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這分明便是洗米水的味道,隻是發了酵,有點酸而已。
當然,她隻是差一點噴出來,不管如何,這漿還是挺解渴的。一入口,口裏便不那麽幹澀了。
這種由米糧發酵而來,微帶酸味的飲料,十分的解渴,在這種一天比一天炎熱的時候,難怪它成爲衆人的第一選擇了。
十七喝完漿後,回頭見到鍾無雙皺着眉,一副難以下咽的樣子,不由問:“你這是怎麽了?”
鍾無雙擡起頭來,苦着臉說:“明明很難吃,爲什麽你們還一個個喝得津津有味?”
十七不屑,斜了鍾無雙一眼,喃喃說道:“命不好,嘴倒是挺刁。你以爲你還是公主侍婢麽,還想着貴族們才能喝的甘漿呀?”
鍾無雙怔了怔,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甘漿是個什麽味。她隻是從時人們的議論中知道,甘漿,是由甘蔗和米制成的漿,清涼甜美,是貴族們消暑的飲品。
鍾無雙靈機一動。
她雙眼炯亮地看向十七,“我倒是有個制槳的法子,或許,比那甘槳更爲味美……”
她說到這裏,便打住了。但是,她的腦袋瓜裏可活絡開了。
十七望着鍾無雙一笑,不置可否。他才不相信還有什麽槳會比甘槳更爲味美呢!
鍾無雙打定了主意,便開始忙碌起來。
喝完槳後,她跑到大街上花了七個碎銀子,購買了一點大豆和糖。在這個時代,大豆是庶民們常用的食物,很便宜,二個碎銀子可以買上五斤。糖,卻是滇國等少數地方才生産,是貴族們才享用的食物。一個碎銀子,隻可以買到一兩。因此,鍾無雙購買大豆,隻用了兩個碎銀子,買糖,卻用了五個碎銀子。
晚上,鍾無雙把買來的大豆用樽裝起,泡上溫水,便入睡了。
第二天,她一大早便醒來了,拉着睡眼惺忪的十七,把樽裏泡得鼓脹的大豆拿出,來到城裏的水井旁。
這水井旁,有一個石磨。鍾無雙知道,早在古時,自從魯班發明石磨後,因它十分适用,這大街小巷,到處都有石磨存在。想來在這個世界也是如此,一看這大街小巷的石磨就知道了。
鍾無雙把豆子和着水一塊放在石磨裏,便讓十七推起磨來。
随着磨盤轉動,乳白色的豆漿汩汩流入了下面洗淨的石管中,再順着管道,流向了青銅樽。
磨好豆漿後,鍾無雙又跑去找疱丁,好說歹說,借了人家的廚房,燒火煮槳。
她小心地将豆渣過濾之後留下豆汁,再用大火煮開,不一會,一陣濃郁的清香傳來。
這種豆漿,既簡單易做,又微甜爽口,含有的豆香特别好聞。鍾無雙在現代時就經常弄吃,隻不過那時有豆漿機,一按鍵什麽都搞定了。在這時世做起來雖然麻煩一點,但是卻一樣的美味。
豆槳煮開之後,鍾無雙加了糖,然後便用陶罐裝好,放到井水中靜置放涼。
望了一眼跟在自己屁股後面,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十七,鍾無雙忙盛起一碗漿,送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說:“十七,你試試看好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