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完教室的衛生,林懷玺鎖上教室門,看了一眼四周空蕩蕩無人的校園,慢騰騰地往學校大門走去,準備回家了。
剛出校門,就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喊道:“林子,過來。”
慢慢地回過頭,一個與他同樣年紀的男生懶散地坐在一輛跑車的車蓋上,手中把玩着車鑰匙,壞笑着看向他。
林懷玺暗歎一口氣,在心中苦笑一聲:又來了!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那是他的同班同學東野夏天,全校有名的惡少,華聖國四大家族之一東野家族最正宗的繼承人,其父是天都市公安局的局長,校内校外,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看着林懷玺那猶豫不決的樣子,東野夏天有不耐煩了,又沖他喊了一聲:“林子,你他媽聽到我的話沒?皮癢了是不是?”
林懷玺無奈地又歎了口氣,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走了過去:“東野少爺,您有什麽事嗎?”
“啪”!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了林懷玺的臉上,東野夏天罵道,“沒事少爺就不能叫你嗎?”
林懷玺面無表情地低下了頭,眼中卻不爲人知地掠過一絲狠辣:“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東野夏天又是一腳踢到了林懷玺的胸口處,“少爺叫你過來是看得起你,你磨磨叽叽的幹什麽?不想過來嗎?”
林懷玺硬挺着挨了東野夏天一腳,臉上的表情更爲惶恐,頭也更低了:“東野少爺,我什麽意思都沒有。隻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讓我早一回家。”
“喲?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東野夏天壞笑一聲,“幾歲的生日啊?”
“十五歲。”林懷玺恭恭敬敬地回答。
“十五歲啊?”東野夏天快速地轉動着手中的車鑰匙,腦子一轉,“上車!”
“什麽?”林懷玺驚訝地擡起了頭來。
“我,上車!”東野夏天從車蓋上跳了下來,徑自走向車門,看着愣在那裏的林懷玺,俊臉上又掠上一個壞笑,“少爺今天心情不錯,找個地方給你慶生去。”
“東野少爺……”看到東野夏天的表情,林懷玺就知道絕沒有什麽好事,“我爸還在家等我。”
東野夏天不悅地拉下了臉:“林子,少爺難得願意給人慶生,怎麽,這面子也不給本少爺嗎?”
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林懷玺無奈地了頭:“多謝東野少爺,不過,能不能讓我先給爸我打個電話一聲?不然他會擔心的。”
“随你,速度,少爺我不耐煩等人。”東野夏天無所謂地率先鑽進了車子。
…………
豪華的KTV包廂裏,林懷玺滿臉通紅地躲着膩在他身邊的兩個衣着暴露的女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他隻求能夠快把自己灌醉,好避過身邊那兩個女郎的圍攻。
相較于林懷玺的尴尬,談笑風生的東野夏天在四個夜總會女郎的包圍中則顯得遊刃有餘。
他仿佛已經忘記了林懷玺的存在一般,與那群豔女調笑着,倒是那幾個豔女偶爾會扭過頭去好奇地掃林懷玺一眼。
終于,其中一個顯見得與東野夏天很熟悉的豔女忍不住了,嬌滴滴地開了口:“東野少爺,這子是誰啊?怎麽從來沒見過啊?”
“哦,你是他啊?”東野夏天好象才發現林懷玺一樣,拍了拍腦袋,做恍然大悟狀,“瞧我這記性,都忘記了。他啊,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是我們學校的‘千年老一’,無論哪一方面,都從來沒有人能夠赢過他。
“對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就是專門請他來給他慶生的,你們趕緊地,都去給我們老一敬酒。”
“真的啊?”另一豔女嬌聲驚呼,“他是幹什麽的啊?這麽厲害啊?能讓我們東野少爺都稱一聲老大?”
東野夏天神秘地豎起了一根手指頭做噤聲狀:“他叫林懷玺,提起他的大名來啊,我們天都一中可是無人不知,沒人不曉啊!
“首先,在所有的學生都非富貴的天都一中,他是個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家并不是什麽名門貴族,他爸隻是一個開超市的的,的生意人,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手段才能讓林懷玺上的天都一中;
“其次,在以成績論英雄的天都一中,他的成績永遠都是倒數第一,從來沒有第二個能夠超越,這個成績,不管是什麽成績,包括學習成績,體育成績,音樂繪畫各個方面的所有成績;
“最最重要的是,無論誰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對,是任何時候,隻要你願意,你就可以給他一耳光或者踢他一腳,他永遠都不會做任何的反抗,并且永遠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