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祎的衣服扯開把一身的結實給露出來了,襯衫呼哒哒随着荒草地上吹起的風吹着,沈心怡沒聽見什麽,倒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慢慢睜開眼看着顧祎的身體,開始隻是看見顧祎結實的連點贅肉都沒有的腰,後來是顧祎的身體,最後是顧祎的臉。
顧祎穿着黑色的褲子,那種褲子是很有型的,腰是卡在腰上的,腰帶是哥裝飾的樣子,全爲了凸顯顧祎的好身材而設計的一樣,看着就是那麽的協調。
顧祎的呼吸一簇,小腹上就跟着起伏了兩下,跟着就是上面的心口,在上面就是顧祎的肩膀和胸口了,沈心怡微微的愣了一下,顧祎低頭挑起沈心怡的下巴就親了過去,沈心怡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顧祎的看似倔強卻十分柔軟的嘴唇已經用力貼了上去,呼吸一簇沈心怡掙紮了起來,掙紮了沒有記下又不掙紮了。
一轉身顧祎把自己貼在了車上,按着沈心怡和他接吻,沈心怡不願意,想過要推開顧祎,顧祎反倒騰出一隻手拉開了車門,在一轉身把沈心怡給拖進了車裏,沈心怡不願意,掙紮着不肯,顧祎直接就壓了上去,一邊親吻着一邊在沈心怡的耳邊低低的說着:“不許在動了,我忍不住了!”
沈心怡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自己的裙子都給撩了起來,身體猛地一顫,擡頭看向了臉色難看的顧祎。
“不要臉。”沈心怡冷冷的職責,聽在顧祎的耳朵裏卻勾人的不行,低着頭顧祎親了兩下沈心怡,沈心怡左右閃躲着不願意,顧祎幹脆抱緊了……
這時候的顧祎不想解釋,把事辦了才是最重要的。
完事沈心怡有些累了,躺在車裏全身都濕透了,衣服俨然是不能穿了,躺在車子裏面不願意動,但還不許顧祎碰她,顧祎一碰她就動手,顧祎怕她傷到了自己,幹脆不過去了。
車門都鎖上了,顧祎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起來,直接給顧太太蓋上了,看了一眼才說的:“我們是大學認識的,不是什麽太好的朋友,起碼不是男女朋友,但她後來患了骨癌,醫生說需要有人骨髓移植,遺憾的是一直沒有合适的人肯捐給她……”
顧祎說話的時候沈心怡擡起頭朝着顧祎看的,目及顧祎那張有些沉重的臉微微蹙眉,顧祎看了一眼他家顧太太說了:“臨死之前她想要結一次婚,穿一次婚紗,就找上了我。”
沈心怡覺得挺可笑的,不相信顧祎說的話,但還是聽着顧祎把話說了下去。
“爲了能給她留下一個逼真點的印象,我才會對她那麽好,甚至去了趟民政局。”顧祎的解釋很荒唐,所以沈心怡選擇了不信。
“她确實很漂亮,也是哥善解人意的女孩,我至今記得她死的時候說過的話,她說希望我找到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
沈心怡看着顧祎,不明白顧祎在說什麽,顧祎卻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家顧太太,沈心怡不明白怎麽一回事,轉開臉不看顧祎了,他一直都在騙她,要她還說些什麽,這麽荒唐的謊言他也說的出來,她還能說什麽。
回去的路上沈心怡一隻很沉默,都到了地方了,沈心怡才發現自己到了顧祎的那棟大别墅門口,頓時臉色陰沉了。
顧祎下車就拉開了後面的車門,拉着沈心怡要下車,沈心怡說什麽也不下車,顧祎幹脆把沈心怡給抱了下去。
“我們是軍婚,你這樣我是有權控告你的。”顧祎說的真的一樣,沈心怡站在門口半天沒有回過神。
“軍婚是受特别待遇的,受法律保護,身爲一個妻子不履行對丈夫的基本義務,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顧祎義正言辭的一番,沈心怡輕蔑的白了一眼顧祎,轉身還是打算要走,顧祎幹碎把沈心怡給抱了起來,直接抱了回去。
進門顧祎把沈心怡才放下,轉身的時候面色沉着冷靜了許多。
“樓上這麽多房間,你随便挑一件,現在起你沒同意之前我不會強迫你,這樣總行。”顧祎就是想把顧太太安撫下來,不然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沈心怡還能說什麽,走也走不了,隻能先去了樓上,随便的挑了一間直接進去了。
門關上顧祎眉頭皺了皺,沒想到顧太太會真的住下了,也太容易了一點。
轉身顧祎去了沙發上面,坐下了看着茶幾上的請帖,請帖都發出去了,婚禮還是要照辦。
顧祎這兩天有些心神不甯,隻有看見他家顧太太,他才能心情好點不那麽煩操。
顧太太在樓上看了看的,躺下了沒起來,想去洗洗澡的力氣都沒有,晚飯時間了顧祎去敲門了,沈心怡出來看着顧祎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也沒說什麽,直接去了樓下。
顧祎坐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知道這些天顧太太在外面一定沒有好好的吃,肯定是要好好犒勞一下的。
“先喝點湯。”顧祎給顧太太先盛了一碗湯,而後端了一碗飯給顧太太,沈心怡在外面這兩天确實沒吃什麽東西,主要是她也吃不下去,今天看着一桌子的菜有心吃點,卻就是張不開嘴咽不下去。
顧祎給顧太太夾了一些菜,顧太太都沒動一口,就喝了一碗湯,起身就說飽了。
“吃的這麽少,身體要不要了?”起來顧祎端了一碗飯過去喂顧太太,顧太太就是不吃,看着電視連點表情都沒有,顧祎第一次知道他家顧太太要是上來了脾氣,誰都哄不了。
哄了半天了顧太太就跟沒聽見似的,看着電視也沒點反應,沒什麽辦法顧祎端着碗回去了,顧太太吃不下去他也沒什麽心情吃了,收拾了收拾把剩飯剩菜的直接倒掉了,偌大的别墅裏空蕩蕩的就兩個人,顧祎此時才知道房子大了也沒什麽好處。
顧祎收拾完煮了一點糯米粥,放了點冰糖的那種,顧祎也是看書新學來的,說是對女人好,還買了點紅棗放到粥裏,煮完了給顧太太端了一碗送到面前,放下了顧太太就說了,有點事和他說。
顧祎有點不好的預感,坐下了看着他家顧太太,這麽鄭重其事的,還是主動的和他說話,他可不覺得是好事要發生了。
果不其然,顧太太斟酌了一會,說了:“我們離婚吧!”
顧祎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雖然是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吧,但乍一聽見顧太太的話,還是忍不住的發起呆,沒什麽反應了。
“我已經想好了,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沒有根基,也沒有坦誠,到此爲止吧。”沈心怡面無表親的看着顧祎,手裏的遙控器放下電視也沒了畫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屋子的寂寞甯靜。
顧祎的臉色微微變白,始終沒有聲音,看着沈心怡的雙眼都是幽幽寒的綠光,沈心怡連點反應都沒有的,眨動了兩下眼睛而已。
顧祎轉開了臉,靜默的态度讓沈心怡也一點反應沒有,最終轉回臉顧祎說了:“顧太太大概對軍婚還沒有一定的認識,我給顧太太講解一下,免得顧太太走入誤區。”
沈心怡不明所以的皺了皺眉,沒明白顧祎的意思。
“軍婚,在名義上首先就是與普通婚姻不一樣的,其不一樣的地方有很多,軍婚在審會上位于一個特殊的群體,這一群體是促進和諧發張,共創世界和平的群體,某種意義上是做出了特殊貢獻的群體,婚姻也是受到法律特殊保護的。
新中國成立後,我國以第一部和第二部婚姻法中的軍婚保護法條爲核心的法律體系,在實踐中曾發生積極的作用,2001年4月28日起實施了第三部婚姻法,第三十三條規定,是對我國軍婚保護法制度的最新補充和完善,體現出自由和平的現代基調……
破壞軍婚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與破壞國家财産有相同的道理,沒有特别理由,是不允許離婚的,結婚要經過層層申請,離婚同樣要經過層層審核,起碼上面要調派人手下來取證調查,是單方第三者插足,還是雙方面的性格不合,如果軍人一方不肯簽字,婚就不能離!”
顧祎把話說的明明白白的,說了一兩個小時,沈心怡從開始聽的很震驚,到後來都沒什麽反應了。
不過沈心怡聽明白,顧祎是什麽意思了。
顧祎的意思就是在告訴她,他要是不同意離婚,這個婚就離不成。
“我會和你們領導申請,是你先欺騙我在前,婚姻缺少起碼的信任與坦誠。”沈心怡想了想說,顧祎還笑了那麽一下,眸子打量着他家顧太太的說:“我很坦誠,我可以向國家保證。”
沈心怡眉頭皺了皺,臉上一抹冷淡。
“我不相信你!”
“會相信的,我會申請上級爲我證明。”
沈心怡無語了,這根本就是無賴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