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玺離開學校以後,蔣碧涵還念念不忘着他答應要請自己吃飯,東野夏天無奈地笑了,隻好帶着她和南宮舞一起來到一家茶樓,邊喝茶邊等着林懷玺的歸來。.COM
女人是最容易交朋友的,沒多大一會,南宮舞和蔣碧涵就把頭湊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悄悄話了,看着她們倆那親熱的樣子,東野夏天郁悶不已:這才認識了幾分鍾,怎麽就有那麽多話?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因爲家庭的原因,南宮舞的朋友一向不多,特别是女性朋友,更是少之又少;而蔣碧涵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間不長,什麽事情對她來都是好奇的。
就在林懷玺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正自得開心不已的蔣碧涵突然渾身一僵,臉上的表情也于刹那間變得極爲古怪,愣在了那裏。
南宮舞看到眼裏,不由奇怪地問道:“怎麽了涵兒,身體不舒服嗎?”
仿佛是被她的話給驚醒了一般,蔣碧涵蓦地打了個寒戰,臉色已是變得極爲蒼白起來,煞白着一張臉開了口:“壞人有危險,我要去救他。”着起身要走。
南宮舞不由一愣,一把拉住了她,急急開口:“你清楚,懷玺有什麽危險,你又怎麽知道他有危險?”
蔣碧涵都快哭了,甩開東野夏天的口喊道:“你别管我怎麽知道,他就要死了,我知道,我要去救他。”
南宮舞一臉的茫然,東野夏天卻知道蔣碧涵的身份,對她的話自是深信不疑,不由大驚失色,忽地一下站起了身子,一把拉起車鑰匙就往樓下跑去,邊跑邊喊:“舞你在這裏等着,我去開車,涵兒我們走。”
一出包間的門,蔣碧涵留下一句“我先走,你自己開車過去吧。”身子一晃,已是化爲一道白光,消失在東野夏天眼前。
接下來的幾分鍾裏,大街上有許多人以爲自己的眼睛花了:他們居然看到,有一道極爲閃亮的白光在眼前一晃而過!
緊接着,一輛銀白色的世爵c27跑車,無視于路人,無視于紅燈,駕車者那高超的技藝發揮得淋漓盡緻,在大街上風馳電掣般地穿過,留下一道靓麗的直線,直奔郊外而去。
一個剛上班沒多長時間的交警,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閃電般從自己身邊飛過的汽車,看了一眼手中的測速儀,咽了口唾沫,對一邊的同伴道:“靠!這子誰啊,這麽嚣張的?在大街上都敢開到352碼?還有沒有王法了?你看到他的車牌了嗎?”
他的同伴回過神來,無奈地一笑:“王法?在天都市,他就是王法!不用看車牌我都知道是誰,整個的天都市,就隻有那一輛世爵c27。”
…………
火化室的門外,顧梓勳正一臉焦急地走來走去:林懷玺已經進去快二十分鍾了,他隐隐地能聽到室内傳來的碰撞聲。好幾次,他都想推門進去,卻又想到林懷玺的話不敢造次:是啊,那是劇毒之蛇,速度又非常快,萬一讓它跑出去了,以後根本就想找都找不出來,那樣的話,天都市的麻煩可就大了。
可是懷玺一個人……他能行嗎?
已經有差不多三分鍾的時間,室内沒有一動靜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懷玺他……還好吧?會不會已經……
呸呸呸,亂想什麽呢?懷玺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也一定就能做好不是嗎?再了,生死薄上沒有他的名字,他是根本就不會死的嘛。
嗯,對,就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必須得是這樣的!
倏地,一道白光自遠而近,在顧梓勳的面前出現,他還沒反應這是什麽東西,就見那白光已是消失地那厚厚的牆壁上!
眼花了吧?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東野夏天:“顧梓勳,你在哪?懷玺呢?他怎麽樣?”
顧梓勳愣了一下:“我在火葬場,火化室的外邊,懷玺在裏面,他要收服那條毒蛇,不讓我進去,怎麽了?”
東野夏天不由破口大罵:“你個笨到死的孫子,他不讓你進去你就不進去?早知道你他媽這麽笨我就跟着去了。還怎麽了,懷玺要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他媽趕緊地給我滾進去看他什麽情況,我已經聯系過養蛇專家了,馬上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