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擡手甩他一巴掌:“臭小子,沒個正經。
吃飯就吃飯,老往我身上扯什麽扯!”
劉兵嘿嘿傻笑:“我這不是爲您好嘛,再說,老媽長得這麽閉月羞花,估計追你的老頭不得海了去了。”
“哎嘿,終于有人發現我的美了。”
嶽母聞言面露喜色,很傲嬌的挺挺胸脯:“其實我也覺得我長得挺好看的,雖然比不過四大美女,可也算小區之花!”
言罷微微歎口氣:“哎呀,雖說喜歡我的人那麽老多,可那質量實在是太差勁了。”
劉兵放下筷子,好奇道:“那麽多老頭就沒一個相中的?”
嶽母一撇嘴:“咱小區1号樓老趙太老,2号樓老錢太胖,3号樓老孫太醜,4号樓老李太瘦,5号樓老周有病.....”
“噗!”
劉兵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我的媽,這得有多恨嫁啊,剛到這小區沒住幾天,就把全區單身老頭調查的門兒清。
真是,真是太搞笑了。
和嶽母聊了隻是這麽幾句,劉兵原本煩躁的心情終于好了許多。
擡眼一瞅,隻見嶽母正一臉黑線的盯着他看:“臭小子,你笑什麽玩應兒?有那麽好笑嗎?”
“媽,誤會誤會,我不是笑你,我是笑那幫笨蛋老頭配不上你。”
劉兵擺擺手,旁敲側擊道:“咱家隔壁那個王大爺看起來好像還不錯,要不....”
“快别提他!一提他我就來氣。”
嶽母一拍桌子,震得碗筷晃了三晃。
劉兵見狀,吓了一哆嗦:“怎麽了,那老頭也有病啊?”
“他倒沒病,但是花花腸子太多。”
嶽母夾塊豬皮放進嘴裏,咬的異常用力:“這貨半月前剛跟老陳太太表白,結果被拒絕。
十天前跟老馬太太表白,還是被拒絕。
九天前跟老張太太表白,又一次被拒絕。
八天前跟老馮太太表白,依舊被拒絕。
七天前,厚着臉皮去找老楊太太,結果還沒告白就被抽了倆嘴巴子。
本以爲這色老頭能長記性,誰知這貨今天竟跑我這兒故技重施。
哼,好在他沒把話說全,要不然,哼哼哼....”
老嶽母說的義憤填膺,劉兵聽完汗流浃背:我靠,沒想到老王頭竟是這種貨色,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剛開始還想把他和老嶽母往一塊撮合撮合,這回看來可犯了個彌天大錯。
怔愣間,隻聽嶽母驚呼一聲:“哇,剛才發的視頻有人點贊了!”
劉兵下意識問了句是誰,嶽母答道:“東北喽德華。”
哦,東北喽德華。
嗯?這不就是老王頭的昵稱!
劉兵驚得寒毛乍起,嶽母又是一聲驚呼:“呀,這人的頭像咋看着那麽像老王頭?”
說話間,将圖片放大一看,嶽母當即氣的拍案而起:“混賬玩應兒!果然就是那個老色鬼。”
劉兵搶過手機,呲牙瞪眼試圖混淆視聽:“這是他嗎?咋瞅着一點都不像哪。”
“你起開!竟敢調戲老娘,老娘非得揍的他滿地找牙。”
嶽母不管不顧,擡腿就走,劉兵連拉帶拽也沒攔住。
看着嶽母氣呼呼沖出門外,劉兵心裏一涼:完了完了,老王頭即将大難臨頭。
手腳發抖的掏出手機,剛要給老王頭打個電話,哪知一不小心摔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慌慌張張撿起電話找出号碼,快速按下撥打鍵,不料一連被拒接了好幾回。
老王頭!你搞什麽名堂,再不接電話真要去醫院躺着了。
劉兵心中急切間,老王頭終于接了電話:“大侄兒你幹啥呀,老打電話太影響我觀看視頻了。”
“别看視頻了!我有急事告訴你。”
“啥事還能急過我看視頻呢。”
老王頭心情很不錯,他這一開心吧,話就比平常多了好幾倍。
一來二去,搞的劉兵根本沒空插話。
等他好不容易有機會說話時,哪知對面早已傳來一陣狂暴砸門聲:‘咣咣咣!’
壞菜了,估計嶽母找上門了。
一念及此,劉兵扯着嗓子大聲嚷道:“我嶽母找你去了!千萬别開門,千萬...”
“什麽!小琴主動過來找我?哈哈哈,求之不得呀!”
老王扔下電話,颠颠跑去開門。
房門一開,先是傳來一聲慘叫,緊接着就是‘乒乒乓乓’‘叮叮咣咣’各種雜亂聲響。
“行吧,之前就當我啥也沒說。”
劉兵無奈聳聳肩,裝好手機之後,戴着口罩去上班。
到了店裏,劉兵意外發現陳猛已經回來了。
這小子一看見劉兵立馬把他抱住:“好姐夫,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出去和那群小癟三一起鬼混。”
說完就哭,且哭的異常傷心。
劉兵看見這個小魔頭忽然變得懂事,不由微微一怔。
等回過神來才摸摸他的頭,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回來了,那以後就好好聽話,幫着你姐把事業打理好才是正道。”
“哦。”
陳猛雖然點頭答應,可稚嫩的臉上還是有些茫然。
見他這副表情,劉兵就知道他對未來的規劃還是一片混沌。
不過這不要緊,畢竟他有個好姐姐陳穎。
隻要陳穎在旁時刻提攜,估計這小子終究會慢慢成長起來的。
劉兵拉把椅子讓他坐下:“什麽時候回來的,吃過飯了嗎?”
一說吃飯,陳猛破涕爲笑:“我才回來沒多大功夫,午飯還沒吃呢。”
說着,沖劉兵眨眨眼睛:“要不,姐夫親自下廚給我做頓飯?”
劉兵賞他一記腦瓜蹦,“說吧,想吃啥?”
“紅燒魚。”
“行,在這等着吧。”
劉兵轉身正要往廚房去,哪知陳猛也颠颠跟了過來。
劉兵頓住腳步,詫異道:“你這是幹啥?”
陳猛把嘴一撇:“之前不是你說要把我送廚師學校去嗎?
後來我一琢磨,去之前啥也不會實在有點丢人啊。
所以,我打算先在你這兒偷師學藝,你看這樣成不?”
劉兵哈哈一笑,爽快答應:“行,既然你想學,那我就手把手的教教你。”
“耶!還是姐夫夠意思。”
陳猛聞言,樂的手舞足蹈,“作爲獎勵,以後允許你和我姐繼續親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