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給艾純琪去個電話,郁悶道:“喂,我說馬金娜現在情況怎麽樣?她到底打不打算說出貸款平台了?”
提起這茬,艾純琪來氣了:“天啦,我都無語了,我現在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
劉兵吃了一驚:“咋了,她又作啥妖了?”
艾純琪憤憤道:“馬金娜不知從哪兒買來十幾箱啤酒,全都放我辦公室裏了。
她這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喝到現在醉的滿地打滾,正擱這耍酒瘋呢。”
劉兵撓撓頭:“别管她,看她能忍多久。”
“我是不想管了,可這是我辦公室啊。”
“那沒事,大不了換一間辦公室呗。”
“說的輕巧,她要是再跟着過去胡鬧的話,該咋辦?”
“這個....”
劉兵想了想,“要不然把吳迪叫過來哄哄她?”
“不用了。”
“爲什麽?”
“因爲他正陪着馬金娜一起在地上打滾呢。”
“啊!”
劉兵笑的直淌眼淚:“吳迪也喝多了?”
艾純琪也笑:“那倒沒有,我隻能說這家夥思維奇葩,他明明沒喝多,反而也跟着馬金娜滿地打滾。
哎,她倆在這滿地亂爬,搞的我都沒法工作了。”
劉兵止住笑聲,正色道:“别慣着他們,讓周宇、陳猛叫上幾個保安把他們扔出去展覽,沒準遊客看見了還挺高興。”
艾純琪“呸”了一聲:“去你的,做人不能太過分,馬金娜在咋說也是個女的,臉面還是要的。”
劉兵愣了一下之後,笑着道:“那就先把吳迪丢出去展覽,反正這家夥臉皮厚不怕丢人。”
艾純琪想了想,然後說:“嗯,這辦法不錯,那就這麽辦。”
話音剛落,就聽吳迪扯着嗓子滿世界嚷嚷:“劉兵!你小子腫麽滿肚子壞水,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劉兵把手機拿到嘴邊,也大聲道:“馬金娜喝醉了耍酒瘋也就算了,你個明白人跟着瞎湊什麽熱鬧。”
“你懂啥,我和她已經冷戰很久了,現在要不陪她做點瘋狂的傻事,那她以後還能接受我嗎?”
“唉。”
劉兵一捂臉:“大哥,咱成熟點行不?多動動腦子,做點别的讓她高興不行嘛。”
“這不用你提醒,哥們一直很成熟。”
吳迪傻乎乎笑着道:“我之前不是一直在廚房練刀工嘛,這回可真是派上用場了。
剛才我家娜娜沒喝醉的時候,我就大秀廚藝,炸了盤蛋蛋給她吃。
結果你猜她吃完,說了啥?”
劉兵一撇嘴:“聽你笑的這麽猥瑣,我就知道馬金娜肯定誇你了對不對?”
“哎嗨,真讓你蒙對了!我家娜娜吃了我炸的蛋,一個勁說好吃好吃真好吃,哈哈哈.....”
“我擦,你倆還真是天生絕配。”
劉兵抹把冷汗:“大腦袋,我說你鬧歸鬧,一會完事記得把艾純琪的辦公室打掃幹淨。”
“行行行,咱辦事你放心。”
聽着吳迪沒心沒肺的大笑,劉兵也頗感無奈:“行了,别扯淡了,趕緊把電話還給艾純琪,我還有話和她說。”
“行行行,咱辦事你放心。”
“行個屁呀,你倒是把電話還給人家呀。”
“。”
電話那段傳來一通嘈雜,然後就聽艾純琪道:“還有啥事要交代的嘛?”
劉兵好奇道:“交代是沒有了,我說這都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你咋還不回家吃飯?”
“廢話,我倒是想回家來着,可誰知道今天山莊生意實在火爆,所以我正在加班統計薪酬報表。”
“哦,那辛苦了。”
“哼,不辛苦,我哪能和你這甩手掌櫃的比呀。
你有陳穎罩着可以提前下班,咱這苦命的人可沒人罩着呀。”
“哎,這麽說話就沒意思了吧。”
劉兵握着手機,一臉苦相道:“大姐,你在咋說也是山莊股東之一呀,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我一個打工的哪能和你比呀。”
“切,别跟我這耍貧嘴,姑奶奶忙到現在還沒吃飯呢,你說這該咋辦?”
“要不,要不我請你吃頓飯?”
“OK,就這麽決定了。”
說完,艾純琪直接挂斷了電話。
劉兵握着手機一臉茫然,搞什麽鬼,我就是随口一說,你咋還當真了呢?
怔愣間,嶽母忽然打回來一個電話,說是讓劉兵趕緊過去幫忙解圍。
劉兵一臉蒙圈,問是咋回事。
嶽母說沒啥大事,就是騎電動車過馬路的時候發生點小小的交通事故。
“那您沒事吧?”
劉兵吓了一跳,趕緊追問:“您傷的重不重,用不用去醫院?”
“不用不用。”
“哦。”
交談幾句之後,劉兵心裏有數了:得,瞧嶽母這雲淡風輕的樣兒,八成是她把别人給撞了。
“媽,被撞的那人傷的重不重?”
“啊,他呀,應該沒啥大事。”
“沒啥大事的意思是?”
“就是還沒咽氣。”
“啊!”
劉兵聞言,滿頭黑線:老太太是不是太淡定了,咋啥事到她嘴裏都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既然這麽淡定,那爲啥還要給我打電話?
胡思亂想時,嶽母不耐煩了:“哎呀别墨迹了!快點過來得了,我這兜裏沒揣多少錢,交不起罰款。”
得,繞來繞去,都是因爲交不起罰款。
感情要是能交得起罰款,估計老太太早都把這事爛肚子裏,不帶往外講的。
問了下地址,劉兵這才挂了電話。
按照嶽母給的地址,劉兵找到一處公園門口。
因爲這裏是觀光景區,所以還有不少遊客拍照留念。
劉兵瞪着大眼在周圍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嶽母身影,于是就近找到售票小姐詢問一下,“您好,請問這裏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嗯,的确有這麽回事。”
售票小姐看他兩眼,好奇道:“您是肇事者那邊的家屬,還是被撞的家屬?”
劉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不起,我是肇事者的家屬。”
售票小姐呵呵一笑:“哦,原來你就是老太太口中所說的那個市長女婿啊?”
市長女婿?
劉兵呲牙:“呃,那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什麽市長,隻是個廚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