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重是憲峰的老鄉,同年入伍。在部隊走的近,來往密切,最近聽說找了個當地女知青鄭芳,談的很火熱,要我見識、見識,央求幫助解決兩個問題:一是如何深入實際,加快速度;二是如何解決鄭芳街坊有一青年的無理糾纏,力反對鄭芳與阮重來往,揚言要對阮重不客氣。
孔憲峰邀了衛小東、苗嶺老鄉戰友和淑敏一行四人有說有笑,翻越北山直奔長樂縣城。
很快到縣城鄭芳家。
導演非孔憲峰莫屬,角色是以組織名義,對部隊幹部确定戀愛的對象進行家訪。
說穿了是來蹭飯局的。
假戲還得真唱,憲峰一本正經掏岀筆記本逐個詢問,一共約談四人,搞得神密兮兮。
最後将鄭芳的父母、妹妹集中到客廳,一同來的戰友隻聽不插言,不能笑,笑了就露餡。
孔憲峰一本正經地進行總結性發言:“一、組織上基本同意阮重同志和鄭芳同志确定戀愛關系;二、鄭芳下鄉返城後盡快安排工作,女同志在衛生、教育單位爲宜,工作性質比較穩定,如有困難,必要時部隊可以出面協調;三、阮重在家是長子,留在長樂的機遇性較小,轉業後要回老家。淑女遠嫁,鄭母思想上要有足夠準備。”
末了,在場的表示同意,而且在憲峰的記錄本上都簽字畫押,防止反悔。
第一件事順利得到解決,第二件事由誰充當說客最适宜呢?
“我!”黃淑敏自告奮勇:“我願效犬馬之勞,條件是要一個人當導向。”
“我去!”鄭芳的同學林莉願意同往。
“你認設那個糾纏鄭芳的無賴嗎?”
“認識,我們一個知青點的,他也不是什麽無賴,喜歡打抱不平!”
“鄭芳和阮重屬正常交往,正常談朋友,是不是他在暗中追求追芳,此人是不是有自閉症。”
“他早就有了對象,隻是不讓本地女孩嫁外地郎,尤其是當兵的。”
淑敏找到了問題的結症,信心十足,大步向前。
“不遠,走完一條青石路就到了。”
“哦!他的女朋友會不會在場?”
“應該在一起!”
“那就更好!”
“何以見得?”
“交火了,你就坐山觀虎鬥吧!”倆人一問一答很快來到了胡老三的家。
敲門、脫鞋、入室,主人熱情沏茶迎客:“林莉,你把兵妹妹帶來了,難怪早上喜鵲叫,我胡老三篷筚升輝,稀客、稀客!阿莉買點水果去!”
正在理打扮的阿麗的聞聲旋出,瞟了林莉一眼:“我來了,哦!還有貴客哩。水果不要買我帶來了,菠蘿、桂圓、批杷,還有菠蘿蜜……”說完摘下淑敏的無沿帽,戴在自己頭上敬了一個正規的軍禮:“哎呀!女兵我羨慕死了,我要是當了女兵,誰找你胡老三。”
“你不是沒當兵嗎?反正我胡老三有福氣!”看來他們的感情不錯。
黃淑敏見縫插針争取外援,盡快形成統一戰線,如果能把阿欣争取過來一起瓦解“敵”人,勝算的把握很大人氣指數三比一,她開始直奔主題:“阿欣,你們知青點有幾個女生還沒有對象的。”
“沒有了就隻剩下鄭芳,找了個後勤兵,他拼命反對,搞得人家鄭芳家裏雞犬不甯,誰知道是什麽意思?人家鄭芳搞對象光你屁事!”阿欣對胡老三幹涉鄭芳找對象表示不滿。
“我胡老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樂你個頭,你早就樂到别人的前面了。”阿欣瞪着胡老三說:“哼!文不對題、文不對題,說點别的!”