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排着隊,隻是我排隊的方式和别人不同而已。”
“從你的車停在這裏開始,我就一直在這裏排着隊,就爲了等你買了燒餅,和你要一個。”
男人眨了眨邪肆的眼睛,一頭栗色頭發,一身休閑裝,給人的感覺特别花哨。
初曉曉總覺得面前的男人很眼熟,可一時之間又認不出來:
“這位帥哥,你是看我弱小欺負我?還是覺得自己夠帥氣能色誘我?”
初曉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譏諷一般的說道。
這厮,簡直不按套路出牌!她排隊一個小時,他就靠在她車上一個小時?
沒毛病?!
“欺負你?看你這麽可愛,欺負起來應該很好玩,至于色誘?我确實長得夠帥,不是麽?”
男人非但不覺得初曉曉是在譏諷他,反而欣然的接受了。
初曉曉:“……”
正在初曉曉無語之時,男人手疾眼快的,一把将初曉曉手中的袋子奪了去。
随後,他輕眨了眨好看的丹鳳眼:
“小姑娘,留個電話号碼給我,我看上你了。”
“你無聊?!”初曉曉瞪了男人一眼,他這是光明正大的搶啊!
初曉曉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男人,忍不住防備:
“你該不會是人販子吧?”
這種大街上公然搭讪的方式,未免太異類。
最近網上流傳着很多人販子拐騙的行爲,大都是尋找年輕又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下手。
“我?人販子?”
騷氣的男人聽到這話,用手指着自己,“你看我像嗎?”
“那你是誰?”初曉曉暗暗瞪了他一眼。
“将燒餅還我行嗎?”初曉曉說着,想搶回來。
可男人卻直接将燒餅舉得高高的,似乎料到了初曉曉會搶一般。
“你想怎麽樣?”初曉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騷氣外漏的男人輕佻眉梢,依舊靠在初曉曉的小黃車上面,随後,他拿着一個燒餅就吃了起來。
“我,秦始皇。”
“其實我吃了長生不老藥,一直沒死,你若是留個電話号碼給我,我率領千軍萬馬去娶你。”
初曉曉:“……”
這厮該不會是腦子有坑吧?!
“行,你喜歡吃,那就送你好了!”
初曉曉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幹脆的離開,想繼續去排隊。
看着那長長的隊伍,她估計又要排上一個多小時了,如此想着,初曉曉心裏憋着一股氣。
這男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選擇無賴!真是要氣死她了!
初曉曉不想計較那麽多,說完就轉身離去。
沒想到,男人卻漫步盡心的伸出手,“你看看這是什麽?”
初曉曉轉過頭去,這才發現竟然是她的車鑰匙!
初曉曉瞪大雙眼,一張臉有些黑沉:“你到底想怎麽樣?”
分明他們并沒有過多的接觸,怎麽這個男人就是能在不知不覺之間,直接偷走她的車鑰匙?!
男人掏出手機,甩到初曉曉手機,他邪魅一笑:“電話号碼!”
初曉曉:“……”
無奈,她隻能打開通訊錄,添加了一個新号碼進去,并且留名‘倪佳潔’。
男人見此,滿意的笑了,看了備注姓名一眼,“倪佳潔?挺好聽的名字。”
随後将車鑰匙和燒餅都還給她。
“親愛哒,下次見,回家等我電話噢~”
初曉曉:“……”
倪佳潔,你家姐!
聽不出這話的含義嗎?
望着一邊走,還一邊啃着她燒餅的男人,初曉曉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這個男人倒是挺有趣的,隻是,三個燒餅就剩下兩個了……
算了算了,就當她發善心做好事吧!
反正她留給他的電話号碼不過是麥當勞的電話,婉市這麽大,他還想再見她?
做夢去吧!
-
初曉曉拿着車鑰匙,終于是開着車,回了别墅。
初曉曉剛停好車,正準備拿燒餅去給公孫禹心,沒想到在走廊的拐角處,就聽到一群人說話。
“芷馨,你生日那天,一定要打扮得最好看,将初曉曉完全碾壓下去!”
“芷馨就算不打扮,那個醜八怪也是沒法比的好吧?也不看看她那樣,簡直比豬還醜!”
“呵,說起來芷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公司也是特别能幹,隻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寒少啊,初曉曉算什麽?”
三個女人兩個男人圍着李芷馨,各種的吹捧,因爲他們知道李芷馨喜歡葉墨寒,所以更是用初曉曉來對比這一切。
李芷馨被如此吹捧,一張臉上挂着得意的笑。
“初曉曉?我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有人附和:“對對對,寒少不過是圖一時新鮮罷了!”
他們邊說邊往初曉曉的方向走,到最後,直接與初曉曉撞了個正着。
在看見初曉曉的時候,他們一開始沒認出她來。
有個男人見到初曉曉,被她美麗的容顔所打動,忍不住詢問:
“芷馨,别墅裏什麽時候來了這麽漂亮的美女?我怎麽之前沒見過?”
“她……”
李芷馨卻愣住了,覺得眼熟,又總覺得沒見過。
到最後反應過來,一雙眸子瞬間閃過冰冷的光芒。
初曉曉?!
因爲平日裏見到初曉曉都是她醜陋的樣子,此刻見到這副模樣,連她自己的驚訝住。
此刻一身鵝黃·色針織裙,一件長羽絨服的初曉曉,簡直美若天仙。
她很美,卻不是那種胭脂水粉的美,而是那種氣質,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
即便李芷馨長得也很漂亮,可是和初曉曉站在一起,瞬間就變得普通庸俗。
初曉曉從李芷馨那驚訝妒忌的眼神中,猜測出她已經認出自己。
唇角挂起幾分輕諷:
“李芷馨,你知道‘落葉初曉’的含意嗎?”
初曉曉突然的開口,讓一群人聽出了她的聲音,衆人瞬間驚詫不已:
“她是初曉曉?”
“這怎麽可能?初曉曉不是醜八怪嗎?該不會去整容了吧?”
“真的好漂亮……”
因爲實在太驚訝,幾個人忍不住的誇贊了一番,而站在一旁的李芷馨,臉色已經是一陣紅一陣白了。
她當然知道‘落葉初曉’的含義!
初曉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看着難堪得憋不出一句話的她,忍不住笑了。
“落葉初曉,是葉墨寒初曉曉名字的組合,用了兩年才建成,你們敢說葉墨寒對我是一時新鮮?”
“還有,你們說我的壞話也該分分場合,在這裏說,也不怕閃了舌·頭。”
初曉曉隻身站在一旁,可卻一點都不輸氣勢。
一番話,怼得那幾個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還一臉得意的李芷馨,此刻氣得嘴唇有些發抖。
可她卻隻是看着身旁的鍾銀宇,一臉的委屈。
仿佛被欺負了一般。
鍾銀宇是李芷馨的護花使者,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在保護着李芷馨,自然不允許李芷馨受到欺負。
雖然他也被初曉曉的這番美貌給驚訝住,但很快的反應過來。
瞪了初曉曉一眼:
“初曉曉,我們可不是在說壞話,我們隻是實事求是罷了!”
“畢竟你本來就長得醜,别以爲現在會打扮了,就能勾住男人的魂,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的女人,又能做什麽?”
“是個男人,都不會娶個花瓶擺在家,你現在是葉墨寒的未婚妻,但你到底能不能成爲葉家真正的女主人,還是未知數!”
鍾銀宇可謂是十足十的維護李芷馨,隻要她擺出一個委屈的表情,這個男人就會瞬間着急。
“呵,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鍾銀宇,雖然你在罵我,但是我挺開心的。”
初曉曉眸光含笑,唇角的弧度敲到好處,似乎響了很久,才說道:
“你說的沒錯,成爲葉家真正的女主人,我确實是沒資格的……”
但是她沒有資格,難道李芷馨就有資格?
葉墨寒的性子初曉曉太明白了,不愛的女人,再怎麽優秀都沒用!
初曉曉剛想繼續說什麽,樓梯裏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葉墨寒和一個男人,最終站在了一旁。
“誰說初曉曉沒有資格?”
男人臉上挂着幾分怒氣,他朝着初曉曉走去,直接攬住了她的腰。
“曉曉,你面對這麽大的壓力都不願意答應我的求婚,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的位置?”
說着,葉墨寒一張臉是前所未有的憋屈,猶如一個欲求不滿的獅王。
“咳……”
初曉曉沒想到葉墨寒的轉變會這麽快。
剛才還一臉的怒氣,看向他時,就像是個軟綿綿的小棉球,讓她都忍不住覺得她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人家……人家還小,再過幾年再結婚也無所謂啦……”
初曉曉配合着葉墨寒,傲嬌的說了這番話。
鍾銀宇剛才對初曉曉一番冷嘲熱諷,覺得初曉曉根本不可能成爲葉家真正的女主人,可此刻,葉墨寒就來這麽一出。
他英俊的臉上挂着濃濃的不滿,冷哼了一聲,直接牽着李芷馨的手就離去。
鍾銀宇牽着李芷馨的手時,動作是那麽自然,讓人忍不住覺得,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李芷馨有些扭捏,甩開了鍾銀宇的手,獨自上了電梯。
一幹看熱鬧的人也是無比尴尬,灰溜溜的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