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爵原本穿着一身西裝,一聽這話便伸手把外套脫掉,随手扔到蘇也身上,“你去把人安頓好。”
話音剛落,蘇彥爵便闊步朝之前的包廂走了去。冉雲端下意識的擡腳就追,但蘇也卻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少夫人,您還是想想等一下怎麽和爵哥交待吧。”
冉雲端下意識的站住腳步,忍不住的輕縮了下肩膀。
會生氣的蘇彥爵,很恐怖,會暴怒的蘇彥爵,是特别的恐怖。
“我先帶明明離開了,少夫人應該知道去哪裏等爵哥吧。”蘇也說完,就拉着明明疾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冉雲端看着兩人相依偎着離開的方向,欲哭無淚。她倒是知道要去他們常備的那間包廂等蘇彥爵,但關鍵是她現在完全不敢單獨見他啊。
剛剛出事的那間包廂時不時的還在傳來殺豬般的聲音,冉雲端吓得連站都站不穩了,腳底抹油的朝包廂跑去。
提心吊膽的等了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後,蘇彥爵總算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
畢竟是剛剛搏擊過後的男人,他的額頭上流着汗珠,襯衫有着褶皺,細看下去就連拳頭上都帶着血迹。
冉雲端不自覺的瑟縮了下肩膀,緊接着便狗腿似的跑了過去,“那個,那個過……過去坐啊。”
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拉着蘇彥爵,可男人卻直接甩開她的手,悲涼的目光看着她,“沒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冉雲端自知理虧,一秒也等不及的就開口道:“對不起,我錯了。”
蘇彥爵聽罷,深吸一口氣後,才緩緩地朝沙發處走去。
“錯哪了?”
冉雲端回過身,猶如烏龜一般的向蘇彥爵挪動過去,“錯在不該來夜色。”
“還有呢?”
“不該瞞着你。”
“然後?”
“不該……”冉雲端眉頭一蹙,仰頭看着他,“應該沒有了吧。”她的過錯無非就是瞞着蘇彥爵來了夜色,再别的她真的想不到了。
蘇彥爵一聽這話,臉色沒有些許的緩和。“我剛才看了監控,那幾個人拽着你的時候,你的腳步明顯是順從的,關于這點,你不應該和我解釋?”
冉雲端恍然大悟,連忙開口說道:“那是,那是因爲我知道我逃不掉所以想着去包廂按下報警器啊,對了蘇也口中報警的人就是我,是我。”
“你還想邀功?”聽着她頗有些驕傲的語氣,蘇彥爵反問過去,語氣清冷中夾雜着不可思議。他瞪着冉雲端,神色絲毫沒有轉變。
冉雲端一開始還真的有點這個意思,邀功倒還不至于,但總想着是不是能将功折罪。畢竟她利用自己對夜色的熟悉,利用自己的聰明救了她和明明的命啊。
可蘇彥爵明顯不吃這一套,連連哼笑了好幾聲後,沒等冉雲端開口,便再次說道:“你覺得自己非常聰明是嗎?你覺得進了包廂就一定能按下警鈴是嗎?”
被蘇彥爵這麽一問,冉雲端倒是一時語塞。她還真沒想過,一個簡單的動作會存在這麽多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