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法很美麗,現實很骨感。
劉兵扯着嗓子嚎叫好一會之後,發現非但沒人過來理會,反倒還把自己喊缺氧了。
渾渾噩噩間,眼前貌似出現一個朦胧女人形象。
這女人身穿一襲镂空閃亮長裙,緊緊包裹着性感凸凹有緻的身軀,渾圓的那玩應甚是引人注目。
劉兵害羞的捂上雙眼,但還是忍不住透過手縫偷偷打量這女人。
‘撲騰。’
閃亮的裙子掉地上了,再後來劉兵竟看到一個好大好白的.....
還沒看清眼前到底是個啥,隻聽耳邊傳來陣陣尖銳喊叫:“阿兵,阿兵!阿兵!!”
劉兵一個激靈,瞬間從夢中驚醒。
茫然睜開雙眼,發現面前是一張略顯模糊的面孔。
用力甩甩腦袋,意識逐漸清醒的時候,劉兵這才發現面前站的竟然是陳穎:“呃,原來是你?”
陳穎以爲他在胡言亂語,不禁關切的追問:“阿兵,你沒事吧?”
劉兵捂着腦袋,呲牙道:“沒啥大事,就是腦袋疼的要死。”
陳穎松口氣,溫柔的将他按在沙發上:“先别起來,多休息一會吧。”
“嗯。”
劉兵喘了幾口粗氣,狐疑道:“老闆娘,你啥時候來的?”
陳穎瞟他一眼,沒好氣道:“還好意思說呢,我要不過來看看你,估計早就出大事了。”
劉兵詫異,“這話咋說的?”
陳穎欲言又止,頓了頓才苦笑着問:“喝多少啊,怎麽連之前發生的事都不記得了。”
劉兵無奈道:“也沒喝多少,就抿了一口酒。”
“騙人,一口酒能醉成這樣?”
“沒騙你,真就隻喝了一口酒。”
“真的?”
“嗯嗯嗯。”
“那還真是見鬼了。”
陳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道:“我決定給馬金娜單獨安排一間辦公室,你沒意見吧?”
“太好了!我巴不得離她遠點呢。”
“你就這麽反感馬金娜?”
“嗨,反感談不上,隻是覺得和她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話說一半,劉兵猛然想起暈倒之前發生的囧事,于是試探道:“對了老闆娘,你過來的時候,看沒看見馬金娜?”
陳穎笑了笑,卻沒回話。
劉兵見狀吓了一跳,“你咋不吱聲呢,難道,難道....”
“難道什麽?”
“我...”
劉兵急得冷汗直冒,過會才不自在的說:“我沒做啥出格的事吧?”
陳穎苦笑:“自己做了啥事心裏沒數嗎?”
劉兵被噎得啞口無言,欲哭無淚道,“完了完了,這回可被馬金娜害慘了。”
陳穎把眼一瞪,酸溜溜的說:“行了吧你,我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劉兵難以置信的大聲嚷嚷:“不是吧!難道我真被馬金娜給那什麽了?”
由于情緒激動,他站起來時不小心失去平衡險些摔倒。
陳穎及時扶住他,并順勢把他摟在懷裏。
劉兵感覺小心髒‘撲通撲通’瘋狂跳動,竟然傻乎乎的忘了把陳穎一把推開。
時間靜默,兩人抱在一起有幾分鍾誰都沒有說話,
“我想你了。”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陳穎,她把臉深深埋在劉兵胸膛,嘴裏含含糊糊的輕聲昵喃。
劉兵傻兮兮的‘嗯’了一聲,卻發現陳穎的小手早已不安分起來。
她順着劉兵衣服縫隙伸了進去,搞的劉兵忍不住打個激靈,“老闆娘!别,别這樣。”
陳穎嗔怪的白他一眼,“緊張什麽,我就是給你緊緊腰帶。”
劉兵低下一瞧,這才發現自己拉鏈都沒拉好。
哭喪着臉收拾一番,可憐兮兮望着陳穎道,“老闆娘你别賣關子,快告訴我,之前到底發生了啥事?”
“你真想知道?”
“嗯嗯。”
劉兵看她眼神不對,好害羞的啃起了手指。
“咯咯咯。”
陳穎不急着回話,反倒咯咯咯笑個不停。
劉兵被吓得屁滾尿流,“老闆娘你笑啥?”
“怎麽,我還不能笑了。”
陳穎猶豫一下,仿佛意猶未盡的想了想,然後說:“就在幾分鍾之前,我給你報了個管理行業的補習班。
心心念念過來催你出去補課,哪知一進辦公室就發現馬金娜正摟着你不停拿着手機自拍。”
“什麽玩意?拿手機自拍!”
“瞧你大驚小怪的樣,照片早被我删光了。”
“哦,删光就好,删光就好。”
劉兵兀自抹把冷汗,隻聽陳穎調侃道:“說,剛才你倆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了?”
“冤枉啊,我睡的像死豬一樣,啥都不知道了好不好!”
“又騙人。”
陳穎撇撇嘴,然後道:“我把馬金娜攆走之後,是誰抓着我的手不松開的?”
“是誰?”
“還裝蒜,這屋裏除了我,還能有誰?”
“啊,難道你說的那個人是我?”
“當然是你。”
陳穎笑咪咪的說:“怎麽,現在想耍賴不認賬了是不是?”
劉兵無語:“人家那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才那樣做的,你要覺得吃虧,那我也讓你抓手。”
“誰稀罕抓你的手。”
陳穎嗲怪的白他一眼,狐疑道:“對了阿兵,你怎麽想起和馬金娜一起喝酒了?”
“嗨,這事說來話長。”
劉兵挺着酸痛的身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這就開始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陳穎聽完更加困惑,“真的假的,一口酒還能醉人?”
“是啊,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就喝了一口酒然後就醉倒了。”
劉兵一邊說話,一邊找那瓶飲料;“你看,這還有馬金娜送我的飲料呢。”
陳穎接過飲料看了看,發現瓶蓋貌似被打開過,而且飲料也像是少了一點:“這飲料你喝過了?”
“沒有。”
劉兵擡頭看了看陳穎,古怪道:“你爲啥這麽問?”
陳穎拿起桌上那半瓶紅酒晃了晃,“這酒我剛才已經喝過了,沒發現什麽問題,所以我懷疑是這飲料有問題。”
“不能吧。”
劉兵接了飲料擰開瓶蓋聞了聞:“好像沒啥特殊的味道啊。”
陳穎黑臉道:“别傻了,你要能用鼻子聞出異常,那也不會中招了。”
劉兵自認倒黴的點點頭,沒再答話,隻是忽然覺得心裏好累:這叫啥事,馬金娜爲啥偏要坑我呢。
陳穎在旁坐下,千叮萬囑道:“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可再别亂喝馬金娜的東西了知不知道?”
劉兵郁悶的應了一聲,隻聽她又說:“現在市裏舉辦了一個爲期仨月的‘管理人才’培訓班,我琢磨着你的管理經驗不足,正好可以跟着過去好好學習一下。
另外這次培訓地點有相關部門安排,所以衣食住行方面你不用擔心。”
劉兵猶豫了一下,問:“就是說,這次培訓類似封閉式管理對不對?”
陳穎點點頭:“對,就是這樣。”
這時,劉兵心裏閃過一抹狐疑的味道,緊盯陳穎道:“老闆娘,這次的培訓費很貴吧?”
“還可以,不算太貴。”
雖然陳穎把話說的盡量婉轉,可劉兵心裏還是覺得不踏實:“老闆娘,我當個廚子就挺好,我看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有能力的人吧。”
對于他的拒絕,陳穎貌似早有所料,于是很堅定的說:“錢都交了,不去不行。”
劉兵聞言一個勁的搖頭:“完了,這錢算是打水漂了,我這麽笨,估計去了也學不着啥東西。”
陳穎笑道:“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山莊以後還得靠你撐着呢。”
“快拉倒吧,我啥能力你還不知道。”
劉兵無奈擺擺手:“要說炒菜沒問題,但要讓我讀書寫字的話,真怕當場把老師氣犯病啊。”
聽他發了一通牢騷,陳穎豈不知他這是想打退堂鼓的意思。
一念及此,陳穎軟語相求道,“好阿兵,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山莊以後真的很需要你。
而且這次出去培訓的不止你一人,還有傲雪和陳猛。”
劉兵驚喜道:“還有陳猛呢?行,有這小子陪我聊天我就去。”
話落,忽然想起一個事來,于是又接着說:“老闆娘,我還有件大事要告訴你。”
“啥事?”
“馬金娜之前曾說,想讓我聯合艾純琪私下收回扣,然後她好從中分一杯羹,你看這事該咋處理?”
“哼哼,打的一手好算盤。”
陳穎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這女人眼裏除了錢就沒别的奢望,對于這一點,咱們心知肚明。
既然該來的總會來,那我們不如将計就計。”
劉兵聽的雲裏霧裏,“怎麽個将計就計?”
陳穎說:“咱們不是已經和馬金娜簽過合同了嗎,那上面寫的很清楚,隻要她爲山莊拉來一單生意,那就可以從中抽成。
俗話說羊毛出在羊身上,咱們多動動腦子的話,完全可以把抽成僞裝成回扣轉給她。”
劉兵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行行行,我看這招瞞天過海很可以,那咱就按照這樣辦。”
陳穎笑笑:“别忘了事先知會艾純琪一聲,她在這裏面的作用也不可小觑。”
劉兵也笑:“成,那待會我親自跟她說。”
這時,陳穎一拉他的衣角:“阿兵,别關顧着工作,有空多出去走走,隻有你的身體好了,那咱們山莊的未來才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