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笑聲自房門處傳來:“怎麽?有什麽可惜的?怎麽就糟蹋了材料呢?”
林懷玺回頭看時,卻是那北唐睿與西陵一博及南宮舞走了進來,笑歎一口氣:“此物名叫雞血青玉,極爲名貴難得,算得上稀世珍寶了。但是把它制成硯,看上去雖然是非常精美,卻不知這種玉石的質地堅硬無比,磨出的墨根本不能用,還不可惜嗎?”
這時,一個古樸的宛如枯井一般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這是我一個學生特地從國外帶回來,今天早上才送給我的,我還沒舍得用,照友這一,隻能當一件玩物了嗎?”
一個儒雅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北唐逸群。
看着大家将信将疑的目光,林懷玺淡淡一笑,也不話,隻順手倒了一水進去,自書桌上拿起一支磨錠來,開始磨了起來。
大家看時,果然滑不受磨,磨出的黑水油一樣亂滾,根本就沾不到硯上,這才十分信服,不由連叫“可惜”不已!
北唐逸群頗有興緻地盯着林懷玺,開口問道:“你怎麽識得此物?”
林懷玺不由愣了一下:是啊,他怎麽認識這東西的呢?
他從沒有看到過這種東西,也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是爲什麽,他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能夠很笃定地出它的來曆與質地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腦子一轉,林懷玺恭恭敬敬地回道:“回教授的話,我一介平民子弟,并無緣見到此種稀世珍寶。不過我喜歡看書,曾經在書上看到過對此物的介紹,因爲好奇,所以印象十分深刻。剛才我是……猜的。”
北唐逸群贊許地了頭:“能夠學以緻用,不錯。”
看了看表,轉容道,“我隻有二十分鍾的時間跟你們談話,閑話就不了,咱們言歸正傳。
“我聽睿兒,你時候經曆過陰兵借道,牛頭馬面要拘你魂魄,那黑白無常你是他們惹不起的人,可有此事?你能不能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講給我聽聽。”
“是,教授。”林懷玺很恭敬地回答,随即把那次地震後的經曆重新了一遍。
北唐逸群眯着雙眼,雙手輕扣椅子的扶手,靜靜地聽着……
室内,一片安靜!
倏地,北唐逸群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有着中年人少有的精湛:“林賢侄,把你的手給我。”
林懷玺一愣,卻毫不遲疑地向他走去,邊在心中問道:“三叔,他要幹嘛?”
淩智全蓦地驚叫一聲:“糟了,他要探你的脈!可能你剛才的情況,他對你起了疑心了。
“北唐家的‘性空本無’傳自淩氏一位先祖的娘家,所以能夠感應到淩氏門人的氣息。而且這老子,一直緻力于對脈相的研究,而淩氏嫡傳子弟的脈相,更是他最感興趣的類别。
“這子從跟我關系就好,知道我們兄弟曾看到過無數次陰兵借道,也知道淩氏門人不懼鬼神。有可能他想起了以前我跟他過的經曆,所以懷疑你與淩氏有關。”
話間,那北唐逸群的右手,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在了林懷玺的右手命門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