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歡來到指定樓層,站在空蕩蕩的樓層中央。
一行七八人的壯漢從四面八方的柱子後出來。
夏清歡把手上的皮箱子拎到空中,“這是你們要的一億,我老公呢?”
“夏小姐,抱歉,其實我們老闆要的是你。”爲首的壯漢說完,便帶着人朝她走來。
夏清歡神色淡定。
緊接着,從入口處迅速沖進來一大波保镖。
對方那群壯漢皆是面色大變,爲首的壯漢喝道,“抓住她!”說完他自己退到後面準備打電話。
與此同時,夏清歡帶來的人已經沖過來,兩人對陣一人一下子就将對方制服,對方爲首的那個人電話也被搶了過來,電話還沒打出去就被機會了。
對方爲首的壯漢問道,“什麽意思?”
夏清歡剛才接到綁.匪的電話吓到了,對方不讓她BJ,她不能拿林西顧的性命冒險,可是又不可能單槍匹馬的跑去交贖金。
于是就想自己拿了錢去指定地點,然後讓沈一澄幫忙在網絡上做點什麽,結果沈一澄知道這件事以後,就立即将競标場所的監控調出來看了,發現林西顧在進行競标。之所以打不通電話,是那邊的競标場所信号不好,那邊特殊的競标場所甚至是被切斷了信号。
她就知道對方要的不是她來交贖金,而是要對她下手,她就想說将計就計看看會有什麽結果。
“很明顯我知道你們的計劃了。”她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夏清歡說道。
話音落下,對方的電話響了。
夏清歡示意自家保镖接電話,且讓他們将對方的人全部都捂住嘴禁聲。
保镖接了電話且打開免提。
“人抓到沒有?”
夏清歡一聽到那聲音,就直接開始演了,“厲景琛,你這個王八蛋!你算計我!”
“呵呵。”厲景琛低笑出聲,“我現在有點期待,待會你在我面前求饒的樣子,也期待林西顧知道以後會怎麽做,我也很想知道林西顧會爲了你做到什麽地步,你想知道嗎?”
夏清歡對着電話,就是一通憤怒的咆哮,“混蛋!卑鄙!”
“把她的嘴堵上。”厲景琛說道。
夏清歡立即就不說話了。
厲景琛聽到電話這邊沒有聲音了道,“把人送到别墅來。”
“是。”夏清歡的保镖簡單的說了一個字,怕漏出破綻。
話音落下,厲景琛就挂斷了電話。
厲景琛雙眸眯了眯滿臉陰鸷,一想到他待會兒就能拿夏清歡威脅林西顧,他嘴角便忍不住咬了咬牙。他昨天被林西顧的助理簡陽算計困在了外地買不到今天能準時趕到的機票,他哪怕連夜開車回來也會錯過競标。
他差人去查,才發現林氏集團的人将昨天返回魔都的航班機票全部買斷了,他就找人将簡陽的手機偷了,設計了這一場綁.架。
……
競标場所的大會議室。
厲景琛坐在上座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
林西顧從外面進來,面色沉冷。
他這表情,落在厲景琛眼裏就是憤怒,“夏清歡在我手裏,我估計你已經知道了。”
林西顧眸色黯然,一言不發。
厲景琛看他這樣就笑了,像個勝利的王者,“說起來我和你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之前的交鋒都是私下進行,我很佩服你的眼界和謀略,但你有緻命的弱點,夏清歡就是你的弱點,且不管你多強,總會有疏忽的時候,所以你不會笑到最後。”
“所以呢?”林西顧擡了擡眉梢。
“我要你撤訴,且将你今天競标得的無償給我。”厲景琛說道。
林西顧卻是笑了,“你還挺會做夢的。”
厲景琛還以爲他不舍得,“沒想到林先生對夏小姐也不過如此,在你心裏夏清歡連區區一場官司加一個競标都不如,也不知道夏小姐知道你這樣不在乎她會不會傷心。”
林西顧嗤笑,“區區一場官司?和一個競标?說的好輕松!那官司繼續打下去,雖然不見得能整垮厲氏,可損失肯定是不小的,法院下達強制凍結你們的資金導緻的周轉問題應該很麻煩!還有,這場競标誰拿到,就能在亞太地區上一個台階!這種能踩着厲氏上去的機會,你覺得我會丢掉?”
厲景琛聞言眼裏閃過一抹陰鸷,他低笑出聲,“呵呵,那官司我最多是多耗費時間應付,至于這個競标,這次沒了以後還會有機會!不過,夏清歡可能就沒那麽走運了,我得好好想想怎麽樣才能讓她抵消我的損失,不如把她圈.養起來,等哪天玩膩了就把她丢到非洲去還是哪個娛樂場所去。”
林西顧聞言頃刻間面色狠戾了起來,哪怕是知道夏清歡沒出事,聽厲景琛這麽說他也怒不可遏。
他用力緊抿了薄唇,想忍着把戲演完,然後卻沒忍住大步走過去,“厲景琛!你活膩了!”
厲景琛見狀,就笑了起來,“我還以爲你真的無堅不摧了呢,沒想到笑到最後的還是我。”
然而,在看到林西顧已經到了跟前的時候,他面色就嚴肅了起來,“我勸你最好别亂來,否則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
林西顧的拳頭已經打了過去,他出手狠戾,厲景琛哪怕也身手不錯卻依然被打到了兩拳。
夏清歡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兩人打的難舍難分,“你們在做什麽?”
她一說話,兩人都停了下來。
林西顧依舊滿臉怒容。
厲景琛就是錯愕,“你怎麽在這裏?”
夏清歡理都不理他,而是走過去把林西顧拉了過來,瞧見他嘴角被打了紅了一塊心疼的問道,“他說什麽了?怎麽還和他打起來了?有沒有别的地方受傷?”
“沒有。”林西顧說道,“我沒輸,他傷得更重,你不來拉着我,我肯定要打死他的。”
夏清歡聞言險些被他氣笑了,這是打不打輸的問題嗎?
“你打死他幹嘛?留着慢慢打,不好嗎?”她問道。
厲景琛在一旁完全被無視了不說,這兩人還當着他的面這樣說他,且他們分明就是在撒狗糧!
“你們閉嘴!”他說道。
夏清歡這才白了他一眼,“你欠抽是吧?”
厲景琛怒瞪着夏清歡,“你到底是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是不是傻逼?當然是你計劃落敗了,方才的一切不過是我們合起夥來騙你逗着你耍着玩呢。”夏清歡嗤了一聲。
厲景琛已經氣得腦仁疼了,他聞言頃刻間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他咬牙切齒的瞧着夏清歡怒道,“夏清歡,你可以的,我還是小看了你!”
雖然不知道夏清歡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可他此刻的确是對夏清歡又改觀了一次,這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刷新了對她的看法,且也丢臉丢大了,所以他剛才說的話有多麽牛逼,現在就有多糗,“我們走着瞧!”
厲景琛說完就掠過兩人快步離開了這裏。
夏清歡全程無視了厲景琛,隻關心的說道,“我早上接到電話的時候吓死我了,還好我給沈一澄去了電話,沈一澄黑了這裏的網調出監控發現你很安全,我就知道有人設計這個騙局了。”
林西顧剛才從競标會場出來,手機就有了信号,看到了她給他發的一連串信息,然後才過來看厲景琛的嘴臉,本來是打算套點話出來的,結果沒忍住把他揍了一頓。
“你呢?你有沒有吃虧?”他也是擔心的很,哪怕知道她安然無恙。
夏清歡皺眉問道,“我能吃什麽虧,倒是簡陽的手機怎麽跑到厲景琛手裏去了?”
林西顧說道,“昨天我派他去做任務了,然後他手機丢了,現在人還在外地呢,他換了手機和我聯系了,但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這件事。”
夏清歡恍然。
老陳經過幾個月的修養已經完全好了,反正不影響開車,簡陽不在他就回來複崗了。
老陳開車,簡陽坐在副駕駛上,“原來是厲景琛偷了我的手機,然後還冒充我!幸好少夫人識破了他的詭計,要不然我可真是冤死了。”
簡陽的語氣是真的惶恐。
夏清歡聽了就笑道,“你是怎麽被偷了手機?”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辦完事以後就一直跟着他回魔都,半路上就去買過煙、吃飯、還有加油什麽的,也沒幹别的事,想必是在這過程中被偷了手機,我路過手機店的時候已經買了新的手機聯系過老闆了。”
林西顧就說道,“沒想到一個手機丢了,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哪怕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可他越發覺得厲景琛這個人不能小觑,“以後要更加小心他。”他說着瞧向了夏清歡,“知道麽?”
夏清歡點點頭說道,“知道了。”
創造新星創秀的決賽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全國二十進十強。
夏清歡準備的歌曲是自己最拿手的,也是最适合她幹淨嗓音的歌曲,到了最後的階段她覺得應該穩紮穩打,不要再去變換什麽造型,那個可以等以後再說,現在先要一路殺進總決賽。
夏清歡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點綴高級金粉的貼身晚禮服,她找上次在訂婚宴上給她化妝的造型師和化妝師弄的,整體就好像是一個穿着晚禮服的美人魚公主。
嶽曉媛看着她絕美的造型驚呆了,然後瞧了一眼夏清歡帶來的團隊,“小姐姐,能不能把幫我也弄弄?”
還不等夏清歡說話,美女化妝師就說道,“可以,不過待會兒你必須給我簽名。”
“啊?”嶽曉媛一愣。
“我妹妹超級喜歡你,我正想找機會問少夫人要您的簽名呢。”
“好啊!哈哈,簽名好簡單。”嶽曉媛恍然,然後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然後化妝師就給嶽曉媛開始弄妝容和造型了。
這個時候,工作人員通報道,“夏清歡!”
……
舞台上,溫和的聚光燈一直就聚在出場大門那兒。
音樂起,大門開。
聚光燈就無縫完美的落到了夏清歡的身上,她妝容柔美,身形完美的被類似人魚拖尾的裙子展現,她的模樣一出現且投到屏幕上,現場就大聲歡呼了起來。
“夏清歡!”
“夏清歡!”
夏清歡如今面對觀衆已經很淡定了,她踩着音樂緩緩從裏面走出來,走到舞台中央的時候正好就開唱了,“海浪無聲将夜幕深深淹沒……”
她嗓音幹淨空靈,極其配這首歌的樂曲。
現場的觀衆聽着猶如天籁的歌曲,全都默契的安靜下來,生怕一點兒嘈雜聲就打擾了這樣的美妙。
夏清歡将最後一句話唱完,現場的觀衆還沉浸在其中,過了好一會兒觀衆才前所未有的熱烈鼓掌了起來。
“夏清歡!”
“夏清歡!”
“夏清歡!”
結果就是,再次直接晉級。
夏清歡一直到後台仍然能聽見前面觀衆的熱情呼喊。
嶽曉媛一臉癡迷的瞧着夏清歡,“好好聽。”
夏清歡細指點了點她的眉心,“快比賽了,别人都在喊你了。”
嶽曉媛這才跑上舞台唱歌。
夏清歡讓造型師和化妝師先離開了,然後去了她的專屬更衣室換衣服。
她把門打開,進去後就習慣性反手将門一關,然後擡手就去摸電燈開關。
燈剛一亮,她就被瞧着她滿臉陰鸷笑意的男人吓了一跳,她想都不想轉身就想跑,那男人卻一步過來将她按在了門上,且被他的大掌捂住了嘴巴,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腿部。
夏清歡渾身雞皮疙瘩起來,她立即就張開嘴巴要咬他。
下一刻,那男人就用摸她的那隻手掐住她的脖子。
夏清歡不得不松嘴。
男人一邊掐着她,一邊将門鎖上,不顧她的踢打把她抓着扔到了化妝台上,欺身壓上。
夏清歡感覺到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遊走,她拼了命對他又踢又抓。
突然地,踢中了他的要害部位,他終于不得不松手捂住自己的要害。
夏清歡這才得了喘息的機會,她把桌子上的削眉刀和剪刀拿在手裏,瞧着那面容俊朗的男人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她咬牙道,“厲景琛!”
厲景琛此刻已經沒有剛才那麽疼了,他松開自己的手,一臉邪笑道,“我勸你乖乖放下武器,好好的讓我高興,我說不定會讓你少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