓心上人遭罪了

☆、踢中要害

這幾日伍潔草一直沒有來刑場,秦受胳膊上的傷已經好差不多了,雖然現在成了廢人一個,以後不能享用女人了,但是他還是有強烈的求勝**的從前,秦受練過縮骨神功,隻可惜沒有大成,今夜他突然記起這檔子事,于是抱着僥幸心理運功發力,将力道全部集中在手腕處,果然,他的手腕便細了一些,隻是因爲功夫不到家,這動讓他感覺到一陣疼痛

待手腕變得更細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吊住手腕的繩圈裏掉到了地上

今夜守衛沒在刑場,伍潔草覺得這反正秦受和莊純這兩個人渣已經被折騰得夠嗆,再說這莊牆這麽高,這兩個能耐再高也跳不出去,隻要看守住莊門,他們便逃不掉

聽到吧嗒一聲,莊純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秦受正在解捆住他雙腿的繩子時,她興奮得喜出望外:“秦副将,太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秦受沒有理會她,解開繩子拍了拍雙腿,然後一個人準備離開莊純眼含着淚,看着他的背影委屈地問道:“你嫌棄我了嗎?”

即使到這個時候,秦受也沒有跟她說一句話,莊純似乎明白了,原來先前都是自己自多情,如今自己兩條引以爲傲的美腿,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秦受帶走自己,也不過是帶走個累贅現在隻要莊純大喊,定會有人将秦受重新抓回來,他休想逃得掉,隻是莊純并沒有這樣做,如今兩個人都沒落得好下場,能逃走一個算一個吧

秦受剛走出沒多遠,便看到了一個人影,他認識他,那是曾經的軍醫惠三冠,他命好,現在已經做了莊主相公這夜,伍潔草和卓絕住在一起,惠三冠心裏不痛快,便出來吹吹風,他心中很郁悶,如果一開始自己就能戒掉那癖好,或許伍潔草不會再找别的男人,隻可惜,唉……

忽然,一個身影撲了過來,用有力的臂膀勒住了惠三冠的脖子,然後拖着他的身體往外走秦受雖然一隻胳膊受傷,但另一隻完好無損,被吊綁了幾天固然消耗體力,但是畢竟是在沙場上爬滾打過的,對付惠三冠這種文弱書生還綽綽有餘

秦受說道:“我不想傷害你,你隻要将我送出這山莊就行,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做得到”

秦受一直勒住惠三冠的脖子,将他拖到了山莊的大門口,惠三冠一步步地跟着他的動倒退,這動讓他感覺腿上十分别扭秦受命令道:“快開門,要不然我就勒死你們姑爺”

“開……開門……”惠三冠脖子被勒得生疼,差點出不來氣,他擺動着手示意,可是門口的侍衛卻說道:“不行,我們隻聽莊主的命令,姑爺說了不算”

“那好,我殺死你們姑爺,看你們誰能擔當得起”秦受猛地将惠三冠翻過來,掐住了他的喉嚨,“隻要我稍稍用力,就能将他的喉嚨捏得粉碎,還不快快開門!”

“不許開門!”伍潔草的聲音傳了過來,秦受和伍潔草同時看向了她,“秦受,你若是放了我夫君,我就給你個痛快,你若是殺了他,我就将你淩遲”伍潔草說道對秦受來說,伍潔草出現得實在不是時候,好在現在手裏還有惠三冠這張王牌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在燈籠的照耀下,惠三冠的臉顯得很紅,他如今說不出話,隻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伍潔草

“好吧好吧,我總不能爲了你這條賤命,賠上我夫君一條命,把莊門打開吧”伍潔草命令道,于是那守衛去啓動莊門的機關大門開了,秦受勒住惠三冠一步步地倒退着,忽然背上被猛踹了一腳,他和惠三冠一同倒在了地上

秦受快速翻過身來,卻看到魏風凜來了,魏風凜武藝高強,先前秦受還能和他對打過一次,一開始難分勝負,但是過招次數多了,便知自己技不如人現在秦受身體變成了這個樣子,顯然更不是他的對手了,于是他卯足了勁兒,猛地撞向了魏風凜的要害,魏風凜的丹田之下傳來一陣劇痛,他隻注意秦受的手腳下一步會如何動,卻沒想到他用堅硬的腦袋當了攻擊武器

魏風凜不能讓秦受跑了,忍着身體的痛楚,過去幾下将秦受抓住了,然後将他推翻在地,扯着他的一條腿,将他拖到了刑場上伍潔草拿了幾杆長矛,将秦受的兩條胳膊和兩條腿分别釘在了地裏

“哼,練縮骨神功就牛了啊,就憑你!有本事你再逃跑一次”伍潔草鄙夷道

莊純看到秦受如今這慘象,忍不住心疼地哭了起來,她似乎大徹大悟一般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丢下我,你是怕逃跑不成功連累了我,若是能逃出去,你肯定會回來救我的秦受,我知道就你對我的感情最真”

秦受渾身疼得要命,本沒有心思理會莊純

伍潔草看到魏風凜臉色不大好看,關切地問道:“剛才這混球是不是傷到你了?快讓惠三冠給檢查檢查”

大家将魏風凜送去了山莊的醫務處,這裏的醫生共同給檢查了一下,得出了一個很悲催的結論,隻怕魏風凜從此不舉了他本來正欲上廁所,卻聽到山莊裏有事,于是硬将便憋了回去,而在非常關鍵的時刻,他的雄受到了強烈的撞擊,隻怕日後便不能用它了

“你以後就不用把我當敵人了”魏風凜看了惠三冠,别有深意地說道,三冠知道他是爲了救自己才落得這個結果的,不由地臉紅了雖然這裏的大夫都表示不能治愈魏風凜,可是惠三冠卻暗下決心,一定要默默試驗,研制出幫他治愈的藥物惠三冠雖然先前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可他畢竟沒有喪盡天良,他欠魏風凜的實在太多了

得知魏風凜被秦受傷害至此,伍潔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義父,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爲你報仇,本來還想留他多活幾天,反正早晚都得死,我今夜就去了結了他”伍潔草轉頭看了一下圍在這屋子裏的人,似是發出警告一般,她接着說道:“誰若是敢傷害我在乎的人,我都會讓他不得好死”

伍潔草說着帶人去了刑場,秦受四肢被釘在地裏,大家都懶得看他,隻有莊純在那沒完沒了地說着自戀的話,伴着哭腔,攪擾得秦受很不安甯伍潔草走上前去,照着莊純的臉啪的就是一巴掌,莊純的臉順勢扭向了一側,伍潔草撇撇嘴,罵道:“賤人,你鬼夜哭啊!”

伍潔草走到秦受面前,他被長矛着的傷口還在流血,卻也在結痂,這種地方還不至于讓他失血過多而身亡,伍潔草也不喜歡他因爲失血而死,她希望他死得更刺激一點

“秦受啊秦受,你本是很有戰鬥天賦的人,可是如今卻落得這般模樣,怪隻怪你長了這個東西”伍潔草一邊說着一邊踩上了秦受那早已被她折磨的不成樣子的陽上,使勁碾了幾下,複又說道,“别人沒落得你這個下場,是因爲他們能約束得了自己這裏,而你,卻是被這東西牽着鼻子走的人”

“伍潔草,你這個賤女人,你沒資格說我,萬人輪的賤貨!”秦受逃不出去,又打不過人家,隻能罵人過過嘴瘾

“錯,你說的那個是莊純,我可沒伺候過你們那裏所有人若是你沒長那東西,就不會被莊純蠱惑,就不會伺機欺負我,隻可惜,這些事情你都做下了,如今便是還債的時候”伍潔草說着使勁踢了秦受那裏幾次,接着開始猛踹,一下一下,秦受疼得痙攣,每當他掙紮一下,那穿了他的長矛,便會給他帶來更深的疼痛

“賤人,你住手……住腳!”秦受大喊着,可是伍潔草卻越踢越來勁,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可是腳卻像是被上了弦一樣,一直沒有停下踢踹的動秦受越來越看得不真實,他已經沒有了叫喊的力氣,就連下面傳來的痛楚感覺也已經消失,他已經麻木了

伍潔草累了,虛脫一般地坐到了地上,秦受躺在地上,艱難地喘着氣稍加休息,伍潔草再次站起來,狠狠地踢起了他的那個幾乎已經被踢爛了的部位伍潔草回想起先前他是怎麽虐待自己的,也便踢得愈發狠勁,當他再停下了時,卻發現秦受已經沒有了生氣,她的耳邊,隻剩下莊純那嘤嘤飲泣的聲音

“莊純,你要怪就怪自己吧,如果當初你沒慫恿秦受來欺負我,或許他本都不知道我是誰,也便不會有後來那許多事情,都怪你!”伍潔草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斜睨了一眼莊純每次做完這種事情,伍潔草也很痛心,她很懷念從前那個溫柔善良的自己,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做成人彘

伍潔草已經很久沒有睡好了,她穿來這個世界之後,從未有一刻平靜過,即使和盛譽斓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可是那日子,實在是太短暫了如今,她的腦海中所想的,隻有報仇

看到在一邊爲自己泡茶的卓絕,伍潔草回想起他前兩次想放莊純離開,雖然現在他表現得夠好了,那麽狠勁地敲打用莊純腿上的皮做成的鼓,似乎很爲自己犯下的錯誤感到後悔一般,但是伍潔草的心中還是疙疙瘩瘩的憑什麽莊純要和自己平分秋色?

“跟我去刑場!”伍潔草拉着卓絕說道卓絕自然是想去,雖然不能給莊純帶來什麽實際的好處,但他還是很想看望她一下自然,他這心思不能被伍潔草察覺

兩人一起到了刑場,此時正值中午,天氣比較熱,莊純的傷口雖然已經被止血,但是經過太陽的暴曬,還是感覺癢癢的難以忍受看到伍潔草過來,莊純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将臉扭向了一側

伍潔草走上前去,将吊綁住莊純手腕的繩子解開了,莊純整個人吧嗒掉在了地上,卓絕的心跟随着她的動緊緊一窒他恨恨地握起了拳頭,隻恨自己現在不能馬上了結了伍潔草,然而更讓他揪心的還在後面,伍潔草在守衛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什麽,那守衛便屁颠屁颠地離開了,當他回來時,手上便多了一把砍刀

伍潔草接過砍刀,将它扔在了地上莊純似乎知道接下來自己要經曆極度地痛苦,也便努力地爬向了砍刀,她握住刀柄,回頭來惡狠狠地看着伍潔草,她似乎志在必得一般,咬牙切齒地說道:“伍潔草,你這個賤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斬殺了你!”

然而,莊純艱難地爬向伍潔草的時候,伍潔草卻猛地躍了過來,踩住了她的手腕這一幕是多麽的收悉,當日莊純來找伍潔草挑釁,也曾狠狠地踩住她的手那之前,這兩個人從未見過,無怨無仇,然而今日卻不同往日,伍潔草已經恨透了莊純

莊純使出吃的勁兒,想從伍潔草的腳下将砍刀抽出,無奈自己本身就受傷無力,伍潔草踩得又緊,掙紮了幾下之後,莊純的手腕竟然脫臼了,她的眼淚刷得流了出來渾身的痛感讓她很想現在就死去,隻可惜,伍潔草不會成全她的

伍潔草将臉扭向卓絕,這個男人還真是好看,她輕輕地捏住卓絕的下巴,不怒而威地說道:“親愛的,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去将她的胳膊、腿都砍下來,我要将她做成人彘”

“少莊主,這種做法太慘無人道了,能不能别這樣?”卓絕戰戰兢兢地問道,如今莊純活下來的可能不大了,若是自己猶豫了,惹得伍潔草不快,反而對自己十分不利他又繼續說道,“當然,如果少莊主不怕被這血腥的場面驚着,卓絕自當效力”

“哈,哈哈,我都制造了這麽多血腥場面了,你以爲我還會害怕看到重口的場景嗎?”伍潔草不以爲意地輕輕一笑,這笑容,仿似是她入了什麽讓人心曠神怡的美景一般有的守衛不禁心中發憷,這少莊主,她如此狂野嗜血,究竟是不是人啊?

卓絕蹲下山,将砍刀撿起,刀柄握在手中,他的眼中轉了轉,心中想着若是将伍潔草碎屍萬段,那該是多好的事情,是她毀了他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如果她能格外開恩,讓自己跟莊純成親,那麽現在,隻怕自己已經是美人在懷了,又何須像今日這般,要拿着砍刀,親自斬了心上人?

伍潔草看到卓絕在猶豫,她已經好了準備,若是卓絕膽敢回過頭來攻擊自己,那她當場就要弄死卓絕而卓絕自然也知道,自己本不是伍潔草對手,再加上山莊還有這麽兄弟守着,隻怕他還未将砍刀扔出去,就已經被人家捏死了莊純的仇,他一定要報,少莊主的命令,他也一定要聽,但這隻是權宜之計

于是,卓絕拿起砍刀,照着莊純的胳膊狠狠地砍了下去,莊純感覺極疼,卻叫喊不出聲,卓絕知道,拖得越久,疼得越厲害,幹脆繼續揮了幾刀,将她的另一條胳膊和腿也砍了去,莊純已經疼得昏迷過去了,殷紅的血流了一地

昏迷過去之前,莊純痛心疾首地想,下輩子,她甯願做個醜得沒法看的女人,她這一生,算是被自己的美貌耽誤了如果不出落得這麽标緻,或許不會被賣到青樓,又或者不會在軍中得寵,從而有了欺壓别人的資本,也便與人家結下了仇怨

她的腦海中還閃過了一個念頭,那便是男人不可靠此時她才明白自己先前有多自戀,秦受那日明明想棄她而且,她以爲人家是爲她着想卓絕先前也曾兩次放她走,可人家終究還是明哲保身,終與她爲敵她其實很羨慕伍潔草,就算伍潔草命途再坎坷,但她畢竟遇上了盛譽斓,遇到了真愛,而自己所遇到的,又有誰是真心?

伍潔草有節奏地拍了拍手,贊歎道:“卓絕,你還真是人才可塑呢!”

卓絕臉上陪着笑,内心卻萬分痛楚,伍潔草拍了拍的肩膀,說道:“擇個良辰吉日,我把你娶了,免得夜長夢多,像你這麽好看的人,隻怕是耐不住寂寞的吧,如果莊純來山莊之前我就納了你,或許就不會今日這麽諸多岔子了”

伍潔草已經懶得再利用山莊的資源爲莊純止血,幹脆命人将她的殘軀扔進了酒缸裏就算莊純現在還沒有徹底死去,在酒缸裏也該被溺死了

……

魏風凜又一次找到了伍潔草,這次,他義正言辭,不似以往,隻是建議而已在回廊裏,他雙手抓住伍潔草的肩膀,認真地勸道:“霓兒,我知道你已經吃了很多苦,心中有很多憤懑,可是老這麽折磨人不是辦法啊幹爹知道,你也在很勤奮地打點山莊的生意,而且做得一點都不比你父親差,你還是盡量把力放到正事上來吧”

這些日子以來,用殘忍的手段收拾敵人,伍潔草也乏味了,她隻是神空虛而已魏風凜的勸谏的确很有意義,可是伍潔草身爲少莊主,現在的她心極高,哪裏容得下魏風凜來指手劃腳他猛推了魏風凜一把,魏風凜一個踉跄,往後倒退了一下,但很快又上前抓住伍潔草的肩膀繼續勸道:“莊純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可是你将她弄成人彘,泡在酒缸裏,這有什麽意義,樣子那麽吓人,看又不好看,酒也沒法喝了,你這是何苦?”

“魏風凜,你沒資格教訓我!你本也是個嗜血狂徒,要不然,你不會專門跑去看莊純被弄成了什麽樣子!”伍潔草振振有詞,說得魏風凜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要是有福爾馬林,我一定會将她浸在福爾馬林裏,這種藝術美豈是你一個莽夫所能懂的?誰說這酒沒法喝了,改天我和卓絕成親,就喝這酒!”伍潔草字字铿锵有力,魏風凜的雙手終于從她的肩膀上滑落下來,因爲最後那句話,實在是太打擊他了

他很想說“你這樣的行徑太慘無人道了,要懂得收斂”,很想說“你也不怕這酒會把你喝死”,可是他隻是喃喃道:“你又要成親了……又要成親了……和卓絕……不是和我……”

魏風凜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寫滿了失意,伍潔草忽然覺得自己很殘忍,要不成親那日将魏風凜和卓絕同納爲帳中人?可是也不成,雖然伍潔草已經原諒了魏風凜,可是她還未查明那次惠三冠受傷,究竟是怎麽回事,她對魏風凜還是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另外,就算魏風凜當日什麽都沒做,如今他的下面已經被踢壞了,伍潔草若是納了他,隻怕以他那麽高的心,隻會以爲伍潔草是可憐他,而不是愛他,這樣他們也不會幸福的

千頭萬緒的事情,伍潔草已經理順不過來了,她現在顧不了那麽多,如今不愉快的事情太多了,她隻想快點和卓絕成親,一件喜事大概能沖淡許多的不快眼下,伍潔草的仇人,基本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就還差楓林早這個罪魁禍首了可是,伍潔草對于報仇這種事情,她已經很累了,若是有機會再見到楓林早,那便是上天注定她要弄死她,若是沒有機會,她也不會去主動找他尋仇因爲她始終記得,盛譽斓曾經說過,楓林早是沙場上的英雄,他做的是保家衛國的事情,爲百姓的安甯做出了貢獻,若是她殺了他,那邊是黎民百姓的罪人

思來想去,伍潔草始終覺得,盛譽斓說得很在理,隻是,盛譽斓也是因爲楓林早才會死的,伍潔草從前十分堅定地想粉碎了楓林早,現在卻反而陷入了萬分的糾結之中

☆、良宵血案

伍潔草又要成親了,當日她明明說要讓魏風凜做自己的二相公的,可是現在,同她喜結連理的人,不是他魏風凜心中失意,更感覺無法面對山莊的兄弟,他怕被他們揣測,更怕看到伍潔草和卓絕的歡顔,所以,他并沒有出席伍潔草今日的婚宴

一個人在房裏喝悶酒,魏風凜渾身灼熱,怒上心頭,他真的很想一把捏碎惠三冠,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自己當日好心好意地幫他,怎料他竟然是這麽一個白眼狼,現在倒好,雖然自己做不成伍潔草的帳中人,但是還有後來人啊,此刻惠三冠恐怕也不好受吧

伍潔草命人将用莊純的身體泡的酒呈了上來,親自斟到了卓絕的杯中,然後和他碰杯而飲卓絕知道,伍潔草這是在警告他,昔日他犯下錯誤,暫且可以原諒他,但若是日後再有不軌之心,新賬舊賬一起算,到那時,他便吃不了兜着走了

卓絕早已下定決心報仇,做戲要做全套,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他将杯中之酒一飲而盡,俊美的臉龐頓時紅了起來,因爲朦胧的醉意,更因爲被他壓抑的怒意

今天伍潔草很高興,不隻是爲自己能又得佳人,也因爲她現在大仇基本報得差不多了,她如釋重負一般兄弟們上來敬酒,她未有過一次推辭,于是,等婚宴結束的時候,她便已經醉醺醺的了,卓絕看伍潔草已經醉差不多了,也便假裝好心地替她擋了幾次酒,然後借口她已經喝多了,扶着她回了卧房

新房裏,大紅的喜字,大紅的床幔,這不正是卓絕一直期待的嗎,他曾經對結婚生子充滿了幻想,幻想中的女人的模樣并不明确,直到莊純出現的那一刻,他終于知道,這便是他夢中的女人

隻是可惜,眼前的新娘卻是伍潔草卓絕将伍潔草打橫抱起,将她放到床上,此時的伍潔草,仿佛已經昏睡過去,卓絕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回應

今夜這酒,後勁兒實在太大了,伍潔草早已經支撐不住,眼下正與周公幽會呢而這,正是卓絕所期待的,本來他想,等洞房花燭時,他便灌伍潔草許多酒,趁她酒醉昏迷之際将她殺死如今看來,山莊的兄弟們都已經效勞了,自己直接動手即可

看着伍潔草恬靜的面容,他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頰,可惜了這樣一張姣好的容顔,一會兒就該灰飛煙滅了卓絕解開了束在腰間的帶子,将它覆在了伍潔草雪白的美頸上,正想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伍潔草将似乎覺得這個躺着的姿勢并不舒服,于是睡夢中将臉擰向了一側頓時,卓絕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他被伍潔草這突如其來的動吓壞了,但他還是穿針引線一般,将帶子從伍潔草的脖頸下面穿過,然後扯住帶子的兩端,狠狠地勒了起來

“你這個毒婦,我這就送你去見閻王,你将莊純折磨得夠嗆,如今我将你勒斃,沒讓你經受剝皮之痛,算是對你格外仁慈了”卓絕說着咬了咬牙,繼續勒伍潔草

此時伍潔草正在發夢,夢裏她看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盛譽斓,他渾身是淤紫的斑塊,顯然是毒發的症狀,他說他很想念伍潔草,又說這一切都是楓林早害的,一定要殺了楓林早爲他報仇畫面轉換,伍潔草又看到了梅夏娴,看到了她被楓林早活活殺死的場面,他的手扼她的頸,伍潔草也跟随感覺自己的頸仿佛被人扼住一般窒息的感覺襲來,讓她好難受,她下意識地拍打了一下,卻沒想到,她的手竟然真的撞上了人

伍潔草猛地從夢中驚醒,卻看到了卓絕那張好看到動人的臉,隻是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恨意,看得出他對殺死伍潔草志在必得看到伍潔草的眼睛突然睜開,他緊張了一下,但是那雙手卻将帶子扯得更緊了,因爲他很明白,伍潔草會功夫,比自己厲害很多,一旦被她反攻,不但自己不能報仇,反而會被她殺死

伍潔草看到卓絕竟然算計自己,不禁火冒三丈,她猛地一抽膝蓋,蜷縮起的膝蓋便撞到了卓絕的雙腿之間,卓絕感覺到一陣疼痛,雙手不由地放松了伍潔草趁機将纏在脖子上的帶子拿下,揉巴成一團扔出去老遠卓絕雖然被伍潔草襲擊,可是他卻始終壓在伍潔草的身上,見不能勒死她,幹脆伸出雙手,掐到了她的細頸上

“賤人,我掐死你!你這麽歹毒,留着也是個禍害,我掐死你!”卓絕一邊喊着一邊用力,可是伍潔草卻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掰,他的手腕便感覺被擰壞了,動彈不得伍潔草輕而易舉地翻過身來,将他壓在了身下,一隻手按住了卓絕尚未殘廢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地着他的臉,說道:“真沒想到,你還夠長情的,不過是偶爾見了見莊純,都不曾對她知知底,竟然能對她這麽執着,我好生佩服你啊”

“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我知道落在你手裏沒什麽好結果,你請便吧”卓絕倒是很視死如歸,他隻恨自己能力不夠,不能将眼前這個蛇蠍女人消滅

伍潔草的手,從卓絕的臉上慢慢滑動到他的頸上,她輕輕扼住他的脖頸,慢慢用力伍潔草就像是一隻玩弄耗子的貓一樣,輕笑道:“呵呵,看來大家都知道我做事不痛快,連你都來跟我要痛快,若是痛快一點,我便啪的一聲,捏碎你的喉骨,若是拖泥帶水一點,我便扼住你的頸部,讓你慢慢窒息而亡當然,我選後者”

雖然卓絕的一隻手幾乎廢了,另一隻手被伍潔草按住,抽不出來,但他還是本能地扭曲着身體掙紮,磨擦中,伍潔草竟然感覺到了有什麽硬硬的東西頂住了自己伍潔草鄙夷道:“若是你真的那麽厭惡我,應該看到我就想吐,可是你的身體卻告訴我,你想要我如果這次婚宴之後,你能踏實地與我相伴,你會要錢财有錢财,有享受有享受,如今這條路,是你自找的!”

伍潔草說着,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卓絕的臉已經變紅了,臉上的青筋突出了起來,他幾次發力想将伍潔草從自己的身上掀翻下去,可是伍潔草卻使勁騎在他的身上,反抗了幾次,差點成功了幾次,可最終都失敗了……

“呃……咳……”卓絕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已經逐漸消失,他終于停止了扭動掙紮,伍潔草将手從他脖子上拿開,幫他阖上了雙眼

頭一天是婚宴,第二天便是喪禮,卓絕的屍身下面,是木棍搭成的架子,而他身體的周圍,則放滿了鮮花遠處的守衛們不清楚,以爲是卓絕縱欲過度而亡,可是魏風凜卻看到了卓絕頸上那道掐痕,他的心不由地一窒難道伍潔草已經神失常了,狂大發的時候,連自己的枕邊人都殺死了?

伍潔草将火把扔向了卓絕,以前在軍營,莊純便處處與她爲敵,即便是現在,還要毀壞她的姻緣想到姻緣,也便想到了盛譽斓,伍潔草決定帶人去将盛譽斓的遺體取回,葬在這山莊上

說幹就幹,剛剛埋葬了卓絕,伍潔草便帶人去了盛譽斓的墳墓

伍潔草并不是個記十分好的人,但是盛譽斓墳墓的位置,她記得很清楚,當她開啓墳墓之後,看到盛譽斓還面色如生時,忽然失控一般沖上前去,摟住他的屍體大哭起來惠三冠走到她身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他畢竟是我的兄弟,他去世後,我用藥草讓他的身體維持了新鮮,這樣不至于被那些在地下鑽來鑽去,吃食屍體的野獸給吃掉”

伍潔草轉過頭來,趴在盛譽斓的肩頭,難受地哭着跟随而來的山莊的兄弟們,都知道伍潔草殺人不眨眼,卻不想她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回憶起昨晚的事情,伍潔草說道:“昨夜是譽斓和梅姐姐一起救了我,如果不是夢到他們,我就不會醒來,如果不醒來,隻怕此時我已經被卓絕活活勒死,變成了一具屍體”

盛譽斓的屍體被搬運到了競雲山莊,伍潔草很想讓惠三冠幫忙保存他的屍體,這樣她就可以經常看到他了,可是常言道,入土爲安伍潔草親自辦,将盛譽斓葬在了父母的墳旁,這個地方,是山莊風水最好的地方,也是伍潔草至親的人才有資格埋葬在此的地方

伍潔草伫立在盛譽斓的墳頭,這次,她沒有哭,她知道,自己雖然做盡了惡事,但是還有一件大事沒有完成,那就是楓林早還活着……也許,報仇不見得是讓對方死,隻要讓對方痛苦就夠了即便不能殺他,她也不該讓他過得安樂

☆、功高震主

“聖旨到!”綿長高亢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

楓林早想,也許是聖上覺得自己最近狀态不好,所以獎勵一下,激勵他能再現雄風,奪得勝利吧隻可惜,他太自戀了最近楓林早又一次打了敗仗,他大概就是方仲永一樣的人物,年少時意氣風發,成績斐然,可是光環退去之後,便泯然衆人矣,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楓林早跪下接旨,他看到宣讀聖旨的人,正是杜若當年他搶盡了杜若的風頭,恐怕杜若已經恨死了他,如今看到他,楓林早一顆心突然懸了起來

“佩刀接旨,你覺得合适嗎?還請楓将軍不要對皇上不敬,免得日後有人抓住你的辮子,參你一本”杜若陽怪氣地說道雖然不喜歡他,但楓林早覺得他說得在理,也便将身上的武器交給了旁人

“楓林早少年天成,頗有大将之風,于是沙場建功立業,”杜若念道這裏的時候,楓林早那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敢情是自己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杜若接下來念的内容,終于印證了楓林早的恐慌,“然如今節節敗退,以其才能斷不可能如此,可知其私通敵國,故意敗仗,緻使雪昭國損兵折将,應判以立即處死其将軍之職,由杜若暫代”

“杜若,你這個人,這聖旨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嫉妒我的才能,所以才會假傳聖旨陷害我!”楓林早噌地站了起來,皇上對他那般好,加官進爵,還封了他母親爲一品诰命夫人,楓家一人得道**犬升天,除了楓林晚堅持靠自己的本事來獲取回報外,楓家哪個人不是十分被皇家照顧?

“就你,也配讓我嫉妒?去嫉妒一個連連打敗仗的人,我腦子有病麽?我長了幾個腦袋,膽敢冒傳皇上的旨意楓林早,因爲你私(和諧)通敵國,楓家滿門上下都已經被抄斬,你一個人活着還有什麽意義,還不束手就擒?”杜若人得志,他盼着一天早就盼得頭發都白了既生瑜何生亮,隻要楓林早得意一日,他就永遠會被壓制

“你胡說,杜若,你這個卑鄙的混蛋,一定是你使壞,說我私*通敵國,阌惺裁ぞ荩課銥此?通敵國的人是你,隻要把我除了,他們就可以趁勢而入,赢得勝利杜若,我這就殺了你,爲國除害!”楓林早聽到楓家被滿門抄斬,一時亂了方寸,沖向了杜若的身前,可是他又覺得,杜若的話未必是真的,自己莫名其妙被判了死刑,這其中肯定有貓膩,于是将舉起的卷頭放了下來,他很快重新鎮定下來

“楓林早,你别欺騙自己了,恐怕你比誰都明白,你早已經功高震主,皇上視你爲眼中釘,中刺,也該拔除你了雪昭國沒了你,不是還有我嗎,你還是乖乖受死吧,不過,爲了讓你死得瞑目,我告訴你一件事跟皇上打報告,說你無視王法,私買軍妓,外通敵國的人,其實就是我,哈哈哈哈,楓林早,你早晚還不是栽在我手裏”杜若說完便命人上前擒住楓林早其實楓林早也很清楚,販賣人口是死罪,尤其是他還私買了不少,也已經論罪當誅了,但是他怎麽可能束手就擒,他還不想死

杜若的親信兵衛上前襲擊楓林早,楓林早這才意識到,杜若剛才讓他放下武器,本就是在算計他如今他已經沒有了武器在身,也便跟人搏起來,幾次欲搶别人的刀劍,可是都失敗了楓林早隻有将才,布陣打仗比較通,若論單打獨鬥,也還行,隻是同時和幾個高手打,隻怕是不能力敵

對打了好久,楓林早終于沒有了力氣,他知道自己若是被擒住,隻怕活不過今日,于是看事不好撒腿就跑,雖然軍中有兵衛把守,但是他們跟楓林早在一起的時間長,也受過他很多的體恤,此時也便沒有用心阻攔,杜若一行人雖然在後面追殺,可是楓林早的求生欲太強,終究是騎上了一匹快馬,飛速奔離了這裏

楓林早雖然擔心遲早會有這一天,可是他以爲,那将是他老朽之時,已經從邊關返回京城,擁戴自己的人又多,到那時才會真正對皇權形成威脅卻沒想到,皇上竟然不留後患,現在就要将他斬盡殺絕

此時容不得楓林早多想,他快馬加鞭,終于來到了競雲山莊再回頭,卻并未看到有人馬追來,他想,也許追殺他的人,已經被甩出去老遠了他求門口的守衛通報了莊主後,伍潔草哂笑:“别人來投奔競雲山莊,總要給自己編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免顯得太沒面子這家夥倒好,竟然坦言自己是從軍中逃出來的,我倒是要會會他義父,你去将他接來吧”

魏風凜感覺得出來,最近少莊主對他客氣了許多,他已經不再奢望能和她喜結連理,隻要她别再懷疑他,别再疏遠他,他就謝天謝地了如今,有能跟她套近乎的機會,魏風凜自然要好好表現他到了莊門口,将楓林早迎了過來

楓林早一看到魏風凜,便趕忙雙膝跪地,參拜道:“楓林早,見過莊主”

顯然,楓林早在軍中消息閉塞,對将士們讨論的坊間話題也不怎麽參與,所以從來不知道競雲山莊内部的事情,錯将魏風凜當成了莊主雖然先前楓林早享盡了風光,但是現在意圖寄人籬下,也便隻能放下架子隻是,他雙膝跪地這樣的大禮,未免行得有點過了,反倒讓人瞧不起

魏風凜見楓林早相貌堂堂,十分英俊,心中很不滿,因爲他擔心伍潔草要是對他有心,極有可能又打起了這位美男子的主意于是沒好氣地說道:“就憑你,也配少莊主親自過來迎接?跟我走吧”

魏風凜說完轉身就走,楓林早雖然受不了别人跟自己這樣說話,可是眼下卻隻能忍氣吞聲等他去了山莊的接待廳時,不由地看少莊主看待了,這……怎麽可能?

魏風凜很是吃醋,伍潔草的确是長着絕美的容顔,誰都想多看一眼,但魏風凜就是不舍得讓别人看,他恨不得把楓林早的眼睛給挖出來,在地上狠狠地用腳搓揉兩下,讓他看不成

“看什麽看,看眼裏扒不出來了,還不快快給少莊主行禮!”魏風凜教訓道

楓林早對魏風凜頗有不滿,以前誰見了自己不是低眉順眼,費力讨好,到現在反而搞得自己像是被買來的軍妓一般隻是他卻不敢将這不滿表現出來,他是個壓榨過别人的人,自然也怕被别人壓榨,于是趕忙揖:“楓林早見過少莊主”

伍潔草從楓林早進門那一瞬間就被驚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昔日楓林早何其風光,今日竟然也會落得這步田地,不過,這大概也是命運使然吧,上天把楓林早送上門來,就是爲了讓她血洗仇恨,除之而後快

伍潔草尚未開口,魏風凜忽悠對楓林早吼道:“剛才給我行禮,是跪着行的,現在給少莊主行禮,卻又變成了揖,莫非你看不得女人做少莊主,你重男輕女怎麽着?”

魏風凜的聲音将伍潔草吓了一跳楓林早被人這樣當衆訓斥,感覺很沒面子,伍潔草卻擺了擺手說:“算了,大丈夫不拘節嘛義父你今天怎麽跟吃了嗆藥似的,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可是你也要開心一點嘛”

少莊主撒着嬌,魏風凜聽她這麽說心中也便開闊了,他接着說道:“霓兒,我是怕人家欺負你嘛,好好,都依你,義父什麽都聽你的”

楓林早看到少莊主那一瞬間,便已經驚呆了,當日,他明明親手将伍潔草下葬,墳墓處于荒郊野外,她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就算僥幸從墳墓裏爬出來,也不可能做了遠近馳名的競雲山莊的少莊主眼前這女人和她長得像,這一定是巧合

當聽到少莊主的聲音時,楓林早再一次遲疑了,人的容貌有相似,但是連容貌帶聲音都相似,那就有些奇怪了,除非是雙胞胎,或者血緣非常之近楓林早又想了想,剛才這男子喚她爲霓兒,顯然是自己認錯了人他覺得也許伍潔草是少莊主的父親在外面留下的野種,所以她才會沒有這般好的境遇,才會被販賣爲軍妓

“義父,今日莊上有貴客,咱們還是先把莊門關了吧”伍潔草朝魏風凜春風一笑,魏風凜便指使旁人去傳達命令,而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麽通常,山莊都是到天擦黑之際才落門,少莊主忽然命令讓關門,通常都是爲了阻止某些人逃出去楓林早一來她就下這樣的命令,莫非她和他有仇?

想到霓兒曾經被迫做過軍妓,魏風凜似乎明白了什麽,敢情楓林早,就是當日坑害她的人?

☆、削足将軍

“楓将軍,既然你已經做到将軍之職,爲何還要做逃兵?“伍潔草疑惑道,隻是,背上了逃兵的罪名,這對楓林早來說是極大的恥辱,他正不知道怎麽回答,伍潔草卻接着将話說了下去

“呵,别怪我說話不中聽,競雲山莊能有今日,是先人們和山莊的義士們共同打下的,我隻是擔心來者居心不良不過,沒得罪我們的人,我不會随便去欺壓,敢惹我們的人,也斷斷不會有好下場”說到這裏,伍潔草别有深意地看了楓林早一眼,楓林早心中膽寒,常言道,好看的花往往有毒,這少莊主,該不會是蛇蠍一樣的人物吧?

“但是對于主動送上門來,願意加入我們山莊的人,本少莊主也會做出衡量,予以安排錄用既然你是将軍,肯屈就我們競雲山莊,我也該好好款待你”伍潔草說着便在一仆人耳邊輕語了幾句,讓他去吩咐廚房設宴楓将軍聽聞自己将會受到重視,不由地内心高傲起來自己畢生爲雪昭國盡心竭力,可到頭來卻背上個叛國投敵的罪名,就算此處不留爺,也自有留爺處,它雪昭國算個屁啊!

這天晚上,山莊的兄弟們齊齊到場,大家大口吃,大碗喝酒,暢快不已除卻上次少莊主大婚,雪昭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宴席了而伍潔草之所以大擺宴席,其實是爲自己慶功,慶祝自己的最後一,将要向這個最大的敵人

楓林早心中得意,做不成雪昭國的将軍,能做競雲山莊的一員領導也好,說不定哪日自己還可以做少莊主的香帳中的男人呢以前看到伍潔草那惹火的身材和動人的面容,他就感覺全身像是被火焚燒一樣難受,而伍潔草不過是個出身貧寒的軍妓,如今眼前這女子,身爲少莊主,有伍潔草那樣的容貌與身材,卻比她更明豔,更嬌貴,他更是盼着她能梨花眷顧

“少莊主,姑爺怎麽沒來呀?”有人沒看到惠三冠的身影,便過來打聽楓林早一聽少莊主竟然有丈夫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是想想如今這麽隆重的場合,她丈夫都不出席,看來兩個人感情也不怎麽樣,自己還是有機可乘的再說了,那些女能人,哪個沒個面首啥的,論相貌身材,自己完全有資格才成爲少莊主的面首

然而,幾杯酒下肚之後,楓林早覺得腹中絞痛,可是看其他人卻依然興緻勃勃,莫非是自己對這山莊水土不服然而,楓林早很快便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渾身乏力

“不好了,醫生,快來看下!”離楓林早極近的人看到他這驚人的模樣,忍不住叫喊起來,可是他的話卻被伍潔草生生打斷了:“楓林早抽搐的樣子多感啊,幹嘛要喊醫生,對吧,楓将軍!”

伍潔草蹲□來,勾住了楓林早的下巴,她的眼中寫滿了嘲諷,楓林早捂住疼痛不已的腹部,痛苦地問道:“這……是毒藥?”

“你以爲我會毒死你?你想得也太簡單了,就算是毒死你,也不是現在啊,我要将你折磨至死,爲梅姐姐,爲盛譽斓,也爲我自己報仇”伍潔草說着掐住楓林早的下巴,狠狠地端正了一下他的臉,讓他仔細看着她楓林早遲疑道:“難道……難道你是伍潔草?這不可能,我當日明明已經将她埋葬了,你是假冒她的吧?”

“賤人就是沒見識!我在土裏接了地氣,惠三冠跟我裏應外合,将我救了出來楓林早啊楓林早,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不要以爲隻有你欺負别人的份兒,今日就輪到你血濺當場了”伍潔草說着拿出了她早已經準備好的砍刀,猛地朝着楓林早的腳腕砍了下去因爲力道太大,速度太快,砍刀不但切斷了楓林早的腳腕,他的一隻腳還蹦出去了老遠,鮮血濺了伍潔草一臉

“啊!啊——”楓林早疼得一直抽搐喊叫着,他哪裏會想到這酒中有毒,而這毒隻是害他肚子痛到虛脫,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卻不緻命他抱住自己的腿,一身熱汗地仇視着伍潔草:“伍潔草,你好狠毒的心啊!”

“這山莊上任何一個兄弟這麽說我,我都不會怪罪他們,因爲他們隻看到了我用殘忍的手段報仇,沒看到當年我是怎麽被你們欺負的,但是你呢,你還有臉說我狠毒?你私買軍妓,這和逼良爲娼有區别嗎?你的寵妓莊純那般欺負我,你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對我拳打腳踢你讓一群男人一整晚地擄掠我一個女人,我幾乎幹涸而死你害死了我最愛的丈夫,可他卻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還有點良心沒啊?你連那麽愛你,而且沒犯過任何錯誤的梅夏娴都親手掐死,你簡直就是個禽獸……”

伍潔草越說越氣憤,她說得楓林早無地自容,他向來做事隻考慮當下,除了在戰場上偶爾能看到下一步棋之外,日常生活中他太随心所欲,從未反省過自己伍潔草說着一刀砍掉了楓林早的另一隻腳,楓林早疼得哇哇大叫,在地上左右翻滾着一開始,山莊上有人以爲少莊主是怕收留了一位大将軍,便得罪了一個國家,大概是要将他送回國,所以對她砍傷楓林早還頗有微辭,可是當聽到她那血淚一般的控訴時,人群沸騰了

這就是天恢恢,報應不爽啊,山莊的人甚至鼓起了掌,既然楓林早做下了這麽多的壞事,隻砍掉兩隻腳實在太便宜他了也就是今日,大家同時也改變了對伍潔草的看法,大家從前看她雖然美麗霸氣,卻也是敬而遠之,因爲她在刑場上幹的那些事,實在是太吓人了可是今日,他們方才知道原來伍潔草被人販賣,做了軍妓,還被人那般欺負,難怪她恨極了醋和木添禮,恨極了從雪昭國逃來的得罪過她的人再仔細想想,對待山莊上的兄弟,伍潔草實在是未有過分之處,可見她這個人也算得上是愛憎分明

這時候,惠三冠出現了,他來爲楓林早止血昔日爲大将軍的楓林早如今竟是如此的狼狽,而曾經身爲軍醫的惠三冠,卻已經做了競雲山莊的莊主相公,他依然白衣飄飄,和昔日一樣英俊潇灑,楓林早的心頭湧起了一股嫉妒之意他看了一眼伍潔草,忍着疼痛說道:“你不是很愛盛譽斓嗎,既然愛他,就該爲他守寡,怎麽又和惠三冠成親?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太x蕩了,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難怪最近明豔了許多,我還以爲你跟伍潔草不是同一個人,因爲你養尊處優,所以看上去高貴一些,敢情都是用惠三冠的灌溉的啊萬人輪的賤貨,就惠三冠一個人怎麽能滿足你啊,這山莊的男人都把你嫖了百來八十回了吧”

“閉嘴!”伍潔草氣得走上前,猛地一腳踹在了楓林早的傷口上她漂亮的鞋子幾乎被鮮血浸透了,楓林早再一次疼得幾乎昏過去,可他畢竟是沙場上出來的人,身上的傷疤也不少比起常人,他的生命力更頑強一些,很快他便又忍了下來

“萬人輪的賤貨,萬人的輪的賤貨,這是事實,你能奈我何,哈哈哈哈……”楓林早從離開軍營那一刻,心情就很差,若是條件允許,他真想殺出一條血路,可是現在他已經手無縛**之力,隻能任人宰割,他也隻能過過嘴瘾伍潔草生氣地在他身上又踹了幾下,楓林早忽然抓住伍潔草的腳,輕輕地了起來,贊不絕口道,“不大不,握在掌中正合适,這三寸金蓮還真是動人,如果砍下來一定會更動人”

楓林早說着便用力去擰伍潔草的腳腕,可是他本就沒有力氣,伍潔草猛地将腳抽将出來,踩在楓林早的嘴上說道:“你很喜歡是嗎,那就讓你親個夠!”

伍潔草狠狠地踩踏了楓林早的鼻梁和嘴巴,楓林早隻覺得鼻子一陣酸澀,鮮血便流了出來楓林早的鼻血混合了鞋子上的血,一起流進了他的口中,他的臉憋得通紅,可是伍潔草卻還是狠狠地碾着他的臉,似乎無論如何折磨他都不能解恨一般

“娘子,可以收手了……哦不,是可以收腳了,你如果一直這樣踩下去,鮮血流到他的喉嚨裏,會把他活活嗆死,你可就少了一個玩物啊他下面流血也流得夠多了,再不給他止血,恐怕他也該失血過多而亡了”惠三冠催促道不知道爲什麽,看到昔日身居要職的楓林早被踐踏,惠三冠忽然覺得特别快意大概自己受盛譽斓恩惠太多,他被楓林早害死,自己卻不能爲其報仇,所以現在才會感覺這麽過瘾吧

☆、鐵烙之刑

“下面失血過多?不會啊,我又沒傷害他下面,你把他閹了啊?”伍潔草将腳從楓林早的嘴上挪開了,踩在了他的腮上惠三冠知道伍潔草将“下面”的意思理解錯了,正要解釋,楓林早卻先開始咋呼起來:“伍潔草,你滿腦子的想什麽呢,果然你不是什麽好貨,我剛才說得一點也沒錯,萬人輪!”

“楓林早你還有臉說,如果你不是被你的豬鼻子控制,你又怎麽會私買軍妓,這個世界上誰都有資格嘲笑我,就你沒有”伍潔草說罷,狠狠地踹了楓林早的部一腳,然後便把位置讓開了她還不想他死得這麽痛快,她預備折磨他的方法多了去了,哪能讓他這麽快就閉眼?所以,現在,她要讓惠三冠還給他好好止止血

惠三冠上了前來,拿出紗布将楓林早的斷肢處包裹起來,給他消毒止血楓林早覺得惠三冠如今依然風度翩翩,可自己卻已經隻剩下殘軀,心中極爲不平待他爲自己包紮好之後,楓林早忽然将全身的力氣凝聚于上身,然後猛地撲倒了惠三冠

“你要幹什麽?”惠三冠吓了一跳,自己好心好意爲他包紮,他可不帶恩将仇報的啊

楓林早張開口,咬住了惠三冠的脖子,雖然現在他手上沒勁,但是嘴上還是有力氣的,他要将他活活咬死,他要報複伍潔草,讓伍潔草痛苦

“住嘴!”伍潔草扯住楓林早的頭發猛地一拽,發傳來的疼痛可不似其他,楓林早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可是他的嘴卻絲毫沒有放松惠三冠雖然比較文弱,還是不至于不懂得反抗,他用力地擰了一下楓林早的手腕,這樣的巧勁制造出來的疼痛,讓楓林早頓時渾身無力而魏風凜,也走上前來,抓準了楓林早松口的一瞬間,一把将他扔出去老遠

楓林早本就經曆了削足之痛,現在又被重重一摔,他感覺整個人骨頭如同碎了一般想當日,他何其風光,無數将士唯他馬首是瞻,豈料今日,竟然落得這般結果他真是恨透了眼前這些日,若是可以,他一定要一把火燒了競雲山莊

惠三冠靈活地起身到了一邊,伍潔草臉上前看他,她急切地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脖子都被咬紅了,還流下了牙印,疼不疼啊……”

惠三冠微微一笑,扶住伍潔草的肩膀說道:“有我可愛美麗的妻子關心,再疼也會忘記的……不過,爲了防止得瘋狗病,我還是要上點藥的”

楓林早聽到惠三冠罵自己瘋狗,他氣得想将他撕個粉碎,這是什麽世道啊,當日自己做大将軍的時候,個個都那麽敬仰他,而今自己被皇帝暗算,大家又落井下石楓林早不知,有的人對他的敬意逐漸消失,完全是因爲他個人存在的問題

惠三冠說着便去打開了藥箱,拿出一瓶藥水,打開了瓶塞伍潔草接過藥水,将它滴在棉花做成的棉球上,然後輕輕擦拭惠三冠的頸傷她的神情很專注,仿佛全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一般魏風凜好羨慕惠三冠,能被伍潔草如此上心,可是這山莊上的漢子們,有幾個不羨慕人家伉俪佳人呢?

“把楓林早扔到門外去,免得放在這裏礙眼楓林早,知道我爲什麽要砍掉你的雙腳嗎?因爲你一直号稱自己很牛,有種你就爬出去山莊啊”伍潔草說完,真的有兩個人上來,一人擡住楓林早的頭,一人擡住他的腿,将他扔了出去楓林早再次摔到了地上,好在這次沒有剛才那麽痛

楓林早記得,山莊門雖然高,但是底下有縫隙,隻是沒注意那縫隙多高,他能不能從下面鑽過去但是能到達門口,便會有希望,總比在這裏被人折磨死好于是他一步步地艱難地爬行着,有人看着他那渺的身影,啧啧可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都說前世今生的因果,可誰又想到,現世報來得更快!

“他是不是現在很可憐?”伍潔草打量了一下四周,如此問道,見大家都不發話,她又繼續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我們發覺一個人可憐的時候,往往隻看到他眼下有多麽讓人心痛,卻很少去想到他先前做過什麽我之前也有不好的遭遇,在别人看來,也可憐的确我曾經也有可恨之處,那便是我以貌取人,輕信了賈善良這個敗類,才會被他拐賣”

雖然山莊上的男人都知道伍潔草曾做過軍妓,卻不曾有人看不起她,因爲她從未自暴自棄過也有人對她狠辣的手腕不滿,但是得知那些人曾經犯下的罪行時,也便不再幫對方說話了相傳,人做了什麽壞事,隻怕是到了十八層地獄,要經受各種痛苦的刑罰,如今他們所遭遇的,也不過是在人間就體驗了一次地獄的味道

楓林早爬着爬着,那被包裹住的傷口便磨破了,血再一次滲透出來,好在惠三冠配的獨門止血藥,已經讓他的傷口很快結痂,雖然那痂并未完全幹硬,但至少不會讓他大量出血了忽然,楓林早的手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他憤怒地罵道:“真是人一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一塊破石頭都跑來欺負我了”

楓林早抓着石頭正預備扔出去,卻忽然發現這一塊火石,在山莊懸挂燈籠的火光映照下,他看得很分明不止如此,他再轉頭看了看,這周圍還有很多大大的火石競雲山莊是圍繞着競雲山等幾個山頭建設起來的,這山上礦物礦石居多,看來火石便是一種重要的資源楓林早忽然喜上眉梢,他正想一把火燒了競雲山莊呢,真是天助我也

楓林早腦子抽了,他竟然忘記了要爬到一個能點火的地方,再開始下一步的行動,而是在這裏就開始摩擦火石,他将兩塊火石握在手上,擦來擦去,那火星零零碎碎地蹦散出來,他這才想起應該找個引火的木棍之類的東西于是他在黑夜中又開始尋找幹柴然而一回頭,他卻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其實那身影本不高大,隻不過是因爲他趴着的姿勢,所以才會顯得她很高伍潔草的嘴角斜斜地一撇,說道:“賤人,你還挺有閑情逸緻啊,竟然玩火石,心玩火會尿炕啊!哦不,一會兒你想尿也尿不出來了”

伍潔草說完,一把奪過了楓林早手中的火石,這火石已經被他磨擦得好燙了,伍潔草猛地将火石放到了楓林早的雙腿之間的命處,頓時灼熱的感覺傳來,楓林早雙腿蹬了起來,口中發出嗷嗷的慘叫他的衣服已經被燙出了一個窟窿,而火石更是直接地碰到了他的皮上,燒得他痛楚不已

當伍潔草将火石拿開之後,看到他的那東西被燙的部分,表皮有些發黑了,但是好似并沒有将他徹底廢掉,于是伍潔草叫人在這裏點起了火堆,拿來了木柄鐵棍而楓林早知道伍潔草是要折磨自己,便預備逃走,可是他稍稍動一下,便會有人狠狠地踹他一腳等到那鐵棍被燒得通紅的時候,楓林早已經被人踢得不能動彈了

伍潔草拿着這鐵棍,慢慢地靠近了楓林早,然後将鐵棍杵在了楓林早的要害之處,隻聽吱啦一聲,魏風凜的那個地方便被烤糊了,伍潔草又反複燙了幾次,終于,那個地方徹底燙焦了,一股烤味随着夜風飄出了很遠很遠楓林早不堪承受如此痛苦,便昏迷了過去

伍潔草拿着鐵棍在他的身上使勁撥弄了幾下,那烤焦的東西竟然掉了下來,伍潔草啐了一口,憤憤道:“當年未見其人時,我對你也敬重三分,我想,這年輕有爲的楓林早将軍,大概是十分英俊潇灑,仁義滿懷的吧,豈料竟然是個人渣”

“娘子,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再生氣了”惠三冠上前來哄着伍潔草,隻是說完之後,又覺得自己的話不太合适,好像自己很介意伍潔草一直還記着盛譽斓似的

“哪能說過去就過去,他的罪行這麽多,我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伍潔草無論怎麽對待楓林早,都不覺得解恨惠三冠覺得,自從回到競雲山莊之後,伍潔草發洩得也夠多了,于是勸道:“楓林早畢竟是雪昭國的将軍,爲雪昭國出了不少貢獻,雖然現在他境遇不好,但你還是看在他先去曾建功立業保護百姓的面子上,給他個痛快吧”

見惠三冠如此爲楓林早求情,伍潔草又想了盛譽斓的話,他說不能爲了一己私利,去傷害楓林早若不是楓林早實在太過分,讓她忍無可忍,今日她又何須對她下狠手她點頭答應了惠三冠,并讓别人将楓林早鎖進了一間屋子裏

☆、草地交合

微風輕拂,分外舒暢,伍潔草長舒一口氣,搞定了楓林早,她所有的仇恨,也便該放下了想來盛譽斓和梅夏娴在地下也該安息了,她也應該開始新的生活,珍惜現在所擁有的而且,伍潔草還在内心深深地下了個決心,以後也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她要做回原來的自己,不再這麽殘忍

隻是,伍潔草仍然有一個心結

她的處子之身,是被賈善良強按在野地上,生生剝奪掉的那是她最最痛苦的回憶,就是從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走入了悲劇所托非人,被人騙财騙色,甚至賣爲軍妓每每看到類似的草地環境,她總是回憶起那撕心裂肺的感覺,如今自己統籌管理這麽多人,豈能被一個心結所困擾她很希望趁着星夜,在山莊的草地上狂歡一次,以後,便再也不會爲這樣的地方所緊張

而惠三冠,今夜的興緻似乎頗高,他看衆人都離散後,伍潔草猶然站在這裏,便和氣地問道;“娘子,爲何在這夜下徘徊,莫非此處景緻甚好,娘子連閨房之思都沒了?”

“讨厭,什麽時候學得這麽不着調?”伍潔草嗔怒道雖然嘴上如此,心中卻道,惠三冠何日裏學得這般解風情了

“哪裏,爲夫是看這裏景緻甚好,美人更是奪人心魂,很希望在這裏能膠合一起,體味那魚水的歡暢感覺”惠三冠将圈圈叉叉說得如此文藝含蓄,伍潔草聽着卻也受用,因爲這正合了她心中的意思

她和惠三冠擁抱在一起,在草地上親吻着,翻滾着,束好的頭發都變得散亂了,夜晚的地面有些潮濕,帶着些許寒意,可是他們的身體,卻像是着了火一般的滾燙伍潔草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正抵着自己,當惠三冠讓她再次躺好一動不動假扮屍體的時候,伍潔草說:“我們試試擺脫這個桎梏吧”

是啊,如果伍潔草從此忘記被賈善良撕裂的時刻,惠三冠也能放下這強制的癖好的話,那的确是再完美不過了惠三冠點頭答應,的确,他早就覺得一直那樣下去,太委屈伍潔草了雖然她口頭上說,那是一種情趣,可是也許,她有時候也很排斥,恨自己的丈夫爲什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和自己行樂

惠三冠嘗試着進入伍潔草,可是看到她忽閃的大眼睛,感受着她身體的蠕動,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欺負一個良家婦女,這樣的事情怎麽可以呢?當日父親強女幹鄰居那女人,那女子始終反抗,這讓年紀的惠三冠覺得,不能在女人清醒的時候和她行這事情,這是不道德的而父親殺死那女人之後,才對她的屍體進行女幹,這又讓惠三冠覺得,隻有女人一動不動,才可以行得通的時候的情商沒有發育成熟,有的想法難免不科學,可是一旦走進了那些思想的牢籠,卻又難以擺脫

然而,惠三冠太緊張,始終無法将他的硬物進入伍潔草的體内,他很氣餒自己是醫生,可是卻醫治不好自己這毛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醫不自醫?

伍潔草并未灰心,經曆了這麽多的挫折,她早已十分肯定,要想獲得成功,必須經過磨砺,哪怕中途會失敗她勾住惠三冠的肩膀,溫和地說道:“你緊張什麽,我是你的妻子,又不是你鄰居的妻子,這事情有什麽做不得的?”

惠三冠被淤塞了的那一竅仿佛一下子打通了,還有伍潔草那信任的眼神,讓他受到了鼓舞,他的雄始終□着,索着,終于在那最潤滑的地方,一下子竄了進去,伍潔草的下面被塞滿,她緊緊地勾住了惠三冠的脖子,輕聲地呼喊着他:“相公,你進來了,好,好厲害……”

惠三冠還是有些緊張,他隻是抱住伍潔草的身體,卻沒有下一步的行動,額頭上便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伍潔草倒是也不着急,因爲她的心魔,也正一點一點地被鏟除,賈善良他算個毛線啊,就算他當日再牛逼,最終不是也沒落得好下場麽?

過了一會兒,惠三冠開始抽動身體,一下一下,伍潔草在他的身下低吟着……他親吻着她的臉頰,耳,伸出舌頭舔着她的烈焰紅唇……他好激動,他終于能做正常的男人了,剛才的驚訝已經逐漸變成了興奮,他很努力地表現自己,似乎是對先前委屈伍潔草,讓她假扮屍體的彌補

“娘子,你這裏好濕好滑啊,都流到草地上了”惠三冠一邊動一邊說,說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越來越迷戀伍潔草了,在他的眼中,她的一切都是好的

“哪有啦,那分明是地上的露水”伍潔草雖然明知道今天自己狀态極好,嘴上卻不肯承認,可她越是這樣,惠三冠就越覺得她有女人味

“娘子,我好想永遠就這樣和你抱在一起,永不停止現在這動,這真是太美好,太享受了,和你這樣的美人兒在一起,永遠都不會有疲倦的時候”惠三冠越來越會說情話了,聽得伍潔草心花怒放,而他的撞擊,也變得更猛烈,更深刻,更快了,快意纏綿着彼此,造人的過程原來如此惬意

“讨厭,若是一直重複這個動,那你豈不是永遠都不能達到□了?”伍潔草點着惠三冠的鼻翼戲谑道,她聽說,男人在最後将體噴薄而出的一瞬間,才會達到快樂的巅峰剛剛說完,就有一股灼熱的體進入了伍潔草的體内,惠三冠緊緊地收縮了一下肌,似乎是要将那些東西悉數擠壓到伍潔草身體裏一般

惠三冠親吻着伍潔草的額頭,好聽地聲音傳入耳中:“娘子,好爽,我還想再來一次”

“你就不怕虛脫而亡?”伍潔草問道

“娘子,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說明你很想要,這次,你到上面”惠三冠說道,雖然身體有少少的疲憊,但是他太興奮了,他終于擺脫了從前的心理影,可他就好像不相信一般,非要翻來覆去地證實

第二次,伍潔草不停地換着方位,那節奏時而由惠三冠來掌控,時而由她來把握,惠三冠雖然從前也體驗過各種□,可是卻從未有一次像今夜這般開心直到伍潔草和他共同認爲再繼續下去就算是縱*欲過度了,這才停下來兩個人大喘着氣,此時全然顧不上形象了,當然,這也是一種很有必要的灑脫

“幸好這裏沒有人偷拍,不然可就徹底走光了”伍潔草感歎道,在這個世界,科技不發達,果然也有不發達的好處要是在現代被人抓拍了,說不定一下子就出名了

“什麽是偷拍?大家走光了,是要去哪裏?”惠三冠問道,對于這些新時代的名詞,他全然不懂得

“嗷,我說擔心有人偷看,要是被咱們發現了,一準全部吓跑了”伍潔草胡亂解釋着,反正她覺得,别指望跟一個古人正兒八經地解釋太現代的東西,免得被人質疑自己腦子抽風了

“要是人家喜歡看,就讓他們看了好了,這可是他們羨慕不來的,哼哼!”惠三冠今夜有點人得志,可是伍潔草卻沒覺得讨厭,反而覺得他這樣十分可愛

兩個人都流了一身汗,汗蒸發,難免有點涼穿好衣服後,惠三冠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二話不說,便将伍潔草打橫抱起,将她抱回了卧室伍潔草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即便他将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也不舍得将手放開

“乖,我要離開一會兒”惠三冠輕聲哄着伍潔草

“你要去哪裏?嗷,去茅房啊,哈哈,去吧,這種事情可不能就地解決”伍潔草說話越來越無節了,惠三冠都感覺沒奈何

惠三冠爲伍潔草倒了水,又親自去煮了姜湯,以防剛才在地上着涼,兩個人躺在床上說了許久的話,等他們睡下的時候,都已經天光了

飯點到了,伍潔草和惠三冠遲遲未起,昨夜太過勞累,現在他們睡得正酣魏風凜以爲這兩個人遭遇了什麽不測,便跑到他們的房間外面敲門,又叫喊了半天,都沒有人應答,他忽然覺得莫非兩人出什麽事情了,于是一腳将門踹開了

前廳裏一切如常,并沒有打鬥的痕迹,魏風凜便轉到了卧房,推開門之後,正看見惠三冠掀開被子,正欲起身而因爲他掀被子的尺度太大,魏風凜不但看到了他光赤的身體,還看到了伍潔草的左半球,他趕忙背轉過身去交代:“我見你們沒去吃飯,喊門又不應,以爲出了什麽事情,冒失之處,還請見諒”

魏風凜說罷快步離去,伍潔草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像他這麽忠誠的人,真是難得

☆、勒殺将軍

午膳過後,伍潔草和惠三冠還有魏風凜一起來到了鎖住楓林早的門前伍潔草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隻是内心有些抱愧,她默默地對死去的盛譽斓說,對不起,這次不能聽你的話了,我要對他下手了

“我進去解決了他,你們在門外候着就行”伍潔草吩咐道

“可是,萬一他傷害到你怎麽辦?”魏風凜不放心,他可不想出了什麽差池盡管自從上次伍潔草跟他鬧别扭,兩人關系雖有緩和,卻一直未能坦然相對,但是就算得不到她,魏風凜也不希望她有事,因爲他是真心愛着她的

“他的腳沒了,雙手又被反綁在背後,我也是練家子,他能奈我何?”伍潔草自信滿滿畢竟今時已經不同往日

“我陪你一起進去,好嗎?”惠三冠問道,伍潔草笑着搖了搖頭,她走進去,将門從外面閉上了,卻并未闩住

“我們就在這裏等着她吧,萬一有什麽不對勁的動靜,就立刻闖進去”魏風凜說道,他要尊重她獨行的意思,卻也要考慮周全

惠三冠點頭答應着

楓林早聽到動靜,便睜開了眼睛,他困意重重,身體疲累見是伍潔草到來,他忽然就神了很多伍潔草蹲□來,挑住楓林早的下巴,極具諷刺意味地說道:“一表人才……風流倜傥……英俊潇灑……年輕有爲……這樣一個男人,還真是招人喜歡呢,不過如果你死了,我會更加懷念你的,所以,我今天就行行好,把你往西天路上送一程”

伍潔草想,楓林早被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再加上昨天和今天都沒有好好吃飯,應該力氣全無,隻能任由自己擺布,玩弄,玩死然而,楓林早卻有着極重的複仇**,因爲伍潔草不但毀壞了他的身體,更是讓他顔面盡失就算再不濟,好歹他曾經也是個将軍啊,竟然被一個女人當着衆人的面搞成了太監,他豈能不恨?更何況自己的殘軀,都是因爲她才會落得這個樣子的

楓林早雖然不動聲色,隻冷眼看着伍潔草因爲蹲下而放大的臉,可是身體卻在努力凝聚一股力量是的,他的确力氣不多,所以更要集中在一起,讓它噴而出稍過片刻,楓林早猛地用身體撞擊了一下伍潔草,伍潔草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楓林早趁勢壓在了她的體上,然後迅速調整姿态,騎在她的上,俯□去,将腹部壓在了她的臉上

“雖然我沒有兇器,不能戳死你,雖然我雙手被綁着,不能掐死你,但我可以用肚子捂死你,哈哈哈,我以前怎麽沒有想到過這種方式,你一定要感到榮幸才對,因爲你大概是被人用肚子捂死的第一個人,而且還是被一位将軍,哈哈哈……”楓林早一次說了這麽多話,他感覺非常痛快,殺了伍潔草,他自己也逃不出去這個山莊,但是能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爲他陪葬,有何不好?說話的時候,楓林早的肚子一抽一抽,雖然有些微的空氣進入伍潔草的鼻中,但她始終憋悶難受着

“嗚嗚嗯……嗯嗚……”伍潔草一邊掙紮着一邊拍打楓林早,然而楓林早很重,她這樣完全是白費力氣倒是感的掙紮,讓楓林早平添了許多樂趣

既然不能力取,那就智取,伍潔草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後猛地往上一滑,便滑到了自己的上,也就是楓林早的雙腿之間她猛地抓了一下,楓林早那男人的玩意兒已經被她徹底烙傷,而且那不過是昨晚的事情,楓林早的身體并未痊愈,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在死之前想殺了伍潔草罷了

伍潔草這一抓,正好抓在了楓林早的傷口上,楓林早稍一放松,伍潔草便以雙手支撐地面,猛地往下一個滑動,從楓林早的身下滑了出來她接着反過身來,騎在了楓林早的的後背上,握住他的後頸,将他的頭在地上夢裏地撞擊了幾下楓林早頓時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看到捆住楓林早雙手的繩子那麽長,伍潔草将它解開了幾圈,重新将他的手綁好,然後把繩子餘出來的部分拉到楓林早的肩膀後面,在他的脖子上纏繞了一圈

“你想幹什麽?”楓林早明知故問他曾經以爲,自己見過了那麽多的死亡,知道那是随時會降臨的事情,可是真降臨時,他才感覺是這麽的恐懼

“勒死你”伍潔草回答得很簡單,她沒有再去數落他的罪行,沒有把自己要殺死他說得多正義,可越是這樣簡單,楓林早越是心有不甘

“伍潔草,你這個賤人!”楓林早除了這句話,真不知道再說什麽好了,他的語言實在蒼白,頂多再說一句萬人輪,可是他先前已經說過好幾遍了,現在對伍潔草來說,本就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伍潔草猛地一拉繩子,那繩子便在楓林早的脖子上纏緊了她拉住繩子的兩邊,慢慢地拉扯楓林早幾次想擡高身體,将伍潔草從身體上掀下去,可是幾次都失敗了他已經大汗淋漓,身體如同虛脫了一般,可伍潔草卻勒得正起勁

伍潔草幹脆半蹲着,一隻腳踩在地上,一隻腳踩着楓林早的背,目無表情,用力地拉扯繩子楓林早脖子上的皮随着這白色的麻繩而皺起,他的口中發出“诶诶”的聲音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身上格外地火熱,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地上是那麽的冰涼

“楓林早,你快死了呀!”伍潔草親切地問道,聽她這說話的口氣,似乎是在關心一個人,就好像說“某某,你來了呀”一樣平常

“賤——人——萬人——輪”楓林早艱難地從口中擠出這幾個字伍潔草氣惱,這混蛋臨死了,還不忘了給自己添堵,她抓住他的衣服,猛地将他翻了過來,将繩子在他的脖子上又套了一圈,然後騎在他的身上,用力地勒着現在楓林早才開始真正地掙紮,因爲之前伍潔草并未使上十成十的力氣,所以雖然楓林早很被動,也不至于痛楚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楓林早的身體在伍潔草的身下扭擺着,雙腿在地上猛烈地滑擦,他的脖子仰了起來,喉結在兩圈繩子中間顯得格外感伍潔草這次用了很大的力氣,沒多久,她便感覺身下濕濕的假如一個女人,很喜歡勒殺男人,并且有快感,某些地方濕潤一些是正常的,但是現在伍潔草的衣服濕成這個樣子,這不科學伍潔草忽然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喲,将軍啊,你濕身了……唉,我又不是那文绉绉的人,何必說得這麽含蓄将軍啊,你失……禁了啊,哈哈哈,你那玩意兒不是掉了嗎,那你究竟是從哪裏尿出來的,嗯,這真是個值得探讨的話題”伍潔草拉住繩子,一刻都沒有放松,哪怕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伍潔草剛才的話,楓林早一字不漏地聽入耳中,他憤怒,瘋狂,可是那感覺卻隻存在于他的内心,他無法表現出來他已經全然沒有了力氣,意識也開始模糊,甚至連糙的麻繩勒在脖子上的痛感都感覺不到了他已經經常說,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現在大概隻能如此自我安慰了吧

見楓林早不再動彈,伍潔草終于放開了手她依然騎在他的身上,心中暗暗感歎,若是沒有見過的事情,你可以不信,也可以腦補,就比如說,如果有人跟她說,有一個溫婉賢淑的女子,後來變得殘忍非常,用各種血腥暴力的手段殺死仇人,她會覺得有很大的誇張成分,可是她自己不正是走了這樣一條路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會相信,一個堂堂的将軍,無數閨中少女的偶像,竟然會是個人渣如今能解決掉這個人渣,她真是功德無量

伍潔草站起來上,雙腳分别站在楓林早的身體兩側,忽然,她看到楓林早的還有些起伏,便以爲他還沒死透于是,她一下子坐到了他的臉上,用自己的秘處,堵住了楓林早的出氣口楓林早已經全然沒有了掙紮與反抗,在奔往黃泉的路上,一去不複回了

過了許久之後,見楓林早徹底沒了動靜,伍潔草終于站起身來,走出了門外剛才在屋内,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天氣,原來這一會兒的時間,天氣已經轉涼,而且下起了雨惠三冠和魏風凜都沒有回去加衣,而是一直站在門口等候着她他們都在擔心自己的愛人會出事

“你來了!”惠三冠和魏風凜同時脫口而出,然後伍潔草卻鑽進了惠三冠的懷裏,魏風凜的臉上,寫滿了失意人家年輕有爲,曾經救過莊主和少莊主,自己憑什麽和他攀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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