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顧祎弄了個雞湯,别的就是幾個包子,顧祎沒準備别的,一方面是沈心怡病着,吃的太油膩不好,要不是看着沈心怡這段時間瘦了,顧祎都不給沈心怡喝雞湯,直接是煮白粥了。
沈心怡吃了一個包子,喝了一碗湯,而後就去躺着了,顧祎給沈心怡量了體溫,到了一杯開水,沈心怡喝了點就蓋上被子在床上休息,一個多點過去,沈心怡就出汗了,顧祎又進來給身心蓋上被子,不蓋着總是扯,沒什麽辦法顧祎就隻能看着沈心怡了。
折騰了一個上午,沈心怡的汗總算是不出了,顧祎這才放心一下,起來去外面就在沙發上躺下了,沈心怡也累了,沒過多久直接睡着了。
顧祎手機響了沈心怡就醒了,顧祎一邊講手機一邊答應,往事了顧祎說了一句:“那你自求多福。”
沈心怡也搞不清楚狀态,顧祎這是和什麽人說話呢,聽上去怎麽都有點吓唬人的感覺。
顧祎起來看了一眼時間,進門看看沈心怡,問她:“好點沒有?”
“好多了。”沈心怡說着要起來,顧祎又不讓了。
“躺着,我去做飯。”顧祎轉身走了,就跟個老媽子似的,沈心怡想說點什麽,到底沒說出口,要是真的誤會了,沈心怡覺得自己就有點無力取鬧了,什麽也就說不出口了。
顧祎廚房裏煮了一點粥,煮好了叫的沈心怡,沈心怡就跟個大小姐一樣,給顧祎慣得不像樣,卧室裏出來了披上一件衣服,生怕給凍着了,其實房子裏一點都不冷,雖然房子不好,但比起外面那些大房子,沈心怡都覺得要暖和。
坐下顧祎把粥給沈心怡送到了眼前,沒炒什麽菜,起了點酸黃瓜給沈心怡開胃,沈心怡也沒吃幾口,不愛吃酸黃瓜的那種人。
吃過晚上飯沈心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顧祎靠在一旁陪着,顧祎看了幾次時間,确定到了吃藥時間,給沈心怡又沖了一杯沖劑,沈心怡吃完了顧祎就把沈心怡叫回床上休息去了,自己一個人留在外面看電視。
沈心怡都睡覺了,顧祎還坐在外面看電視,到底看睡着了。
半夜沈心怡起來去洗手間,看見顧祎睡得實在不舒服,就走過去給顧祎整到了一下,剛剛一碰顧祎,顧祎就醒了,拉着沈心怡的手不撒手的,說什麽要摟着沈心怡睡,沈心怡不幹,推了顧祎一把,顧祎這才把沈心怡的手松開了,沈心怡回去關上門,顧祎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繼續睡。
接下來有幾天的時間,顧祎一直睡在沈心怡的沙發上,沙發不是很好,睡得顧祎腰酸背疼,醫院裏是看誰都不順眼,有事沒事都别招惹我,招惹了我,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顧祎剛進了一間病房,就接到了院長的電話,要顧祎過去一趟,結果顧祎過去了就和院長吵了一架,還和院長說要請假的事,院長當時就沒反應,而後告訴顧祎:“你要是請假,以後就别回來了。”
“我知道了。”顧祎說完走了,院長立刻石化,他知道什麽了。
“顧祎,你給我回來,你知道什麽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顧祎從院長室出來就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胸口上的工作盤一邊摘下來一邊大步流星的走,回了辦公室直接把衣服給換了下去,開車就回家了。
院長跑的也太慢了,等他追出來顧祎也走了,打電話就是不接,都能把院長氣死。
院長覺得自己的這個院長當得,簡直一點威嚴沒有了,跟個受氣的一樣。
顧祎直接回的家,進門了房子裏沒看見顧太太的影子,轉身去樓下找了找,沒看見人又回去了,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顧太太說沒家裏,去醫院看藍傑了,顧祎才想起來,還有個藍傑在醫院裏面躺着呢。
其實沈心怡去和藍傑聽磊磊的審判了,今天是磊磊判刑的最後一天,漆面的幾次沈心怡和藍傑都沒有去,幾天一早總監就通知沈心怡了,沈心怡這就過去了。
藍傑開始在醫院裏躺着還不想去,沈心怡硬是把人給帶了過去。
庭審出來身心一松一口氣,看不出來顧祎那個傻大個的朋友還是很有本事的,竟然能審問出到底是爲什麽事情磊磊才殺了對方,磊磊是被要挾才會起了殺念,加上配合的還算好,結果也是出乎人意料的,隻判了一個十年,這已經很好了,畢竟那是一條人命,死在了磊磊手上,總歸是說不過去。
十年第一個人來說對染不是很多,但磊磊還是青春期,再過十年也隻是三十歲,這樣想還是好的。
沈心怡出門去吃了飯,跟着藍傑朗逸總監一起的,到地方了總監打了一個電話給顧祎,問顧祎要不要過來,說是公司請客。
顧祎哪有不去的道理,沒有多久就來了,顧祎一來藍傑的臉色就差了,吃飯都是帶着不待見的。
顧祎這兩天就不痛快,總是睡沙發的男人脾氣都不好,稍有不留神就又發火了。
藍傑要去洗手間,顧祎也去了,顧祎出來正好和藍傑走對面,藍傑就當着顧祎不讓顧祎走,顧祎就不是慣着人的人,就推了藍傑一把,兩個人就打起來了,打完了藍傑坐在地上不起來,顧祎過去踢了一腳,叫藍傑起來,藍傑說什麽不起來,竟說出這麽一句話來:“你給我等着,一會我告訴我姐收拾你。”
顧祎一聽這話樂了,他巴不得呢,就怕收拾都沒心情的。
轉身顧祎就走了,藍傑動地上爬起來回了吃飯的地方,顧祎藍傑兩個人先後進的門,一進門沈心怡就愣住了,也不怕人笑話,看看兩個人弄得,顧祎還算是好的看看藍傑,打的全身都髒了。
顧祎直接坐到沈心怡邊上去了,随意的那麽一坐,看了一眼沈心怡,杯裏還有點酒,喝了一口,藍傑咔嚓的拉了一把椅子,帥的當當響,坐下了狠狠的白了一眼顧祎,好像顧祎欠了他八百萬沒還一樣。
一桌子的人都尴尬不已的,朗逸一邊臉色也不是不好,心裏想着,一天不惹事就活不起似的,這才幾分鍾沒看見的人呢,回來就又惹了麻煩,你要是惹明白了也行,沒明白麽不是,倒是把自己給坑了。
朗逸到什麽時候都拿着藍傑爲重,藍傑坐下朗逸就把紙巾給藍傑送了過去,藍傑擦了擦手臉上一抹陰霾,直接朝着沈心怡去了,硬說是顧祎欺負了他,他什麽事沒做就挨了打。
沈心怡心想着,你那麽好呢,什麽事沒做顧祎就打你了,怎麽沒打别人,沒打朗逸呢。
“你打他了麽?”沈心怡看了一會藍傑,朝着顧祎看着問,顧祎還一時間有些反應不及,一反應過來就笑了,英俊的臉一抹邪氣,丹鳳眼朝着藍傑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看了一眼,回答的那叫一個坦蕩:“出來的時候看家他摔了一跤,伸手過去扶他,他不起來。”
“姓顧的,有你的,你給我等着。”藍傑一杯酒喝了,低頭吃東西,總監那臉都是綠的,沒見過有人跟大老闆這麽哼的,你就是和老闆家的夫人關系好吧,你也該掂量掂量,什麽事還是别太計較的好。
朗逸也不說話,藍傑決定了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他管了。
一頓飯吃的也是十分的訝異,唯一心情舒暢的當屬顧祎了,快半個月了,就沒吃過一頓合口的飯菜,今天倒是吃的舒坦了。
一邊吃一邊看顧太太的那張臉,怎麽看都好看。
吃過飯顧祎主動去結賬,出了門沈心怡又和朗逸說了幾句話,完事朗逸把藍傑帶走了,總監開車自己走了,剩下顧祎了一把就把沈心怡個拉了過去,到了懷裏就不停的親,也不管大街上還是什麽地方,心花怒放的那個樣子,沈心怡看了就想要笑,明明就三十多歲的人了,得意忘形起來還像是個孩子,一點事都不懂的。
“你幹什麽?”顧祎親了差不多了給沈心怡推開了,算是原諒的顧祎,但心裏還是有點不那麽舒坦就是了,有些事沒有真正的澄清,沈心怡就不能那麽快忘了,隻不過是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誤會顧祎了,總這麽下去不是很好,才選擇相信一次顧祎,但她可沒說真的什麽都不計較了。
“顧太太說我要幹什麽?”顧祎說着忍不住又親了沈心怡一下,看不夠似的,摟着也不夠。
沈心怡白了顧祎一眼,邁步就是要走的,不等走又給顧祎來回來了,顧祎捧着顧太太的臉,忽然就吻了上去。
沈心怡心口一陣悸動,臉上忽地一熱,什麽反應都沒有了,大庭廣衆之下他就不怕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