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裏安心呆着,保護好薇,知道麽?”
寒蟬宗的院子之中,祁閑對着一群弟子道。
衆人自然稱是,心中卻是異常好奇,文采薇向來是這位祁師叔親自保護的,怎麽今天卻是被交到了他們的手中?
而且,祁閑這般急切的模樣,卻是怎麽回事?
祁閑卻是絲毫沒有給他們解釋,還不等他們提問,便已經消失在了這院子之中。
将速度提升到極緻,祁閑算準方向,毅然掏出了那銀梭,輕輕的将元氣輸入進去。
随後,整個身體頓時化作一道銀光,從天空之中劃過。
眨眼之間,祁閑便已經出現在了千裏之外的地方。
而這裏,赫然是那村子的不遠處!
祁閑怎麽也沒有想到,羅誠他們竟是如此迫切的需要哪些孩子,也是完全沒有料到,他們竟然會爲了自己,出動這般陣勢!
也多虧了他在死旗沙盜團的院子之中,留下了那些浮光掠影蟲,不然的話,祁閑還真的想不到,盧江漓竟然會親自前往那村子之中去。
稍稍打坐聚集一番元氣,祁閑再次飛奔起來,向着前方刺去。
身形時閃時現,不一會兒,便已經沖上了高地之上,遙遙的已經可以感應到遠方的一道道元氣流動!
眼中寒芒一閃,祁閑手中,已然抽出了青羅玄光劍。
不論如何,祁閑定然是不會讓人傷害那個村子的。
莫前來之人,是盧江漓這個化蝶修士,便是羅家的那幾個蟬蛻修士來了,祁閑也是完全不會猶豫。
畢竟,那個村子可是寄托着祁閑的回憶,寄托着祁閑的善意,怎麽可能讓人破壞!
猛地停下步子,祁閑一轉身,已然躲藏在了那村子之前,一衆人的不遠之處。
祁閑的防禦陣術,終究是起到了作用。
死旗沙盜團這種組織,本就是一群無能的野修組成的散碎團體。
由于其本身不過是一個與凡人争利的組織罷了,所以,除了盧江漓之外,整個沙盜團之中,根本沒有幾個高手的存在。
而此時,那幾個在前方攻擊防禦結界的成型修士,想來已經是除了盧江漓之外的最高戰力了。
作爲一個化蝶修士,盧江漓自然不會親手前去解決這個結界。
而那一群在後方不停喝彩的無用修士,顯然即便是他們一起圍上,耗盡全力,也是完全不可能對這結界造成半影響。
所以,真正能夠上前攻擊的,也便隻有那幾個成型修士罷了。
看到這番情景,祁閑也是松了一口氣,然後,一直繃緊的神經,這才緩緩的放松,重新開始思考起來。
“羅誠絕對不會是單純的爲了殺我,才讓盧江漓他們前來的。”
“即便是羅誠不知道我便是在這裏保護村子的人,他也不可能浪費手中的力量,來殺掉一個保護者。”
“畢竟,陳師兄他們所的‘那東西’,羅誠口中的‘大計’,顯然都是更加重要一些。”
“換而言之,既然他迫不及待的讓盧江漓趕來,定然是爲了這村子之中的東西。”
“而這村子之中,想來也就隻有那些孩對于羅誠有用了!”
“也就是,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急切的需要這些孩子麽?”
祁閑突然皺了皺眉頭,然後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沙蝗城之中,在這兩天的時間之中,祁閑沒有看到一個孩的存在!
盡管可以用民衆擔心家中孩,不讓他們出來來解釋。
可是,靠着祁閑這般六識,竟是絲毫沒有聽到一個孩子的聲音,這種事情,顯然就有些不正常了!
“沙蝗城之中,人口豈止百萬之數,便是孩子,也有十萬之數!若是,這些孩子,全部都是落在羅誠的手中……”祁閑驚恐的想到。
“羅誠要這些孩子,自然是有着重要的作用,但是,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祁閑早就已經考慮過了這個問題,羅誠到底要這些孩子來做什麽?
羅誠并非是那種不懂世事的白癡富商,自然不可能相信這種吃孩長生之事。
在這,一個蟲修,也是不可能做出這般傻事來。
換而言之,要這麽多孩,自然是用在蟲修一途。
那麽,到底是用在什麽地方呢?
“雖然不知道世間所有的陣術,但是,我卻是依然記得清楚,這世間沒有一個陣術,是需要孩子煉制的。”祁閑暗暗想到。
“那麽,他拿着那些孩來,能夠做什麽呢?”
正想着,祁閑腦中卻是突然一道驚雷閃過,然後,他整個人,噌的一下子,險些站了起來。
“我之所以想到陣術,全然是因爲羅曦提到了那‘鬼子還魂陣’,而事實上,根本不存在這陣術,而且,也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羅誠是在布陣!”祁閑捏着拳頭,心中不停怒吼道。
“除了陣術,這世間大道無數,怎麽能夠斷定羅誠便是用的陣術呢?”
祁閑眯着眼睛,想到那個一臉笑容的羅曦,頓時暗歎道,“卻是沒有想到,他竟是如此簡單的誤導了我的思維,讓我愈加的偏離事情真相。”
不過,既然想明白了,祁閑自然不會再次想岔。
腦中無數典籍不停的翻動,祁閑的心中,無數玄妙的信息,不停的瘋狂流動起來。
換做其他人,此時也許也隻能想個大概,然後将這些事情,交給别人解決。
但是,祁閑不一樣,祁閑的腦中,可是掌握着這世間幾乎所有的大道。
即便是大多數他都沒有參悟,但是,那基本的概略,可是依然存留在他的腦海之中。
在寒蟬宗的短短幾天之中,祁閑可是走上了**居影樓的二三兩層,翻閱熟記了無數典籍,對于諸多大道,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了解。
可以,此時的祁閑的腦海之中,除了那些極端危險的高級秘術之外,其他都已經清晰的刻印在了腦海之中。
而這些東西,毫無疑問,便是祁閑rì後一步一步研修的方向!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之後,祁閑慢慢的睜開雙眼,笑着想到,“原來是這個!”
這卻是寒蟬宗之中存放着的,那一批明确标記着“不可修煉”的功法之一。
同時,也是祁閑最爲不擅長的一項,“煉器”之中的内容,也無怪乎祁閑沒有再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血嬰魔胎’,以無數幼童的鮮血和生機作爲材料,将一個活人,當做根骨,不停的煉制。”
“彙聚無數鮮血元氣于一身,泯滅心智,摧毀神智,制造絕世魔軀!”
“這法子,倒是着實巧妙,憑借血氣煉化,制造一個隻會殺戮的個體,雖不是威力無窮,但是勝在生機無限,永生不死!想來,若是當做一個兵器,也是一個頗爲巧妙之法。”
“不過,羅誠真的打算制造一個兵器麽?”
這“血嬰魔胎”的煉器之術,本事一群魔道煉器師,想要爲自己制造一個完美的軀體所制的。
卻是不成想,這種逆天之物,一出現,便被天地厭棄,降九天雷劫,不停轟殺。
那“血嬰魔胎”自是生機無窮,在那雷劫之下,也沒有徹底殒命。
不過,煉器師想要轉移而去的靈魂,卻是沒有這般強勁,幾乎在那雷劫降臨的第一瞬間,便化作一道輕煙。
而後,那“血嬰魔胎”因爲自身神智全無,靈魂移植又是失敗,便隻能躺在轟殺之地,漸漸的消散靈魂。
等到被人發現隻是,這“血嬰魔胎”早已沒了生機的存在。
不過,雖如此,諸多宗門,還是聯合起來,明令禁止有人煉制這“血嬰魔胎”!
危機,總是扼殺在腹中的好!
卻是沒有想到,這羅誠,自然想要煉制這“血嬰魔胎”。而且,很顯然,他的目标,自然是讓羅子敬重生!
“血嬰魔胎”并沒有要求孩血氣的多少,但是,毫無疑問,這般煉制之法,向來都是越多越好的!
所以,羅誠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追求更多的孩!
“如此開來,羅曦的話,倒也不是全錯。”祁閑笑着想到。
羅曦自己有威脅,本是被祁閑認爲假的。但是,現在看來,若是真的要煉制這“血嬰魔胎”。
還有比羅曦更好的根骨麽?
這一番思考,除了搜查典籍的時間,多了一些,其餘也并沒有耗費多久的時間。
而這般時間,對于那些沙盜來,也剛剛好,足夠他們将拿到結界打開罷了。
隻聽得一陣陣“咔嚓!”“咔嚓!”的聲音。
天空之中,扣住村子的透明結界,頓時便好似蛋殼一般,慢慢的碎裂而開!
但是,看着這結界的碎裂,祁閑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是你們找死!”祁閑輕聲笑道。
伴随着祁閑的話語,那結界之後,頓時刺出無數白sè光芒,瞬間進入那些沙盜的身體之中,而後,消失不見!
沙盜們驚恐了好一會兒,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絲毫沒有問題。
頓時,一群人對視而笑,同時露出一副猙獰的面孔,向着村子之中走去。
卻是沒有想到,還沒有走出兩步,他們的面前,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無形的防禦,抵擋着他們的前行!
不約而同的,這些沙盜大叫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