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不想見顧祎,聽見了顧老爺子顧祎打電話直接走了,半路打了輛車飯也沒吃就會了公司,正想着要進去,公司門口碰見季安陽了。
沈心怡開始沒留意,一門心思的要回去公司裏面,都快要進公司了,季安陽從後面追了上來,拉了沈心怡一把,把沈心怡給拉了回去。
轉身沈心怡看到是季安陽意外了一瞬,之後就把季安陽的手給拉開了,退了兩步和季安陽保持着一頓的距離。
“怎麽是你?”相對于一般的女人,沈心怡的反應還是正常的,對不願意見到的人始終保留着距離。
季安陽可沒有由着沈心怡的打算,沈心怡退了兩步他就走了兩步,停下了看着沈心怡稍作打量說的:“我們好好談談。”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你走吧。”開始的沈心怡态度還是堅決的,就她和顧祎鬧别扭的這個時候而言,沈心怡什麽都不想做,就想埋頭苦幹,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看的,偏偏這個時候季安陽又出現了,你說她能是個什麽反應。
不客氣是自然的,其次就是不願意打理。
但沈心怡越是這樣,季安陽心裏就越是覺得高興,這說明什麽?說明他來的對了,努力也沒白費。
“不談談我就不走,除非我們坐下心平氣和的談談,要不然我就在這裏等着你,一天不談我就等一天,兩天不談我就等兩天,我不怕等,你知道我覺得有這個毅力。”季安陽的一番話讓沈心怡有些氣結,看着季安陽都覺得好笑,她知道?她知道什麽?她什麽都不知道。
看了一眼,沈心怡打算要走,季安陽擡起手攔住了沈心怡,沈心怡擡頭看着季安陽臉色就是不好,莫名的想起顧祎來了,眼眸裏淡淡起了波動。
“有什麽話你說吧,我聽。”沈心怡沒辦法說了一句,季安陽就笑了,覺得自己現在是考驗期,隻要過了這段時間,沈心怡就又能回到他的懷抱裏去了。
“找個地方,我們談談,我有些事情和你說。”季安陽說着拉了沈心怡一把,沈心怡用力一扯把手扯了回去,男女授受不親,拉拉扯扯的也不好。
季安陽在拉手的這件事上并沒有說什麽,能跟着她出來都是好的開始了,他也就不說什麽了。
季安陽轉身前面走着,沈心怡從後面跟了上去,就在附近的咖啡廳坐下了,兩個人前腳剛剛進咖啡廳,顧祎後腳就到了沈心怡公司樓下,但也是真沒什麽用了,到底是撲了個空,給季安陽鑽了個空子。
“喝點什麽?”坐下了季安陽先給自己叫了一杯藍山加糖,沈心怡呢,想起顧祎不讓她随便喝咖啡的事情,直接拒絕了喝東西的打算。
“不用了,我很久不喝咖啡了。”沈心怡也不想多說,一方面是對着季安陽沒什麽想說的話,一方面是心裏一坐下就想顧祎,心裏也不舒服。
“加糖拿鐵。”季安陽到最後還是給沈心怡叫了一杯咖啡,靜靜的看着沈心怡看了一會,喝了一口咖啡才說起的話。
“以前你喜歡喝咖啡,怎麽突然不喝了?爲什麽?”咖啡放下季安陽就問沈心怡,臉上帶着淡淡的溫柔,沈心怡目光望着咖啡廳的外面,開始一句話不說,她就是不願意見到季安陽,爲什麽不重要了,就是不想看見這麽個人。
季安陽唠唠叨叨的說了很多話,沈心怡始終沒什麽反應,差不多了沈心怡起身就要走了,季安陽馬上起身攔住了沈心怡,說什麽就是不想讓沈心怡走,正巧這時候顧祎打電話過來,沈心怡低頭看了一眼,猜測顧祎可能是在公司樓下,這才坐了回去。
“分開的那件事我想和你說清楚。”坐下了季安陽就說了,沈心怡看着窗戶外面的,聽見季安陽說才轉過臉看了一眼季安陽,看着也是不說話的,季安陽就給沈心怡這麽看着,心口就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幾年了,他就是想着這種感覺,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爲分開了不習慣,後來才知道他就是忘不了沈心怡的這雙眼睛。
沈心怡有雙挺漂亮的眼睛,擡眸低眸間都是帶着一種隐隐風情的,這一點是季安陽最心動的地方了,第一次見面季安陽就是被沈心怡的這雙眼睛吸引了過去,在一起就總是盯着沈心怡看,隻要沈心怡一擡眼鏡,他的心就跟着悸動。
“我和嘉文其實并沒有成爲夫妻,我們隻是協議上的辦了結婚手續,而且這其中是有原因的。”季安陽試探着說出口,沈心怡卻一點反應沒有的,似乎是早就想到了什麽,平靜的小臉一點反應都沒有,讓季安陽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嘴唇蠕動了兩下,伸出手想要拉一下沈心怡的手,沈心怡沒說什麽就把手收了回去,坐等着家安陽繼續說下去。
季安陽沒辦法,才繼續說:“在那之前我和嘉文一點想到一起的想法都沒有,但那次的畢業酒會上我們都喝醉了,所以發生了酒後亂性的事情,事後我們都很痛苦,瞞着你不敢說出來,嘉文也打算去另外一個城市找一份踏實的工作,從此遠離我的們的世界,可嘉文檢查出已經懷孕了。”
季安陽的話緩慢而來,卻讓沈心怡的心跟着痛了。
她等了這麽多年,等來的竟然是哥誤會的開始,這就是她想要的麽?
開始一直看着家安陽,到後來沈心怡轉開了臉,目光落在了窗戶的上面,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爲過去的事情勞心傷神,不值得!
沈心怡覺得,跟着顧祎的這段時間别的什麽都沒學會,開朗學會了不少,和顧祎分開的着兩天長進也沒有,倒是成熟了很多。
“還有麽?”坐了一會沈心怡看向季安陽問,季安陽還愣了半響,而後試圖解釋什麽,沈心怡不等季安陽解釋起身就走了,季安陽要追出去,沒出門就給人攔住了,還沒付錢。
出了門沈心怡就笑了,那種說不出來的酸澀感從心口上蔓延開,總歸是不好受了吧。
邁開步沈心怡朝着公司的樓下走,正走着顧祎來了,一來就把沈心怡的手給拉了過去,也不管周圍有人沒人,拉着沈心怡就走,沈心怡不走他就直接用扛得的,再不行就要朝着沈心怡下命令了。
沈心怡給顧祎直接扔進了車裏,上了車顧祎扯了扯襯衫領口,關上車門直接去了前面,啓動了車子呼嘯而去。
顧祎的冷靜從來不缺,如今對着他家顧太太卻是一點都沒有了。
車裏沈心怡冷冷的看了一眼顧祎,轉開了臉再也不說話了。
一路上車子開的飛快,停下了顧祎直接下了車,下車把沈心怡給拉了下去,沈心怡開始一點不願意,顧祎拉着她她也不下車,擡起手還打了兩下顧祎,顧祎就是不理她,貓爪子撓的似的,一點感覺不到疼。
再不行顧祎就彎腰抱着沈心怡,不管是怎麽弄,到底還是把人給抱着下了車,你下不下來,不下來也不行了。
下了車顧祎把車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回頭就問沈心怡了:“連解釋都不行?”
沈心怡看着顧祎的,身體給顧祎推在車身上了,周圍一片荒草凄凄,連個人影都沒有,顧祎竟然把她帶到這種地方來了。
沈心怡沒說話,推了顧祎一把就是要走,顧祎卻沒放開人,擡起手直接把沈心怡的一雙手給握住了,對顧祎而言,這一點事是輕而易舉的。
“死刑犯還要給個寬大處理呢,爲什麽不能給我?”顧祎說着呼吸有點不一樣了,抵着他家顧太太的小身子骨,他的身體就蠢蠢欲動,開始不安分了。
多久沒在一起了,整天都纏着在一起的人,突然的就分開了,身體上肯定是不能适應。
以前顧祎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而今看确實有點原始了。
“我不想聽你解釋。”沈心怡一開口就是決然無波的那種,顧祎正難受着,一看沈心怡的臉,微微的愣了一瞬,目光都深了。
“不停不行,非解釋。”顧祎說也是一臉的堅決,沈心怡突然擡起手把耳朵捂上了,閉着眼睛就是不聽顧祎的解釋,顧祎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左右兩邊看了兩眼,再看看他家顧太太蒼白的小臉,緊閉的雙眼,直接把身上的襯衫給扯開了,就地先把事辦了,其他的事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