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敏亳無膽怯地自信地說:“嗯,會的。我媽常教我唱,首長,我唱給您聽!”
紅米飯那個南瓜湯喲咳羅咳,
挖野菜那個也當糧羅咳羅咳,
毛委員和我們在一起羅咳羅咳咳,
餐餐味道香味道香咳羅咳,
幹稻草那個軟又黃喲咳羅咳,
金絲被那個蓋身上羅咳羅咳,
毛委員和我們在一起羅咳羅咳咳,
心裏暖洋洋,暖洋洋咳羅咳,
依呀依吱呀呀喲咳呀呀依吱喲,
依呀依吱呀呀喲咳依呀依吱喲,
穿草鞋那個背土槍喲咳羅咳,
反圍剿那個鬥志旺羅咳羅咳,
毛委員和我們在一起羅咳羅咳,
咳天天打勝仗打勝仗打勝仗,
紅米飯那個南瓜湯喲咳羅咳,
挖野菜那個也當糧羅咳羅咳,
毛委員和我們在一起羅咳羅咳,
咳餐餐味道香味道香咳羅咳。
紅米飯那南瓜湯,挖野菜那也當糧,毛委員和我們在一起羅咳。
小胖子放開甜潤的歌喉。一曲紅軍歌唱出了蘇區人民的一往深情,唱出了小戰士對老一輩的無限敬仰之情。
“唱得好,唱得好呐!小鬼們,咱們一起唱吧?”老首長合着拍節,揮動着蒼勁有力的雙臂,仿佛又回到了戰火紛飛的年代:“紅米飯那南瓜湯,挖野菜那也當糧,毛委員和我們在一起羅咳……”
歌聲停了,笑聲也住了。
王副軍長摸了摸黃淑敏漲紅的臉對丁雪梅說:“丁排長,這小胖子挺機靈的,就分到司令部去。”
“是!”
司令部,指揮機構,制定所屬軍事訓練,武器裝備,現代化計劃與作戰方案,戰時對轄區各軍兵種部隊實施統一指揮。小胖子哭了。伏在床頭哭,好傷心,好傷心!
“我們羨慕都來不及,她還哭鼻子呢?”
丁排長不知其中原因,以爲淑敏受了什麽委屈,像姐姐一樣安慰着小妹妹:“我們姐妹一場,過完星期天就要分手了,有什麽委屈,誰欺負了你,說給你姐姐聽。“
“排長,司令部我不去,這擔子好沉,我一個農村女孩背不動,挑不起。”小胖子越發哭得厲害,多單純幼稚的小胖子。
“那怎麽行呢?定了的事,是不能随便更改的呀!何況這是命令!”
“你不向領導反映,我自己去。”丁雪梅大吃一驚,小胖子有這種膽量,料她也不敢。
快樂的星期天。男兵的天地,女兵的世界,到琳琅滿目的首飾店看一眼,到高雅摩登的時裝店光顧一番,對于女兵是一種享受,黃淑敏沒有這番心情,一早背着黃挎包也出了門。她穿過寬敞的林蔭大道,朝着布滿葡萄架的首長大院走去。
“喂!王副軍長住哪棟樓!”淑敏問站崗的哨兵。
哨兵行持槍禮:“向前二十米,有兩棵桂圓樹的便是。”哨兵沒加認真的盤問。因爲,男兵對女兵總有幾分寬容、謙讓,能在枯燥無味的站崗期間,能光顧幾個饒有風趣的女兵一飽眼福,總算沒白站兩個小時。難道諜戰片中善于僞裝的女特務或女地下黨,能輕易蒙混過關。
淑敏笑着說:“謝謝!”
哨兵說:“沒關系,一路好走!”
“回頭見。”
“你回來的時候,我就換崗了。”哨兵一臉沮喪,望着淑敏的背影直到消失。
院落裏傳來爽朗的笑聲,客廳一高一矮的兩位老軍人在親切地交談,高個是王副軍長,個頭小的淑敏不認識,也從未見過,反正都是首長。小個頭首長說:“你記得準海戰役打陳家莊吧?”
“記得、記得,首長把二萬多敵人包操到一起,黑鴉鴉的一片,在四周制高點派出幾百名戰士喊話:解夜軍優待俘虜,繳槍不殺,組織炮兵平射敵群,不投降就炮擊,它奶奶的過瘾。”
黃淑敏不敢吭聲聽了一會,心裏想這不是一時半辰的事情我可沒時間等,便上體正直,腳跟靠攏成立正姿勢.,左手指并攏,手臂下垂,中指貼于褲縫.右手五指并攏自然伸直,取捷徑迅速擡起,中指微接無檐帽右角前太陽穴,與眉同高,手心向下,微向外張,右大臂略平,與兩肩略成一線,鼓足勇氣:“報告!”注視着談話的倆位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