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郭秀臉色有所緩和。
她過去一把捧住劉兵腦袋,輕輕晃了晃:“老公老公!我又誤會你了哎。”
望着老婆露出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劉兵倍感無奈的搓搓酸痛鼻子:哎,我老婆這小白兔的外表真是太有欺騙性了。
誤會解除,關系恢複正常。
郭秀和陳穎、吳迪寒暄幾句,這才把劉兵帶回家去。
剛回到家,郭秀又翻臉了。
伸手掐住劉兵耳朵,臉色陰晴不定的瞧着他道:“說!你和小寡婦跑醫院幹什麽去了?”
劉兵郁悶無比,有氣無力的向她解釋一番。
“既然是吳迪受傷了?那爲啥小寡婦還要拉着你一起去醫院?”
“我,哎,你到底啥意思啊?”
“甭跟我裝傻,我的意思是小寡婦爲啥走哪都帶着你!
比方說,她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帶着你?
她洗澡的時候.....
她上廁所的時候.....”
“啊,我的媽呀!媳婦兒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
劉兵下意識後退幾步,表情不自然的開口。
郭秀察覺到他要逃走,立馬搶先攔住去路:“往哪跑,給我跪搓衣闆去!”
劉兵哭喪着臉一直試圖解釋清楚,然而沒什麽用,人家郭秀根本不聽。
她不但沒收了劉兵手機,還給出懲罰理由。
說是未經老婆同意就和陳穎外出,不但犯了家規,還是欠抽的節奏。
兩頂大帽子砸下來,搞的劉兵欲哭無淚:“老婆,給條活路吧!這又不是什麽私下聚會,不還有吳迪在現場呢嗎。”
“我才不管呢!”
郭秀小嘴一嘟,别過臉去:“有句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反正我就是膈應你那寡婦老闆娘!我就是讨厭看你們在一塊。”
呃......
一看老婆的蠻橫勁又上來了,劉兵隻好自認倒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搓衣闆上跪的久了,劉兵自然有些堅持不住。
偷瞄一下沙發上盤腿坐着的老婆,見她怒氣似乎有所消退,劉兵這才試探着提醒道;“老婆,時間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洗洗睡吧。”
郭秀聞言臉上一紅,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點點頭,“行吧,這次就饒了你,但不準再有下次了啊。”
“那是那是!”
劉兵興沖沖的從搓衣闆上滾下來。
他這才剛剛起身,豈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略顯粗暴的敲門聲。
大晚上還有人串門?
夫妻兩人同時愣了愣,最後還是劉兵極不情願的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就見胡強滿臉惶急的站在門外。
卧槽,居然是這貨過來了!
劉兵正準備将房門重新關上,哪知胡強早就厚顔無恥的鑽了進來。
這家夥不請自來,搞得劉兵滿肚子邪火:“你他媽有病吧!大晚上不睡覺,跑我家來幹啥?”
胡強完全無視劉兵的存在,颠颠跑到郭秀面前,一本正經的說:“秀秀,大事不好!咱的道館讓人給砸了。”
說完,就想去拉郭秀的手。
叫我老婆小名,還想拉我老婆小手?真是豈有此理!
劉兵腦子充血的攔在胡強面前,大聲呵斥:“滾蛋!有事明天說,我們兩口子要休息!”
胡強眼底閃過一絲蔑視,但很快裝作無辜的沖郭秀一攤雙手,“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去不去由你吧。”
說完在旁站定,就等着看熱鬧。
郭秀猶豫下,将劉兵一把推開:“老公你先睡,我出去看看那頭到底咋回事。”
“你又不是警察,去了還能幫着抓賊咋的?”
石磊賭氣般的迎頭回了一嘴:“不行,我就是不讓你去。”
“你找打是不是?”
“打吧打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讓你走。”
郭秀有些猶豫,劉兵見狀心裏暗樂。
胡強這個狗東西一看郭秀開始動搖,立馬在旁挑撥離間:“秀秀,看來你在家說話沒啥分量啊?
嗯?難道你害怕你老公事後教訓你?”
“胡說八道!”
胡強深知郭秀脾氣,稍一挑撥就讓她暴跳如雷。
郭秀顧不上去想其他,直接推開劉兵就往門外匆匆跑去。
劉兵一看郭秀真要離開,急忙擰開番茄汁往頭上倒了一點。
然後擺個往桌角上撞的Poss,大聲嚷嚷:“哎呀哎呀!流血了,流血了。”
郭秀不明所以扭頭一望,當場吓呆:“老公!你怎麽了這是,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哎,剛才被你這麽一推,不小心撞桌角上了。”
劉兵捂着腦袋,滿地打滾:“老婆,不用管我,快去忙你的事吧。”
“啊!”
郭秀信以爲真,一路小跑到他的身邊:“老公,你别亂動,讓我看看傷口深不深。”
被你看到豈不立馬露餡,那可不行那可不行,還得繼續表演。
劉兵捂着腦袋不撒手,就是不讓郭秀看傷口。
“老公,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意氣用事,你也不會受傷。”
郭秀哭得梨花帶雨,胡強看的瞠目結舌。
劉兵一看這貨還賴在這不肯離開,馬上調轉話頭:“哎呀,老婆你别哭,其實這事不怪你,要怪隻能怪某些喪門星來的不是時候,”
胡強又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話裏的嘲諷之意。
他當下不再纏着郭秀,随便找個借口趕緊離開。
這貨走了,劉兵也不喊了。
郭秀抹幹眼淚覺得奇怪,于是問道:“老公,你沒事了?”
劉兵眨眨眼,怕她知道真相又得離開,所以繼續撒謊道:“哎,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疼了,你說這事怪不怪。”
郭秀蹙眉盯着他腦袋上的鮮血聳聳鼻子:“嗯,老公,你身上這是什麽味兒啊?咋有種酸酸甜甜的味道?”
大事不妙,要露餡啊。
劉兵沖她揮揮手,“老婆,你别拿我尋開心了,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哦。”
郭秀讷讷點頭,緩過神來忽然道:“老公你回來,傷口沾水會發炎!”
劉兵聞言心中好慌亂,匆匆鑽進浴室躲了起來。
僥幸熬過一夜,次日剛到單位,劉兵就被陳穎給叫到辦公室去。
面對面坐下後,陳穎雙手撐着下巴道:“怎麽樣,昨天回家是不是又挨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