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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後點點頭“是,王,先前的時候,夢萱就來找過臣妾,将今天在宴會上所說的一切都告知過臣妾,當時,臣妾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麽重大,就封鎖了消息。 并且嚴令禁止夢萱将這件事情說出去。夢萱是王的人,臣妾以爲,她應該是個知曉分寸的女人,可是沒想到,她對尹汐沫的嫉恨居然達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居然在宴會上做出這種事。”
火炎楓指着王後“你糊塗啊,早就應該辦了夢萱的,幸好沒有釀成大禍,你知不知道,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天宮和魔域的關系就會變得很糟糕,而幽篁邪也會對我們離了心。到時侯,後果不堪設想。你平時那麽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做出這麽糊塗的事”。
王後低下頭“是,王訓得是,是我糊塗了,隻是,臣妾是想着,夢萱或許還有用,能在計劃重幫我們一把,沒想到,她如此不知分寸”。
火炎楓平複下心情“好了,本王也是針對你、責怪你,隻是,尹汐沫哪裏你要好好打點,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不能再出任何一點兒差錯。”
王後依然點點頭“是,王。”
“王,王後,魂主求見”
火炎楓正要說什麽,一聲通報傳來,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火炎楓看了一眼王後,然後才低低出聲“請魂主進來”。心裏充滿疑惑,這幽篁邪平時沒事從來不出現在王宮,從來不會來找他,一般都是他召見他比較多,今兒個這幽篁邪怎麽親自來找他了,難道出了什麽事?
來不及多想,幽篁邪已經走了進來。
“參見王,王後”。
火炎楓擺擺手“快起來吧,魂主,今日前來找本王是有何事啊?”
幽篁邪看了看周圍,沒說話。
火炎楓意識到了他的意思,對着所有人擺擺手,王後立馬明白,讓自己的心腹去守着門。
火炎楓看着幽篁邪開口“好了,坐下說”。看幽篁邪今天的樣子,看來,還真的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商議。
幽篁邪坐下來,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王,計劃得提前了,簧邪可以助王一臂之力,讓王可以早日一統上古,完成霸業。”
火炎楓的目光閃了閃,他不認爲幽篁邪是真的想要幫助他,能讓幽篁邪這麽反常的,無外乎是尹汐沫,看來,幽篁邪對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很介意,所以,才要借助他的勢力,幫助他鏟除墨冥殇,以絕後顧之憂。
不過,不管出于什麽目的,對于他火炎楓來說都是好事,隻要幽篁邪一心一意的幫助他,勝算就更大了一些。
看來,尹汐沫就是幽篁邪的軟肋,隻要抓住尹汐沫,就等于完全抓住了幽篁邪,哼,一個堂堂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牽制,注定成不了大事。
心裏的思緒不斷翻滾,面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火炎楓看着幽篁邪,很感興趣的問“不知道魂主有什麽高見”。
“王,我有辦法對付墨冥殇,隻要王無條件配合,給我我想要的、需要的東西就好”幽篁邪拐彎抹角的開口,就是不說自己的辦法“王,想必你也知道,墨冥殇不好對付,若是不用一些手段,恐怕斬草不能除根,那麽,春風吹了又生,這不是一件好事,所以,簧邪認爲,斬草就要除根,徹底以絕後患。
火炎楓點點頭“好,就聽你的,但是,本王認爲,你至少該給我們說說,你打算做什麽?怎麽做?”,若是什麽底細都不知道就将權力交到幽篁邪手上,那樣太過冒險。
畢竟,幽篁邪的手裏,擁有的權力可不少,他不能冒這個險,若是到時候除掉了墨冥殇,卻壯大了幽篁邪,那結果,得不償失。最主要的是,幽篁邪也有他自己的野心,說不定爲了尹汐沫,他連奪權弑君的事兒都做得出來,所以,他不能給幽篁邪太多的權力。再者,尹汐沫不能留,幽篁邪這麽在乎她,肯爲她做這麽多事,他絕不能讓尹汐沫壞了整個計劃。
幽篁邪看了火炎楓半響才慢慢開口,“王,你這是不相信簧邪嗎?王,具體的行動不能透露太多,但是,簧邪可以告訴王,簧邪不要權力,簧邪要的是王能給我十多個精英便好,還有,王,嚴密監視魔域的一切,剩下的,簧邪開處理便敢。”
火炎楓就是個有勇氣兒沒有智慧得蠢貨,什麽都告訴他說不定還會壞事,他今天來是來告訴火炎楓他的決定,而不是尋求幫助,征求意見的。
而且,火炎楓這等心狠手辣的人,事成之後,肯定容不下他,最主要的是,火炎楓看到他爲汐兒做這麽多事,絕對認爲汐兒能影響他,用汐兒來牽制他,而且,若是火炎楓察覺到汐兒對他的影響比他想象中還要大的時候,火炎楓爲了不影響整個計劃,肯定會對汐兒下手。
他不能讓汐兒出任何事,所以,得事先做好防範。
火炎楓知道幽篁邪的脾氣,他決定的事,沒人能左右得了,這就是,他不喜歡幽篁邪的原因,這樣的人,若有二心,不好掌控。
沉思半響,火炎楓才點點頭“好,本王答應,但是,你得時時向本王彙報情況。”,他得時時掌握幽篁邪的動向,不然,等事情脫離掌控那就晚了。
幽篁邪笑着點點頭,站起身“那麽,王,簧邪下去做準備了”。
火炎楓點點頭,幽篁邪退了下去。
王後看着殿門關上,看向火炎楓“王,你真的如此放任幽篁邪?”她全程沒有說話,卻将所有問題思考了一個遍,這幽篁邪根本就不是來商讨的,隻是來要權力和人力的,幽篁邪本來就不好掌控,再給他足夠的權利,恐怕,更難掌控,除掉墨冥殇之後,這幽篁邪怕是會成爲第二個魔尊。
火炎楓勾唇笑了“王後,你的擔憂本王都知道,隻是,現下,隻有幽篁邪能與墨冥殇抗衡,現在,還不能扔掉幽篁邪這顆棋子。”
王後皺眉“可是……”她還是有點擔心,那樣的人,絕不會比墨冥殇好對付多少。
火炎楓打斷王後擔憂的話語“王後,你的精明現在都去哪兒了?人呀!一旦有了軟肋,就等于是有了死穴,打蛇就要打七寸,隻要抓住了那個人的死穴,就能任憑我們捏圓搓扁了。”
“而幽篁邪,他是厲害,确實很難對付,可是,誰叫他動了真心,有了死穴,這尹汐沫就是幽篁邪最大的死穴,隻要控制住尹汐沫,還怕幽篁邪玩兒花樣?”。
“而且,本王還發現,墨冥殇對尹汐沫的興趣同樣不低,尹汐沫的作用是很大的,隻要利用得好,我們就會成爲最大的赢家,所以,這場戰争,尹汐沫是關鍵”。
火炎楓剛一說完,王後腦海裏精光閃過,王後微笑着看着火炎楓“王,臣妾有個想法”
火炎楓抿了一口茶“說說看”,他這個王後是個聰明的女人,平常的治理天宮的事務上,她沒少提意見,沒少幫助自己。她的想法,很多時候都能一語中的。
王後點點頭“王,您說過,尹汐沫是墨冥殇的軟肋、同時也是幽篁邪的軟肋,她是這場戰争的關鍵。所以,隻要能夠好好利用,一定能取得最好最大的利益。”
“王,你看,墨冥殇和幽篁邪都那麽在乎尹汐沫,而尹汐沫在後日便要嫁給幽篁邪了,依墨冥殇的脾性,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幽篁邪和尹汐沫的大婚之日,就是個好的轉折點。”
“王,你說,若是墨冥殇爲了得到尹汐沫前來搶婚,那麽,他們兩個必定會決裂,勢如水火。而若是,墨冥殇親眼看到幽篁邪傷了、甚至是殺了尹汐沫,那麽,墨冥殇還會放過幽篁邪嗎?不會。到時侯,兩人必定鬧得不可開交。”
“而在他們爲了一個女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咱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在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再給他們以緻命的一擊,如此以來,即除了墨冥殇這個心腹大患,又拔掉了幽篁邪這個後顧之憂。”
王後剛剛一說完,火炎楓的眼裏就冒着光芒,拍了拍手“好主意,王後,這主意妙啊,果真妙啊,不愧是本王的好王後啊”,火炎楓仰天大笑,複又想到什麽,轉頭看着王後“王後,恐怕沒有這麽順利,尹汐沫就不是一般女子,恐怕不會就這麽嫁給幽篁邪,畢竟,依我看來,信息呢對幽篁邪無意,反而,對墨冥殇有情。說不定,尹汐沫不會等到後天,明日她便會逃婚到魔域。”,這樣一來,這很多事情就不太好辦了。這計劃,不就被大亂了嗎?
王後毫不擔憂的看着火炎楓“王,尹汐沫是同于一般女子,她很有能力,可是,王,你别忘了,尹汐沫是臣妾手下的人,臣妾了解她。天宮裏不是有一種密藥可以讓人喪失所有的能力嗎?臣妾可以想辦法讓尹汐沫吃下那種藥,到最後,喪失一切能力的尹汐沫不僅逃不了,還會任由我們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