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驗親
第二日一早,惠三冠來到了魏風凜的門前,廚房的人正将飯食端了過來,他們客氣地跟惠三冠打着招呼w.`發@發(說惠三冠點着頭,心中卻極爲忐忑,不知道一會兒見到伍潔草,該說些什麽好?
桃兒熱情地招呼了惠三冠,然後和杏兒、魏風凜、伍潔草一起坐在了飯桌前
“吃完飯後,我給你把把脈吧”惠三冠提議道
“好”伍潔草答應着,卻沒有太多的熱情,但僅僅是如此,惠三冠也有些感激了
其實,他是個格猶豫的人,他雖然傾向于這個女子就是伍潔草,但是又不确定他怕,怕她萬一是,那自己惹惱了她,她便再也不理自己了;他也怕她不是,等真正的伍潔草回來之後,又怪罪他對一個陌生女人太好
飯後,伍潔草支開了所有人,将惠三冠留在了房間裏魏風凜有些郁悶,你們兩個要親熱回自己房裏去,在我這裏像個什麽話啊!
“三冠,其實我明白你的想法,你的猶豫,隻是因爲對妻子的在乎,所以我不怪你等孩子生下來之後,便是真相大白的日子”
惠三冠點點頭,他感覺伍潔草消失之後,自己木讷了好多
接下來的日子,惠三冠會指點廚房做一些對孕婦有益的膳食,自己也會号完脈之後,在伍潔草身邊呆坐很久而伍潔草在魏風凜的照顧下,人也格外神,尤其是快做母親的喜悅,讓她開心得不了
日子如白駒過隙,眨眼即過,轉眼到了伍潔草臨盆的日子魏風凜早已經請來最好的穩婆在這裏候着了魏風凜很想陪産,可是伍潔草卻堅決拒絕了,經曆了那麽多痛苦,難道她還會害怕生孩子嗎?
然而,當真正生産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并非易事,産房裏産婦的嗷叫聲跌宕不已,幾個穩婆一開始還能按部就班不急不慌,可是這孩子生出一半來,卻卡住了——她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孩子一直在肚子裏出不來,一旦露出來一點,便能很順利地出來了,伍潔草實在是個例外
這也不怪伍潔草,她本身是從二十一世紀的中國穿來的,具備的是某種體質,可是卻在第二個世界裏受了,又在第三個世界裏待到肚子變大,實在是難爲了這腹中的孩子了
“怎麽辦,怎麽辦?腳出來了,身子還沒出來,隻怕時間拖久了,孩子會在母體中窒息而死啊!”一個穩婆着急地說道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這孩子怎麽不肯出來啊!”另一個穩婆擰了濕水的毛巾附和道
“叫——惠三冠!”伍潔草忍着身體的劇痛,說出這幾個字,可是穩婆對視了一眼,她們并不知道惠三冠是誰
管他是誰,她們不認識,但是山莊上總有人認識!
黃婆婆走出産房,像是賣雪糕似的大叫道:“惠三冠,誰叫惠三冠啊,少莊主找你,那個叫惠三冠的快來一下啊!”
惠三冠就在外面候着呢,他本來想叫桃兒杏兒去打下手來着,可是穩婆們說來的穩婆已經夠多了,再多個不懂接生的丫鬟,隻會更加手忙腳亂如今看到有人喊他,他連忙上前問道:“怎麽樣,怎麽樣,生出來了沒有?”
“沒有,少莊主難産,她想見您!”黃婆婆見惠三冠原來便是莊主相公,對他也恭敬了幾分
“難産?難道她想讓我施針?”惠三冠說罷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魏風凜,魏風凜心中十分着急,可是臉上卻表現得很平靜,他朝惠三冠點了點頭,惠三冠卻猶豫道,“萬一他不是伍潔草,我看到了另一個女人的私隐之處,這不太好吧?”
魏風凜一聽便惱火了,上來揪住惠三冠的衣服,一把将他摔在了地上,摔得他屁股生疼魏風凜指着他罵道:“現在你還有臉說這個,你奸屍的時候怎麽不這樣想?要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你哭鬼去吧你!”
“我——我,我什麽都沒聽到!”黃婆婆聽到剛才魏風凜提到奸屍,吓得趕緊回到了産房裏
惠三冠知道魏風凜說得有道理,也便趕緊去拿了藥箱和銀針,去給伍潔草刺了位,終于,在他的努力下,孩子總算生出來了
當嬰兒呱呱墜地後,穩婆将孩子包好,喊魏風凜進來了
魏風凜抱住孩子,激動地說:“霓兒,你真厲害,生了個男孩,一定要養好身子,再生個女孩,咱們要子孫滿堂,霓兒,你累了,好好休息!”
魏風凜難掩激動的心情,滿臉的興奮,他看了看旁邊的黃婆婆,隻見黃婆婆雖然臉上堆着笑,可是眼神中卻帶着一絲恐慌魏風凜明白是怎麽回事,他盯着黃婆婆的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将孩子送到惠三冠懷裏,拉着黃婆婆出了門
“黃婆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不心知道了莊主相公的**,所以怕他殺你滅口是嗎?”魏風凜問道
“老身孤家寡人一個,死便死了,隻是沒想到,到了這把年紀,我竟然還怕死”黃婆婆不無擔憂
“黃婆婆,您隻要留在山莊,做這娃兒的媽,肯定就不會将秘密說出去了我能保您善終”魏風凜寬慰道他知道,伍潔草本是個善良的女人,她殺了那麽多人,隻是因爲太恨他們了,那些人該殺,該連皮都剝了然而,莫名其妙地殺人,這種事情伍潔草還不想做,也不想自己身邊的人做他要幫她
做競雲山莊少莊主的媽,不知道是多少娘的夢想,既能賺錢又能保命這種兩全其美的事情落在自己頭上,黃婆婆不知道有多高興呢!她感激涕零地謝過魏風凜,便由着杏兒去安排娘的用品和正式的住處了
當魏風凜回到産房的時候,卻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他的火氣一下子竄到了心頭,恨不得一把掐死惠三冠
“住手!”魏風凜大叫一聲
惠三冠的手一抖,一滴血落入了碗中,接着便是那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
“惠三冠,你這個雜種,霓兒剛剛生完孩子,身子還虛,你還惹她不高興?這孩子才剛出生,你竟然下得了狠手紮破他的手,你一點疼惜之心都沒有嗎?”魏風凜責備道
伍潔草心疼孩子,他看惠三冠的眼神有幾分理解,卻也有幾分淡漠
“如果他不是你我的種,那豈不是替别人白養了老婆孩子,我一定要驗證一下!”惠三冠說完又一針紮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看着碗中的兩滴血在水中飄蕩
終于,慢慢地,那兩滴血融合在了一起惠三冠吃了一驚,又仔細揉了揉眼,看了看這碗裏的情況,他終于相信,這孩子是他的因爲,碗是他自備的,水是他自備的,針也是他自備的,他能不相信自己嗎?
“娘子,對不起,是我疑心太重了”惠三冠終于知道道歉了
伍潔草有些懶倦,她将腦袋扭向了一側
惠三冠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忏悔道:“我知道,我今天的所所爲,實在是太過魯莽,可是,你知道我内心怎麽想的嗎?我想确認一下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娘子,如果不是,我立馬離開這裏去找她,翻遍整個世界也要将她找出來你是,我的心也便踏實了他是我的兒子,我感謝你爲我生了這個兒子,也請你允許我,允許我照顧你好不好?好不好?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你先出去吧,我想安靜一下”伍潔草虛弱地說道
惠三冠站起身來,依依不舍地看了伍潔草和孩子兩眼,便和魏風凜轉身出去,可是伍潔草卻叫道:“義父,你留下!”
這分明是趕惠三冠走,惠三冠有些失落,踉跄着走了出去
魏風凜早就命人專門收拾了房間給伍潔草坐月子用,也就是她現在的産房,接下來的兩三天,都是魏風凜帶着丫鬟和媽來照顧她,惠三冠一直被拒之門外
惠三冠終于感覺到了痛苦,自己當初不考慮伍潔草的感受,現在自己不能和妻子兒子團聚,這能怪誰?這都怪他自己忽然看到門外有個身影,原來是杏兒
“少莊主說了,要是起不出寶寶的名字來,你就别去見她了”杏兒說道
惠三冠知道,伍潔草這是耍完脾氣,對他松口了他對她真是太感恩戴德了,他還真擔心伍潔草會一輩子不讓他見兒子呢!
開動了一下腦子,惠三冠便匆匆忙忙地去了伍潔草那裏
“娘子娘子,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我姓惠,你名字裏帶着草,就讓兒子叫惠草怎麽樣?”惠三冠問道
伍潔草白了他一眼:“你還有沒有節了,你還有沒有三觀了,竟然起出這樣的名字來,你想讓兒子整天沉浸了閨房之樂中嗎?”
“那莫非娘子有想法了?”惠三冠問道
“要不是我答應了第一個孩子要跟你姓,那他叫伍憂伍愁的都不錯不如叫惠祚禔吧,叫這名字孩子保準聰明!”伍潔草說道
“會做題,好啊,哈哈,就聽你的”惠三冠抱起孩子,幸福得不了,他跟伍潔草之間的矛盾,總算是化解了
☆、感新娘
月子裏的伍潔草,心情格外好,兒子或哭或笑,都讓她感覺到幸福
惠三冠給伍潔草悉心安排了食譜,葷素搭配,營養合理,對産後回複身體都有極好的幫助雖然這孩子不是魏風凜的,但是魏風凜也愛屋及烏,不時地過來逗他玩還有黃婆婆,雖然每次看到惠三冠,她表面強裝鎮定,可是心中卻是顫顫悠悠的,生怕惠三冠會趁着大家不注意,将她拖到沒人的地方弄死埋了雖然害怕,但是她也清楚,惠三冠不敢,娃兒的娘若是不見了,少莊主不急才怪呢
三個月後
伍潔草将惠三冠和魏風凜叫到了身邊她看着惠三冠,問道:“這個山莊,誰當家?”
“當然是你當家啊!”惠三冠一頭霧水,心想自己也沒做什麽僭越的事情啊,難道是什麽時候不心,惹惱她了?
“魏風凜對我好嗎?”伍潔草繼續問道
“好!”惠三冠更不明白了,魏風凜的事情怎麽會扯到自己的頭上
“哪裏好?怎麽好?”伍潔草就像是一位檢查學生掌握知識狀況的老師,不停地提問,搞得惠三冠心翼翼現在魏風凜就在身旁,他總不能睜眼說瞎話
“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沖上去,生怕你受到一絲傷害;對你體貼入微,關懷冷暖;你不在的日子,替你将山莊打理得井井有條,想方設法遮蓋住你失蹤的事情,也想盡辦法找你;在我質疑你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你……總之,他很愛你”惠三冠總算說了一次實話以前,他總是以爲伍潔草有他一個男人就夠了,直到她失蹤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這麽沒用,什麽忙都幫不上,如果沒有魏風凜,她重返山莊後隻怕會被自己折磨壞吧!神的折磨比體的折磨還叫人痛不欲生
“那他對你怎麽樣?”伍潔草又問道
“很好,待我如兄弟,處處禮讓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不顧後果地救我,結果自己卻差點……唉……總之,他是個很講義氣的人”惠三冠說的是心裏話,對于那次魏風凜舍身搭救自己,他現在還心存感激
“那麽,我要和他成親,讓他做我的二相公,你有意見嗎?”伍潔草問道拐了這麽多彎子,她其實是想公布這件事惠三冠自己都将魏風凜說得這麽好了,他恐怕說不出不同意的理由了倒是魏風凜,因爲即将失而複得,因爲第一次要成親,激動得臉都紅了
“恭喜你”惠三冠轉過頭,對魏風凜說道,但他又馬上回過頭對伍潔草說道,“我和魏哥在一起久了,有兄弟之情了,所以你選他,我沒意見可我也是個自私的人,我知道你是一莊之主,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但是我請求你答應我一件事,你可以有男寵,但是不要再跟其他任何人成親了好嗎?”
惠三冠是個缺乏自信的人,如果不是自卑,他以前也不至于老喜歡那些聽他擺布的屍體了因爲活人有自己的思想與行動,他掌控不了現在,他害怕,害怕伍潔草有更多的新歡後,會将他抛諸腦後,所以,他想聽到她的承諾
“好,我答應你”伍潔草應聲得很痛快,現在孩子都有了,男人也有了,她還擔心什麽呢?伍潔草看了看魏風凜,心想,還有一件事情,也該給他個交代了,于是問魏風凜,“上次惠三冠自戳大腿,嫁禍于你的事情,你還要計較嗎?”
惠三冠聽到這裏,臉刷得紅了,他拱手向魏風凜揖道:“魏哥,當日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都過去了,霓兒也不再誤會我了,咱們以後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不必客套”魏風凜是個大度的人,而他的大度,也爲他赢得了心愛的女人
稍後幾日,便是黃道吉日,山莊裏再一次張燈結彩,鞭齊鳴
在喜宴上,伍潔草和魏風凜身着大紅色,拜天拜地,伍潔草激動地對大家說:“競雲山莊能夠有這麽好的發展,多虧了兄弟們,在場的每一位,都是山莊的功臣從今日起,魏風凜就是山莊的二相公了,而我,你們以後叫我莊主就可以了,不要再喊我少莊主了,因爲現在的少莊主是他!”
伍潔草說着,伸手指向了惠三冠懷中的娃伍潔草過去将他接過來,抱在懷中,繼續對山莊的兄弟們說:“希望少莊主在大家的呵護下成長,而我,也要帶好頭,做好這個莊主,如果大家有什麽建議,或者家中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都可以來找我今天是我的婚禮,大家都好好吃,好好喝我呢,要盡一個妻子的責任,陪一下我的相公”
伍潔草說着,将孩子送回了惠三冠的懷中,而魏風凜則上前将她抱起,将她抱到了洞房中
一襲紅衣,格外美麗魏風凜看得有些癡傻
“霓兒,你好美!”說罷,魏風凜滾燙的唇便覆在了她的櫻唇上,他今天像是餓了十幾天的野狼見到了獵物一樣,将伍潔草按在桌子上瘋狂地親吻起來,舌尖點着她的額頭,一路滑到她的唇邊,然後探入了她的口中
瘋狂的糾纏,瘋狂地萦繞伍潔草迎合着魏風凜的狂吻,當他的嘴唇剛剛離開她的嘴,便又落到了她細嫩的脖頸上他那麽用力,伍潔草被掣肘的姿勢讓她不能靈活自主,隻能任他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吸咂親吻
“義父……你……吻得我……喘不過氣……了……”
伍潔草斷斷續續的聲音,竟然是這般的感,魏風凜那早已迫不及待站起來的硬物,渴求着與她的身體結合魏風凜一把将她抱起,将她輕輕地放到床上此時,他的**占據了上風,他将手探入了伍潔草的身體裏,着那濕潤的地方,問道:“可以嗎?”
伍潔草嬌羞地點頭她早已經問過惠三冠,現在已經生完孩子三個多月,她身體恢複得極好,是完全可以的魏風凜得到伍潔草的允許,便親手褪去了她的衣衫,當她滑嫩的肌膚顯現在他眼前時,他覺得她跟從前不一樣了,更美了也許是生完孩子心情愉快的緣故吧,身體也變得更加誘人了
魏風凜心翼翼地進入了伍潔草的身體,他由淺入深,由緩而疾,盡力地去做好丈夫的角色,讓他的妻子感到滿足伍潔草嬌哼着,口中喃喃地喊着他:“凜……義父……風凜……”
不管哪一種稱呼,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都會讓魏風凜感覺**也許是因爲借着酒勁,也許是因爲他今日本就很興奮,這次魚水之戰,竟然持續了好長時間直到伍潔草無力地将臉扭到一側,微閉着一雙眉目,雙頰泛起潮紅,可憐兮兮地哀求道:“義父……你饒了我吧,我快要虛脫而亡了”
“是我在不停運動,你在享受好吧!要累也是我累呀,怎麽會是你呢!”魏風凜點着伍潔草的鼻子,寵溺地說道,“不是說女人是水做的嘛,原來也有幹涸的時候,看來我得好好澆灌澆灌你呀!”
魏風凜竟然學會了打情罵俏,伍潔草這才發現,原來他也不是那麽無趣刻闆的人這個夜晚,伍潔草在魏風凜的懷裏睡得很安穩,而那廂,惠三冠有兒子陪着,也不會覺得寂寞
第二日吃飯的時候,惠三冠發覺魏風凜神有點渙散,應該是昨夜過勞的緣故,于是趁着伍潔草孩子的時候,在他耳邊調笑道:“娘子可是好幾個月沒有魚水了,昨晚是不是狠狠地剝奪了你一番?看你這疲憊的樣子,我就猜到她昨夜肯定是如狼似虎!”
伍潔草看到這兩個人在咬耳朵,也便豎起耳朵聽,剛才惠三冠的話都悉數被她聽入耳中,于是反駁道:“你不要本末倒置好不好,分明是搞錯了”
桃兒和杏兒也坐在飯桌上,自從她們伺候懷孕的伍潔草那天起,伍潔草一直很客氣地讓她們一起用膳現在聽到這三個人口無遮攔地讨論那些男女之事,不由地臉都紅了
“你們倆也别害羞,爲了感謝你們倆對我的照顧和忠誠,我已經選了幾個不錯的夥子,你們倆可以挑選一下,擇個良辰吉日把親成了,相夫教子,也算是不錯的結果啊”伍潔草說道她覺得,這樣才是兩全其美的做法,要不然,這兩個機靈的丫頭若是打上了魏風凜和惠三冠的主意,那她豈不是栽了
桃兒和杏兒内心感激,噗通跪到了地上,一緻回答道:“莊主,我們願意永遠伺候您!”
“嗯,伺候,伺候,成親又不耽誤你們當丫鬟”伍潔草說罷便叫人帶這兩人下去,去見她安排好的那幾個人,這是一樁成人之美的好事,她何樂而不爲呢!
☆、極品男寵
連旭聚終于毀滅了自己做定位穿越研究的資料,并且已經研制出了新的程序,運用到這架穿越機器上,既能保證自己成功定位穿越,也能保證這是它最後一次正常使用,他離開後,這個機器的壽命也便告終
他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他很希望會在穿越口見到伍潔草,以自己最英俊的樣子連旭聚心翼翼地躺在了傳送帶上,按住了啓動按鈕……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終于,連旭聚被發了出去,然而穿越隧道呼呼的風聲,不但吵得他緊緊捂住耳朵,而且他的頭發也被風吹得格外淩亂,剛才那番梳洗打扮,可算是白費了
因爲改動了機器設置,這次穿越變得格外漫長,本是一個多時就該完成的事情,這次卻硬是給拖延成了兩天半如果穿越成功後卻到了荒郊野外,隻怕是餓了這兩天,又找不到吃的,隻能餓死吧
而另一個世界,伍潔草還記得那個奇怪的房間,那個奇怪的牆她實在不想再一次不心穿越,所以打算将這裏徹底封死
伍潔草剛剛發完命令,讓人将這房子的門用貼條封上,大家還沒行動呢,就聽“咚”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撞到了門上,接着便沒有了動靜
“難怪少莊主讓封鎖這間房啊,果然很詭異啊!”一個喽啰說道
“是啊,撞門這東西是什麽妖邪吧!”另一個附和
“什麽,他來了?”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伍潔草剛剛準備轉身離開,卻聽到了房内發生的怪事伍潔草似乎感應到了,來者正是連旭聚其實,她本不希望他來,他在他的世界有什麽不好,爲什麽偏偏要跟随着她?有魏風凜和惠三冠,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快快将門打開!”伍潔草命令道她莫名地擔心起了連旭聚,擔心他撞到門上,會不會撞死?她的内心還有一絲隐隐的期待,期待剛才隻不過是自己的幻聽,其實屋裏什麽都沒有
然而,當大家打開門時,伍潔草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躺在地上頭破血流的連旭聚一起看到的喽啰們目瞪口呆,他這是穿得什麽衣服啊,上衣不過膝蓋,褲子那麽筆挺,腳上穿着皮鞋,沒有綁腿,頭發還那麽短,雖然好看,卻好看得像個怪胎!
伍潔草是個聰明人,自己穿越來的時候,毫發無損,這種技術隻會越來越完善,不會越來越疏漏,可連旭聚卻出現了昏迷受傷的狀況伍潔草一下子便猜到了是怎麽回事雖說盼着屋裏的人不是他,可是當她看到連旭聚躺在面前生死未蔔時,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快将他擡到旁邊房間裏,喊醫生來治!”伍潔草焦急地命令道
當惠三冠給連旭聚上了藥,并且将他的腦袋幾乎綁成了木乃伊後,他淡淡地對伍潔草說:“他死不了!”那種吃醋的表情,在他臉上表現得再明顯不過似乎看出伍潔草想辯解,惠三冠接着說:“他不過是個陌生人,你用得着這麽緊張嗎?什麽時候你這麽關心過我!”
惠三冠吃醋的樣子還真是有趣,伍潔草噗哧笑了,她正欲跟惠三冠解釋,躺在床上的病号卻迷迷糊糊地喊起了她的名字:“潔草……潔草……”
惠三冠訝異極了,這個男人,怎麽會知道伍潔草的名字,更讓他讨厭的是,還喊得那麽親切伍潔草搖了搖頭,說道:“世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和月,放不下情,癡癡傻傻,誰能保證會有好結果?相公,我消失的那些日子,我告訴你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你一直覺得不可思議其實,我就是在那個世界認識了連旭聚,也就是這個躺着的病号如果不是有他的幫忙,我或許早再另一個世界餓死了,更不會回來和你們重聚”
“潔草……做你的男寵,我也願意!”連旭聚再次說出了這樣的夢話,便愈加地昏迷過去惠三冠看到一臉擔憂的伍潔草,說道:“他的情況很不樂園,極有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一直持續到呼吸停止那一刻”
植物人?伍潔草立刻想到了這個詞他對自己有恩,即便是植物人,伍潔草也要好好養着他
惠三冠又問道:“那他爲何會喊你的名字,還說要做你的男寵,他是喜歡你的,對不對,對不對?否則他不會穿到這個世界”
伍潔草點了點頭,說道:“你何必這麽緊張?你是我的相公,即便是魏風凜,也隻是二相公,地位比不上你而且我答應過你,隻要男寵,不再和任何男人成親,難道你就這麽缺乏自信,害怕這個昏迷中的男人撼動了你的地位?”
有丫鬟過來喊伍潔草,說寶寶一直哭,大概是想母親了,讓她過去看看伍潔草趕緊去孩子那裏,剛出門,卻看到了魏風凜,想必他來這裏有一會兒了,那麽自己剛才的話,恐怕她也全部聽入耳中了伍潔草想跟他說聲抱歉,雖然對外,他的地位的确不如惠三冠,但是在她的心中,從來不會将他當成“妾”,可是魏風凜卻優雅一笑,輕聲說道:“快去吧,我理解你”
理解,多麽寶貴的字眼,伍潔草覺得很安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魏風凜想進去看看,那個被她格外在乎的男子到底長什麽樣,可是剛剛将門推開了一條縫,他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惠三冠伸出雙手,扼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面目猙獰,似乎恨不得立即掐死他
“你憑什麽深得我娘子的寵愛,有你開了先河,以後這山莊的每個男人,豈不是都能平步青雲?我掐死你,看看她究竟會不會治我!”惠三冠說罷,收緊了雙手
“住手!”魏風凜大喝一聲,惠三冠吓得雙手一抖,不由地放開了,昏迷中的連旭聚也跟着輕咳了一下
“你别管我,我要殺了他!”惠三冠說罷再次将魔爪伸向了連旭聚,魏風凜見事不好,便過去一把将他揪開,把他按到牆上,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愛娘子,如果愛,就不要做出讓她失望的事情”
“魏風凜,我能将娘子與你分享,已經夠大方了,我倒是很懷疑,你究竟愛不愛她,如果愛,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惠三冠掙脫不了,便怒目圓睜着反駁他
“愛我很愛她愛分兩種,一種是想方設法滿足她,試着去理解他,一種是想完全占有她,讓她一切順從自己的要求我是前者,你是後者你期望着高回報,而我沒有”魏風凜說罷放開了揪住惠三冠衣領的手雖然他隻說了簡短幾句話,卻讓惠三冠覺得字字錐心也許,他真的是該重新考慮一下自己的爲,先前拒不承認大肚子女人是伍潔草,想必已經傷了她的心,現在,他實在不應該做出讓她更加難過的事情來
“提醒得好,我差點犯下了更大的錯誤”惠三冠雖然醋意未消,但是也分得清孰輕孰重,剛才那種行爲,實在是他一時頭腦發熱
魏風凜沒有将他所看到的事情告訴伍潔草,在知道昏迷的男子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助她回來的人的時候,魏風凜決定好好保護他,他幾次三番去觀看,卻發現惠三冠一直都很認真,似乎那天說他的幾句話,真的起到了點撥的用
兩日之後,連旭聚悠悠轉醒,當他看到伍潔草之後,激動地說:“伍潔草,求你收留我好不好,我回不去了,我已經将那個穿越機器毀滅了……你說你有老公的對不對,你幫我說服他們,我給你當男寵就好,能伺候你就好,不求更多!”
傻帽!冒出這個詞是非常正常的,可是爲當事人的伍潔草卻十分感動,她握住他的手,因爲他的醒翻而雙眼含淚:“你怎麽這麽傻,你在那個世界是個出名的穿越專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到這裏身份地位一下變了,你不覺得虧了嗎?”
“隻要你不趕我走,我就賺了,賺大發了!答應我好不好?”連旭聚緊緊地握了握伍潔草的手魏風凜站在旁邊,一直瞪大了眼睛,看他究竟長得什麽樣,因爲頭上纏着繃帶,即便五官露出來了,他還是覺得看得不太分明
“我要納男寵,可是要征求我兩個相公的意見的”伍潔草說着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男人
“人家爲了你,什麽都抛下了,你就答應吧”惠三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魏風凜都有點不太相信,他今日怎麽會這般幹脆惠三冠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禁覺得有些尴尬,于是看着伍潔草補充道,“隻要你覺得快樂就好!”
“比我有地位的男人都沒意見了,我又怎麽會反對呢!”魏風凜爲了寬惠三冠的心,故意這樣說伍潔草明白,他說惠三冠比自己有地位,并不是酸溜溜的,因爲,他是真的理解她更多說:..
者有話要說:《軍妓的逆襲》鳥!撒花撒花!謝謝親們的支持!謝謝你們的鮮花、鼓勵、指點、關注,祝你們讀書快樂,生活愉快,身體健康!!劫匪随後會更新《後三千》,女主是由一個正常“人”變成了變态,歡迎大家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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