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顧祎也沒敢幹什麽,别的不說,地方不行,回頭顧太太起來還不鬧麽。
顧祎一直等着顧太太睡了一覺醒了,顧祎才打電話去定的位子,沈心怡迷迷糊糊的起來還以爲是在家裏,坐了一會看看自己又看看顧祎才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沈心怡開始還有點難爲情了,後來還是看着顧祎有點生氣。
氣歸氣還是去吃了頓午飯,但兩個人吃完也差不多下午的四點鍾了,沈心怡沒什麽事,心情又低落,靠在顧祎的車裏竟然不知不覺得睡着了。
顧祎停下車沈心怡還在睡,顧祎沒什麽辦法才叫了顧太太一聲,顧太太醒了睜開眼睛看着顧祎,就是有點頭重腳輕,覺得累了。
“我要去醫院看看病人,你下來跟我進去還是在車上等着。”顧祎低頭問了,顧太太還有點迷糊,沒怎麽大聲說話,說話都是帶着點哄孩子性質的。
沈心怡想要去洗手間,推開車門跟着顧祎下了車,顧祎在車子這邊等着沈心怡,沈心怡就是繞了過來,人就有點不适感了,顧祎忙着過來把沈心怡給摟在了懷裏,顧太太的小身子就像是柔弱無骨似的,一下就跌倒顧祎的懷裏去了,低頭顧祎有點擔憂了,擡起手摸了摸沈心怡的臉和頭,不是道是不是按摩的時候睡一覺給凍着了,有點發燒了。
顧祎扶着沈心怡直接就去了前面的門診,進了門找了個外科大夫給看了一眼,一看沈心怡的狀态,就知道是發燒了。
醫生也說不清是怎麽染了病,但這個季節本身就是感冒期的多發季節,染病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還勸顧祎:“不是什麽大毛病,回去沖點沖劑,兩三天就好了,注意多喝水。”
顧祎繃着臉,對顧太太生病的這事十分不爽,要不是他由着顧太太在按摩室裏睡覺,也不會感冒,受這份罪,發燒是能燒壞腦子的。
看完醫生顧祎帶着顧太太去拿了點一聲開出來的藥,扶着顧太太直接去了他那邊的心髒科,到地方裏,沈心怡離開顧祎去了趟洗手間,出來了就有點跌跌撞撞的意思,顧祎好在在洗手間門口站着,要不就得摔倒了。
進門顧祎把顧太太抱到了辦公室裏平常給人檢查用的床上,先給顧太太倒了水吃了點藥,把衣服給顧太太蓋上,轉身就給小陳打了個電話。
“你在不在這邊?”顧祎擔心沈心怡身體,決定早點回家裏去。
“我在,剛出去門口,你也在?”小陳那邊剛剛走到車子,還沒來的及上車給顧祎攔下了。
“幫我檢查一下病房,我剛過來,心怡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想現代着她回去。”顧祎那邊沒解釋完,小陳就把車鑰匙收了起來,轉身朝着醫院裏面走。
“那行,你路上開車小心點,有什麽事打電話,我現在過去。”小陳手機挂了顧祎就轉身把沈心怡給抱了起來,直接去的外面,樓下兩個人正好走了個正對面,小陳還開了一眼沈心怡,和顧祎打了個招呼。
“明天看看給我請個假。”顧祎臨走說的,小陳心想着,他們這個顧主任,真是個大忙人,一年到頭的請假,估計明天院長又要發飙了。
小陳去醫院裏幫忙,顧祎抱着顧太太直接上了車,車上顧祎摸了摸沈心怡的額頭,确定燒已經退了才放心離開醫院,到了家顧祎抱着沈心怡回的樓上,樓裏的人看着還在擦側,這剛兩三天怎麽就多了一個男人,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幹不幹淨,一個個忙着把門都關上,該回家的回家,該出去玩的出去玩了。
開了門顧祎把顧太太放到床上去了,躺下了蓋上了被子,沈心怡就是有點難受鬧得,昏昏沉沉的在床上翻來翻去的,顧祎也是忙前忙後的,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坐在床上還要照顧着沈心怡,沒有多久,沈心怡滾得身上不生什麽了,顧祎看着有點心潮澎湃,開始過去親了一下顧太太誘人的小嘴,顧太太鬧的也有點糊塗了,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顧祎一過去,她還擡起手摟着顧祎的頸子,一遍遍的回應顧祎,顧祎哪受得了這個,三下五除二就上床了,身上脫了脫就把顧太太給弄到身下去了。
顧太太一大早上醒過來還在床上趴着,一晚上的操勞像是經曆了一場生死搏鬥一樣,沈心怡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了,睜開眼半天都沒有動彈的。
床上沒人,顧祎也不在,沈心怡直覺上是發生過什麽,但她身上穿着一件衣服,沈心怡也分不太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坐起來沈心怡把頭上的頭發向後梳理了一下,讓她那張幹淨的臉露了出來。
房間裏沒人,房門關着,沈心怡想不起昨天晚上和顧祎到醫院之後的事情了,隻是渾渾噩噩的有些印象,至于到底發生過什麽她就不記得了。
約莫了一會沈心怡床上下去,櫃子裏面找了衣服換上,攏了攏頭發從卧室裏出去了,出了門就看見顧祎了,顧祎正在接電話,一手接着電話一手握着鏟子,一邊說一邊緊握着鏟子,看着就是有點氣的不輕,恨不能把電話裏的人怎麽樣一樣。
“馬上給我回來,回來給我解釋清楚,什麽是我們經常在一起,在一起很久了,我讓你說這些了麽?啊?”顧祎大聲朝着電話裏喊着,好像是電話裏的人根本不是他媽一樣,顧祎也就是看在他們是母子的情分上,要不真打算飛過去掐死對面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我不。”顧祎他媽還老大的不樂意,說話都是嬌聲嬌氣的,就像是跟着自己老公撒嬌是的,顧祎要是不停還好,一聽就來氣,你一個當媽的,能不能有點當媽的樣子,這麽鬧有意思麽。
“你馬上給我回來,你要不回來,我要是和顧太太鬧得什麽店不愉快的,我告訴你,我就不認你這個媽了。”顧祎直接把電話給挂上了,電話那邊根本沒理會,反倒問:“你說這孩子怎麽這麽的不招人待見,有了媳婦就不要我這個當媽的了。”
顧祎他媽那邊和顧祎她爸撒嬌呢,顧祎他爸看了一眼愛妻,什麽都沒說,一起而今在不嚴重了,有了媳婦都差不多忘了娘,這事解釋不清楚。
顧祎電話放下氣的,一轉身看見沈心怡了,沈心怡站在門口看着顧祎,回想着剛剛顧祎說過的話,心裏想着顧祎是顧祎打電話給她聽,還是自己真的誤會了什麽。
“怎麽起來了?”顧祎一看見沈心怡,臉上的怒氣立馬就不見了,瞬間溫順的跟什麽似的,剛剛好發火的那個顧祎一瞬間不見了,沈心怡看着都想笑,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沈心怡上下打量了一眼顧祎,穿着圍裙呢,一看就是早上就起來的那種,沈心怡也沒說什麽,看着顧祎似乎心情沒有昨天那麽糟糕和厭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聽見顧祎剛剛說過的話了,聽着真像是那麽回事,而且沈心怡如今一想起顧祎的那個媽,心裏頓時又那麽一點偏向顧祎的解釋了。
顧祎那個媽,實在是不平常,兒子結婚都能不到場的人,還有什麽是她做不出來的。
想着沈心怡心裏沒底了,萬一這事是自己誤會了,以後怎麽辦?
沈心怡在廚房裏看着一鍋雞湯發呆,顧祎從廚房外面進來了,手裏端着一杯感冒沖劑給沈心怡送了過去,沈心怡擡頭看了一眼顧祎,伸手接過來送到了嘴邊,吹了吹喝了一口,有點燙就端着去外面了,坐下一邊看着杯子一邊想事情了,怎麽想都怎麽覺得漏洞百出。
顧祎說是和他媽約會去了,既然是和他媽約會去了,爲什麽還要偷偷摸摸的,是怕她看見,還是怕顧祎他爸看見?這事沈心怡不明白。
再說齊愛的那件事情,顧祎就是被誤會了,那齊愛怎麽去的他家别墅門口了,怎麽沒去别人家的别墅門口?這事沈心怡也不明白。
最後一件事讓沈心怡翻來覆去想不明白的就是,顧祎如果劈腿了,都被她給拆穿了,怎麽還死皮賴臉的對她糾纏不休,她一沒有本事,二沒有錢,顧祎圖什麽,圖漂亮?說實在的,沈心怡真不覺得她那張的出奇漂亮,最多算個平凡。
像是她這樣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顧祎那麽條件好的,别的不說,光憑長相都不缺女人撲的。
顧祎又沒有去找齊愛,一天到晚的纏着她,要是真的有什麽,怎麽會纏着她,或許早就去找别人了。
越想這個事就越是不對勁,沈心怡心裏就越是沒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