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簡陽已經帶着人過來了。
林琴琴再次大哭大喊了起來,“哥哥,我錯了!”
林西顧冷笑了一下說道,“把她關地窖裏去,看好,然後明天帶她去改姓,以後林家沒有林琴琴這個人。”
“好的老闆。”簡陽說完便和保镖将林琴琴架着去了地窖,爲了防止她繼續大吵大鬧,還把她的嘴巴捂住了。
魏啓玉和張蘭這才臉色好了一些。
林奶奶臉色倒沒有不好,林爺爺卻是滿臉複雜。
夏清歡回到休息室,叫了化妝師過來給她補妝。
林西顧這會兒也守在一旁。
等補好妝,化妝師就退出了休息室。
夏清歡才問道,“我剛才演技好不好啊?”
林西顧嘴角抽了抽,他是真的心疼,她一哭他就沒辦法,且林琴琴說那些什麽外人的話,他真的很氣!她剛才說要走,他也是真的着急。
“以後不許随便說要走。”他說道。
夏清歡說道,“我不是真的要走,我剛才就是順着她的話說。”
林西顧臉色仍然不好看。
夏清歡靠過去說道,“别生氣了,我自己肯定不會随便這麽說啊,那不是趕着那句話了嗎?”
林西顧說道,“那也不行,所以得罰。”
??
夏清歡細眉擰了擰,“什麽?”
“你剛才那個老公叫的不錯,再叫一次。”林西顧說道。
夏清歡愣怔,然後面頰绯紅,她剛才是爲了應對外人這兩個字,故意叫老公的,現在專門要她喊老公,她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夏清歡哈哈一笑,“我們離開會場有點久了,馬上就要到晚飯的時間了,要過去了。”
她說完提着裙子準備跑路。
林西顧大掌把她的手腕握住,輕輕一拉就把人抱進了懷裏。
夏清歡趴在他懷裏面紅到了耳根,她擡眸瞧了他一眼然後把臉頰迅速埋到他懷裏,細弱蚊蠅的喊了一句,“老公……”
林西顧看她害羞的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低笑出聲。
夏清歡也不去看他,低着頭掙開他的擁抱提着裙子就跑了,她也不想到處去亂逛,然後就跑到外公外婆那兒坐着了。
夏清歡坐在外公外婆中間,然後挽住外婆的手臂靠在她肩膀上。
張蘭不是憐惜的摸摸她的小手,就是幫她理理頭發,“訂婚是有點累,但是必不可少,而且累這麽一天就好了。”
“嗯。”夏清歡乖巧的應聲。
張蘭就說道,“以後去了别人家做媳婦,除了基本的識大體,其他的也不要太委屈自己,誰欺負你就告訴外婆,外婆給你出氣。”
夏清歡聞言心頭暖暖,腦袋在外婆的肩膀上蹭了蹭,“好。”
她這樣子就像是撒嬌,但又乖巧溫柔惹人憐愛。
張蘭瞧了就呵呵一笑,喜歡的不行。
魏啓玉也是說道,“住的不舒服了,也可以回家來住,正好來多陪陪外公外婆。”
“好。”夏清歡再次點頭。
林奶奶就說道,“你們放心,以後誰讓我孫媳婦不舒服,我就讓她不舒服!誰敢欺負她就是打我的臉!”
林奶奶說着話還瞧了一眼林爺爺,就好像這話是專門對林爺爺說的。
林老爺子見狀就說道,“你看我做什麽?我又不會欺負孫媳婦!”
林老太太輕哼了一聲,沒多話。
夏清歡就不是很清楚爲什麽林老爺子和林老太太跟上次見的時候不一樣。
到了傍晚時分。
訂婚宴的儀式才開始。
夏清歡挽着舅舅魏堯的手,被帶上了台,她就感覺這個訂婚宴搞的像結婚,但還是按照設置好的流程上了台。
司儀說了一大堆以後,讓兩人交換戒指。
夏弈星捧着一對戒指盒上來,然後熱淚盈眶的瞧着兩人,像個老父親要把自己養了多年的女兒嫁出去似得。
夏清歡見狀,被他傳染的也想哭了。
林西顧把女戒拿到手裏,她的無名指已經戴了求婚戒指且拿不下來,這訂婚戒指就戴在了中指上,他尋思結婚時候的婚戒怕是要戴到她的食指上了。
夏清歡把男戒拿過來給他戴在了無名指上。
然後,還不等司儀說話。
林西顧就把她圈住,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
現場所有賓客見狀,都發出了喝彩的歡呼聲。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不少賓客竟還起哄要求再來一個。
夏清歡在一臉懵逼中被親了一口,然後就瞧見林西顧不假思索的吻住她的唇,隻輕點了一下就松開了她。
在場的賓客再次歡呼了起來。
夏清歡面紅耳赤。
儀式舉行完畢,大家就開始參加舞會和吃東西了。
嶽曉媛忽然跑上了舞台拿起話筒說道,“女神,我送你一首歌。”
說完,她就開始唱《我們結婚吧》這首歌。
“手捧着鮮花……哦,MYLOVE,咱們結婚吧……”
嶽曉媛唱的好聽,還加入了自己的風格,倒是讓現場氣氛更加活潑又溫馨了一些。
然後,夏弈星竟然也跑了上去,“我也要唱……”他别别扭扭的唱了一首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歌,但是還蠻好聽的。
等兩人唱完,不少賓客也跑上去唱歌,其中不乏音樂界的前輩,整個宴會廳忽然就變成了大型ktv了。
不過這些人唱歌都是專業的,一開口就讓人驚豔。
夏清歡就自己站在自助餐區的餐桌旁,邊聽他們唱歌邊吃東西。
突然。
‘——啪!’
‘——轟!’
一聲聲清脆的炸響聲交織着酒店外空五彩斑斓的光亮憑空出現。
“卧槽,好漂亮的煙花!”
“我的天,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麽大的煙花。”
“好美!”
夏清歡見狀,也想去看。
然後林西顧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把她的手抓住,“跟我來。”
夏清歡就跟着他去了酒店的頂層,這頂層的大門上了鎖,兩人進去以後就又被林西顧關上了。
偌大的酒店頂層,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夜空中綻放的巨大又奪目的煙花,一覽無餘。
“喜歡嗎?”林西顧問道。
“喜歡。”夏清歡看的癡了。
此刻,煙火的光亮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盈盈給她鍍上了光暈。
林西顧從她身後擁住她,“生日快樂,寶貝。”
話音剛落,天空中的煙火就變成了他說的這幾個字的樣子‘生日快樂,寶貝。’
緊接着,天邊飛來一隊直升機,閃着燈光排成了愛心的樣子。
一架直升機更是朝着他們這邊飛來。
落到了那邊沒有其他東西的空地上。
“走。”林西顧說了一個字就拉着她去了那邊,踏上了直升機。
一個驚喜接着一個驚喜,夏清歡完全處于懵逼和驚喜中,她跟着他上了直升機以後,迅速飛到了天空中。
雖然在安全地帶,可是那煙花就是完全呈現在了她的面前,比在下面看的更清楚,就好像置身于煙花之中似得。
“看下面。”林西顧抱着她說道。
夏清歡聞言就将目光落到了下方。
此刻,下方的幾個市内最大的有外方屏幕的大廈,全部都在刷屏‘生日快樂,寶貝!’
萬家燈火包圍着那些醒目的巨屏刷屏,而她在這上空安全卻并不算太高的位置,就好像置身于萬裏星河以及這些燈光之間,整個世界最美的事物将她圍住了。
夏清歡心裏抑制不住的激動了起來,亦是忍不住哭了,她感覺自己可能用光了幾輩子的運氣才能擁有這一刻。
她很沒出息的一直擦眼淚,可怎麽都擦不完。
林西顧疼惜的說道,“小哭包,這麽愛哭鼻子。”他說完,修長的手指将她臉上的眼淚擦掉,然後吻了吻她的眼睛。
忽然,夏清歡瞧見下方公寓大樓的屋頂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排玻璃花房,被星空燈點綴,亦擺滿了鮮花,除了紅玫瑰還有其他花。
中心公寓這邊沒有位置停機。
林西顧把繩梯放下,然後兩人順着繩梯爬下,落到了中心公寓的屋頂上,其實他們就住中心公寓的頂層,此刻這裏的玻璃花房等于就在他們的屋頂上方。
夏清歡下來才發現,這裏還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且十分隐秘,但是進到裏面就能瞧見夜空中的星辰。
“你記得你小時候說過長大以後希望在結婚的那一天能看到最美的煙花,還想住能看到星星的玻璃屋?”林西顧問道。
夏清歡有點印象,可那是她幾歲的時候說的,那是看到電視裏面演的以後順口說了這麽一句,她早就已經忘記了,沒想到林西顧記到現在,怪不得今天晚上又是煙花又是玻璃花房的,他是在給她完成心願。
“哦,我不記得了。”她咬唇笑了笑說道。
“沒事,我記得就行。”林西顧柔聲說道。
“我要去洗澡了。”夏清歡說完就轉身下樓,去了自家公寓卸妝洗澡。
洗完澡以後,神清氣爽,夏清歡趕緊又跑上屋頂的玻璃房裏面,躺在床上滾了滾,然後透過玻璃屋頂瞧着天空中的星星,感覺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
林西顧洗漱完再來的時候,夏清歡還眼睛晶亮的瞧着天空,就好像是得到了最喜歡的禮物後舍不得睡覺的孩子。
林西顧過去,弓身在她上方,兩隻手撐在她身子的兩側。
他此刻倚着夜色和星空,更迷人了,夏清歡隻看着他就覺得心動,“幹什麽?”
林西顧雙眸直勾勾的瞧着她,“叫老公。”
??
夏清歡一臉懵逼,臉色刷的一下通紅,她害羞的問道,“白天不是喊過了嗎?”
“那是白天,晚上還沒叫。”林西顧說道。
夏清歡抽了抽嘴角,“這種事還要分早中晚的嗎?你不怕膩!”
林西顧聞言,臉色一黑。
夏清歡看他有點生氣了,她今天是不想讓他生氣的,今天是訂婚的好日子怎麽可以生氣,而且他還爲她布置了這麽多禮物,
她想讓他高興,尋思叫老公也沒什麽,可是她就是害羞。
她咬了咬唇,别扭又迅速的喊了一句,“老公。”
然後就扭過頭去不看他。
“再喊一次。”林西顧卻說道。
夏清歡将頭扭回來瞪着他,“有完沒完?”
“沒完。”
“我不喊了。”
“聽話。”
“我不。”
“那我就罰你了。”
“啊,我的衣服……老公……我喊了……我要睡覺了……唔……老公……”
……
夏清歡不知道昨天折騰到幾點才睡,反正大早上她是完全沒法起床。
一直睡到了中午才姗姗醒來。
林西顧還在睡。
夏清歡想到昨晚,忍住了要錘他的沖動,然後起床去了樓下公寓内洗漱穿衣服。
……
十一月中下旬的天氣已經有點兒冷了。
不過夏清歡去到的場所都是恒溫的,所以穿的倒是不多,她就一個貼身的保暖的裏衣加外套。
林西顧去參加一個比較重要的競标。
夏清歡待在家裏備賽,創造新星創秀二十進十的淘汰賽。
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夏清歡瞅了一眼是簡陽的電話,她就納了悶了這家夥爲什麽要給她打電話?他不應該和林西顧在一起參加競标嗎?
夏清歡接通了電話,“喂?找誰?”
“林西顧和他的助理簡陽在我手上。”對方低沉的聲音說道。
夏清歡聞言身子一震,随後似乎是惶恐的渾身戰栗了起來,她意識到了這可能是一起綁。架,她怕林西顧會因此而受傷。
“你想怎麽樣?”她問道,“你直接說要多少錢放人!”
“痛快!”對方說道,“不過,你覺得我應該要多少錢呢?一百億?還是一千億?”
夏清歡拿着電話的手都止不住的發抖,她盡量讓自己冷靜說道,“我沒有那麽多現金。”
“這樣吧,你先拿一億到我指定的位置來,後續的我們可以再談,但是你不許BJ,否則我就立即撕票。”對方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夏清歡還想再多談談,可對方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她當即就給林西顧打電話,可他的手機打不通了。
緊接着,對方就給她發來了匿名的短信,是一個交贖金的地址。
夏清歡沉吟了一刻,然後打電話給了沈一澄。
……
夏清歡帶着一個黑色皮箱子,來到了對方的指定地點,是一個廢舊的辦公大樓,這裏位于市中心地段附近,但是卷入了極其複雜的欠款當中,所以一二十年就這樣空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