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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去的尹汐沫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向着她襲來。
…………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怎麽可能?汐兒怎麽會這般對他?幽篁邪怒到極點,拍案而起,他真的不敢相信,汐兒怎麽會是這種人?
幽篁邪眼神陰狠的看着夢萱,一步步的逼近她,咬牙切齒“天宮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汐兒不合,你恨汐兒搶走了你所有的光環,本主告訴你,夢萱,不要去敗壞汐兒的名聲,汐兒馬上就會是本主的妻子,不要試圖挑戰本主的底限。
夢萱毫不畏懼的迎上幽篁邪的目光“魂主,夢萱說的句句屬實,所有皆是夢萱親眼所見。魂主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探便知真假。”反正她尹汐沫确實和魔尊勾搭在了一起。無論魂主怎麽查,結果都一樣!
幽篁邪看着夢萱,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汐兒是不是真的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會自己去查,可是他的女人不容别人說三道四,尤其是這個夢萱。
夢萱被幽篁邪的目光弄得一怔,欠了個身就離開了。門外,夢萱收起所有僞裝,面目變得扭曲,不過是個有一副好皮囊的女人而已,爲什麽魔尊愛戀她,連魂主都這樣護着她。等着,明天的天宮大會,她會讓大家看清楚尹汐沫的真實面目。
……
一年一度的天宮大會,衆仙雲集,尹汐沫跟着王後走進大殿,淡漠的坐在一旁。
王後目光閃了閃,看着尹汐沫“汐沫,魂主在那邊,要過去嗎?反正後天就是你們的大婚之日了,天宮的所有人都知道。”
尹汐沫搖搖頭“還是不要了,大會之上,中規中矩便好”。要她去陪幽篁邪,還不惡心死她。更何況,這次大會,魔域也在應邀之列,殇一定會來,不是爲了給火炎楓面子,隻是爲了來見她。
王後還想要說什麽。一道聲音傳來
“魔域魔尊到”。
話剛落,墨冥殇已經走了進來,後面跟着一個人,信息呢認識,那是魔域的大護法。
墨冥殇徑直走進來,身上散發着威懾氣息,才進殿,墨冥殇就看到了和王後說話的尹汐沫,頓時微微勾起唇角。然後才入座。
這一眼,卻落在了座子上幽篁邪的眼裏。幽篁邪端着酒杯的手用力的捏緊、捏緊再捏緊,夢萱說的所有話又浮現在腦海。
宴會上的氣氛有些微妙,墨冥殇摩挲着酒杯,仔細的打量四周,時不時瞥一眼尹汐沫。
火炎楓眼神不斷閃爍,看着不可一世的墨冥殇,心裏有些氣憤,這墨冥殇留不得,這麽猖狂。
夢萱隻是個半大不小的仙子,這種盛大的宴會隻能端茶倒水、倒酒以及服務其他人。
夢萱看着坐在座位上和王後談話的尹汐沫,心裏嫉妒的快要發狂。她一直看着尹汐沫,自然也就發現了,魔尊和魂主看尹汐沫的眼神。賤人,居然勾搭一個還不夠,一個又一個的勾引。
憑什麽她尹汐沫可以坐着接受所有光環,而她夢萱什麽都不比尹汐沫差,憑什麽要在這裏被人使喚?
都說,女人的嫉妒和憎恨是可怕的,人家尹汐沫的挂名未婚夫都還沒說什麽,夢萱就已經忍不住的站到殿中心,對着火炎楓和衆人柔柔欠身
“王,王後,各位。夢萱知道夢萱今日不該站出來,可是,夢萱實在看不下去、忍受不了了,請王允許夢萱揭發一些事情的真相。”
幽篁邪聽到夢萱的話,頓時明白她要做什麽,正要起身出聲阻止,可是,來不及了。
火炎楓已經點點頭“準”
夢萱抿唇一笑“王,夢萱今日就要揭開汐沫仙子的真面目,汐沫仙子是天宮魂主的未婚妻,這是衆所周知的,可是,汐沫仙子卻不知檢點,不知羞恥的勾搭魔尊,此事,是夢萱親眼所見,有幾個仙子也曾看到魔尊進入汐沫仙子的房中良久未曾離開……”
火炎楓怔住,沒來得及說什麽,王後已經站起身,指着夢萱怒吼出聲“大膽,夢萱,你居然誣蔑本後的人,汐沫是什麽人本後最清楚,豈能容得你毀她名聲”
王後心裏很是氣憤,這夢萱,自己知道就算了,這樣公諸于世,這不是同時打了魔尊和魂主的臉嗎?若是魔尊發怒,首先開戰,那麽就糟糕了。若是魂主介意,直接不肯幫助天宮,那麽,天宮就真的完了,如今,隻有幽篁邪有能力和魔尊抗衡。
然而,夢萱好似不管不顧一切,大聲疾呼“王,汐沫仙子不知檢點,未成婚就已經委身于他人,王,你豈能留着此等有傷風化之人敗壞天宮的名聲,這種輕浮的女子,不能留于天宮”。
墨冥殇聞言,臉色陰狠。這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污蔑他的沫兒,他的沫兒是那樣高貴典雅,那樣純潔無暇的女子,居然被她冠上輕浮女子的罪名。想着,墨冥殇很是氣憤,就要起身收拾夢萱。
尹汐沫正好看到墨冥殇的動作,連忙眼神示意他别動,這時候,他要是站出來,會有很多麻煩,現在這種風口浪尖,最好不要再出任何意外。夢萱的話,她不在意,嘴長在别人身上,愛說就去說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可是她知道,殇在意,十分在意,明明平常那麽睿智的人,碰到她的事就變得那麽急躁。
墨冥殇明顯看到了她的阻止的眼神,搖搖頭,甩手準備起身,沫兒都受了那麽大的委屈,那麽大的污蔑了,他怎麽還能忍受。若是自己得女人被人漫罵都還能淡定,那他就不配做個男人。
尹汐沫看着墨冥殇的動作,不再管其他,連忙密室傳音,阻止墨冥殇“殇,不要沖動,夢萱蹦哒不了多久,你若是站出來,會有很多麻煩,那樣的話,我們的計劃就全完蛋了。”
墨冥殇無奈,隻能耐着性子坐下,面上還隻能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他真的很恨這種感覺,可是,如果爲了逞一時之快沖出去,沫兒不會高興的。
夢萱很是得意,現在大殿上已經流言四起,尹汐沫這一次必定玩完。
而火炎楓看着墨冥殇,完全看不出表情,幽篁邪臉色有些難看,火炎楓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怒吼出聲“來人,将夢萱給本王拉出去,污蔑魂主之妻,牽連魔尊,罪大惡極。”
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魔尊和魂主那邊都不好交代。說不定,這件事還會成爲天宮和魔域大戰開始的導火索。
夢萱頓時臉色大變,大吼大叫,“王,夢萱沒有,夢萱說的都是實話,有很多人可以作證,王……”怎麽會這樣?不是應該尹汐沫被所有人唾棄,魂主和魔尊都不要她了嗎?可是,爲什麽要被處罰的是她夢萱,而尹汐沫還好好的坐着。
一場不算鬧劇的鬧劇,大家都心知肚明,各懷心事。
火炎楓靠着尴尬的場面,手握拳頭放在嘴角“咳咳,魂主,魔尊,夢萱一直跟汐沫不合,大家都知道,所以,她的話不能信,汐沫仙子是什麽樣的人,相信大家都清楚。”
墨冥殇摩挲着酒杯,低低的出口“火王,不知這夢萱可否給本尊處置,他污蔑了本尊的名聲,本尊不能就這麽算了。本尊承認,本尊的确欣賞汐沫仙子,可是,相見恨晚啊,汐沫仙子已經是他人之妻,本尊怎可奪人所愛?”
火炎楓幹笑兩聲“那是自然,人,魔尊随時可以帶走。”隻要不是開戰,怎樣都行,他的計劃還沒完成,現在不能出任何岔子。
幽篁邪沒說話,他心裏一直有一股怒火,他現在敢肯定,墨冥殇和汐兒絕對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一場宴會,就這樣不歡而散。
尹汐沫正準備往自己的宮殿走,被幽篁邪攔住,尹汐沫擡頭“魂主,有什麽事?”,其實,她的心裏清楚,幽篁邪多半是爲了大殿上的事情來的。
果然,“汐兒,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墨冥殇強迫你的?”幽篁邪始終不相信尹汐沫會背叛他。肯定是墨冥殇觊觎汐兒的美色,強迫的汐兒。
尹汐沫皺皺眉“魂主,沒有人強迫我”。跟殇之間的感情,本就是她自願的,感情的事情,本就是你情我願,若是她不願,沒有人可以強迫她。
幽篁邪瞪大眼睛,提高聲音“汐兒,你是自願的,你背叛了我”,他聽到了什麽,汐兒居然說沒有人強迫她,不會,他不信“汐兒,你說,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墨冥殇強迫你的,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尹汐沫搖搖頭“你想太多了,我和魔尊沒什麽,魔尊剛剛也說過,他對我隻是欣賞,我對他沒有喜歡”,有的隻是愛。這幽篁邪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有他在又怎樣,憑他幽篁邪還能擋住殇?笑話。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若是真那麽有本事,還會允許魔域那麽蹦哒,還會允許殇那麽猖狂?隻會在别人面前顯擺,她有些期待幽篁邪知道她和殇的事時候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