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村委會的路上,鄒子明就一直在想,這件事真是越來越麻煩,那個煉制子母血煞的人在暗,自己在明,而且剛剛覃燕明顯是被鬼上身,這件事是不是那個人做的呢?
如果是的話,這個人肯定就在村子裏,而且已經知道了自己和馬琳琳正在準備要去滅除子母血煞的事情,這樣一來恐怕會遭到暗算,現在倒是希望引鬼上覃燕身的那個禍首是雷驚雲那小子,如果是他的話,起碼可以抱有一絲希望煉制子母血煞的那個人還不知道,自己和馬琳琳将要做的事情,自己一方也就占據了主動優勢。
“趙大哥!”
走進村委會小院,便是看到趙利正在裏面和老村長閑聊着什麽,趙利看到鄒子明走來,便也是立刻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鄒子明怎麽了,找我有事麽?”趙利笑着問道。
“趙大哥,還真有一點事情要麻煩你,能不能幫我找一條黑狗,最好是全身黑的那種。”鄒子明說道。
“全身黑色的?”趙利聽後微皺着眉頭想了想,問道:“必須要全都是黑色的麽?做什麽用啊?”
“噢,覃燕不是病了麽,咱這裏也不方便出去找大夫,我知道一個偏方能治,隻是需要這黑狗,你看能不能幫我在村子裏找找。”鄒子明眼珠一轉說道。
趙利想了想,點了點頭接着轉身向着老村長走了過去,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一起走了過來。
“前一陣子李大牛家裏母狗下了一窩小狗崽,要是真能治病大牛會給的,我帶你去看看。”老村長說道。
“太好了,真是麻煩您了!”鄒子明高興的道。
“哪裏的話,小覃老師是來我們這裏病的,一定不能出事不然我們也過意不去啊。”老村長道。
随後鄒子明和趙利跟着老村長一直來到了李大牛的家裏,李大牛正在擺弄着他家的幾隻小狗,看到村長帶着人來了,李大牛抱着一隻小狗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嘿嘿嘿嘿,村長你們咋來了,有事叫我一聲我去就行啊。”李大牛笑着問道。
鄒子明向着李大牛懷中看去,正好看到的就是一隻一個月大小的小狗崽,這狗仔昏昏沉沉的好像病了一樣,趴在李大牛懷裏。
“這隻狗好啊,全身黑!”鄒子明興奮的道。
“噢,是啊,這一窩狗仔就屬這隻最好。”說到這裏李大牛的目光暗淡了下來歎了口氣接着說道:“好又能咋樣,看這樣子也活不了幾天了,母狗都死了,我正給它爲包米糊糊呢。”
老村長點了點頭,在看了看鄒子明,接着說道:“大牛,這狗也就這樣了,要不然你就給小鄒老師吧,他用來治病救人。”
“啊?”李大牛聽後一愣,緊接着道:“這不行,這狗還沒死了,非要的話裏面還有兩隻,估計活不過晚上,要不你們拿走吧。”
“是全身黑色的麽?”鄒子明立刻詢問道。
“那倒不是,花白的,還有一隻黃的。”李大牛答道。
鄒子明扭頭看了看老村長又看了看趙利,搖了搖頭。
“哎呀,大牛,這狗病成這樣,肯定活不了幾天了,能救人不是一件好事麽,而且鄒老師的偏方上說就隻有這黑狗才行,你就給他吧。”趙利接着道。
聽後,李大牛不舍的看了看自己懷中的這隻狗,又看了看鄒子明和老村長,最終點了點頭,“它還餓着呢,要不然我給它喂飽了你們在帶走吧。”
“對對對,大牛說的對,要不然這樣,我在這裏等着大牛喂飽了狗,我抱走給鄒老師送去好不好?”趙利連忙點頭笑着說道。
鄒子明看了看這李大牛,這是真愛狗的人,心裏也是明白,點了點頭:“好吧,那就謝謝了,麻煩趙大哥等下抱着給我,我還有事那就先走了。”
随後鄒子明和老村長離開了李大牛家,李大牛便是立刻去喂狗去了,喂飽了小狗轉身抱回來遞給了趙利。
“呵呵,看你心疼的樣子,算了去把那隻黃色的給我抱來好了!”趙利笑着說道。
聽到趙利的話,李大牛一愣,問道:“小鄒老師不是說要黑狗麽?”
“哎呀,什麽黑不黑的,偏方有幾個是真的,有一隻狗就行被,黑的和黃的不都是狗麽,這樣你弄點鍋底灰弄點水把那黃狗染成黑色的不就行了,他們也看不出來,你這黑狗說不一定還能活,給他們拿去殺了不是可惜了麽。”
聽到趙利的話,李大牛連連點頭,接着轉身便是去把那小黃狗拿了過來,跟着趙利兩人用鍋底灰合了點水,弄了好一會,直接把小黃狗活生生的變成了黑狗,而且是黑的不能再黑的狗了。
之後趙利把狗用編織袋包裹着帶了回去,回去之後一問鄒子明,說是要立刻殺掉,隻留下黑狗血就行,趙利便是自告奮勇的說他來殺,聽他這麽說,鄒子明也沒多想,正好自己還真是不想親自動手殺狗。
小狗崽,在加上病了好久,殺了以後也沒取出多少狗血,也就差不多剛好一礦泉水瓶的狗血,将狗血拿回來給了鄒子明。
“趙大哥那小狗怎麽處理了?”鄒子明問。
“你要是就用這狗血的話,那這屍體就埋了吧。”趙利回答道。
“嗯,那就麻煩趙大哥了。”鄒子明點了點頭。
準備好所爲的黑狗血,另一邊馬琳琳在準備着自己需要用的一些東西,這一轉眼就是到了晚上,大山深處夜晚稍微涼爽一些,很靜沒有一絲風,肅靜的簡直有些讓人會産生一種說不出的不自在的感覺來,看着周圍大山心裏未免有些發慌。
夜深人靜,十點左右,村子每家每戶都已經早早的睡下了,鄒子明悄悄的走出了房間,來到院子中看到馬琳琳帶着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早已經站在院門口等着自己了。
“嘿嘿,美女這麽晚約我出來有事麽?”鄒子明走上前去笑呵呵的打趣道。
“少廢話,黑狗血呢?”馬琳琳一皺眉臉色嚴肅的問道。
“走就準備好了,不過可不多,省着點用。”說着鄒子明便是将裝着黑狗血的瓶子拿了出來給了馬琳琳。
接過黑狗血看了看,馬琳琳點了點頭,接着又向着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雷驚雲那小子呢?”馬琳琳問。
“我出來的時候,像是睡着了,不過我猜這小子應該沒有睡,不過我想就算他不幫忙,也不會破壞我們,畢竟如果我們失敗了,他自己恐怕也對付不了子母血煞,也要陪葬在這裏。”鄒子明說道。
“走吧,一切聽我的,應該沒問題。”
說完後馬琳琳擡腳便是向着後山方向快步走去。
“喂,爲什麽我要一切都聽你的呢?難道你就不能聽我的?”鄒子明跟上前問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馬琳琳立刻停下了腳步,轉頭緊皺着雙眉瞪着鄒子明的雙眼。
“小子,你是什麽底細,我雖然沒查清楚,不過我可是知道以前你可就隻是一個普通學生,怎麽就突然有了降妖除魔的能力了,怎麽就突然懂得了那麽多奇門異術了,可不要讓我抓到你的什麽把柄,不然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說完馬琳琳長發一甩轉身便是快步向着後山路上走去,鄒子明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這馬琳琳之前就已經把自己調查了一個底朝天了,而且剛才這兇起來竟然是讓自己感覺有一點可愛,有點意思,而且人長的也不錯!
“喂,順便問一下,你平時都這麽兇的話,以後怕不怕嫁不出去?”鄒子明快幾步走上前去笑呵呵的問道。
“你管的着嗎。”馬琳琳冷聲回答道。
“你看,我這是好心,我是在想,如果你嫁不出去的話,到時候我就勉強一點,算我倒黴娶了你算了!”鄒子明接着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馬琳琳先是一愣,緊接着一瞪眼向後退了一步,擡起腳對着鄒子明的屁股一覺踹了過去。
啊啊~!!!
一聲驚叫,隻見鄒子明整個人直接摔倒在了一旁的草叢中去了。
“喂,我要是摔死了,以後可沒人收留你了,變成老處女可别後悔。”鄒子明一瞪眼立刻道。
這時再看馬琳琳瞪着憤怒的雙眼,從包裏拔出了那把新做的桃木劍,擡起來就要砍。
“别動,可就隻有這一把桃木劍,弄壞了可就沒了。”鄒子明立刻喊道。
聽到鄒子明的話,馬琳琳氣的深呼吸了幾口氣,總算是自我平息了怒火,冷哼一聲,接着擡腳便是快步向着長西村位于後山半山腰祖墳墳地的方向走去。
兩人很快來到了白天時候看到的那一座就快成爲子母血煞的新墳,站在距離墳墓不遠的地方看去,都可以感覺到寒風刺骨一般,整個人就好像是站在冬天的雪地裏一樣,接着月光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野草,竟然都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這麽厲害。”鄒子明驚訝的說道。
“我以前也是隻聽姑姑說過子母血煞,但從來沒有見過,能不能活命就看我們的運氣了。”馬琳琳臉色嚴肅的說道。
說完馬琳琳便是先一步向着山坡下那墳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