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小女人并不知道枕邊已經多了個男人。
依舊香甜的睡着,甚至時不時的往男人的身上蹭……
嗷嗚~不知道爲什麽這隻玩偶抱起來特别舒服,并且暖呼呼的,像個小暖爐一樣。
估計是大型暖寶寶吧……
初曉曉一邊抱,一邊蹭,直接伸出大長腿,搭在了葉墨寒的身上。
葉墨寒的額頭上已經多了幾條黑線,初曉曉這睡相,還能再糟糕一點嗎?
她若是繼續亂蹭下去,他可不能保證能安分的抱着她睡覺!
是不是該來什麽運動才合适?
葉墨寒蓋着被子,爲了避免小女人把火點得太旺盛,他隻能緊緊的抱着她,如此入睡。
夜色已深,葉墨寒本身也困了,抱着初曉曉一會,沒一會便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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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初曉曉就醒了。
揉了揉眼睛,初曉曉翻個身,便想繼續入睡,誰曾想,身旁竟然多了個男人?
她一張臉瞬間挂不住了,趕緊爬起來。
踢了踢身邊的男人,“葉墨寒,你給我起來,誰允許你偷偷爬上我的床的?”
葉墨寒看起來睡了很久了,不像是剛來的樣子,初曉曉猜測他是後半夜過來的。
這厮,一定又是拿鑰匙強行闖進來了!
葉墨寒睡眠本來就淺,此刻被初曉曉踢了幾下,他終于是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了初曉曉一眼。
“初曉曉!”
男人有些不滿,一張臉上全是因爲被打擾了睡眠的哀怨。
這個小女人睡相不好,昨晚鬧騰了好久他才睡着的,現在大清早的又把他吵醒了。
初曉曉看着葉墨寒哀怨的表情,翻了翻白眼,她還不爽呢!
“你自己的房間不睡,跑到我這裏來,你還有理了?葉墨寒,你到底想幹嘛?”
說話間,初曉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還在,看來昨晚沒發生什麽……
男人看初曉曉那嫌棄的表情,又看着她竟然如此在意身上的衣服,他幹脆的翻身,直接将初曉曉壓在了身下。
“初曉曉,你猜我想幹嘛!”
他陰沉着一雙深邃的眸子,男性氣息在這一刻,也盡數展露。
“新年第一天,我們該打上響亮的一炮,你說是不是?”
說着,大手直接覆蓋在初曉曉的鎖骨上,指尖在上面輕滑了好幾下……
“葉墨寒,你要放鞭炮的話,我們現在爬起來出去放吧,别說鞭炮了,煙花爆竹都可以。”
初曉曉自然聽出葉墨寒的言外之意,此刻,她有些心虛,讨好一般的笑着,作勢就要爬起來。
聽說早上的男人性需求都特别旺盛,她此刻不走,留下來等着被吃個幹淨嗎?
她又不傻!
可,一隻腳才剛朝着床邊擺去,葉墨寒就直接從身後攬住了初曉曉的小蠻腰。
“初曉曉,你說的那種放鞭炮,是屬于小孩子的遊戲。”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該成熟一點,你說對不對?”
葉墨寒的目光帶着幾分邪肆的光,眸底中的**也隐隐展現。
這番話說完,她直接将初曉曉抱起來,半坐在床上,接着,毫不客氣的将她的睡衣扯開,一把丢在地上。
“啊?!”
初曉曉吓得趕緊捂住胸前的粉嫩,葉墨寒的臉上卻染上了浴火。
拽着她的唇,強行吻了上來……
“唔……”
初曉曉知道,葉墨寒來真的了,這個早上,她是逃不掉了……
這大過年的不能好好休息,還要被 強行逼迫着做各種運動,她是那個慘啊。
有一個需求大的老公要怎麽應付?
急,在線等……
早上八點硬生生忙到中午十二點,本來還想爬起來去迎接新鮮空氣,到後來根本沒有了任何興緻 。
直到最後肚子實在太餓了,初曉曉和葉墨寒一起爬起來。
換衣服的時候,初曉曉看見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個精美禮盒?
忍不住狐疑的看了葉墨寒一眼,“你的?”
男人挑了挑眉,“打開看看。”
這是葉墨寒給初曉曉準備的新年禮物,昨晚他進她房間的時候,就一起帶過來的。
初曉曉狐疑了一下,終于打開。
是一條精美的紅豆項鏈。
紅豆是用的紅玉雕刻而成,上面用白金鑲嵌,小巧又精緻。
“葉墨寒,你怎麽會……送我這個?”
初曉曉有些愣。
“曉曉,紅豆的含義,你該不會不懂吧?”
葉墨寒看初曉曉微愣的模樣,将項鏈拿起來,輕輕的戴在她的脖子上。
“咳咳,謝謝你。”
紅豆的含義,她當然懂啦,畢竟曾經初曉曉送過葉墨寒一包紅豆。
那麽,此刻葉墨寒回以紅豆玉墜,紅豆也算是見證他們的愛情了。
“喜歡嗎?”
說話間,葉墨寒已經幫初曉曉佩戴好。
初曉曉站起來,朝着梳妝台上的鏡子走去。
一身睡衣,頭發依舊淩亂得厲害,但是那條紅豆項鏈無比耀眼,搭配她白皙的脖子,很好看。
初曉曉點點頭:“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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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初曉曉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初元冠的電話。
如果說,一開始初曉曉對這個父親還有一絲感情,那麽,在經曆了昨晚的事後,一切都改變了。
母親被他冷漠的丢在精神病醫院,憔悴成那樣,瘦弱不堪。
他管過嗎?說不定是他蓄意而爲之!初航熠說母親的車禍極有可能和父親有點,這件事她會調查清楚,若是真的是那樣,那麽,她一定親手送他進監獄!
将電話接起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親愛 的爸爸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初曉曉已經很久沒有喊他爸爸了,平日裏都是直接喊名字,或者喊養父。
今天這聲爸爸,嘲諷的意味也頗多。
電話那邊,初元冠的臉色很難看,可他最終努力壓下心裏的火:
“曉曉,大年初一,要不然你回家,來和爸爸吃個飯呗,以後也住進家裏來好不好?”
昨晚喝醉酒的他,可能着急之下,說漏了一些話。
而且,初曉曉知道了遺囑的事,若是初曉曉真的将遺囑找到了,那就麻煩了。
“回家?”
初曉曉聽到‘家’這個字眼,忍不住笑了。
“我還有家嗎?我可不會跟您的小三組成一個家!”
初曉曉冷冷的說着這一番話。
初元冠現在的态度可是前所未有的好啊!
以前一口一個‘野種’,一口一個‘滾出去’,現在卻主動讓她回家。
還不是因爲昨晚她将母親帶走了,他控制不住局面了嗎?
“曉曉,你若是不喜歡你尤阿姨,那我讓他們離開好不好?你和你媽媽一起回家來,雖然你不是我親生女兒,但是我們畢竟相處了這麽多年,也是有感情的不是嗎?”
初元冠的語氣盡量讨好,帶着哀求,想以此打動初曉曉回家。
“您是怕媽媽亂說話,毀了您的什麽東西吧?”
初曉曉又怎麽會不知道初元冠打着什麽如意算盤,此刻幹脆攤牌:
“行了,收起你的虛情假意,您平常都是怎麽對待我的,我心裏清楚,也早已經寒心了。”
“我媽現在過得很好,跟你回去是不可能的。你就不用瞎擔心了,你還是祈禱着,别讓我查出來你做了那些對媽媽不好的事,不然,說不定你真的會變得一無所有!”
“既然我媽媽已經這樣,你又領着新人進了家門,那你們的婚姻也到了終結的時候,我會盡快安排律師和您簽訂離婚協議書,還有我媽媽名下的兩套别墅以及名下的一些産業,這些東西是屬于他的,你一樣都别想拿走。”
初曉曉說完這發話,直接挂了電話。
“初曉曉……”聽着電話那邊傳來‘嘟嘟嘟’的挂斷聲,初元冠那邊,眉頭深深的蹙起。
那些産業,每年都能給他帶來不錯的收益呢!收回?
而且,公孫禹心要跟他離婚?這對他來說,有害無益,他一定不會答應的。
他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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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這幾天,葉家可謂是客似雲來。
葉墨寒有時候會很忙,初曉曉倒是樂得自在。
一直以來,公孫禹心都很喜歡婉市的一家武大郎燒餅,今天更是念叨着想吃。
初曉曉于是換了一身衣服,出去幫她買。
今天天氣很好,以至于初曉曉的心情都好了許多,她看着鏡子中醜陋的自己,扮醜習慣了,讓她差點以爲她就是這麽醜了。
此刻,她換了一身幹淨好看的衣服,決定美美的出門。
初曉曉已經取得了駕照,她看了一下車庫,最終開了一輛迷你黃色小車。
開了接近十分鍾,才終于到達那一家武大郎燒餅店。
店裏的生意一直很好,此刻排着長長的隊伍,初曉曉時間多,無所謂的等候着。
排了接近一個小時才終于買了三份,她站得腿都快麻了,但挺開心。
畢竟是她付出努力才得到的,拿回去,母親吃了一定會很滿足。
如此想着,初曉曉掏出車鑰匙 ,準備開車離去。
可,等她走到不遠處的停車旁,卻見一個騷氣外露的男人靠在她的車上,一臉邪魅的打量着她。
“小姑娘,你手中的燒餅,能給我一個嗎?”
初曉曉翻了翻白眼,“自己排隊去。”
她總共買了三個,準備回去的時候自己吃一個,葉墨寒吃一個,她媽媽吃一個。
哪裏有多餘的給别人?
更何況,大家都在排隊,這男人有手有腳,就這樣來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