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實覺得無奈的鍾無雙,撇了撇嘴,絞着衣袖,又讷讷地說:“妾隻要夫主離開的時候,能給我一些金傍身就行了,面首之事,再不敢想了。”
南宮柳‘哧’地一笑,“不敢?”
鍾無雙猝然擡頭,懷着慷慨就義般的決心,斬釘截鐵地向南宮柳表白道:“是不會!絕對不會!”
南宮柳終于滿意點頭,“如此甚好!”
這時,外面的喧嚣聲越來越響,前方燈火通明,已是到了北王宮了。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鍾無雙跟在南宮柳身後,緩步向土台上走去。
土台兩側,火把如長龍,武士森嚴如柱。台階上,擠滿了爬向王宮的權貴。
南宮柳瞥了一眼走得有點吃力的鍾無雙,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放緩了。直等到她跟上了自己,他才提步,踏向土台九層。
大殿中,笑鬧聲一片。可是,當南宮柳與鍾無雙出現時,喧嚣的大殿卻陡然安靜了許多。
一身白袍的南侯公子,跟一襲黑裳的鍾無雙,一白一黑,前者飄然若仙,後者冷豔中透着嬌美。明明極不搭調的顔色,卻讓他們生生穿出一股驚豔跟協調來,看着很是賞心悅目,恍如一對璧人。
坐在主榻上的司馬宣見了,心裏卻莫明的一堵。随即,他大笑着迎向南宮柳,一邊高聲道:“諸君,諸君!南王年邁,意欲禅位于南侯公子,不久公子便要南歸了。今天本王設宴爲公子踐行。諸君何不随孤,一道迎上這位名揚天下的賢公子,明日的南王!”
司馬宣這麽一說,首排的權貴們都站了起來。他們滿臉笑容,随着北王一道,向南宮柳走來。
南宮柳連忙上前幾步,朝着司馬宣深深一揖,朗聲說:“什麽當世賢公子,不過是世人謬贊,南宮柳愧受而已。南宮柳盤桓北國多時,承蒙北王盛情款待,往後,南北兩國也當如你我兄弟一般,永結百世之好。”
司馬宣扶着他的手,笑道:“你我親如兄弟,南北兩國自然是兄弟之邦。原該如此的!”
南宮柳哈哈一笑,在北國衆臣的籌擁下,随着司馬宣向首座走去。
鍾無雙正準備跟過去,突然,一個人擋在她的前面。她低着頭,想避開身前的陰影。剛一動,鍾眉陰沉的聲音便傳來,“鍾離!”
鍾無雙暗歎了一口氣,她仰臉看向鍾眉。
“妹妹真是好本事,不過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便讓南侯公子,不——,現在應該叫南王了,拜倒在妹妹你的裙裾之下,就連要回國了,還鄭重其事地将你托付給我家皇上代爲關照。”笑得不懷好意的鍾眉說到這裏,又掩嘴吃吃笑道:“妹妹還真是是馭男有術呀!”
“什麽?南侯公子将我托付給北王了!”
鍾無雙的頭底響起一個驚天大雷。
鍾眉上前一步,來到她的身側,笑得好不得意,她看着鍾無雙,低低地說:“妹妹不知道麽?南宮柳對妹妹一往情深,讓姐姐我好生羨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