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葉墨寒更是朝着初曉曉走去,一把将小女人的腰攬住。
暧.昧,又那麽的自然,仿佛這動作他一天要做好幾回一般。
葉墨寒的唇朝着初曉曉的耳垂靠近:
“小壞壞,不讓别的女人在我面前脫光光,怎麽不見得你主動來撩我?”
“我真的很期待,看你脫光光朝我走過來的樣子。”
葉墨寒顯然是故意的,一邊刺激李芷馨,一邊又讓初曉曉面紅耳赤。
小女人的臉早已經紅成了個大蘋果,她咬着唇,惡狠狠的瞪着葉墨寒:
‘變.态,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場合,說這種羞死人的話啊!’
初曉曉用着幽怨的目光控訴着,葉墨寒則是一臉的邪笑。
可這在外人看來,就是滿滿的秀恩愛。
李芷馨看着這一幕,她一張臉又青又白,唇咬得緊緊的,此刻一顆心,悲哀到了塵埃裏……
她恨極了初曉曉,奈何卻無法恨葉墨寒,即便她知道葉墨寒就是故意這樣刺激她的。
“寒,我走了。”
“你不用送我……”
李芷馨說完這話,看着身後的傭人一眼,“行李幫我弄上車。”
随後,一切忙完,她就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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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芷馨走了,氛圍恢複回剛才的甯靜祥和。
隻是,葉墨寒依舊攬着初曉曉的腰,看起來那麽親密。
傭人将這一切看在眼裏,此刻她手中拿着一條披肩,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拿給初曉曉吧,她覺得不是時候,可若是就這樣拿在手中,似乎也不妥。
該怎麽辦才好啊?
初曉曉看了傭人一眼,之間因爲剛才摔倒的緣故,她的腿上有輕微的擦傷,傷口已經流血了。
初曉曉輕推了推葉墨寒,不再和男人保持着這種親密的擁抱。
她看向傭人:“披肩髒了,你拿回去吧。”
“還有,把傷口處理一下。”
說來,李芷馨生氣就拿傭人出氣,難怪人緣會這麽差,這樣的人,别說葉墨寒不喜歡,她都不喜歡。
“謝謝初小姐……”
傭人得到指示,點點頭,匆匆的離開了。
園子裏,一群飛鳥經過,周圍的一切變得安靜起來,溫度依舊有些冷。
初曉曉沒了繼續散步的興緻,轉頭看向公孫禹心。
“媽,你冷不冷?我們回房間吧?”
可,公孫禹心并沒有搭理初曉曉。
她消瘦的臉,一直盯着李芷馨離去的方向,反應及慢的說了一句。
“賤女人……”
“哈?”初曉曉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公孫禹心的意思,轉頭看着公孫禹心。
“媽,你說什麽?”
公孫禹心的臉上閃過恨意,“賤女人,别以爲住進了初家,就能得到一切。”
“初家是我的,繼承人隻有一個,那是我的女兒初曉曉!”
“誰都不可以傷害我的女兒,誰都不可以……”
說話之間,公孫禹心甚至有些激動,恨不得追着那輛離去的車奔去。
初曉曉愣愣的看着公孫禹心,剛才母親的那番話,讓她聽得一頭霧水……
母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想起什麽了麽?
還有,繼承人?初曉曉突然想到那份神秘的遺囑,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媽,您是不是不舒服?”
初曉曉擔心母親會亂想,會害怕,趕緊的挽着她的手臂:
“媽,剛才那個人不是尤麗麗和初仙兒,也不是初元冠,您别怕,有我保護您。”
說起來,母親風光了大半輩子,過着養尊處優的生活,到了後半生,卻被初元冠如此對待,如此折磨……
一想到母親從一個那麽美麗的女人,變成如此的憔悴不堪,初曉曉的内心就布滿了怨氣。
初元冠,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曉曉,我想航熠了,我好想他,你叫他來找我玩好不好?”
公孫禹心抱着初曉曉,像個小孩子一般,用着哀求的目光說着這些話。
那雙眼睛,那麽的無辜,那麽的楚楚可憐……
“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我們去客廳坐着等他好不好?”
初曉曉安慰着母親,輕輕的拍着她的背脊。
……
帶着母親坐到了沙發上,初曉曉拿着手機,給初航熠打了電話。
那邊,初航熠很快接通了電話,并表示半個小時就到。
葉墨寒走到走廊,看着放下手機的初曉曉,一張臉上多了幾分深思。
剛才,他自然是将公孫禹心說的那些話都聽進去了,此刻,他似乎有話要說一般,就那樣看着初曉曉。
初曉曉很少看見葉墨寒這副樣子的,所以,她忍不住疑惑:
“葉墨寒,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恩。”
葉墨寒點點頭,看了初曉曉一會,才終于說道:
“跟我到書房來。”
初曉曉疑惑的跟着他到了書房,葉墨寒才慢慢的說了一句話。
“初曉曉,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你和初元冠沒有血緣關系的?”
葉墨寒平常很少搭理初曉曉的家事,從兩年多前,他将初曉曉帶到他的身邊,就沒有過問了一句。
男人的性子一向很冷漠,也極少關心他不在乎的事。
此刻他這番話問出來,初曉曉反倒有些疑惑了。
初曉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忍不住蹙眉,“葉墨寒,其實我很納悶,兩年前,你爲什麽要将我帶回來?”
兩年前,初曉曉已經成年,十八歲了。
那個時候,初元冠是這樣跟初曉曉說的:
‘我養了你整整十八年,雖然對你很冷漠,但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到如今,我該告訴你一件真相了。’
‘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你隻不過是你.媽媽和别的男人的野種,我因爲愛你.媽媽,所以勉強接受了你的存在。’
‘可,你要記住,你不是初家的孩子,你隻是初家的一條寄生蟲罷了!初家的一切,都不可能是你的。’
‘如今,你已經成年,就不要繼續留在初家了,自己出去,自謀出路吧!’
當時,初元冠說這番話時,語氣很平靜,可初曉曉卻能感覺到他臉上的不滿與厭惡。
說完這番話,初元冠直接丢下了一紙親子鑒定書,随後就将她趕出了家門。
記得那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初元冠沒有給她一分錢,還把她的銀行卡停了,初曉曉連酒店都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