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宮柳的聲音,溫柔地在鍾無雙的耳邊響起時,鍾無雙嘴角揚了揚,她想擠出一個笑容。可不知爲什麽,她笑不出,她臉上的肌肉太過僵硬,她沒有辦法把它擠出一個笑容來。
“真是愚兒。”南宮柳輕歎一聲,緩緩将她擁入懷中,不無寵溺地說道:“如果不是你現在不宜奔波,夫主又何嘗不願帶你歸國。你便安心呆在北國,待身體調理好了,我自會前來接你回南國去。”
鍾無雙沒有吭聲,她隻是嬌柔的,依在南宮柳的懷中。雖然美男在抱,鍾無雙的小心肝,也隻是‘呯呯’地亂跳了一會就恢複平常了。
她的小手拉着他的衣袖,一邊翻來覆去地玩耍,一邊暗裏做了個鬼臉,心想道:跟你回南國去有什麽好,難道以後天天跟一堆女人搶男人玩麽?爲了一個男人,搶得死去活來的,陰謀陽謀算盡?我才不要呢!我隻要金,你多給點金給我就好了。
不遠處的司馬宣,呆呆地看着南宮柳與鍾無雙親昵的一幕。幾乎是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一個角落,在變得空洞,很空洞……
這是一種很陌生的感覺!似是無力,似是怅然若失,更似是痛苦空寂。
他神色複雜地直盯了兩人許久,喃喃說了一句:“不過是個婦人而已……”
此話一經說出,司馬宣便似清醒了許多,他持樽一飲而盡,爾後,又神色如常地轉過頭去,與一旁的貴人說起話來。
宴會雖然仍在繼續,南宮柳擔心大傷初愈的鍾無雙不宜久坐,但是,身爲今天夜宴的主賓,他卻不能過早地告辭,于是便讓幾位随行劍士,先護送鍾無雙回使館去。
待到南宮柳回到使館時,鍾無雙已經沐浴過了,正披散着長發,套着一襲黑色的袍服,便這般坐在寝殿中自己的床被上,撐着下巴尋思着。
南宮柳一進殿,便是目光一滞。
鍾無雙肌膚雪白粉嫩,這般穿着一襲黑,墨發披垂,整個人,便于靜穆中透着幾分冷意的嬌美。那雙微垂的眸子。深如寒譚,一反以往的清新見底,透出股莫名的神秘和幽冷。
鍾無雙沒有察覺到南宮柳地到來。
直到她的頭上一暖,眼前一暗,鍾無雙才從失神中驚醒。她愕然擡頭,看向南宮柳。
南宮柳也在看着她,他在靜靜地盯着她。
四目相接之下,鍾無雙迅速地垂下雙眸,她站起來,盈盈一福,喚了一聲:“夫主。”
下一瞬,她便跌入一個充滿雄性體息的懷抱。
“啊------”
随即,鍾無雙的驚呼,被南宮柳悉數吞咽了下去。
見慣了豬走路卻沒有吃過豬肉的鍾無雙,大腦空白了五秒之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南宮柳這厮,他居然奪了自己的初吻!!!
我是不是應該大呼一聲‘禽獸’,然後掄圓了巴掌,賞他一記老拳!
“閉上眼睛!”
嘴上一陣吃痛,伴随着南宮柳喘着粗氣的低喝,成功地讓滿腦子火車亂跑的鍾無雙神魂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