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雙仰着小臉,歡喜地說道:“妾再也不敢了。”
她一語方落,幾乎是突然間,便伸手摟上了司馬宣的頸子。
司馬宣一喜,薄唇剛剛張開,鍾無雙的小嘴已經一堵而上,重重地吻上了他。
她雙手吊在他有脖子上,小嘴堵着他的薄唇,丁香小舌伸出,學着他以前的模樣,努力地挑開他的牙齒,擠入他有的口腔深處,與他的舌頭糾纏。
而她的小手,則探入司馬宣的衣襟裏面,撫摸着他結實堅硬的胸膛。
司馬宣還在錯愕間,木然間,鍾無雙丁香小舌一轉,又吻上了他的喉結媲。
司馬宣驚呆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衣襟已經被鍾無雙解開,她溫熱的手指擰上了自己的乳果,輕輕挑拔了一下,司馬宣立時周身肌肉一緊。
“出門轉左,即是主院。”
幾乎是鍾無雙呢喃着堪堪說完,司馬宣已經伸出右手托在她的臀上,讓她更結實地貼上自己。
他這般托着她,轉過身,大步向客堂左邊的主院走去.
就在踏入主院之時,司馬宣頓了頓,對着虛空沉聲令道:“将十七放了。告訴他,朕看在他平定胡人有功,此次之事,朕便不再追究,若有下次,定斬不饒!”
“諾!”
“遠處守候。”
“諾!”
被司馬宣緊緊摟在懷中的鍾無雙,那已經伸進他外袍的雙手,又使地在他的乳果上重重一捏。
司馬宣不爲人所察地自喉間發出一聲輕哼,随即加快了步子,迅速進入寑房,随即,門被重重地拍上了。
鍾無雙迷離着雙眸,移開他的唇,轉而把小嘴罩在他的耳上,伸出小舌,輕輕的舔着他的耳洞深處.
司馬宣一個激淋,他吐出一口粗氣,喚道:“婦人,你……”
鍾無雙沒有回答。
兩人來到床榻邊,司馬宣剛剛把她放下,鍾無雙已伸手解向自己的衣襟。
她的動作,令得他目光一癡。
鍾無雙緩緩脫掉外袍,解開中衣,随着一件件衣袍飄落在地,玉臂粉肩,長頸黑發的鍾無雙,在燭光中,現出一種讓人驚豔的絕美。
司馬宣直是看直了眼。
鍾無雙脫去下裳,露出兩條修長緊緻的**。
此時的她,隻有一襲亵衣遮體。雖然腹部隆起,但豐乳肥臀,那風韻,竟是天下絕色,也無法與其比肩。
司馬宣的喉結急促地滾動起來。
他的下裳處,已高高地撐起了蓬賬,不過,他沒有動,他隻是目不轉睛地盯着鍾無雙。
轉眼間,隻着亵衣的鍾無雙已經頃身上前,她解去他外袍的所有扣絆,緩緩抽出了他的玉帶。
随着司馬宣的中衣,亵衣落地,終于,他結實寬厚的胸膛,窄小的腰身,一覽無餘地展示在鍾無雙的面前。
鍾無雙緩緩上前,将自己就算挺着巨肚,依然玲珑有緻的嬌軀貼着他,緩緩将司馬宣壓在床榻之上。
她擡起頭,輕輕吻上他的喉結,溫柔的,吻過他的鎖骨,吮着他的乳果。
她的唇繼續下移。
她吻上他的臍眼,下腹。
鍾無雙,用她前世偶爾看到的,少得可憐的性知識,竭盡全力地取悅着司馬宣,也取悅着自己。
今晚的鍾無雙,有着司馬宣從來沒有見過的熱情。
從來沒有一個婦人,敢如此大膽,搶占主動,對自己極盡tiao逗之事。
但是,這個婦人卻做了。
并且所有離經叛道之事,在這個婦人做來,不僅其及自然,還讓司馬宣覺得甚是受用。
終于,鍾無雙這足以将人燒灼的熱情tiao逗,讓見貫風月的司馬宣也受不住了。
他從咽中發出一聲低吼,伸臂把她攔腰摟起,輕輕放到在床榻上。
當他的身軀覆上她時,鍾無雙閉上了雙眼,她再次擡頭與他口舌相抵,一聲吟哦自她喉間逸出,“請勿過激,以免傷着孩兒。”
她的聲音,羞澀,溫柔,仿若最是情濃時吟喃。
顯然,司馬宣衡量是否過激的标準,與鍾無雙尚有出入。
輕輕撫着自己的肚腹,鍾無雙滿足地一笑。
腹中的小兒已有五月了,一夜癫狂,雖然讓鍾無雙周身酸疼,甚好,肚腹裏的小兒無恙。
她側過頭,就着昏蒙的晨光,看着這個近在方寸的男人。
司馬宣睡得很香,他那刀刻斧峭般的五官上,此時眉頭舒展,嘴角微揚,帶着笑意,直如孩子一般。
鍾無雙悄悄地伸出手,撫上他的臉頰。
溫涼的手指,撫上同樣溫涼的肌膚,望着他的睡顔,感受着他的心跳,自來這異世後,第一次,鍾無雙有了想要安定下來的念頭。
與一個男人,生幾個孩子,和睦相處地過一輩子。
其實鍾無雙想要的,就是這種簡單的幸福。
這種在前世中輕易可得的幸福,便是在現在看來,也是可以肖想,可以追求,可以擁有的。
現在,鍾無雙終于有要想要爲之争取,爲之努力的念頭。
既是爲自己,也是爲了她肚腹中的孩子。
當司馬宣再次醒來時,突然發現枕邊空空如也。
一時間,他心慌難以自制。
掀被長身而起,不及着衣,司馬宣光着腳沖下床榻,沉聲喝道:“來人!”
“怎麽不多睡一會,這早起榻作甚?”
大腹便便的鍾無雙,手上端着托盤,嬌笑着推門而入。
司馬宣在見到她那一刻,緊皺着眉頭嗖然舒展了。
他緊走幾步,上前接過鍾無雙手上的托盤放在幾上,擰着眉斥道:“日後不可先我之前起榻!”
鍾無雙先是一愣,随即回過神來,逐憋着笑,從善如流地應道:“諾!”
“不可行侍婢之事。”
“諾!”
“侯我着裝。”
在司馬宣一聲接一聲的交待中,原本一直乖乖順應的鍾無雙嗖然瞪大了雙眼,甚是無辜地問道:“着裝亦是侍婢之事,恕妾不能從之。”
司馬宣原本是心疼她挺着肚子還端着托盤,怕她受累。誰知道,不過轉眼,便讓她反将了自己一軍。一時将面色一沉,一個冷冷的眼風掃來。
鍾雙無立時做出一付小媳婦狀,幾步上前,替他裝衣穿袍。
說真格的,現在非同以往。若是在以前,司馬宣便是脫光了在外面裸奔,鍾無雙頂多也隻是随着衆人加入圍觀群衆,跟着一睹眼福。
畢竟,那時的司馬宣與她,并無太多幹系。
然而現在卻不一樣了。
或許是因爲肚子裏孩子的關系,又或許是他爲了自己,不遠千裏追尋而來,現在鍾無雙對司馬宣的感情,已經全然不同了。
因爲他的堅持,讓她覺得,自己也應該勇敢一點。
她要爲自己,也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去勇敢地争取那份簡單的幸福。
現在的司馬宣在鍾無雙眼裏,不僅僅是孩子他爸,跟是她想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選。
念及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如此珍貴,鍾無雙自然再不願讓他婦窺之,探之。
直到替他着好衣袍,鍾無雙才對外輕喝道,“進來罷。”
這時,侍婢們才捧上熱水面巾,魚貫而入。
望着外面的皚皚白雪,司馬宣驚訝道:“昨夜竟有大雪?我竟不知!”
妪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郎主氣勢所懾,聞言上前甚是恭敬地回道:“郎主有所不知,夫人在寑室内設有壁爐,令得室内恍如春日,故而郎主不知外間天寒。”
“壁爐?”
司馬宣甚是驚訝。
這時,在幾上已經擺好碗筷地鍾無雙伸手一指,指着寑室内一面燃着紅炭的牆一指,不甚在意地說道:“不及一提的玩意,夫主休要過問。飯食已好,夫主請來用膳。”
随即她又吩咐衆人道:“你等退下罷。”
妪率領衆婢一福退下,心裏尤不無歡喜地想道:我家女郎已是才貌雙全,未想到我家郎主更是人中龍鳳。兩人處于一塊,真乃天造地設一對佳人。想不到老奴我臨到老了,竟然還碰到如此富貴敦厚之人,真是天可憐見,祖上有德了。
輕輕掩上門,聽着裏面不時傳來的軟語溫言,妪的臉,笑成了一朵招搖的老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