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馬金娜哂笑不止:“不,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甯願孤獨終老也絕不會嫁給那個窩囊廢。”
劉兵神色古怪的瞥她一眼:“不用這麽決絕吧,萬一這話要讓你爸聽見,你猜他會咋想?”
“哼,聽見就聽見,反正他也不是啥好東西。”
“啊!”
劉兵詫異:“你和你爸的關系也不好?”
馬金娜臉上寫滿鄙視,恨恨道:“我親爹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抛棄了我們娘倆,我恨他還來不及,哪有閑工夫考慮他的感受。”
不是吧,要不要這麽倒黴啊。
劉兵被噎得啞口無言,尴尬的一個勁撓頭。
馬金娜從他手中奪過香煙,狠狠吸了兩口,這才苦笑道:“九年前,我媽在商場打工時和一名保安相愛了。
我得知這個消息後,曾極力反對他們的戀情,可奈何媽媽執着于追逐愛情,所以他們不顧我的反對還是走到了一起。
起初後爸對我和媽媽都不錯,可時間久了這種感情随之慢慢沖淡,于是他們經常會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開交。
這種讓人煎熬的日子過了八年,最終後爸還是選擇和媽媽離了婚。”
劉兵恍然,難怪馬金娜這麽痛恨男人,原來這都與她不幸的種種經曆有關。
胡思亂想時,隻聽馬金娜接着說:“他們離婚的真因不是因爲性格不合,其實這和後爸常年在外拈花惹草有關,說白了都是因爲小三、小四插足導緻的。
離婚之後,媽媽開始變得意志消沉,她整天坐在房裏發呆,每晚若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就根本無法入睡。
爲了開導媽媽,我不知付出多少努力才讓她重新找回自己。
就這樣,我們母女相依爲命,直至今日早成了對方唯一的感情寄托。
這件事情足可以證明,女人這輩子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也可以過的很好。”
聽了她的經曆之後,劉兵對她的印象有所改觀,甚至還有些同情的意味。
這時候,馬金娜丢了煙頭轉移話題道:“劉兵,像這種撈油水的事不幹白不幹,如果今天錯過這個機會,那以後可就再難碰到了。”
劉兵舒口氣,“合作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嫁給吳迪。”
“不行。”
馬金娜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絕,這讓劉兵倍感苦惱:“吳迪對你情真意切,而且還能爲你赴湯蹈火,你爲啥就不能考慮考慮他的感受?”
見她一直不吱聲,劉兵就耐心勸解她。
絮絮叨叨說了十幾分鍾,馬金娜厭惡的瞪了劉兵一眼,轉身要走。
劉兵攔住她,問:“你幹啥去?”
“我餓了,到食堂吃飯去。”
“那行,我給吳迪打個電話,讓他給你做點好吃的。”
“劉兵!!”
馬金娜惱怒的推他一把,恨恨道:“你閑的沒事是不是,爲啥老把我和大腦袋往一塊撮合?”
“馬金娜!你受了這麽多苦難,難道不知道找一個真心愛你的人有多不容易嗎?”
劉兵咬咬牙,情緒激動的高聲嚷道:“是,我知道你的遭遇讓人同情,那麽敢問每一個步入社會的成年人,有誰沒遇到過坎坷和不順?
當然了,我們不是神仙,任誰遇到糟心事都會陷入情緒低落的狀态。
但不論是受外界幹擾還是内心焦慮所緻,隻要你能學會慢慢調整情緒,那才可以重見光明重見未來!”
“重見光明?”
馬金娜怅然若失的搖搖頭:“不,從前的我已經死了,就連最初夢想也被現實生活狠狠擊碎。
我再不想追求不切實際的東西,僅渴望未來守護一份平淡和輕松而已。”
“說的輕巧,你能真做到平淡、輕松嗎?”
劉兵眼角抽動了一下,沉下心繼續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因爲我也有過人生最灰暗的時刻。
當年我爹因爲聚衆賭博被捕入獄,導緻母親悲憤離世。
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就在我倍感絕望的時候,豈料自己媳婦又和别的男人搞的不清不楚。
種種心酸湧上心頭,我真恨不得自殺一了百了。”
頓了頓,不無感慨的歎口氣:“好在我熬過了那段艱難歲月,現在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多優越,但最起碼我過的很安穩。”
說到這,故意反問馬金娜:“你知道我是怎樣度過那段艱難歲月的嗎?”
馬金娜搖搖頭:“不知道。”
“實話告訴你吧,那段日子是我和我媳婦鬥嘴打架最厲害的時候,那時候我們互不相讓誰也沒給誰好臉色,總之一言不合就動手。”
劉兵苦笑着說:“雖然打歸打罵歸罵,但一路上有媳婦陪伴在旁,我現在想想反倒有點小甜蜜的感覺。”
馬金娜眼裏露出一絲困惑,“有病吧,鬥嘴打架還甜蜜?”
“這你就不懂了,常言道: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
劉兵笑笑說:“夫妻之間難免有點小摩擦,其實在意見不統一的時候,兩人經過短暫激烈的碰撞以後,不但不損傷家庭和睦反倒還會促進雙方情誼。
當然這裏的碰撞不是指真要大打出手,而是指代類似于過家家一樣的嬉鬧。
哎,提起這事我現在臉還有點疼。”
“臉疼?”
“呵呵呵...嗯。”
劉兵捂嘴偷笑一會,然後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以前經常被媳婦打臉,所以爲了報複她,就悄悄在兜裏裝了一瓶紫藥水。
每次隻要她敢動手,我就偷偷往臉上抹藥水。
我媳婦不知我的詭異,每次揍完我都是吓了一跳,“老公,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你看你的臉咋都被我打腫了?”
這時,我裝出小可憐的樣子,使勁點頭:“誰說不是呢,媳婦啊,你下次再揍我可得收着點才行,要不然老公以後都沒臉見人啦。”
我媳婦傻的可愛,信以爲真的承諾以後不再輕易動手揍我。
哎呀,現在想想過去那些趣事,我還忍不住想要偷樂。”
馬金娜無語的白他一眼:“犯賤。”
劉兵笑道:“我犯賤我樂意,隻要我媳婦不嫌棄我就行。”
馬金娜努努嘴:“我很嫉妒你。”
“嫉妒什麽?”
“你有個不離不棄的好老婆。”
“還說我呢,你不也有個不離不棄的追求者麽。”
“哼,你是說那個大腦袋?”
“對啊,除了他,難道還有别人對你死心塌地?”
“劉兵!我說你還有完沒完,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一看馬金娜真要動怒,劉兵隻得小聲嘟囔:“人總是會成長的知不知道,雖說吳迪現在一窮二白,但保不齊人家以後飛黃騰達呢。”
“那就等他飛黃騰達再來找我吧。”
馬金娜忽然勾住劉兵脖子,“别廢話了,之前和你說的事考慮的怎麽樣了?”
劉兵賴皮道:“我現在隻記得吳迪想和你結婚的事,其他的破事一概免談。”
“你....”
馬金娜咬咬牙,眼珠轉了轉道:“行,我答應和吳迪慢慢相處一段時間,如果他對我有二心,那我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他踢開。”
“有你這句話就行。”
劉兵吃吃的笑了幾聲,伸出小拇指道:“拉個勾勾,這事就算定下來了。”
“幼稚。”
馬金娜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後頗感無奈的和劉兵拉勾勾。
談完這事,馬金娜倒了兩杯酒。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劉兵,說:“來,喝一杯慶祝一下。”
劉兵本不想喝的,但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
喝完酒,劉兵放下被子正要走,哪知馬金娜在身後提醒道:“你的飲料忘了拿!”
“飲料?”
劉兵轉身狐疑的盯着馬金娜看了看,隻見她早已把之前那瓶飲料送了過來。
劉兵剛想道謝,猛然發覺小腹一陣燥熱:這什麽情況?
還沒緩過神,哪知整個人已經癱倒在馬金娜的懷裏。
馬金娜杏眼微眯,莫名其妙的來了句:“我早說過我很嫉妒你的,所以......”
劉兵吓了一跳:“你要幹啥?”
“能幹什麽,當然是便宜你這個死鬼了。”
馬金娜伸手挑逗着劉兵,心裏竟不自覺激動起來。
劉兵有氣無力的來回閃避,很有一種反被調戲的不爽。
“不要亂動,待會就有好戲看了。”
馬金娜壓低聲音說着話,手上還一個勁不停探索着劉兵胸膛。
“馬金娜,你瘋啦!快放開我。”
劉兵很惶急,就連聲音聽上去都有些沙啞。
“你老婆愛打人這可不對,看起來她并不理解你。”
馬金娜褪去自己的外套,面帶紅暈道:“未來很漫長,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所以我們不要有留下遺憾。”
話落,忽地緊緊抱住劉兵……
劉兵大腦一片空白,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死心的打碎一個杯子,用力喊叫:“來,來人!”
馬金娜揪住他的衣領,調笑道:“别費力氣了,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在午休,沒有人會打擾我們。”
說完更加快速給劉兵褪去外套。
“救命!救命!”
劉兵扯着嗓子滿世界嚷嚷,很希望有人敢過來解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