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筱嘗完第二塊,眼睛汪汪的看着葛塵,“又怎麽啦?”葛塵就知道有事,蕭筱委屈的說道:“剛才,齁着了,你是不是故意放那麽多的鹽巴啊?”劉大棒子和項之病暗自慶幸不是自己吃,鹽巴雖鹹,可不要貪嘴哦。
“嘁,要不要再嘗嘗?别胡說了,你以爲我沒數麽?你丫想多吃就直說,淨是借口,你以爲能夠騙得了我麽?我可不是劉大棒子,更不是項之病,如果不好吃,你能這麽安靜的吃下去?跟我玩心眼,讓你十個八個都不夠。”葛塵自顧自的割下一塊酥酥的肉片扔進嘴裏,煞是自信的說道。
味道不錯,葛塵一邊嚼一邊自己誇獎自己的技術越發高超了。蕭筱狠狠的瞪了葛塵一眼,好不容易逮到讓葛塵好好伺候自己機會怎麽能這麽跑了呢?蕭筱承認,葛塵做的是挺好吃的,可是,就不能讓我多吃點麽?
“哼,我自己割着吃。”蕭筱鄙夷的說道,這句話直接暴漏了烤肉的味道,葛塵剛想嘲笑蕭筱城裏來的孩子沒見過世面,沒吃過這麽好的東西吧。可下一刻,葛塵就一頭栽進地裏。
太他妹的沒良心了,劉大棒子和項之病你們兩個二貨吃就慢慢來,你們激動個錘子,八輩子沒吃過飯麽?尤其是劉大棒子那丫的,那屁股還是屁股嗎?簡直就是……狗熊的屁股。
“我靠,你們作死啊,慢點,裏面還沒好呢,着什麽急啊?給我留點,哎,劉大棒子,沒看見還殷着血麽?嘔,你好惡心。”
其實開心隻需要和想一起玩的人在一起,做些簡單的事情,不必熱鬧的喧嚣,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現在葛塵很開心,不必糾結于發展自己的勢力,又或者報仇殺戮。現在開心就好了,難道不是麽?就在這一刻。
四個人你搶我奪吃的不亦樂乎,葛塵烤小件的時候更是被搶了,後來葛塵聰明了,這步烤好了個面筋自己先咬上一口,看你們能咋滴。
“我靠,項之病你滲人不,我都咬過了你還搶,你們都是禽獸啊!!”葛塵一腳把偷偷摸向另一串土豆片的劉大棒子踹開嚎着。
“呵呵,這裏好熱鬧,打遠處就嗅着香味來了,不知能否湊個熱鬧,讨上一點美味?”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剛才還鬧在一起的幾人靜了下來,雖然玩的高興,但是葛塵他們的責任還是沒忘記的,三人一下變成品字形,把蕭筱擋在後面,當然,不出意外的,葛塵在劉大棒子和項之病的後面。
那人略顯尴尬,“額,這是不歡迎的陣仗啊?”說完雙手合在一起搓了搓,“那好吧,不打擾幾位小友了,擾了諸位的情緻,着實對不住。”說罷轉身yu走。
“慢着,不就是蹭點吃的嗎?留下就是了。”葛塵一見情況不像是打打殺殺的節奏,大手一揮,出現在幾人的最前面,身先士卒就是這樣的。
那人聞言顯然很興奮,連聲道謝。
那人隻帶了一個護衛模樣的人,在和葛塵他們他坐下的時候自覺的遠離了這裏,去望風去了。你看看,人家比劉大棒子和項之病專業多了,這倆貨不作(zuo一聲)就不錯了。看着葛塵遞上來的,有些焦糊的羊肉,那人有些遲疑:“這個,可吃否?”
“哎呀,你這人真是的,想蹭吃的過來,給你吃的又懷疑不能吃,到底怎麽想的。”蕭筱油嘟嘟的小嘴一撅,不耐煩的說道,怎麽說葛塵也算是自己的人,對外,自然要維護自己的榮譽的。
那人又尴尬了一番,好在葛塵一直注意着他的舉動:“别聽這丫頭說,她沒心沒肺的嘴直口快,你嘗嘗就是了。”結果葛塵的好心換來蕭筱的一蓮足輕踹,“你這家夥沒尊沒卑的,真是欠收拾。”不過話是這麽說罷了,蕭筱倒是不在意這個,關系越好的人從來都是不介意這些的,在一起說話也很自然坦白直接。
這樣,那人吃了一口,然後,原本葛塵四人的野餐變成了五人。一番交談,葛塵知道那人名叫吳天。
“唉,我還是老了,跟你們這些小家夥說不上什麽,不過這個燒烤,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吳天遺憾的說道,若是年紀一般大,倒是可以好好的談論下趣事,然則代溝實在是沒辦法彌補。而且,這燒烤真心不錯。
劉大棒子自然是熱情的,肥厚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吳天的肩膀:“俺們也木有聽說過,是俺葛兄弟創造滴,吳大叔也不老,看起來就像是三十來歲滴壯年。”
吳天更是尴尬了,輕咳幾聲說道:“劉大棒子,叫你聲賢弟應該可以吧,其實,我就是三十來歲。”葛塵差點讓吃下去的東西嗆到,劉大棒子這慫貨,真是太不會說話了。不過,讓人引發笑點,他絕對不慫,是大師級的。至于别人笑沒笑,葛塵是笑了,還是笑的不行的那種。
“吳大叔别聽劉大棒子的,我這小孩叫你大叔還可以,那貨就屬于憨貨,就當是你輩份大好了,反正有個劉大棒子這樣的侄子和沒有是差不多少的。”本來葛塵是想說劉大棒子當你兄弟都太大了,可是自己叫吳天大叔,他管劉大棒子叫兄弟,那自己和劉大棒子還差一輩,這種事情怎麽能容忍呢?
劉大棒子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連連點頭,“葛兄弟,俺怎麽覺得你是在罵俺滴?”
“怎麽會,我這不幫你說好話的麽,夠兄弟吧?”
“嗯,夠!”
“……”
吳天擺脫了剛才的尴尬,笑了起來,“和你們在一起野餐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要麽沒時間,要麽沒人陪。”
“習慣就好,di du這裏本就是政治中心,能偷個閑就不錯了,像我這麽小就發愁沒錢花,唉,在di du生活,真是不易啊。”葛塵老成的說道。
“哈哈……葛…葛塵,說話還真是少年老成,再給你粘點胡子,都能當大人了。”顯然吳天是覺得葛塵的年紀說這話很好笑,小孩子都說的這麽無奈,那些爲了家庭打拼的人不得愁死?
“葛兄弟你這話就說滴不對咧,你可不缺錢花,就你一天滴錢,都趕上……”葛塵打斷劉大棒子的話:“趕上你個頭啊,吃你的去,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麽嘴。”
“哦。”劉大棒子聽話的去吃東西了。
葛塵和吳天相視一笑,然後大笑起來。劉大棒子和項之病相處太久了,智商都靠近項之病了,葛塵心底決定,以後距離這兩人要遠些,保持八米的距離,以免自己的智商也直線下降。
“他倆笑什麽的?”蕭筱問項之病。
“誰知道呢,倆傻子吧。”
蕭筱:“……”你說一個傻子說你傻,是傻子傻還是你比傻子還傻?如果你傻,那是得多傻啊?
“葛塵你是哪家的少爺,真是幽默的很,真不知道誰家這麽好的運氣,得來你這個子嗣。”吳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就當你誇我了,”說罷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膩,“我哪裏是什麽少爺啊,我就是一個給人做工的,你看那個隻顧着吃不言語的才是正主,他要麽不說話,一說話絕對是驚世駭俗。”下巴一挑,葛塵讓吳天看埋頭默默吃東西的項之病,今天得讓項之病背個好黑鍋。
吳天啧啧稱奇,自己來着之後項之病還真沒搭理他,一看就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就是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