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淩智全的話,林懷玺不由有些迷惑:“三叔,照你這麽的話,淩氏的情報系統并沒有癱瘓。那爲什麽爹這十五年來都沒有對當年的慘案展開調查呢?”
淩智全笑道:“據我猜測,天放是想等你長大以後,由你親自來領導這支情報隊伍,親自爲我淩氏報仇。
“而且,因爲你的身份比較特殊,他也并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淩氏天命所歸的家主。
“他已經武功全失,對于他來,能夠把你平安養大成人,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林懷玺暗自頭:“的也是。”
淩智全接着道:“另外,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淩氏還有一支地下鐵騎,他們分布于各行各業之内,隐匿于三教九流之中,如果你能夠找到他們,這将是你搗向敵人極爲強大的一支利器!”
林懷玺不由又是大驚:“不是,當年的淩家堡,已經集淩氏精英所在,而沒有到達淩家堡的,也都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嗎?”
淩智全又是傲然長笑:“淩氏豈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滅了滿門的?當年的淩家堡内,除了我淩氏嫡系之外,前來賀壽的精英,全都是明面上的,最多隻占了我淩氏精英的百分之六十而已。
“世人一直認爲,淩氏掌握了華聖國幾乎軍政商學各界,依靠的是強硬的政治手段。其實他們錯了!
“淩氏能夠在華聖國屹立五百餘年而不倒,最重要的是我淩氏得到了民心!玺兒你記住,無論什麽時候,也無論什麽朝代,處于社會最低層的老百姓支持誰,誰才能夠取得真正的成功。
“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就是這個道理了。所以,我淩氏最爲彪悍的力量,就在這個社會的最下層!
“如果你能夠找到他們,你就一定會取得成功!”
“那麽,那支地下鐵騎呢?名單在誰的手裏?”林懷玺急切地問道: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孤軍作戰的,突然知道有這麽一支強大的力量,不由欣喜若狂。
淩智全略顯黯然地一笑:“這支鐵騎的名單,在你爺爺手中。”
“哦。”林懷玺不由失望了:那就等于,這支鐵騎,對他來到,有等于沒有!
叔侄二人着話,林懷玺已是跟着在門外等候的一位中年家人來到了一間書房裏:書房裏,空無一人。
那家人很恭順地道:“林少爺,請您稍候片刻,我這就去請我家少爺。”
林懷玺笑着了頭,禮貌地回了一句:“辛苦大叔了。”
那家人似乎沒想到林懷玺會叫他大叔,不由一愣,擡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目光在林懷玺腳上那雙廉價的球鞋上略窒了窒,表情略顯僵硬地回道:“林少爺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完,又是很恭順地彎了彎腰,退出門外,并随手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這是一間布置得極爲古樸典雅的書房,紅木制成的書櫃中,分門别類,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書籍,看得林懷玺的眼睛放出了光來。
林懷玺明白,這一定是北唐睿的父親北唐逸群的書房。
北唐逸群,北唐世家當代門主,華聖國第一學府京華大學的國際貿易專業的博士生導師,門生遍布全世界,各跨國公司的總裁,總經理等,莫不以師出北唐逸群而感到自豪!
感慨一番,林懷玺随意地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目光頓時被書桌上的一方青石硯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拿到手中仔細觀賞。
隻見那方青石硯上,斑斑夾着一縷縷的紅絲,宛如一幅朱筆山水畫一般,玉筋直透硯背,端得是精美異常。
林懷玺仔細看了一會,突然失聲笑道:“可惜可惜,真是糟蹋了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