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皺眉想了想:“你帶野女人回家的事,你媳婦知道嗎?”
聽了這話,劉兵叫苦不疊:“媽,你說話别這麽難聽行不行?啥叫野女人呢,人家是R本人。”
嶽母滿臉不爽的拍他一鍋鏟:“少跟這兒打岔,我問你,你媳婦知不知道這事兒?”
“知道知道,她要不知道我敢把武藤領回來嗎?”
“你沒唬我吧?”
“我哪兒敢呢。”
劉兵委屈道:“再說,就算我騙了您,那也瞞不過我媳婦兒啊。”
嶽母掂量着鍋鏟,語氣不善道:“那你打算咋安置這個R本娘們兒?”
“我打算把她帶到我們山莊住幾天,等她尋到親戚再做計較。”
“嗯,想法是不錯,但你爲啥把她領家裏來?”
“這不是正趕上飯點兒嗎?我尋思先讓她在家吃頓飯。”
劉兵尴尬的笑着,下意識搓搓鼻頭:“吃完飯我就把她整走,您看這樣行嗎?”
嶽母猶豫了下,然後道:“那萬一她一直尋不到親戚可咋整?難道你管她一輩子啊?”
沒等劉兵說話,隻聽她又接着說:“不行,不能讓她在你們山莊白住。”
“那您的意思是?”
“讓那個R本娘們先給你們打工,幹點什麽打掃衛生、刷盤子的活都行,就是不能讓她白占便宜。”
“啊?!”
劉兵微微一怔,“這樣不好吧?”
“傻小子,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事你必須聽我的。”
嶽母單手叉腰,有點生氣的說:“當時醫院那麽多人,爲啥别人都不管這個R本娘們,你倒反傻不拉叽的要過去呢?”
劉兵苦着臉道:“當時沒想那麽多,隻是碰巧看到武藤受騙,所以就單純地想過去幫幫她。”
嶽母嗤之以鼻:“你真是個大棒槌,做好事要謹慎不知道嘛。
眼下這種情況,我看你最好和那個日本娘們簽份勞動合同,還有整件事情的經過最好再寫一份書面協議。”
劉兵覺得很不可思議,也有點郁悶:“媽,小題大做了不是,怎麽一個簡單的小事到您嘴裏一下就變得那麽複雜了。”
“你個傻貨,讓我說你什麽好。”
嶽母冷哼道:“這N頭,幫了别人反被陷害的事兒還少嗎?萬一那女鬼子以後要是誣陷你把她拐賣到Z國來,那你可受得了?”
“我,我...”
劉兵越聽越心驚,這是吃過多少虧才總結出的經驗哪。
不過換句話說,嶽母想的還真挺遠的。
劉兵見她臉色不對,忙順着她說:“行行行,都聽您的,都聽您的。”
嶽母松了口氣,淡淡道:“傻小子,媽這也是爲你好。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爲了避免女鬼子以後跟你相互扯皮,媽這也是盡力了。”
“對對對,老媽說的都對。”
“臭小子,你又擱這敷衍我是不是?”
嶽母逮住話茬,又把劉兵狠狠教育一通。
這時,武藤從廚房探出頭來,好奇的盯着他們打量:“抱歉,能打擾一下嘛。”
嶽母沒好氣的白她一眼,“咋的,我在我家說話還要征得你的同意?”
“沒有沒有,隻是....”
“是什麽是,沒事就給我閉嘴。”
“哦。”
武藤沒敢多嘴,隻得無奈縮回身子。
嶽母虎着臉沖劉兵罵道:“吃完飯,趕緊把她整走,看着就心煩。”
劉兵唯唯諾諾的點頭答應:“是是是,吃完飯就整走。”
嶽母臉上帶着一種奇怪的表情聳聳鼻子,“劉兵,你聞到啥味沒有?”
劉兵有樣學樣的聳聳鼻子:“啊,空氣裏好像有種焦糊味,大老遠就聞到了,順着味道一聞,我發現好像是從廚房那邊飄過來的,哈哈哈……”
“啊!我的豬頭湯!”
嶽母尖叫一聲,直奔廚房而去。
不多時,一口煙霧缭繞的鐵鍋擺到了餐桌上。
嶽母沉着臉質問武藤:“你幹啥吃的,鍋裏沒湯了咋不知喊我一聲!”
武藤輕咬嘴唇,“對不起,我剛才就想告訴您,可您不讓我說話呀。”
“嘿,你這甩鍋的功夫挺厲害嘛。”
嶽母臉色變了變,無奈歎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靠譜,要讓我遇上這種情況,準得麻溜往裏添點水。”
惱怒的瞪了劉兵一眼,嚷道:“兔崽子,你笑啥笑?剛才要不是因爲你,豬頭湯能糊鍋嗎?”
劉兵愣了一下,緩過神趕緊收斂笑容,湊上前來安慰:“行了媽,這也不是啥大事,大不了再重新煮一鍋湯呗。”
“少跟這嬉皮笑臉,你知道煮一鍋湯多費時間嗎?”
嶽母痛心疾首的一拍大腿:“哎呀,這回可慘了。”
劉兵湊上來問道:“咋就慘了呢?”
嶽母一翻白眼兒:“這是給人家老王頭煮的湯,耽誤了送飯時間的話,他不得更恨我呀?”
提起這茬,劉兵恍然:“那趕緊,趕緊再買個豬頭回來。”
說着,就要往外走。
嶽母一把将他推開:“别耽誤事了,我自己去買。”
武藤沖嶽母一鞠躬:“阿姨對不起,還是我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你跟着,我自己能走。”
話音剛落,嶽母又反悔了:“那行,你跟我一塊走吧。”
劉兵笑道:“媽,那我呢?”
嶽母瞪他一眼:“電動車坐不下仨人,你在家老實兒呆着吧。”
“行。”
劉兵抓抓臉,目送她們往外去。
武藤走到一半,忽然扭頭沖他道:“劉桑,實在不好意思,剛來就給你們添了這麽大的麻煩。
你先坐坐,買完菜之後,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飯吃。”
劉兵剛要說話,嶽母又提高嗓門催促道:“墨迹啥呢,趕緊走哇。”
“來了來了。”
武藤局促的沖劉兵揮揮手,然後扭着T翹的P股離開了。
她們走後,劉兵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索性關了電視,然後躺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
之後,他躺着,坐着,蜷縮着,還是感到憋悶、焦躁,于是就想下樓透透氣氣。
外面空氣很新鮮,這讓劉兵郁悶的心情稍感放松一些。
話說,自打陳穎被抓進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劉兵平常在山莊刻意擺出對此事不聞不問的姿态,但其實心裏還是很擔憂她的近況。
尤其一想到馬金娜這個卑鄙小人抓住由頭,不肯放過陳穎、韓傲雪,劉兵更是義憤填膺:“這TM,我還真小瞧了馬金娜的忍耐力,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竟然還不肯主動求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