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天都市第一醫院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數十名精悍的男子,把守了醫院的各個出口,同時一行兩人,先後走進了剛剛從産房被移到監護新病房的那位産婦的身旁!
已經蘇醒過來的産婦驚恐萬狀地看着這些面無表情的男子,隻見其中一人的口中,不帶一絲溫度地吐了兩個字:“殺了!”
話音剛落,寒光一閃,産婦應聲倒在床上,一雙眼睛大大地睜着,仿佛在問他“爲什麽?”
沒有人會回答她的問題!
帶頭的男子無動于衷地看着手下把一瓶粉狀藥物倒在産婦身上,數秒之後,産婦的身體已是化爲一灘濃水!
沒有多餘的語言,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帶頭的男子率先轉身走向門外,徑自往育嬰室而去。
育嬰室内,一個腳上帶着“3床”字樣的男嬰,在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壯年男子懷中安然入睡。
看着從門口進來的兩個人,男子的臉上掠過一絲怨怼,一手下意識地摟緊了懷中的嬰兒,另一隻握着槍的手剛一擡起,就覺得右手腕處一陣酸痛傳來,手中的槍應聲落地!
一個黑衣男子閃身上前,以着一種極爲詭異的角度,鬼魅一般地欺上前來,一把鋒利的短刀已是抵上了嬰兒脖子處那吹彈可破的嬌嫩的肌膚。
眼看着這剛剛出生還不到一個時的鮮活的生命就要喪生在那那短刀之下。倏地,一道紫色的流光自嬰兒的胸口激射而出,黑衣男子應聲倒地,死魚一般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視着這個看起來絕對是人畜無害的嬰兒。
帶頭的男子微微一愣,剛要有所動作,隻見那道紫光倏地向自己飛來,繼而脖子一涼,以着比常人更爲迅速的頻率,與他的同伴一樣,應聲倒地。
在壯年男子恐懼卻又無比安慰的眼神中,那道紫光從育嬰室飛了出去,幾乎不到二十秒的時間,就又飛了回來!
就在壯年男子的眼前,那紫光慢慢地收斂,繼而凝而成形,飄浮在空中——竟是一把僅有尺長的單刃短劍!
壯年男子不可思議地緊緊地盯着這把短劍,卻感覺到懷中的嬰兒有了動靜。收回目光,壯年男子的表情已是變得極爲駭然:懷中那出生不到一個時的嬰兒,竟然睜開了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飄浮在空中的那把短劍,眼神居然是狂熱的!
接着,這個剛剛出生的,按常理來根本就不可能有意識和動作的嬰兒,又一次讓壯年男子大跌眼鏡:他的唇角綻開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繼而伸出那胖乎乎可愛的手,沒有意識沒有目的的搖擺着。
而那把短劍,仿佛有靈性似的,搖搖擺擺地沖着嬰兒動了一下。
壯年男子發誓:他絕對看到那把短劍沖着嬰兒溫和地笑了一笑,然後很溫柔地,仿佛怕是驚到了嬰兒一般,輕輕地落入了嬰兒的手中!
繼而又是一道紫光閃過,壯年再一次看到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情景:那把短劍所化成的紫光,穿進嬰兒的手心,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黑氣自嬰兒的眉心劍一般地激射而出,以着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速度,飛向已被紫光凝成的短劍所殺的那兩個黑衣人。
接着,黑氣擴散,極少數的一部分,層層疊疊包圍了那兩個死不瞑目的人,其餘的黑氣,以更快的速度沖出門去。
當育嬰室内的黑氣再一次散開的時候,壯年男子又一次駭然了:那兩個黑衣人的屍體,已經憑空消失!
地上,甚至于連一根頭發都沒有留下!
大約三十秒之後,剛才湧出的那一股強大的黑氣飛了回來,與遊離于室内的黑氣融爲一體,再一次向着壯年男子懷中嬰兒的眉心飛去,瞬間即逝!
回過神來的壯年男子明白,現在不是吃驚的時候,而是應該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壯年男子并不知道,紫光和黑氣從育嬰室飛出去的那加起來一分鍾左右的時間之内,這兩個黑衣人散布于醫院各處的數十名同伴,與他們的命運如出一轍!
還有一件事,此刻的壯年男子也不知道:幾乎就在他抱着嬰兒走出醫院的同一時刻,隻要是淩家人,包括淩家堡,包括因工作的原因沒有趕到淩家堡爲淩老爺子慶壽的其他淩家精英骨幹,不管他在華聖國的什麽地方,無一例外的,已經全部死亡!
也就是,一夜之間,淩氏家族,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隻除了,他懷中的這個嬰兒——淩家家主淩智宸的紅顔知己剛剛給他生下的這個私生子,如果認祖歸宗的話,應該是排名第三的淩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