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老婆婆讓村長攙扶着來到了覃燕的身前,對着覃燕檢查了一下之後,用了幾種土辦法,最後都是沒能幫助道覃燕。
“讓我來吧。”
雖然在這麽多普通人面前,不好顯露,不過現在覃燕有了危險也不得不出手了。
說完鄒子明便是來到了覃燕身前,緊接着将大拇指咬破,一個血指印按在覃燕眉心處,緊接着用力掐着覃燕的鼻下人中位子,另一隻手用力掐着覃燕的右手中指。
“呀~!”
突然鄒子明大喝一聲,将周圍其他人也是吓了一跳,緊接着竟然是見到覃燕立刻好了,也不再抽搐了,整個人站起了身來,雙眼緊閉着身體左右搖晃了幾下,雙眼猛的睜開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鄒子明。
“放開,你給我放開。”覃燕惡狠狠的道。
現在在大家的眼中,表面上看着是覃燕,但實際上卻不是,那眼神冰冷充滿怨氣。
但此時覃燕的右手中指,被鄒子明死死的掐着,整個人好像也是受到了束縛動不了。
“大膽妖邪,還不快滾,等待何時。”
大喝一聲,鄒子明擡手一掌,正拍在覃燕胸口。
嘔……
這一掌打出去,覃燕整個人臉色一變,立刻彎下腰從嘴裏歐吐出一大口,黑紫色的帶着腥臭味道的黑水出來。
之後覃燕整個身體立刻癱軟昏迷了下來,倒在了鄒子明的懷中,緊接着鄒子明抱着覃燕快步向着住處農房走去。
一群人簇擁着将覃燕送回了住處,将其平躺着放在土炕上,鄒子明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現在周圍村民們的目光,不是在覃燕身上,而是都在關注着鄒子明,真是不敢相信,剛剛鄒子明就那麽幾下竟然吧覃燕治好了。
“大家别這麽看我啊,我,我這也是和老一輩學的古法治療,沒想到還真管用!”鄒子明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
“嘿嘿小鄒老師,你就别騙我們了,你是師傅對不對啊?”剛剛幫助覃燕的那老婆婆上前笑着說道。
這農村人,特别是比較落後的地方,大多都很信這些東西,所有一般管天師,道士,算命等這些會奇門之術的人統稱爲師傅。
鄒子明笑了笑,沒有明确的回答也沒有否認,接着轉身便是向着屋外走了出去。
門口不遠,雷驚雲站在那裏微笑着看着自己,鄒子明微皺着眉頭走上前去。
“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鄒子明臉色嚴肅的問道。
“明哥,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雷驚雲微笑着反問道。
“真的聽不懂麽?”鄒子明再次道。
“嗯,真的聽不懂,不過你剛才可真厲害,那麽幾下就把覃燕給救了佩服佩服,什麽時候教教我怎麽樣!”雷驚雲繼續裝糊塗的道。
“不管你是誰,有什麽目的,你清楚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要弄的最後船翻了都活不成。”鄒子明臉色嚴肅的接着說道。
“嘿嘿,當然了,我們可是同學,當然要互幫互助了,不過我是什麽都不懂,要不然我就出手救覃燕了!”雷驚雲笑着點了點頭道。
鄒子明長歎可一口氣,笑着點了點頭,随後向着屋内轉身走了回去,找到了老村長。
“村長大叔,能不能麻煩您一點事。”鄒子明問道。
“可以,小鄒老師你有什麽事盡管說,我能辦到的一定辦。”老村長點了點頭道。
“我想多了解了解咱們村裏的人,您給我介紹一下好不好,要是可以的話把大家叫到一起聊聊天什麽的!”鄒子明接着說道。
“哎呀……”老村長遲疑了片刻,接着道:“現在這個時候,都種地了,要召集他們,恐怕要到晚上才行。”
要說晚上的話,恐怕也就沒用了,鄒子明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找出來村子裏誰的嫌疑最大,這個子母血煞背後操縱的那個人,而且根據鄒子明現在的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孩子的父親,也就是那個村長女兒死都不肯說的負心漢。
“對了,咱們村三十歲一下的年輕人現在有多少?”鄒子明問道。
老村長想了想,回答道:“也不少,不過留在村裏的不多,哎呀,現在這些年輕的,都知道出去到大城市賺錢,一年也不會來幾次,就留下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咱們這窮地方哎……”
聽着老村長回答的這些話,對于自己來說根本得不到想知道的答案,這樣旁敲側擊的也不是辦法,想了想鄒子明決定直入主題。
之後鄒子明将老村長單獨拉着到了沒人的地方。
“村長大叔,您能不能給我說說您閨女生前和誰關系最好,接觸的最多,這孩子……”
還沒等鄒子明說完,再看老村長的臉色就已經變的難看了起來,畢竟這是家裏的醜事,根本不想多說,沒想到鄒子明竟然問了。
“我說小鄒老師啊,你們教書就教書嘛,能來我們這窮地方,我謝謝你們感激你們,可我閨女這事和你們教書有啥子關系嘛,我地裏還有活,就不陪你了。”
說完老村長轉身便走了。
鄒子明輕歎了一口氣,無奈了搖了搖頭,看來還真是沒發問了。
“明哥,馬琳琳呢?”正在這時張晨手裏捧着一束野花,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你小子是來支教的,就不是泡妞的,再說馬琳琳那可是個帶刺的玫瑰,你不怕紮手啊?”鄒子明微皺着眉頭說道。
“你看你,火氣這麽大幹嘛,玫瑰當然帶刺了,那麽說明健康,花開的好看,招人喜歡,快告訴我馬琳琳在哪呢!”說着張晨擡頭向着從屋裏走出來的那些人看了看,接着不解的問道:“怎麽這麽熱鬧,這是在開會麽?”
“開你個頭啊,覃燕病倒了,大家來幫忙的,現在劉琦那小子在屋裏照顧,你也去幫我看着,我可信不着劉琦那家夥。”鄒子明說道。
“嫂子病了,這我可得幫忙,花先給你拿着,我去幫你看着,劉琦幹吃嫂子豆腐的話,我一定幫你教訓他。”張晨立刻說道。
說完把手裏的花遞給了鄒子明,張晨快幾步向着屋子裏走了進去。
看着手裏的話,鄒子明無奈的笑了笑,心裏向着,接下來該怎麽辦,現在雷驚雲那小子一直揣着明白裝糊塗,看來也隻有先去找馬琳琳商量一下了。
可沒想到,馬琳琳這丫頭卻是惹了麻煩,之前就看到馬琳琳向着果木園方向走去,現在尋找過去竟然是看到這丫頭此時正被幾個村民圍堵在了果園中。
“丫頭啊,你們能來暗門這地方,俺們是非常感激啊,可,可是你不能禍害俺們啊。”
“是啊,這麽好的桃樹,你怎麽說砍就給砍了呢?”
“不行,你不能走,咱們去找村長說理去。”
再看此時馬琳琳被拉扯着向着這邊走來。
“大爺大媽,這是怎麽了?”鄒子明走上前問道。
“你來的正好,你們這些學生是誰說了算啊,你看看這多好的桃樹,被這閨女說砍就給俺們砍了。”一位老大爺手裏拿着一根桃木枝氣憤的說道。
看到這桃木枝,鄒子明心裏明白,馬琳琳是想用來坐桃木劍,看來是被這些村民給誤會了。
而此時馬琳琳一臉無奈的站在一旁,沒有辯解,想必她也是不知道要怎麽辯解,總不能說爲了救你們整個人村子,爲了對付子母血煞而砍的桃木枝吧。
“對不對起,對不起,這丫頭欠管教,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各位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爲她的過失道歉,還有我這裏有二百塊錢,算是陪這桃樹的錢好不好?”說着鄒子明一臉歉意的拿出錢來說道。
“唉,算了算了,就當是這閨女不是故意的吧,這些孩子們來咱們這也不容易,他們不懂這果木對我們的重要性,道歉也挺誠懇的,我看大家就算了吧。”說完那老大娘擡手把錢推了回來,接着說道:“孩子,你們是學生,也掙錢,咱們雖然沒錢,但是這村裏也沒什麽用錢的地方,咱也不花錢,這錢你留着吧。”
推來推去,村民們最終還是沒有要這份錢,這砍樹的事也就算是平息了下來,村民們離開以後鄒子明歎了一口氣轉頭向着那好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般的馬琳琳看去。
“沒事吧你?”鄒子明微笑着問道。
“切,我能有什麽事,他們是不知道我要幹嘛,我這是在救他們的命,要你多管閑事。”馬琳琳白了一眼說道。
随後轉身拿起了那一根桃木枝,轉身便走了。
但是走出去沒幾步忽然停下了腳步說道:“你去給我弄一些黑狗血。”
“黑狗血?你讓我去丢狗啊?”鄒子明愣了一下問道。
“這我不管。”說完馬琳琳便走了。
鄒子明知道這黑狗血的用處,可現在難辦的是,要去哪找這黑狗血呢?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人,趙利。
趙利和這村子裏的人比較熟悉,找他幫忙應該可以,想到這裏鄒子明便是向着村委會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